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有那样大的能耐。</p>
「怎不捧那跟你眉来眼去的吴屠夫，也去当个丞相！」</p>
阿娘愕然看向他。</p>
半晌，似是明白了什么：</p>
「你跟踪我？！」</p>
阿爹一双凤眸含着审视，连声冷笑：</p>
「你要是身子正，怕谁跟踪？」</p>
阿娘看着他。</p>
看着看着，倏然又笑了：</p>
「那我改天试试，让吴屠夫去读书。」</p>
阿爹彻底黑了脸。</p>
他再不迟疑，径直让府里管事，将婶娘和傅嫣儿领了进去。</p>
再看向阿娘时，他眸底只余冷意：</p>
「沈棠，我跟你直说吧。</p>
「傅嫣儿她……是我的骨肉。</p>
「我打算将昭昭娶进门，也算是替我故去的弟弟，好好照顾她。</p>
「往后，她与你是平妻。」</p>
阿娘气得通红的一张脸，闻言刹那间僵住了。</p>
她好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p>
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阿爹，像是突然间回不过神来了。</p>
阿爹在她那样的目光里，眼神游移起来。</p>
他似是有些不安起来，垂下了眼。</p>
又侧目，看向别处，视线四处飘动。</p>
垂在身侧的宽大手掌，指节有些僵硬地蜷曲着。</p>
街上夜里起了风，风无声卷起地上枯黄的槐树叶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