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连声音都在抖：“……你要干什么？”</p>

    释无渡喉结动了动，一把将林蓁蓁推入屋内。</p>

    “这是你欠雪凝的。”</p>

    房门重重合上，一身肥肉的中年男人笑得不怀好意。</p>

    “啧啧，从前的京圈大小姐，现在却出来卖。”</p>

    “瘦是瘦了点，脸还不错。”</p>

    “放开……！”</p>

    林蓁蓁慌了，本就不多的布料被粗暴撕扯，男人粗鄙的调戏钻入耳内，交织成恶心痛苦的网。</p>

    “无渡，求求你，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救我！”</p>

    男人的笑声混着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p>

    “是他说你喝了药不会怀孕，随便玩，怎么可能救你。”</p>

    一旁的佣人担忧地上前问管家。</p>

    “这真的没事吗？许总上个月才玩死一个。”</p>

    管家的眼神扫过去，佣人惶恐地闭嘴，站回原地。</p>

    释无渡站在门外，默念《清心经》，可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p>

    他以为自己会没有丝毫波澜，可心底的烦闷却越来越重。</p>

    许总钳制住林蓁蓁的手，眼看就要撕扯掉最后一块布料。</p>

    林蓁蓁热泪滚下，紧闭上眼，就要咬舌自尽！</p>

    下一瞬，释无渡推开门，脸色骤变，一把掀开那个令人作呕的躯体。</p>

    温热的血滴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p>

    往日自持的释无渡扼着林蓁蓁的下巴，眸色郁沉。</p>

    “你怎么敢！”</p>

    “当初你爬上我的床不是很熟练吗，现在伺候别人怎么不乐意了？”</p>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刃，一寸寸割进她的血肉。</p>

    林蓁蓁涣散的瞳孔里，忽然倒映出清修寺前那个踏雪而来的身影。</p>

    那年母亲病重，山阶覆雪，她崴了脚仍执意前行。</p>

    是他遇见不忍，背起她踏雪登山。</p>

    她红着脸问他是否算破了戒，他只誊抄了一张平安符给她。</p>

    “众生皆苦，愿你和令慈早日脱离病痛苦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