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棠附上时修的手背,冲他笑了笑,“没事的,小小棠很厉害,你知道的,它会保护我。”
她看向丹顶鹤,“开始吧。”
时修是哨兵,他不能在场,他的气息会刺激到几近失控的江鹤真,他必须退出房间。
“相比向导,你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哨兵。”丹顶鹤说。
“我可以当作你是在夸奖我吗?”曲棠打开休眠舱面板,开始输入指令。
“当然。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其他向导,他们跟你,”丹顶鹤停顿了一下,“很不一样。”
曲棠摇头,“没见过,不过有所耳闻,据说他们很听话。”
“听话?”丹顶鹤笑了笑,笑声清浅带着嘲意,“你说得没错,他们的确很听话。”
曲棠瞥了它一眼,“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是很喜欢?”
“我母亲和妹妹都是向导。”
曲棠输入指令的动作一顿,“哦。”
“我妹妹叫江樱,如果我死了,你将来要是见到她……”丹顶鹤似乎在迟疑,没有继续往下说。
“怎么?”指令输入完成,曲棠只需要点击确定,休眠舱就会打开。
丹顶鹤见状,看向曲棠,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想她要是见到你应该就会懂,向导不止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还可以像你一样。”
“她在哪里?”
“白塔。”
曲棠烦躁。
原著设定,管你是谁,一旦觉醒向导就必须进入白塔接受统一的教育和管理,直到完成任务指标,才可以申请跟某个哨兵匹配结婚,才能离开白塔,是离开,不是脱离。
和哨兵匹配后的向导,需要承担公共向导的工作,不用露面,也不用分化精神体,只用精神力安抚。
这份工作没有退休日。
“那你应该祈祷她别遇见我。”曲棠说,“除非她能脱离白塔,否则清醒只会让她更痛苦。”
曲棠停顿了下,想起一事。
“你恢复之后,能杀得了项钺吗?”
“杀项钺?”丹顶鹤一愣。
“杀项钺,摧毁白塔,解放向导。”曲棠说着自己先笑了,“开个玩笑。”
说着,曲棠点击确定,打开休眠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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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装什么(43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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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眠舱一开,曲棠才看见江鹤真的全貌。
他果然是紧急进入休眠舱的,因为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他右胸延伸到左腹,皮肉翻飞、伤口发黑,丝丝缕缕的黑气萦绕在周围,显然是没来得及处理。
“我很快就会苏醒,你小心。”丹顶鹤说完就消失,回到本体体内。
曲棠铺开精神力,刚把江鹤真笼罩其中,江鹤真就醒了。
他双眼有一瞬的茫然,茫然过后,眼珠一转看向站在休眠舱旁的曲棠。
曲棠身体本能一僵,精神力差点溃散。
江鹤真的眼睛是浅褐色的,一种温柔内敛的颜色,但是这双浅褐色的眼睛此时充满恶意与暴戾,让人望而生畏。
曲棠不敢轻举妄动。
江鹤真染血的双手撑在休眠舱边缘,缓缓坐起来,期间他的双眼一只盯着曲棠,像是盯着弱小的猎物。
他深呼吸,呼吸的同时缓缓闭眼,像是在品尝,“向导的味道。”
江鹤真的声音涩哑,但曲棠还是能听出来,他的声音跟丹顶鹤的声音几乎一样,不同的是,丹顶鹤说话语气平静温和,他说话语气跟他本人的精神状态一样病态。
江鹤真突然抓住曲棠的手腕将人拽到跟前,亏得曲棠反应及时,单手撑住了休眠舱,不然她能扑到江鹤真怀里去。
“你……嘶!”
江鹤真咬住了她的侧颈。
恐惧比疼痛更先一步到达,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躲避,但她偏偏动弹不得,由着江鹤真咬她。群医醫037〝96⑧⒉﹞1看,后续
不过想象中的咬破动脉并没有发生,江鹤真甚至没能咬破皮肤,他强行止住了。
他的手在发颤,牙关也在发颤,曲棠感受分明。是精神体在作用。
“小小棠!”曲棠趁机捏住江鹤真的牙关,把脖子从他口中解放出来,然后把江鹤真重新摁回休眠舱。
一直飘在半空的小小棠领命,身体变大的同时,射出七八根触手,把江鹤真捆了个结结实实。
被捆成粽子的江鹤真黑着脸看着曲棠,是真正意义上的黑脸,他脸上的黑色小羽毛越来越多了,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脖子蔓延。
“我是来安抚你的,希望你能配合。”
“安抚我?这样可不够。”江鹤真并不把小小棠的捆绑放在眼里,眼里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向导对哨兵最好的安抚是什么,你知道吗?”
曲棠没答话,尝试着将精神力丝缠上江鹤真,才刚触碰到他,她大脑里就传来针刺般尖锐的疼。
B级安抚3S级还是太勉强了。
“你是野生向导,没人教你,不知道也正常。”江鹤真显然已经共享了精神体的记忆,知道了曲棠的身份。
“谁说我不知道?怎么?你想试试?”
向导对哨兵最好的安抚是高匹配度下的交媾。
江鹤真眨了眨眼,眼神飘忽。
曲棠挑眉。
丹顶鹤说过,江鹤真因为精神力等级高,哪怕是S级向导,受限于两人的低匹配度,没法对他做深度安抚,一直以来他接受的都是纯粹的精神力安抚,因为向导的精神体甚至都没法接近他的精神体。
所以,跟她装什么?
141
想吃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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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掉她
虽然来前,曲棠就有心理准备,但安抚江鹤真还是比她想象的难上太多。
她B级的精神力海,在小小棠共同安抚的情况下,不到一分钟就被抽去了四分之三,而且是被动抽走。
头疼,剧烈的疼。
曲棠撑着休眠舱,眼睁睁看着江鹤真脖子上的羽毛越长越多。
不行,再这样下去,别说在江鹤真彻底失控前安抚住他,恐怕她的精神力会先被抽空,到时候不仅小小棠维持不住,被她一直压制的精神烙印说不定也会卷土重来。
她必须在精神体还能压制住江鹤真之前把他从失控边缘拉回来。
曲棠不再犹豫,翻身进休眠舱,避开江鹤真受伤的胸腹跨坐在江鹤真腿上,她捏住江鹤真的牙关,咬破手腕将血淋淋的伤口塞到江鹤真嘴里。
向导的血液如火山岩浆,流入江鹤真口中,滚过舌头,滑进咽喉。
一直在挣扎的江鹤真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狠狠咬住曲棠的手腕。
牙齿破开皮肤嵌入肉里,更多的血液流入口中。
他像饥渴濒死的沙漠旅者,大口大口地吸食曲棠的血液。
血液的快速流失让曲棠身体发冷,头脑发晕。
“棠棠!收手!”监控里传来时修焦急且愠怒的声音。
他是哨兵,他在濒死之际喝过曲棠的血,他最是知道曲棠这样做面临着多大的危险。
曲棠咬牙忍着疼痛和晕眩,默数十秒,捏住江鹤真牙关的手用力,把手腕从他口中抽出来,小小棠立即裹上她的手腕帮她止血。
几乎是同时,被捆住的江鹤真突然暴起,强行崩断缠绕在身上的触手,强劲有力的双手掐住曲棠的脖子和腰,翻身将人压在休眠舱里。
曲棠后脑勺撞在坚硬的舱底,撞得她愈发头晕目眩。
视线还没清晰,她就感觉到侧颈一痛。
江鹤真又咬她了。
“不……行。”
嘶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脖子传入耳中。
“不行……”
关键时刻,江鹤真依旧没咬破她的皮肤。
他的后背仿佛压着千斤巨石,艰难而缓慢地撑起身。
他看着身下的曲棠,因为强忍欲望,浅褐色的双眼爬满了红血丝,看起来颇有几分狰狞。
“你,不该……”不该给他喝血。
江鹤真吞咽着口中止不住分泌的津液。
向导的血液,激发出哨兵好战嗜血的欲望。
想吃。想吃掉她。
他想吃掉她,各种意义上的吃掉她。
死里逃生的曲棠虚弱地喘着气。
尽管从江鹤真身上传过来的危险有如实质,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逃,她也无心无力去躲。
江鹤真崩断身为精神体的小小棠的触手,对她无异于是精神攻击,她仅剩的精神力彻底抽空,小小棠最终没能维持住,退回到她干枯的精神海里。
小小棠消失,她破开的手腕暴露,江鹤真被转移注意力。他握住曲棠的手臂,舔她溢出伤口的血。
曲棠看见江鹤真脖子上的小羽毛不仅已经停止蔓延,还在缓慢地消失,总算松了一口气。
希望血液的效果足够消除他的精神体特征。
江鹤真把伤口周围的血舔干净后,视线落在手腕上两人交错狰狞的咬痕上。
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被向导血刺激得不断分泌的口津。
曲棠被他看得发毛,试着叫醒他,“江鹤真?”
江鹤真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愈发疯狂而病态。
他脖子上的羽毛已经完全褪去,脸颊上的却还保持着原状。
难道给他喝了血还不够吗?
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曲棠咬了咬牙,勾住江鹤真的脖子,主动凑上前吻他。
体液交换,也是向导安抚哨兵的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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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44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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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4400珠珠加更)
曲棠主动探出舌头舔江鹤真的嘴唇。
湿润温热的陌生触感让江鹤真身子微微颤了颤,也学着探出舌头去舔她。
两人的舌头不期然撞到一起,都是一顿,然后江鹤真陡然压下来,顶入曲棠口中。
毫无章法。
江鹤真的吻毫无章法。
舌头在曲棠口中横冲直撞,像个莽撞的少年,将两人的口津搅得乱七八糟。
曲棠包容他,任由他攻城略地。
她三心二意,一边敷衍地回应,一边关注着江鹤真。
很好。他脸上的羽毛也在开始消失。
今天只要能消除江鹤真身体上的精神体特征,让江鹤真意识清醒就算成功,至于完全净化安抚,只有等精神力恢复了再说。
只可惜她算盘打得叮当响,事实却总不如她意。
单单是口津的交换无法满足江鹤真,他脸上的羽毛只消失一半就没了动静。
曲棠气得想笑。
精神力耗没了,血也给他喝了,亲也亲了,这都不够把他从失控边缘拉回来?!
总不能,不能……
曲棠狠了狠心,咬破舌尖。
舌尖血刺激到江鹤真,他含住曲棠的舌尖用力吮吸,曲棠的舌头和舌根发麻发疼。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但办法总归是有效的,江鹤真脸上的羽毛终于完全褪去,露出他原本的样貌。
江鹤真年轻、白皙、五官温润,单看脸,不像是气势锐利的哨兵,倒像是古时候气质儒雅的教书先生,而他额间的一点红又给他添了几分仙气,看着就更和善可亲了。
当然,得忽略他那双被欲望侵染的眼睛。
精神体特征的褪去给了曲棠足够的信心和勇气,她抱住江鹤真的腰贴紧他,让彼此的接触更多一些,让安抚进行得更顺利一点,只是没多久,腿根就抵上一根滚烫的硬物。
两人的吻停滞了一瞬,江鹤真离开她,两人唇舌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江鹤真喘息很重。
曲棠拿不准江鹤真现在的状态。
两人的精神力等级相差太多,曲棠的精神力又耗得一干二净,她无法准确感知江鹤真精神力和情绪的稳定性。
不过今天她也没法再做更多了。
她决定先结束安抚,等精神力恢复再来进行第二次。
他们早有预案,如果曲棠中途要结束安抚,或是遭遇任何危机都可以以手势和口头暗号告知时修和江鹤真的人,他们会第一时间根据曲棠给出的暗号作出相对回应。
曲棠怕惊动江鹤真,于是把手伸出休眠舱外,准备比划手势,结果手指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江鹤真扣住压回休眠舱。
“你……”
江鹤真是知道暗号内容的,他是故意的吗?还是只是巧合?
曲棠探究地看着江鹤真,刚对上他浅褐色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看出个所以然,江鹤真重新压下来吻她。
这个吻同刚才有所不同,他不再专注吸取她的津液和舌尖血,而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欲望,真正地吻她。
区别如此明显,曲棠当然有所察觉,何况江鹤真又硬又烫的性器正顶着她的腿心,力度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像是要顶进去却又不得其法,只能徒劳使力。
管他有没有清醒,是不是故意,都不能继续安抚下去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结果还没到休眠舱边缘就被江鹤真准确抓住压回来。
143
被顶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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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眠舱躺一个人足够宽敞,躺两个人就十分拥挤,哪怕两个人交叠在一起。
曲棠双手被江鹤真压在耳侧使不上力,双腿也被江鹤真压着动弹不了,她只能等江鹤真吻够了松开她,再趁机喊暗号。
谁知这个吻格外地漫长。
江鹤真似乎有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而且他一直在顶她,越来越重,越来越失冷静,不,他什么时候冷静过?
无头苍蝇一样的龟头终于找准位置挤开肉缝撞上阴蒂。
曲棠浑身一颤,颤巍着呻吟出声。
江鹤真停下来,却没有退开,舌头依旧顶着曲棠的舌。他看着曲棠,看着她的双眼逐渐迷离变得湿漉漉起来,然后再次准确无误地撞上阴蒂。
如他所料,曲棠又抖了抖,身体越发地软绵绵,他像是压着一团温热酥软的云。
他开始频繁地撞击她的阴蒂。
这谁受得了。
曲棠很快有了反应,小穴往外连连吐水,腿心很快就湿漉漉黏糊糊的,或许不止内裤,外裤都浸湿了。
淫水诱人的气息弥漫开,进一步刺激到江鹤真,他的顶撞跟他的吻一样激烈。
曲棠本来就因为精神力枯竭头疼到发晕,现在又被江鹤真强吻到缺氧,她晕得愈发厉害了,她还热,好热,为什么这么热?
耳朵在燃烧,脸颊在燃烧,身体在燃烧。
久违的感觉……
不会吧……
曲棠欲哭无泪。
她就知道!其他穿越者是天生锦鲤命,到她这里就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精神烙印让曲棠愈发敏感,别说江鹤真顶她阴蒂了,只是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就让她忍不住情动出水,因此她没能坚持多久,就哆嗦着高潮了。
空气中的香气愈发浓烈。
吃掉她。吃掉她。
江鹤真松开曲棠坐起身,抓住她裤子用力往下扯。
扯动的动作只开了个头就猛然止住,江鹤真像是受了一拳重击,他身子一颤,侧身探出休眠舱,‘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那架势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
“走……咳咳咳……你快走……”江鹤真双手紧紧扣着休眠舱边沿,修剪圆润的指甲在舱体剐蹭出刺耳的声音。
欲望如海啸山倾,他快压制不住了。
等了会儿,没听见曲棠有动静,他回头,却见曲棠还躺着,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半张着嘴喘息,似乎还陷在高潮里没有回过神来。
不应该啊。
“你怎么了?”江鹤真担忧地凑过去,手背贴上曲棠的额头。
好烫。
曲棠的状态不对,得马上终止安抚。
江鹤真对着摄像头打了个手势,准备出休眠舱给自己注射一支安定剂,结果贴着曲棠额头的手在抽回时被曲棠一把抓住。
滚烫的脸颊贴上江鹤真相对清凉的手背,曲棠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别走。”
许是精神烙印被压制太久触底反弹,这次的反应格外迅速和强烈,精神力耗尽的曲棠根本招架不住。
曲棠欲求不满,难受得想哭,说话都带着些可怜巴巴的哭腔。
江鹤真精神体强撑着的理智被这一声“别走”搅了个粉碎。
超3S级的精神力瞬开,将整个房间笼罩起来,看见江鹤真手势急忙赶来的下属和时修被强大的精神力拦在门外,连房门都靠近不得。
与此同时,监控画面全黑——四个角落的摄像头被无形的力量拧成了一团废铁。
此时此刻,曲棠和江鹤真与世隔绝。
144
捂嘴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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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嘴肏
江鹤真欺身压下,吻住曲棠的同时,将曲棠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然后一手搂着曲棠的臀,一手撑着她的后背,将人抱起出了休眠舱。
休眠舱旁边就是一张长桌,桌上放着电脑、检测仪器等等物品,江鹤真一手推开,把曲棠放桌上,空出双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