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星辰光滑的背鳍,想起了月灵,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这时,星辰突然发出一连串欢快的啾鸣,打破了略显伤感的气氛。
它在水中翻了个跟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们的衣服。
我们相视一笑,莫思言温柔地替我擦去脸上的水珠。
他的手指微凉,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夜色渐深,回到家里,我再次摸出那颗珍珠。
5,这个数字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一个想法在心头浮现:也许,这就是爷爷说的“最后的底牌”?
星辰养伤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一周后,手机里的新闻标题打破了平静。
“海洋研究所知名博士私自窃取珍稀海豚……”
评论区里全是对我的谩骂和质疑,有人说我为了钱铤而走险,有人说我精神失常,甚至还有人扒出我和林松明的关系,说我是因爱生恨。
莫思言皱眉看着那些报道:“这些媒体,真是越来越不讲职业道德了。”
“想也不用想,是顾芷柔让人做的。”我冷笑。
正说着,林松明的电话打了进来。
“若晴,别再任性了。”他的声音温和,却让我觉得虚伪,“我可以帮你澄清这件事,但你得把海豚还回去。”
我冷笑:“林总,你们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妥协?那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谈判的?前未婚夫?还是顾芷柔的代言人?”
“你别闹了……”他似乎觉得我还在闹脾气,“你以为你这样做,对得起爷爷的期望吗?”
“住口!”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你没资格提爷爷!当初是谁说会永远站在我这边?是谁说最懂我的坚持?可现在呢?为了顾芷柔,你连最基本的良知都可以抛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下午去找你。”
“不必了。”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过,从扔掉戒指那一刻起,我们就再无瓜葛。这不是玩笑,也不是赌气。”
对面沉默许久,我挂断电话,深思片刻后打开了手机直播软件。
“各位晚上好,我是江若晴。”我对着镜头,声音异常平静,“今天,我想回应网上的有关言论。”
我将手机架在观察池边,让镜头对准正在游动的星辰。
“这是星辰,它刚刚失去了妈妈。”我轻声说,“它的妈妈死于过量注射镇定剂,就在一周前。”
直播间的观众快速增加,不少人开始发问号。
这时,星辰游到池边,用吻部轻轻蹭了蹭我的手。我摸着它的背鳍,继续说:“很多人说我偷了它。不,我是在救它。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带它离开,它也会死在那些人手里。”
弹幕开始出现转变,有人问:“为什么要给海豚注射过量镇定剂?”
我冷冷开口:“因为他们为了赚钱,根本不在乎它们的死活。”
弹幕纷纷开始刷屏。
而星辰似乎感受到了气氛,开始表演它最拿手的动作。
它灵活地翻着跟头,时不时还会喷出一串漂亮的水花。
弹幕开始刷起“好可爱”、“太聪明了”。
“大家看,”我微笑着说,“这就是它们的天性。温柔、聪明、富有感情。它们值得被温柔以待,而不是被当作赚钱的工具。”
就在这时,星辰突然潜入水底,又浮上来时,嘴里竟然又衔着一颗珍珠。
8
“这……”我惊讶地接过珍珠,在镜头后仔细端详。
这颗珍珠和上一颗很像,但隐约能看到另一个数字:8。
直播间瞬间沸腾。
“天呐!海豚送礼物!”
“这也太神奇了吧!”
“所以之前的新闻都是造谣?”
“我选择相信江博士!”
我紧握着两颗珍珠,看着满屏的支持声,陷入沉思。
夜幕降临时,林松明出现在研究所门口。
他西装笔挺,手里还拿着一束白玫瑰,干净,无瑕。
“若晴,我们谈谈。”他的声音低沉,却在看到站在我身边的莫思言时微微一滞。
莫思言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挡在我和林松明之间:“江小姐不想见你。”
“这是我和若晴的事。”林松明蹙眉,流露出不悦,“你是谁?”
“他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我语气平静,“而你,已经没资格以任何身份来找我了。”
林松明冷峻的表情流露出一丝迷茫:“若晴,你一定要听我解释。我和芷柔,真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