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柔也未料得秦起会答应得如此爽快、甚至还有点兴奋,反而叫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秦起眼带笑意地看着她这幅局促的小媳妇模样,心里可是万分享受,旋即拿起筷子一敲碗。
“拿碗,坐下!”
林若柔乖乖端来碗筷,见秦起倒了些肉汤给她,又给她碗里夹几块肉,心中不由狂震。
“不用,不用了夫君,柔儿吃不了这么多!”
“吃!吃不完要挨打!”
闻言,林若柔立刻乖乖捧起了碗,低头小口谨慎地吃着。
一边吃,还不忘抬起水灵灵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观察着秦起的表情,做好了随时放下碗筷的准备。
可秦起一脸泰然,风卷残云般吃完,碗筷一丢,都不给林若柔退菜的机会,转身直接大步迈出了院子。
这顿饭,得让她吃得安心。
不然,一会夜里不抗造。
这种外观漂亮上档次,大灯又亮,保险杠质量又好,还从未上过路没擦碰的全新车,可不得好好养护嘛!
来到院口树下稍作休息,秦起便挑了处平地锻炼了起来,这是他当兵多年以来的习惯。
前身这身子骨还算壮实,底子不错,好好吃好好练,不出三月应该便可以调整到自己巅峰状态的一半。
热身完毕,又打了五遍军体拳,秦起感觉浑身的肌肉已被完全唤醒,刚要上点重量,就听到坡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哟,这人吃饱饭就是不一样,都有力气打拳了?”
“有这力气不花在自家婆娘身上,难道你不行?”
“不行早说啊,想抱儿子,哥几个可以帮你啊!”
黄三双臂环抱,邪笑着走了上来。
这林若柔,黄三可是瞧上很久了!娇滴滴的声音,奥妙的身段,雪白的肌肤,再加上一副予求予给任君采撷的小姿态,那叫一个惹火。
秦起寒着脸一扭头,眸子中顿时流露出淡淡的杀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领头的黄三正是小河村一霸,前身也是在他的引荐下去的赌坊,期间跟赌坊张老板合作出千坑了前身不少钱,自己还没去找他麻烦,他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你还跟我装?我都知道了,你今天打了头野猪!”
“识趣的就老实地交出来,老子兄弟几个正好几个月没开荤……”
“我说前面那句。”
秦起冷冷打断,语气如若来自九幽。
黄三微微一愣,这才察觉到秦起一脸不善,顿时火从心中起。
“你小子得了几两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敢跟你爷爷我赛脸?”
“交不交?不交老子打死你,还要你看着哥几个轮流玩你的女人!”
黄三身后跟来的两个流子也立刻压了上来,摩拳擦掌一脸凶相!
“很好。”
秦起微微一点头,眸中凶光一闪即没,紧接着一记闪电刺拳就打了出去,正中黄三咽喉!
黄三咯地一声捂着喉咙刚退一步,就被秦起迎面而来的一记顶膝踢中小腹,趁他痛苦弯腰瞬间,秦起双手已经把住黄三脑门,一拧!
“咔叽!”
脑袋立刻旋转了个一百八!
见黄三眨眼间就跟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连个哼哼都没发出来,两个流子顿时傻了眼。
如此狠辣干脆的杀人手法,他们哪里见过!
他们眼中,此刻狠狠一脚将黄三脑袋剁入泥土的秦起,简直比索命的阎王爷还恐怖!
“啊!”
两个流子惨叫一声,扭头刚要跑,秦起已经动手。
随着啪啪两声脆响,两人先后闷头就栽了下去,脖子全都被巨力扭曲成了一个诡异角度!
而此刻,在院内半掩的门扉内看着的林若柔已经吓得抖若糠筛,啪的一声就把手中的碗给打了个粉碎!
听闻声响,秦起走了过去,弯腰温柔地一片片捡起碎片,一脸惋惜。
由于极度惊惧,此刻林若柔站在原地,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她虽然以前经常被打……但还从来没看过秦起杀人。
“还是被她看见了。”
秦起摇了摇头,他本想小声一些的,毕竟对方是柔弱女子,看到这种场面,难免会害怕。
到头来还要自己费劲去哄,真麻烦。
秦起刚走到林若柔身旁,便听见她已经张口。
“夫君,柔儿刚刚在屋内都听见了。”
“夫君是为了保护柔儿,才对这几个歹人痛下杀手的。”
“柔儿不怕……”
林若柔强撑住身子,语气颤颤巍巍道。
秦起有些意外,自己这个小娇妻,好像意外懂事啊。
林若柔毕竟也算半个小姐,嫁入秦家之前也曾略读诗书,通晓音律,精通棋画。
那股聪明伶俐的劲,就不是那些乡野村妇能比的。
“乖乖听话,夫君会保护柔儿一辈子的。”
温柔的声音,迅速安抚着林若柔硬压下去的恐慌情绪,随着强有力的臂弯将她娇柔的身躯揽入怀中。
那种温暖的感觉,那坚实的胸膛,刚才的惊恐在这瞬间,居然化为了无比的安心!
“真的吗?”
林若柔颤抖着问。
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冷酷但又坚定的眼神。
瞬间,林若柔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化了。
“好了,你不是要跟夫君圆房吗?”
“还不去快快收拾干净,在床上乖乖等夫君!?”
“等夫君将那几个老鼠拿到山上喂了猫,就回来好好地宠幸你。”
伸手轻轻在惊弹的雪臀上一捏,林若柔立刻捂着脸逃了出去。
秦起见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笑了笑,转身瞬间眼神又再次变得冰冷,迈出院子。
将三人的尸身往山上一丢,秦起插着腰指着青山开腔。
“今天这小野猪不白吃你的,还你三百斤,算好账你还欠我二百多斤。”
“我这人讲公道,其它的改日我再来拿。”
交代完这一切,秦起一路小跑着下山,转瞬间便到了家门口,他可等不及了!
吱呀推开院门,屋内可人儿明显娇躯一颤,又听院内哐当一片,黑灯瞎火的,一道粗重的男人气息猛然出现在屋内。
“夫君?”
“是我。”
秦起蛮牛一般地摸了过去,狠狠将怀中人按倒,双腿急直倒腾。
怀里的林若柔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惊慌得如小鸡仔一般缩在秦起怀里,笨拙地回应着他的野蛮。
……
次日一早。
秦起醒来,看着然酣睡在臂弯中林若柔,眼里也多了几分柔情。
以前都是林若柔早早就醒,昨晚没少折腾她,今天就让她多睡一会吧。
昨晚,好久没碰过方向盘的秦起没耐住性子,直接上了高速,情况差点失控。
但好在车好,路好,就是油门有些紧,得慢慢踩。
这新车啊,开起来就一个字,爽!
林若柔惊醒,猛然发现自己居然酣睡在秦起温暖的臂弯中,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惊恐。
“夫君,昨天一天辛苦你了。”
“只要夫君不丢下柔儿,柔儿一辈子都是夫君的,只要夫君想要,随时……随地,柔儿都愿意。”
林若柔悄悄将臻首一埋,秦起便感觉胸口滚烫一片。
“夫君,你多歇息一会,柔儿晚些伺候夫君起床!”
后面这几句,林若柔说得几如蚊子哼哼,坦白完便不顾秦起阻拦,忍着浑身剧痛起床烧水,夫君今日要去县内,晨起洗漱一切她都要准备妥当。
只是蹲在灶前,听着柴火噼里啪啦的响声,昨夜夫君的掌掴犹在耳边,顿时羞得她满脸通红!
收拾完毕,秦起出门找了块磨刀石,将先前用的匕首打磨了一番带着防身,又交代林若柔在家锁好门,才带着余下的猪肉出门了。
这么大一扇野猪肉,放古代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能换不少好东西!
弓肯定是买不起了,但其他吃穿用度都要安排上。
眼下已经晚秋,天气渐凉,就秦起家那破茅草屋可过不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