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梁和风签名的离婚协议送到我面前。
他的律师传达,他要见我。
我扫了一眼离婚协议上的名字,站起身跟着律师去见他。
从前温柔英俊的男人,短短一个月也能变成这样邋遢憔悴。
他眼中没了光,我来时他眸中闪出了惊喜,却在看见我脸上的神情后,眼神里又没了光彩。
梁和风苦笑一声,“没想到最后唯一愿意来见我的,只有你。”
我坐在他面前,“不用感动,我只是来看你的笑话。”
随后将一份文件递给他,梁和风看完,双手攥成了拳头。
咬牙切齿,“温盼儿!这么多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竟敢这么对我!”
那些文件,全都是温盼儿为了跟梁和风撇清关系,主动举报梁和风有罪的材料。
甚至倒打一耙,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说梁和风多次骚扰她,逼她喝血。
温盼儿给梁和风列的罪名,已经细化到强迫她发生关系,为了证明她说的,温盼儿主动将刚出生的孩子和梁和风的DNA做对比。
人性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我以为昔日爱而不得、情深不寿的两个人,这种时候应当守望相助。
却不曾想,我还没做什么,他们就自己分崩离析了。
梁和风红着眼看我,“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满意了吗?”
我摇头,“不够。”
这么多条人命,他们还毫发无损,我怎么能满意?
梁和风直直地看着我,“你不光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我笑着看他,他真的敏锐又聪明,不然也不会骗了我这么多年。
我点了点头,“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梁和风脸上带着疑惑,我随即问了出来,“你真的分得清我和温盼儿吗?”
说着,我拿出一枚陈旧的铜币。
梁和风忽然崩溃,抱着脑袋大喊,“当年的小女孩,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