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头,「陈南霜说安安有自闭症倾向,如果我不承认是他爸爸,他会加重病情,还有就是,我怕你知道他是林北雪的孩子迁怒他。」
说到底他就是怕安安受伤,所以选择伤害我。
我点了点头,回答他之前的问题,语气恶劣:
「我不会原谅你,除非你死。」
我也不想管他是什么反应,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再见是陈南霜满身伤痕地跪在我新找的房子门口。
她身上伤痕累累,眼睛红肿,手也鲜血淋漓,跪在我面前声音微弱:
「谢小姐,我真的知错了,你让裴寂年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在她断断续续地诉说里,我才知道原因。
她在国外娇纵蛮横惹了不少留学的富二代,从前林北雪活着还会替她收拾烂摊子。
后来林北雪没了,陈南霜惹下大祸,抢了别人男朋友被人追着打,
这才急着带着孩子来找裴寂年。
她惹040465的人最近追来了这里,
裴寂年却不管她了,冷眼看着她被人打成重伤。
陈南霜痛哭流涕,
也不敢装柔弱了。
「谢小姐,求你了,
你原谅裴寂年吧,
你让裴寂年拦住他们,
他们真的会把我打死的!」
我不耐烦地踹开她,
冷声道:
520368「出来吧。」
裴寂年从阴影里走出来,
半张脸隐在阴影下,
看不清神色。
「宁宁,
陈南霜我不管了,
你有没有开心一点。」
我认真欣赏了一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笑道:
「我还是那句话,裴寂年,
你死了我才开心。」
裴寂年定定看了我一会儿,笑了:
「好啊。」
他让人拖着陈南霜走了,听说陈南霜被人打断了腿扔在街上奄奄一息,
被她家里人赶过来接走了,
连同那个孩子。
再听到裴寂年消息的时候,我正和秦时宴在山里给妹妹祈福,
保佑她下辈子平平安安。
刚出山,宋律师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嗓音有些凝重:
「宁微,
裴寂年自杀了。
「他立下遗嘱,
所有财产划到你名下。」
我怔住了,
良久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律师又说:「他还留给你一封遗书。」
秦时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宁宁,
你想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