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跪一下吗?以前也没见你那么娇贵?”</p>
他强行把我拖到客户面前,摁着我的头下跪。</p>
这一折腾,羊水破裂。</p>
旁边的金丝雀捏着鼻子嘲讽。</p>
“这怕不是吓尿了?”</p>
当天,我分娩大出血,差点休克。</p>
他和金丝雀的床照却上了热搜。</p>
大姑姐赶来医院时,我的声音很平静。</p>
“你答应我的,只要我生下孩子,就同意我离开,现在我能走了吗?”</p>
大姑姐眼底闪过犹豫和不舍。</p>
“小芙,你真的铁了心要离开吗?阿年是一时糊涂,不懂你的好,要不你……”</p>
这时,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推送新闻。</p>
是陆淮年在陪金丝雀叶繁姿庆生的视频。</p>
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切蛋糕。</p>
叶繁姿穿着高领的衣裙,裸露的肌肤还有淡淡的吻痕。</p>
“都说陆总不待见陆太太,这不把生日宴办得妥妥吗?陆夫人可真有福气。”</p>
有人笑容谄媚,递上自己的名片。</p>
叶繁姿听到“陆太太”三个字,巧笑嫣然,接过名片。</p>
知情人士也跟着起哄。</p>
“陆总,和‘夫人’来个法式热吻呀……”</p>
陆淮年没有解释叶繁姿的身份,掐着她的腰就吻了起来。</p>
大姑姐看向我,面上带着羞愧。</p>
她以为我会哭,将我搂进怀里。</p>
“小芙,是大姑姐错了,我不该强行将你们绑在一起,我同意你离开。”</p>
可我没有哭。</p>
所有眼泪在分娩时就流掉了。</p>
“离开前要不要看下孩子?”</p>
提到孩子。</p>
心像被人揪住。</p>
那是我一脚踏入鬼门关才生下的宝贝。</p>
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p>
思绪回笼,大姑姐抱着孩子从门外进来。</p>
“小芙,这孩子白白净净的,医生说有三斤——”</p>
“够了,不要再说了!”</p>
我偏过身,指甲嵌入肉里。</p>
江芙,不要回头。</p>
既然决定离开,就不能有所留恋。</p>
听到我的话,大姑姐脚步顿住,没有再向前。</p>
她把孩子交给护士才愤愤不平打通陆淮年的电话。</p>
“姐,我不是说了吗?这段时间我在出差,你不要给我打电话——”</p>
“你陪别的女人过生日的视频都上头条了,当我眼瞎吗?”</p>
电话那头,陆淮年玩味不恭的腔调带上恼怒。</p>
“姐,我记得你不爱新闻,是江芙向你告状的吧。”</p>
“让她接电话,我来跟她说!”</p>
我接过电话。</p>
女人的嘤咛声从那头传了进来。</p>
大姑姐气得眼眶都湿润了。</p>
“小芙,一周后你身子恢复就离开吧。”</p>
出院后,我不哭不闹。</p>
陆淮年竟得微信转了笔生活费给我。</p>
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向我低头。</p>
以往,他主动给我发信息,我能回复上百条。</p>
可这次我点了拒收。</p>
他气急败坏发来一段语音。</p>
“江芙,你不知好歹,爱收不收!”</p>
当晚,陆淮年把叶繁姿带回别墅。</p>
见我神色淡淡,他脸色难看的去书房开视频会议。</p>
叶繁姿凑近我,唇角带着讥诮。</p>
“你看你生完孩子身材都垮了,我要是你,都没脸留在阿年身边。”</p>
她在变相的激怒我。</p>
以往,只要她稍微挑衅,我就会对她大打出手。</p>
可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唱独角戏。</p>
叶繁姿被我直白的目光看得恼怒。</p>
见陆淮年从书房出来。</p>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自己掌心划了一刀。</p>
鲜血涌现。</p>
叶繁姿把匕首塞给我,摔倒在地。</p>
“陆夫人,我只是喜欢阿年,想多陪陪他而已,你就想杀我灭口吗?”</p>
这是她惯用的陷害把戏。</p>
以往,我会扔掉匕首,向陆淮年解释,是叶繁姿在自导自演。</p>
可这次我没有丢掉匕首,反而配合她,扮演施暴者的角色。</p>
陆淮年还是那个陆淮年。</p>
他一把推开我。</p>
“江芙,吃醋也要有个限度,你想当杀人犯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