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哭喊。</p>
“你胡说！我没有！”</p>
“是你！是你手术没做好！你留了后手！你不得好死！”</p>
她再次向我扑来，这一次，我没有躲。</p>
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p>
“警察！全部不许动！抱头！蹲下！”</p>
混乱的场面瞬间被控制。</p>
岑念被一个女警反剪双手按在地上。</p>
她还在挣扎，还在嘶吼。</p>
“放开我！你们抓我干什么！去抓那个杀人犯！”</p>
带队的警察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我受伤的脚。</p>
“林医生，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在冲击你的住所。你还好吗？”</p>
我点点头。</p>
“谢谢，我没事。”</p>
“这些人，都是证据。”</p>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按倒在地的“正义人士”，和他们手中仍然亮着的手机。</p>
警察看了一眼岑念，对讲机里传来声音。</p>
“报告，医院那边出结果了。”</p>
“孩子因为急性肠梗阻和吻合口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p>
岑念在听到她弟弟死讯的那一刻，她就疯了。</p>
她不再哭喊，不再咒骂。</p>
只是瞪大眼睛，嘴里反复念叨着。</p>
“死了？怎么会死呢？”</p>
“不是说手术成功了吗？”</p>
“死了……钱怎么办？”</p>
警察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全身发软象没了骨头。</p>
路过我身边时，她突然停下，扭过头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