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是你。”</p>

    “如果你不拒绝，如果你不录像，如果你不把视频发出去……”</p>

    “他就不会死。”</p>

    “钱也到手了。”</p>

    “都怪你。”</p>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p>

    “岑念，你爱过你弟弟吗？”</p>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p>

    “爱？那是个拖油瓶！”</p>

    “你知道为了给他治病，家里欠了多少钱吗？”</p>

    “你知道我为了凑钱，在外面做什么吗？”</p>

    “他就是个无底洞！他早就该死了！”</p>

    “我只是想让他死得有价值一点！”</p>

    “我有什么错！”</p>

    周围的警察，记者，甚至那些刚刚还想打死我的“正义人士”，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p>

    这就是他们追捧的“国民姐姐”。</p>

    这就是他们为之疯狂的“真相”。</p>

    警察将所有人一并被带走。</p>

    我的家也终于恢复了安静。</p>

    王主任瘫在走廊上，面如死灰。</p>

    他看到我，挣扎着想爬过来。</p>

    “林医生……林神医……”</p>

    “救救我……救救医院……”</p>

    我没有理他，只是走到书桌前，捡起那支被撞掉的钢笔。</p>

    这是我博士毕业时，导师送给我的。</p>

    笔身上刻着一行字。</p>

    “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p>

    我握着笔，手却在微微颤抖。</p>

    我赢了吗？</p>

    我用一个孩子的死，换来了我的清白。</p>

    我真的是对的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