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看见远处,梁喆看着江家人这么疼我在乎我,围着我打转,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隐秘得意的微笑。
我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他会付出代价的。
05
八岁那年,我穿着漂亮的裙子从旋转楼梯上下来。
我现在已经能做出一些行动了。
梁喆把我当成了他的女儿,他的小天使,对我言听计从。
这样子,真不像上辈子对我拳打脚踢,因为我非要去上学,拿凳子抡我的暴力血腥父亲。
八岁,梁婉现在该点满了各种技能,洗衣做饭干家务,还能接点小活赚外快。
只是不知道学习怎么样,应该不会怎么样,梁喆和陶月不会让她有空学习的。
上辈子,梁婉就不爱学习,成绩非常差。
每次,梁婉的成绩出来,我的成绩出来,一对比,梁喆就会对我拳打脚踢。考好了,受的挨打好像更重一点。
我起先不明白是为什么。
后来,我想清楚了,因为他不想让她的亲女儿被比下去。我要是个烂人,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明白已经晚了。上辈子的我,在受尽折磨后,死了。
我弹着钢琴,上辈子这双手在帮十几个人洗衣服,皲裂,布满了老茧。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盖着被子,房间里温暖如春。上辈子,在寒冷的冬天,我只能在楼下垃圾桶捡被子,盖着十几件衣服御寒。
京圈的各种少爷小姐邀请我去宴会玩,因为我是江家千金,对我毕恭毕敬。
上辈子,他们把我踹进了游泳池里:
「这么脏的人,谁带进来的?」
「灵越,你怎么这么恶趣味?」
「她真的好脏,灵越,你以后别带她来了。」
我几近淹死,冰冷的池水灌入我的鼻腔,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有个人拽了我上来。
他是江灵越未婚夫,从小定下娃娃亲的司觐的好友陆沢。
陆沢在旁边安慰我:「他们可真坏,你不要跟他们往来了。
「冷不冷,要不要给你件衣服穿?」
司觐就站在旁边,他跟陆沢刚刚回来,看到这场闹剧。
周围人噤若寒蝉。
司觐的目光只在我这停留了一眼,他看向他们:
「谁允许你们来我的别墅?」
江灵越尴尬走出来:「是我,我想带她们来玩儿。刚刚只是出了个小意外。」
司觐对他们下了拒令,陆沢带我回别墅换了衣服。
有人看到穿了新衣服的我,惊讶地倒吸了口气:「没想到换了衣服,丑小鸭还挺漂亮。」
江灵越轻飘飘看了我一眼,之后对我更加狠厉。
我被逼退了学。
这辈子梁婉多半考不上那个学校了,没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真遗憾。
06
12
岁那年,我以资助的名义,跟着司机来到了梁家村。
梁喆是江家的金牌管家,明明在市区有车有房,为什么要把女儿安顿在穷乡僻壤呢?
因为怕暴露,因为女儿不是他的。
两辆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我看到了
12
岁的梁婉。
陶月在打她,她突然拿起一块刀片,划伤了陶月的手。
陶月手受了伤,难以置信,抓住她两只手,发疯般打。
周围人没人敢劝。因为他们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