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他见到,更不想多费口舌。
正想开车走,没想到不止一个人,我感觉到车的侧面,后面都站了人,此刻都在踹我的门,叫我下车。
无名的怒火一下子起来了,我下了车。
除了男人,还有四个人跟在他后面,看样子像是他带来的人。
刚才灯光太过昏暗,此时站在路灯下我才发现,这男人的容貌和我有几分相似。
只是,他很年轻,看上去充满活力。
而我早就被生活磋磨得不成样子,此时我因为流感很不舒服,佝偻着身子,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高却看着比他矮上了一截。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样子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有事吗。我面无表情地说。
那男人像是被我逗笑了:你配问我有事吗?你知道你刚才差点耽误了老子的正事么?
我吸了口气,灌进来的尽是刺骨的寒风。男人的大衣衣角留了刚才被我车门夹到的痕迹,这衣服牌子我认得,很贵,薛宛月的衣柜里也有一件。
我正想反驳,他却挑衅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T扔给我。
这么晚还要跑车很辛苦吧?这个给你,进口的,用剩下了,别浪费,也不知道你这种人用不用的上?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小盒子掉在了地上,盖子没合上,里边掉出来一条手链。
我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我给薛宛月买的情人节礼物。
她连这个也给他了。
我去捡,那男人轻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宛月全身上下哪件不比你这条狗链值钱?别拿出来丢人了,今天既然看到了就趁早自己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开始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见我蹲在地上伤心不已的模样,骂道:穷酸的废物。
然后我听到重重的声响,竟是他带来的四个人在疯狂的踹我的车门,很快,我的车就被砸出了一个个坑。
我还要跑滴滴,扑上去想把他们拉开,却被其中两个人架住。
我应该是发烧了,使不上一点力。
那男人走到我面前,打了下我的脸:知道吗,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这种废物毫无还手之力。
随即,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薛宛月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希晏,快回来吧,还要陪我一起看电影。
听到这个声音,我感觉全身的力量都丧失了,这个声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
死心了吗?季希晏挂断了电话,让架着我的两个男人把我摔在了地上。
只有我才配得上宛月。而你,只配做个被抛弃的废物。他说着,转身走了回去。
我不甘心就这样结束,握紧拳头几步冲了上去。
可不等我被季希晏的保镖拦住,酒店的保安就冲了出来。
你们让我进去,我的女朋友在里面!
那几个保安面面相觑,此时一个像是大堂经理的人走了出来,瞥了我一眼,你弄清楚好吗?我们这可是高档酒店,你看看你这一身,到得了我们半个晚上的房费吗?在这找你女朋友,你打工出了幻觉吗?
我感到深深的无力。
季希晏回头看了我一眼,眼角上挑,随后转身离去。
保安也拿着棍子逼我离开:劝你赶紧滚,这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
我攥紧手里的手链,回到了被砸得破败不堪的车里。
阵阵寒风刮了进来,我浑身发着抖,头也无法抑制地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