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知月的质问,林知阙甩甩擦破的手。</p>
“乖乖的,不要叫。”</p>
死丫头,竟然反锁门。</p>
林知阙本来打算趁夜深人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手表偷偷拿回去。</p>
但现在只能强夺了。</p>
林知阙一个健步上前,伸手去抓林知月。</p>
“你个贱丫头,把手表给我。”</p>
“这是怜见的东西,你凭什么抢?你配吗?”</p>
林知月往后躲开:“这本来爸送给我的东西。”</p>
林知阙大踏步逼近,声音冷厉:“你可真有脸,这家里没有一件东西是你的。”</p>
又加重语气道:“一件没有!”</p>
“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自己取下来给我,不然……”</p>
他伸出手,庞大的身影如同畸形的猛兽,笼罩着整个房间。</p>
林知月双腿战战兢兢,紧紧贴着床头,双手不断在身后摸索。</p>
摸到一个木盒子,猛地扔向林知阙。</p>
趁他遮挡的功夫,从床上跳下来,快速跑到门口。</p>
林知月的手使劲拧着门把手,惨白的手背上,青筋毕现。</p>
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p>
林知月顺着门边挤走之际,一只大手从身后拦住了她。</p>
林知阙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将人狠狠带进了屋。</p>
用脚踢上门,反手拧住她胳膊,死死把她压进被子里。</p>
“敬酒不知吃罚酒,非得让我来狠的。”</p>
他上身压着她,将林知月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只手握着,一只手去取表。</p>
林知月手腕绷带上鲜血沁出,开出朵朵凄厉的花。</p>
她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可女人的力量在成年男性面前是如此地不堪一击。</p>
“唔……”</p>
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气声。</p>
“我劝你别再乱动……”男人沙哑的声音。</p>
林知月身子僵住,不敢再动弹。</p>
心里又急又怕,颤声说:“你放开我,你不是要表吗,我给你。”</p>
林知阙嗤笑:“晚了。”</p>
手表已经被他取下来了。</p>
林知月忍着厌恶,可怜兮兮道:“哥,我手腕疼。”</p>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乖乖听话。”</p>
林知阙直觉现在自己状态不对,厌恶此时的自己,更厌恶此时的林知月。</p>
他拽过林知月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p>
“你是不是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这副样子?”</p>
林知月被他扯住头发,头往后仰,露出纤细的脖子。</p>
她疼的“嘶”了一声。</p>
林知阙眼神一暗,咬肌紧绷,眸中的神色阴晴不定。</p>
最后,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林知月。</p>
林知月手脚并用,往后退离。</p>
还没退两步,脚踝被人抓住。</p>
林知阙把人又拉回来,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p>
长得虽不如怜见,但身材玲珑有致,就是这性格得好好规训一番。</p>
太不听话了。</p>
林知月被他这一拉,睡裙上缩露出白皙的小腿,肩带也滑落一根,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p>
林知月手忙脚乱地把睡裙往下扯,把肩带往上调。</p>
林知阙抓住她整理肩带的手,低声说:</p>
“手表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p>
林知月直觉有危险,想也不想地摇头:</p>
“哥,手表你拿走,我不要了。”</p>
林知阙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步步贴近。</p>
林知月赶紧双手抵住他。</p>
林知阙垂眸看着抵住自己的双手,一把扣住,“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欺负怜见,否则……”</p>
林知月忙不迭点头。</p>
林知阙甩开她手,“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知道吗?”</p>
林知月听话点头。</p>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何必自找苦吃。”林知阙站起身,向门外走去。</p>
手表是不可能让他带走的。</p>
林知月一把举起桌上的花瓶。</p>
“嘭”。</p>
林知阙一下歪倒在地上,闭目不动,血顺着眉眼流下来。</p>
林知月举着花瓶的双手慢慢放下,蹲下来试探他的呼吸。</p>
还有气。</p>
林知月松了一口气,轻放下花瓶,掰开他手,拿回手表,转头冲进了卫生间。</p>
“玛德,死变|态。”林知月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暗骂。</p>
洗了把脸后,拍拍狂跳的胸口,开始调时间。</p>
现在是凌晨三点十分,林知月把时间调到改造完空间后。</p>
林知月从卫生间出来,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倒头就睡。</p>
经历过刚刚的惊险,她把门窗反复检查了一遍。</p>
林知月又去厨房拿了些油,把油涂在窗子栏杆等凡是能借力的地方。</p>
她从里面用手抓住试了试,手滑得差点一头磕在窗角。</p>
林知阙你不是喜欢爬窗吗,让你爬个够。</p>
把油还回厨房,又用肥皂搓了好几遍手,手上那股油味才消散。</p>
停下来后,她才仔细打量这间卧室。</p>
原书里原主的卧室里尽是奢华精致的古董家具、进口灯饰、瓷器摆件……</p>
但现在都被换成了不值钱的平替货。</p>
化妆台的抽屉里,值钱的首饰也不剩几件,衣柜里倒是还有几件价值不菲的旗袍和大衣。</p>
林知月把这些衣服和首饰通通收进了空间。</p>
换好衣服,轻手轻脚出了门。</p>
“咚咚咚……”</p>
张妈听到敲门声,睁开睡眼惺懵的双眼,“这么晚了,谁啊?”</p>
“张妈,是我。”</p>
张妈听到林知月的声音,赶紧披上衣服,打开房门。</p>
“知月小姐?”</p>
张妈见林知月一张小脸冻得通红,连忙把她拉进来问:</p>
“怎么了这是?”</p>
林知月握住张妈的手,“张妈,我想跟你睡,可以吗?”</p>
张妈摸了摸她手,也没问为什么,连应声“好。”</p>
然后着急忙慌地去柜子里找新床单和新被套。</p>
林知月拉住她,“不用换,就这样挺好。”</p>
说完,脱掉外套,躺进里侧,眨巴着眼看她。</p>
张妈失笑,把新被子重新塞进柜子,上了床。</p>
张妈原叫张秀芝,四十多岁,苏省人。</p>
刚和丈夫结婚两个月,他就被上头秘密召回沪市。</p>
这一走就是十年,张秀芝从青春靓丽的少女等到华发渐生的中年妇人。</p>
她一气之下,打了报告,千里寻夫沪市。</p>
谁知,上头说没有这个人。说她被骗了。</p>
张秀芝恸哭,哭过之后擦干眼泪就在沪市找个活计留了下来。</p>
这些年也没再找老伴,一直在林家做佣人。</p>
“张妈,你还想他吗?”林知月问。</p>
“想啊。”</p>
怎能不想,那可是说一句情话就脸红个半天的青春念想。</p>
“那他是不是真的是骗子?”林知月又问。</p>
这次,张妈沉默了许久才回答:“不是。”</p>
林知月惊奇,“你这么相信他?”</p>
张妈望着漆黑的屋顶,“他这个人呐,不会骗人。”</p>
希望如此吧。</p>
林知月在被子里拉住她的手,晃了晃,换了个话题:</p>
“张妈,如果我离开林家,你会跟我一块离开吗?”</p>
见张妈不回答,林知月认真道:“你跟我,我给你养老。”</p>
张妈扭头看着她认真严肃的样子,眉毛上扬,“噗嗤”一声笑出来。</p>
林知月懵了。</p>
张妈把她掉落的头发捋在耳后,温声道:“小姐是想走了吗?”</p>
“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