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虞鱼 本章:第四章

    第四章

    临走前张猛在院门上落了锁,叮嘱我早点睡。

    夜里我是被枪声惊醒的,我塔上鞋披了毯子走到窗跟底下一听,才知道外头下雨了。

    哒哒,又是两声枪响。

    我听的心尖一颤。

    听六子说最近的贼狡猾的很,专挑夜里动手,还带了火枪。

    我想应是张猛他们跟盗山贼起了冲突了。

    双方都带着真家伙,正面对上了还不知道怎么样。

    我搅着袖子在窗跟听了一会,枪声越来越远了。

    近处有嘈嘈杂杂的人声,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塔着鞋,披了快塑料布趴在院门处仔细听。

    好像是有人受伤了,被盗贼的火枪打中了。

    我越听心越慌,张猛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正想的出神。

    突然院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了。

    妮儿,妮儿,下雨了,你不在屋里呆着,在这杵着干啥呢

    张猛喘着粗气,浑身都湿透了,鞋上全是泥。

    他一把捞起我,抗上肩就往屋里走。

    我听见枪响了,担心你出事。

    他在我脸上揉了一把,帮我把鞋脱了,脚塞进被子里。

    没事,一群毛贼,被俺们赶跑了。

    他拿了棉巾子给我擦头发上的水。

    我看他呼哧带喘的。

    你咋喘成这样

    怕你听见动静害怕,俺跑回来的。

    他的湿透的粗布褂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哎呀,忘了,妮儿,你瞧这是啥!

    他掀开衣襟,裤腰上栓着只兔子,毛湿哒哒的。

    张猛把兔子解下来,抱在手里往我跟前递。

    看,肥不肥,明天宰了给你补补。

    哪儿来的

    山里抓的,这小东西淋了雨,跑不动。刚逮住,盗贼就来了,俺捂着它跟他们火拼。

    张猛笑的憨憨的,抱着兔子跟献宝似的给我瞧。

    我接过兔子一摸。

    哎呀,这哪里是肥,肚子里有崽了,这可杀不得,要造孽呢。

    张猛憨羞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

    俺不懂这个。

    我捋了一把兔子身上湿漉漉的毛,

    我把他养起来吧。

    成,你高兴怎么就怎么。

    张猛又笑了,他的眼睛不小,瞳仁深深的,笑起来怪好看的。

    第二天过了晌午,张猛搬了一捆荆条说要给兔子编个窝,我洗了把脸准备烧灶。

    六子插着兜来串门。

    猛哥,听说了不,葫芦沟的头尖,顶富的柳大爷家出了个新鲜事。

    张猛捯饬着荆条打了个窝底,抿了口唾沫,开始编篮子。

    头也不抬的问啥新鲜事

    六子一拍大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柳大爷丢了个姨娘,据说是花重金从外地买的雏儿,结果你猜怎么着

    张猛没接话,六子嘿嘿笑了两声,接着道。

    嫩的出水的丫头买回去,还没享受呢,就跑了,哈哈哈,现下正疯了似的找人呢!

    我听的心尖一颤,哐当一声,手里没拿稳,白底青花的瓷碗摔了个稀碎。

    张猛忙过来,拿着我的手左看右看。

    伤着没有

    六子就在旁边瞧着。

    我慌忙收回手,

    没,没事.

    张猛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有些不自在的回屋了。

    外头六子羡慕说:你跟嫂子感情真好,不知道啥时候我才能说上一房媳妇。

    张猛不接他这话茬,接着问他,

    那柳家的姨娘是咋丢的

    六子见他问这个,又来劲了,也不伤春悲秋了。

    听说是他家大奶奶故意放走的,柳大爷发了大火,把他婆娘一顿好打。

    我在屋里缴着袖子,听的揪心。

    张猛往屋里望了我几眼,视线对上的时候我慌忙错开了。

    六子走后,我以为他会问些什么,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

    入冬了,山里冷的很,地里该收的东西都都收了,这个季节是最清闲的时候。

    西山上的柏树成材了,张猛每天往林子里走一遭,偶尔能猎只山鸡回来。

    那只兔子一窝下了六只兔崽,家里养不下,我让张猛带到镇子上去换钱,拿换的钱买点棉花。

    结果棉花买回来了,卖兔子的钱却一分没动。

    张猛把几个铜板塞给我。

    你养兔子挣的钱,俺不动,你拿着当体己。

    他看着我笑的憨憨的,我也跟着笑了。

    夜里起风了,雪片夹在风里簌簌的落。

    我拆了他的粗布褂子,里面又缝了一层内衬,在床上铺开了,往里头絮棉花。

    昏黄的烛火映着我的大花袄,细长的手指拈着针在夹袄上穿针引线的缝着。

    张猛痴痴的坐在旁边看着。

    妮儿,你比来的时候胖了,袄子能撑起来了,好看。

    我偏头笑着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不知道戳了哪根筋。

    我听见张猛咽了口唾沫,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被他这举动惊得抬起头来。

    张猛喘着粗重的气,耳根子都红了。

    油灯昏黄的光斜照在他身侧,男人半边脸隐在暗处,脸上明暗交界的地方轮廓鲜明。

    他下颌紧绷着,眼尾慢慢泛起一层血色。

    妮儿,俺.俺想和你好。

    外头是风吹枯枝的簌簌声,他粗重的喘息,落在我的耳廓,黏腻腻的,像羞人的悄悄话。

    小窗风雪,灯火多情。

    他瞧着我,我也瞧着他。

    慢慢的他僵着身子,往我身边挪了挪。

    紧跟着,手就放在了我的腰上。

    外面风雪大作,屋里尽是细细密密破碎的喘息声。

    前几天张猛猎回来一匹狼,剥了皮割成块,他说要再猎一头,皮子攒够了给我缝个狼皮褥子。

    冬天天黑的早,日头落到山下,一顿饭的功夫天就黑透了。

    我在屋里点着灯给张猛补脱了线的冬衣。

    突然外头有人急吼吼的拍门。

    嫂子嫂子,猛哥回来没有

    是六子的声音。

    我披了袄子迎出来。

    没回呢,出什么事了

    六子急的头上冒出一层汗,他哈着白气,鼻尖冻得通红。

    刚东顺说看见猛哥追着一头狼,从山上滚下去了。东顺惯爱捉弄我,我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赶回来看看。

    张猛午后就背着猎枪出门了,平日里天黑之前准能回来。

    今儿天气不好,阴的厉害,眼看又要下雪,按理说早该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眼圈就红了,一时也没了主意。

    嫂子,你别急,我去找管事的,把人都发动起来去山里找。你锁上门,别出来,我一定把猛哥找回来!

    六子着急忙慌的跑了。

    我的心像油煎一样,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住。

    外头又下雪了,雪片跟棉花似的,大朵大朵的掉。

    这种天气人要晕在山里,那能被雪埋个严严实实,神仙都找不到,只能被活活冻死。

    我裹了一件大褂子,拿罩子罩了盏油灯,出门了。

    我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里,边走便喊张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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