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起去年,将我拒之门外,拒绝借我妈妈做手术钱的事。</p>
当时白皎皎偷钱的事被另外两个室友传了出去。</p>
陆崇以为是我传的。</p>
因此跟我冷战。</p>
我在他家别墅门口将祈求的话吼到嗓子发哑。</p>
也没能让他出来跟我见一面。</p>
那天也是我对陆崇近四年暗恋终止的一天。</p>
陆崇喉结滚了滚。</p>
「抱歉,我不知道你那天找我是为了……」</p>
「没关系。」</p>
我打断他,「作为普通朋友,你本身也没有必须借我钱的义务。」</p>
陆崇似乎被某些字眼刺到了。</p>
「普通朋友吗。」</p>
不等我回答,身后的席屿拎着西服外套起身。</p>
笑着问我:「聊完了吗?」</p>
我知道这是他耐心耗尽的信号。</p>
回到他身边,跟着他离开。</p>
走到楼梯口时,护士叫了声陆崇的名字。</p>
「你这腿上的伤口得缝针,待会儿一个人走不了,有亲人或者朋友陪你来吗?」</p>
陆崇抬眸,看向我。</p>
即使是一米八五的身高,在长而冷清的走廊映衬下,也显得单薄孤寂。</p>
席屿渐远的脚步声扯回我的思绪。</p>
他是不会等我的。</p>
我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跟上他。</p>
身后的陆崇轻声回答护士:</p>
「没有。」</p>
「我一个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