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p>

    “我干这行十五年了。这成色，这做工，就是普通的足金首饰。你说是你嫁妆熔的？二十八万的嫁妆？”</p>

    “对。”</p>

    “那差了二十三万八。”</p>

    我挂了电话，坐在客厅里没动。</p>

    晚上七点，陈浩下班回来。</p>

    “怎么不开灯？”</p>

    他打开灯，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首饰盒。</p>

    “妈给你的新首饰？好看吧？”</p>

    “你知道？”</p>

    “知道啊，我妈说你那些旧首饰款式太老了，戴出去不好看，想给你换一套新的。”</p>

    “那你知道，我那些‘旧首饰’值多少钱吗？”</p>

    他愣了一下。</p>

    “不就是些金首饰吗？能值多少？”</p>

    “二十八万。”</p>

    “什么？”</p>

    “翡翠镯子十二万，黄金项链手镯八万，钻戒五万，珍珠套装三万。一共二十八万。”</p>

    他站在那里，表情有点复杂。</p>

    “那这套新的……”</p>

    “值四万二。”</p>

    “不可能吧？”</p>

    我把手机递给他，上面是周姐发来的估价截图。</p>

    “你自己看。”</p>

    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p>

    “这……这是不是搞错了？”</p>

    “金店老板娘亲自估的价，你觉得会错？”</p>

    他不说话了。</p>

    我站起来。</p>

    “我去找你妈。”</p>

    “苏苏——”</p>

    “二十三万八，我要她给我个说法。”</p>

    婆婆住在老小区，离我们家开车十五分钟。</p>

    我敲门的时候，她正在看电视。</p>

    “苏苏来了？吃了没？”</p>

    “妈，我那些首饰，您熔了多少克黄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