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防不胜防,跌倒在地,匕首在手腕划出伤痕。</p>
我望着伤口出神,听到陆淮年冰冷的声音。</p>
“向小姿道歉!”</p>
见我无动于衷,陆淮年拽着我起身,推到叶繁姿面前。</p>
不就是道歉吗?</p>
我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对准刚才的伤口划了下去,仰头看着陆淮年轻笑。</p>
“这样的道歉,你满意了吗?不满意我还可以——”</p>
“够了,江芙!”</p>
看着我手腕血流如柱,陆淮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抢走了水果刀。</p>
“你疯了不成?”</p>
发现我手腕布满密密麻麻的疤痕。</p>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p>
“你手上怎么有这么多伤口?”</p>
这七年来,陆淮年频繁带女人回来。</p>
每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p>
她们或多或少都像叶繁姿一样,喜欢玩陷害,专往我伤口撒盐。</p>
有些伤痕是陆淮年的情人留下的,有些是陆淮年替他的情人出头留下的。</p>
陆淮年盯着我的手腕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记起伤痕的来处。</p>
没想到他嘴角泛起戏谑。</p>
“江芙,知道换套路了?捉奸捉不动,现在玩自残吸引我注意是吧?”</p>
陆淮年攥紧我的手腕,疼得我皱起眉头。</p>
想到还有三天就可以离开,又不觉得疼了。</p>
陆淮年走后,我把卧室那张婚纱照取下来。</p>
结婚七年,我和陆淮年共同拥有过的东西,只有一张婚纱照,多可笑。</p>
照片里的新郎笑容僵硬,和新娘隔着空隙。</p>
当年拍这张婚纱照,拍了不下十遍。</p>
我听到摄影师私下和工作人员调侃。</p>
“这是在拍婚纱照吗?新郎全程绷着脸,让他和新娘靠近就是不听,不想结婚就别结嘛。”</p>
那是唯一一张我和陆淮年的合照,他脸上带着笑容的。</p>
可陆淮年不喜欢。</p>
我挂到墙上,他又取下,我又挂上。</p>
后来他折腾不动,也随了我。</p>
我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陆淮年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p>
“不是最宝贵这张照片吗?舍得取下来了?”</p>
以往这个点他都宿在温柔乡,难得回来。</p>
此刻,他抽着雪茄,斜睨在门边看我。</p>
我想起婚后一年,第一次去酒店捉奸。</p>
我抓花了小三的脸。</p>
陆淮年也是这样依在门边,眼神带着漫不经心。</p>
“继续抓,小三没有了,还有小四……”</p>
曾经我最怕这样的陆淮年,不管我做什么,他永远一副旁观者的模样,衬托着我像跳梁小丑。</p>
可如今我不在乎了。</p>
我没有理他,把几件换洗的衣服从衣橱里取下来,放进行李箱。</p>
陆淮年再也站不住,过来抓住我的手。</p>
“你要去哪里?”</p>
他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惊慌。</p>
手腕包扎好的伤渗出血。</p>
“心情不好,和闺蜜出去旅行几天。”</p>
陆淮年这才松了手。</p>
晚上,陆淮年从客厅搬回卧室,说是弄伤我的补偿。</p>
我把他的被褥和枕头扔了出去。</p>
“找你的金丝雀去,我不稀罕你的关心!”</p>
陆淮年脸色阴沉,唇角泛起冷笑。</p>
“江芙,别作了行吗?你不就是怪我这些年没有碰你吗?我现在就满足你!”</p>
他将我压在床上,手伸到我的睡裙底下。</p>
啪——</p>
“陆淮年,你这个禽兽!你别碰我,我嫌恶心!”</p>
我被他身上的香水味熏得头晕,想吐。</p>
陆淮年一拳砸在枕头上。</p>
“江芙,你别后悔!”</p>
他起身摔门离去。</p>
后半夜,陆淮年又把叶繁姿带回来。</p>
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书房传来男人的粗喘声,夹杂着女人的嘤咛。</p>
书房和卧室一墙之隔。</p>
陆淮年是故意的,他在用这种方式惩罚我。</p>
以往他带女人回来,从来没有过夜的习惯。</p>
书房的门没有关。</p>
我站在门口,看到两具裸露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胃里有些恶心。</p>
陆淮年打量着我。</p>
见我神情平静,他恼羞成怒,枕头砸到我身上。</p>
“滚出去!”</p>
关上书房的门时,心还是刺痛了一下。</p>
我拖着行李箱去了闺蜜家。</p>
两天后,我就要离开了。</p>
一切都要结束了。</p>
觉还没补够,就被闺蜜摇醒。</p>
“江芙,别睡了,快看热搜!”</p>
微博热搜前几条都是有关我和陆淮年、叶繁姿三人的爱恨情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