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琛抹了抹嘴角的血,一脸得意地坐在我面前,“阿余,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你总该原谅我了吧?”
说着,作势要拉我的手。
我狠狠给了他一耳光,杨明琛眼中震惊,捂着脸,“你疯啦,我跟你一伙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谁跟你一伙?”
“杨明琛,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要不是我,你还被梁和风死死压在南非管农场。”
杨明琛一噎,瞬间好声好气起来,“阿余,我知道你还在生当年的气,可我当年也不想的啊,你说说你跟温盼儿长得一模一样,我喝醉了哪分得清谁是谁。”
“再说了,你爷爷也不是我害死的,当时老头子气晕了我说要送医院,是温盼儿怕我们的事暴露,非要眼睁睁看着老头子死,我能怎么办?”
听到他的话,我心跳得极快,指甲狠狠陷进肉里。
爷爷当年明明可以好好活着,却只能等死。
看到我眼里迸发的恨意,杨明琛声音不自觉小了起来。
我冷冷看向他,“后面怎么做,还要我教你?”
杨明琛连忙点头,“当然知道,你放心吧,梁和风进去了,温盼儿肯定只能指望我,你想要的证据我会给你找来。”
“不过说好了,你得保住我,我可不想进去蹲大牢。”
说完,有人送了一大束玫瑰花进来。
杨明琛接过花,笑得十分谄媚,“阿余,反正你要跟梁和风离婚了,不如我们再续前缘,我们本来就是姻缘天成,要不是温盼儿横插一脚,我们孩子都能下地跑了。”
他还要喋喋不休,我冷冷看了他一眼,“滚。”
杨明琛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走了。
我养了两个星期的病,在这期间,梁和风一直被关押,他的秘书找了我很多次,我都视若无睹。
一出院,我就去见梁和风。
梁和风看到是我,欣喜不已,“老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你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之后的事我有办法解决。”
“这次风波过后,我们就出国,你不是一直想度蜜月到处走走吗?我们在国外安顿好之后,我就带你去游玩。”
他极兴奋,说得口干舌燥,而我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耐心等他停下来,我才张口,“温盼儿来看过你吗?”
梁和风顿住,一时之间空气静谧起来。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梁和风脸上的慌乱掩饰不住,定定地看着我。
“案件审理期还有半个月,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律师,你可以通过律师向外界传达你的所有意愿,也可以找你想找的人寻求帮助,只要温盼儿或者其他的人在这期间来看你,我可以撤销一部分控告,给你保释的机会。”
“怎么样?”
梁和风苦笑,“你还是怪我。”
我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上述条件的前提是你签离婚协议。”
梁和风有些崩溃,“你不爱我了吗?”
我忍不住笑了,指着自己的额头,“一个月前我还爱你爱到亲自去跪了两千多级台阶,只是为了给你求一个平安符。”
“谁知道回家了却从你口中知道你隐瞒了七年的真相,梁和风,我不直接杀了你,都已经算仁慈。”
“现在才来跟我提爱不爱,你配吗?”
“那些无辜的孩子不能枉死,里面还有你的亲生骨肉,如果你还有半分良心,就应该想清楚该怎么赎罪,而不是到现在还在跟我扯儿女情长。”
“我们之间,早就不是爱不爱的关系了,不死不休是我们唯一的结局。”
临走前,梁和风喃喃道,“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离婚。”
我嗤笑出声,“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我劝你别想着侥幸逃脱,你们梁家大厦将倾,他们都恨不得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
“既然你这么爱温盼儿,那就看看你的挚爱能不能救你于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