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戴了四十年的镯子摘下来，套在我手腕上，说，丫头，外婆最疼你。</p>
那个镯子，鉴定价值12万。</p>
它不是钱。</p>
它是外婆。</p>
“好看吧？”婆婆又问了一遍。</p>
我没说话。</p>
我拿出手机，翻出三年前的一张照片。</p>
照片里，是我全部的嫁妆首饰，一件一件摆在红绒布上，旁边放着鉴定证书。</p>
翡翠镯子12万。黄金项链手镯8万。钻戒5万。珍珠套装3万。</p>
总价28万。</p>
“妈。”我抬头，“这套新首饰，值多少钱？”</p>
婆婆脸上的笑僵了一秒。</p>
“值……值不少呢。”</p>
“多少？”</p>
她不说话了。</p>
我笑了。</p>
“没关系，我自己去问。”</p>
她不知道，我在金店有认识的人。</p>
她更不知道，熔掉的那些首饰，每一件我都有鉴定证书，每一件我都拍了照。</p>
这28万，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p>
带利息。</p>
金店在市中心，老板娘姓周，是我大学同学。</p>
我把那套“新首饰”拍了照片发给她。</p>
三分钟后，她回了语音。</p>
“苏苏，这套首饰，最多值四万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