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祝雪漫 本章:第25章

    祝雪漫觉得自己跟他简直无法沟通,她烦躁地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眼前跪着的人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自己身上。

    祝雪漫难得的好心情被毁了,她眉头紧皱,看着好似精神崩溃的江珩,“你演完了吗?”

    祝雪漫压根不相信自己。

    江珩从未如此无助过,那种暴露无遗的羞愧,让他几乎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她的目光。可是,逃不掉,逃不掉他内心的愧疚与惶恐。

    江珩不知道如何才能取得祝雪漫的原谅,他慌乱地挽留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我是真心的,祝雪漫,我给你当狗都可以,梁斯言能给你当狗吗?你看看我,这样你能消气吗?”江珩跪在地上,好像一条真的在摇尾乞怜的狗。

    祝雪漫无奈地摇摇头,只觉得江珩今天是吃错药了,“简直有病,还有,别的不说,梁斯言不会跟你一样给我下药,偷拍我,不尊重我的意愿,你滚吧,真的很烦。”

    祝雪漫说完便起身往回走,幸好这个点没什么人在江边散步,不然丢死人了,回家怕是要在什么社会新闻上看到自己的脸。

    江珩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瞬间静止了,祝雪漫的背影和病房那天的背影重合,他造的孽,犯的错,在今天通通反噬到自己身上。

    他这辈子只能永远看着祝雪漫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化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不见。

    95.“兼职”1657字

    95.“兼职”

    出门不看黄历就是这个结果。

    ?

    ?

    祝雪漫气鼓鼓地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要把身上的晦气给洗干净。

    还说要给她当狗,他怕不是胳膊骨折的同时顺带着脑子也骨折了吧?

    祝雪漫可不觉得江珩是真心悔过爱上她了,一个典型的看不起穷人的高贵上流人士,怎么可能改掉根深蒂固的傲慢?无非是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的“玩物”跟不喜欢的人跑了不甘心而已。

    祝雪漫把头靠在浴缸边上,拿出手机,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祁峥还没有下班吗?

    这个地方一眼望去就像是被城市抛弃的角落,四周的建筑破旧而阴暗,街道上没有一丝生气,只有零星的垃圾在风中飘动。

    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酒气的混合味,甚至还带了点尿骚味,偶尔传来远处汽车的轰鸣声,在这片死气沉沉的区域中,任何声音都显得那么突兀。

    走进这条小巷,地面上布满了脏污,墙角堆积着一些杂物,斑驳的墙面上涂鸦肆意,呈现出一种粗野与压抑的气息。

    这里甚至没有环卫工人来打扫,空气湿冷,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地方,时间在这里变得缓慢而沉重。

    难以想象,表面繁华的n市也有藏污纳垢的地方,养着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厚重的铁门嘎吱作响,隐约能看到内部昏暗的光线透出来,带着一种压迫感。屋内的空间狭窄,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几乎无法照亮整个房间。角落里堆满了散乱的椅子、桌子和几桶垃圾,墙上挂着破旧的海报,四周散发着一种陈腐的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在房间中央,一张粗糙的木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现金、槟榔、香烟和酒瓶,墙上插着几把短刀和枪支,看起来极有威慑力。

    “哥,今天晚上我有私事,得先回去。”

    坐在中间抽烟的男人闻言抬眸,“什么事啊?”

    “学校的事情。”

    他吐了口烟,点了点头,过了好长时间才开口,“行吧,晚上回来不?”

    “看情况吧,不一定会回来。”

    那人大手一挥,突然指向旁边站着的一圈人,“看看你们几个没脑子的猪,辍学的呆子,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

    他说得抑扬顿挫,富有感情,而后又指了指祁峥,“看看人家小祁,未来的高材生,大晚上还要在学校学习,你们这些没文化的东西要跟他好好学,听到没有?别一天到晚就知道他妈的抽烟喝酒赌博泡妞当社会败类,懂了吗?”

    “听到了。”几人异口同声地答应着,脸上没有半点嬉皮笑脸的样子,个个目光炯炯有神。

    祁峥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舒服的表情,内心无语,他朝中间的男人说了句“先走了”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地下室。

    出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祁峥感觉呼吸顺畅多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个“黑社会”小头目豪哥还是之前李唯找来教训祁峥的,豪哥觉得祁峥人不错,打起架来又凶又野,那身本事一看就不是正规场所练出来的,而是在街上混出来的,祁峥成绩也好,比他强,于是他单方面和祁峥成了朋友。

    祁峥现在也是有求于他,才迫跟他在一起干活。

    这位豪哥说得牛逼点叫“黑社会”小头目,其实也不过是沾了自己以前朋友的老子撞了狗屎大运当了赘婿的光。

    那旧友也是个讲兄弟义气的人,把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分他一些,所以他没个正经工作也活得下去。他的日常就是成天窝在这个地下室里讨论“战术”,然后干一些偷鸡摸狗帮人打架的事情,和那些“高端”些的黑社会完全不能比。

    几个人干过最狂野最黑社会的事情就是跑便利店里带着塑料刀打劫,然后被柜台的胖大姐轰了出去。

    墙上的枪支自然也是摆设,单纯是装逼用的假枪,实际上全是模型。

    祁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跟这么一群没脑子的痴呆在一起干这些蠢事,最近为了跟这些人熟络起来,祁峥白天在学校上学,晚上在这跟他一起当“混混”。

    不过这些呆子虽然智商不高,倒是很敬重祁峥这个有文化的人,不仅如此,他们也很讲义气,祁峥和豪哥让干啥他们就干啥,说得无情一些,是一群非常好用的工具人。

    他们会在下个月绑架江珩以此威胁江家人狠狠赚一笔大的。

    祁峥到时候会在江家乱作一团的时候把祁书允转移出来,最近祁书允的病情好转了不少,自己走路什么的都没问题。

    在江家人操心完江珩的事情前,祁书允早就被他转到外地了。

    他现在只希望这个豪哥到时候能靠谱点,不要给他出什么岔子。

    祁峥坐上公交车后掏出手机,点开置顶备注为一颗爱心的聊天框。

    “不好意思,回复迟了,兼职刚刚结束,你有想吃的东西吗?我去买。”

    96.舞会进场1645字

    96.舞会进场

    祝雪漫睡醒的时候活动都开始十分钟了,窗外早已经是黑沉沉的一片。

    手机被打爆了,然而她设置了静音,什么都没听见。

    祝雪漫洗完澡,身上热腾腾的,她忍不住犯困,本想在床上躺一会就起来的,谁成想睡了这么久。

    她赶紧回了几个人的消息让他们安心,然后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化妆。

    还好活动的一开始是冗长的致辞和活动说明,祝雪漫就算从现在开始准备也完全来得及。

    楼下。

    金色的灯光洒满大厅外的长廊,绚丽的吊灯悬挂在高高的天花板上,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将整个场地点缀得如梦似幻。

    男生们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领结微微扬起,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女孩们身着各式华美的礼服,裙摆在光影下摇曳生姿,像绽放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气息,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与乐队演奏的小提琴声相衬。

    四周的装饰精致无比,长桌上摆满了色彩缤纷的甜点与精致的酒杯,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布置,墙边的花束簇拥成团,散发出淡雅的香气。

    祁峥看到消息后,与人群背道而驰,他绕过长廊,去电梯间等祝雪漫下来。

    祁峥站在电梯边,双手摆放在身体两侧,难掩指尖的微微颤动,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回响。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眼前那扇紧闭的门上。

    他尽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可是每当听到电梯轻微的“叮”一声,目光便急切地投向那扇金属门。

    时间似乎被拉得无比漫长,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胸腔依旧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他现在像一位等待新娘出场的丈夫。

    电梯门开了。

    ?

    ?

    ?

    “抱歉,我睡过了。”

    礼服的裙摆像水波一样轻轻荡开,衬托得祝雪漫整个人仿佛发着光。

    祝雪漫急匆匆地出了电梯,看向站在电梯边等候的祁峥,脸上带着歉意的浅笑,祁峥慌忙调整站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没关系的,不着急,我们最后进去就行。”

    祝雪漫左手提着裙摆,右手自然而然地搭在祁峥弯曲的手臂上。

    祁峥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微微握紧,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与欣喜。两人并肩而行,仿佛一对从画中走出的璧人。

    两人走向长廊。

    祝雪漫边走边用单手整理发型,“我已经忘记是怎么跳的了。”

    “没关系,我也不怎么会跳。”

    祝雪漫扯了扯裙摆,“最主要的是我想薅学校的羊毛…”

    “你是说那些奖品吗,说真的,我感觉都是学生会的人内部黑幕分猪肉,非常不公平,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好。”

    “那怎么行,太贵重了,其实也就是想试试看啦,没抽到奖也没关系的。”

    进场速度很慢,祁峥和祝雪漫排了十几分钟才到大门边上。

    “裙子有点长,我怕一会踩到。”

    祁峥看向祝雪漫的大裙摆,“一会下楼梯我会扶着你的。”

    “好。”

    与长廊的金色灯光不同,步入大厅的楼梯口洒满了柔和的灯光,白色礼服的女孩挽着男生的手缓缓走下,像是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祝雪漫的礼服如月光般纯净,腰部贴合的剪裁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裙摆轻柔地滑过台阶,随着每一步微微荡漾,仿佛在空气中描绘出优美的弧线。礼服上的细腻花纹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给她的身影平添了几分梦幻。

    祝雪漫轻轻挽住祁峥的手臂,步履从容又优雅,祁峥穿着半小时前在休息室紧急更换的的黑色西装,神情沉稳而专注,两人肩并肩,比起舞会出场,祝雪漫和祁峥更像是一对新婚夫妇。

    走到楼梯中段,与祝雪漫预想的热闹非凡不同,整个大厅都很安静,唯有舒缓典雅的音乐在流淌。

    倒不是祝雪漫多自恋,而是楼下无数双目光汇聚,直直地射在二人身上,她不想在意都不行。

    祝雪漫微微侧向祁峥,脸上带着一抹僵硬的笑,她用气声询问,“为什么他们都在看我们??”

    祁峥也觉得尴尬得不行,“我…我也不知道。”

    祝雪漫低下头看地,而祁峥则是微微侧目护着她下楼,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稳重。

    当他们走完最后一个台阶,正式步入舞会大厅时,聚光灯缓缓移至他们的身上,仿佛要为这一对璧人镶上一圈光。

    这下两人更像一对婚礼出场的新婚夫妇了。

    旁边传来阵阵轻笑声。

    祝雪漫:?

    不等祝雪漫开口询问,台上的人便拿着麦克风用嘹亮的声音为她解了惑。

    “恭喜压轴出场的两位幸运同学,现在请祝雪漫和祁峥到大厅中央为我们跳开场舞。”

    林嘉禾眯着眼睛望向全场的焦点,祁峥这小子绝对他爹的喜欢祝雪漫。

    97.逃避1843字

    97.逃避

    舞池中央,灯光柔和地洒下,将祝雪漫和祁峥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祝雪漫一袭白色礼服裙,裙摆随着她的舞步轻轻摇曳,仿佛流动的白色云烟,细腻的纹路在灯光下隐隐闪烁,如星光点点。

    祁峥轻轻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稳稳地搭在她的腰间。

    最后一对进场的人跳开场是今年临时新改的规则,祁峥要是知道最后进去的要站在人群围着的圈内第一个跳舞,他肯定不会和祝雪漫悠闲地排在最后面。

    因为紧张尴尬,两人的第一步显得有些僵硬,祁峥脚步稍快,而祝雪漫显然没有和他同频,祁峥做着“慢慢来”的口型,祝雪漫点点头,脸颊泛红。

    随着音乐的推进,两人认真观察彼此的动作,渐渐找到对方的节奏,脚步变得轻松自然了许多。虽然偶尔还是会踩错,裙摆不时被拖得微微一顿,但他们的配合渐渐流畅起来。

    当音乐进入中段时,两人已经逐渐找到了默契,身上的不自然也尽数消失。

    此刻,祝雪漫和祁峥眼中只有彼此。

    开场需要跳完第一首曲子,为了凸显场中的主角,全场的灯光都聚焦在了舞厅中央,身边的人群站在暗处,变成衬托两人的虚影。

    裙摆在每一个转身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祝雪漫笑容明媚,为了衬托祝雪漫,他心甘情愿做一旁的绿叶。

    两人之间像是有一条无形的丝线将他们连接在一起,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完美契合。

    这一幕在四周的同学眼中是美的,然而落在另外两个人眼中是如此的扎眼。

    “这要跳到什么时候?”林嘉禾站在文娱部部长旁边,语气冰冷。

    “起码要跳完一整首曲子。”

    “那其他人呢?站在旁边看?”

    “到第二首就是集体的了。”

    “能不能快进。”

    “怎么可能。”

    “这谁想出来的新点子?”

    “主任。”

    林嘉禾死盯着祁峥,尤其是祁峥的手,生怕他越界,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另一边,江珩也是同样的眼神盯着祁峥。

    这个他曾经厌恶、痛恨、看不起的私生子,现在也踩到他头上来了。

    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祝雪漫身边,而自己现在只能站在暗处窥探两人。

    论外表和一系列条件他明明也不输于几个情敌,可他一手好牌打个稀烂,是他自己选了自食苦果抱憾终身的结局。

    祝雪漫的手臂轻轻抬起,展现出白皙如玉的曲线,与祁峥相扣的指尖间,似有一股无形的电流在流动。

    音乐的尾音渐渐消散,裙摆缓缓落下,轻轻拂过地面。微微喘息间,祝雪漫抬眸与祁峥相视一笑,那笑容纯净而明媚,祝雪漫站在灯光下,仿佛一幅画中走出的仙女,祁峥忍不住看入了迷,他轻轻整理着祝雪漫因跳舞而微微乱开的碎发。

    林嘉禾皱着眉催促旁边的人,“快放第二首,让他们到旁边来。”

    文娱部部长翻了个白眼,“真受不了你们妹控了。”

    文娱部部长催促控制台的人换了曲子,祝雪漫和祁峥退到了边缘。

    祝雪漫准备过会再回大厅,她想去甜品台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于是她和祁峥往长廊走去。

    梁斯言今天把家里最贵的高定带出来穿了,在祝雪漫去散步后还特意去做了造型,等他一起忙完到现在舞会已经开始将近一小时了,他快步走进一楼的大厅,和拉着祁峥出来的祝雪漫撞个正着。

    “我觉得他们家的提拉米苏会很好吃,嘿嘿。”

    祝雪漫一心想着吃,压根没注意急着往里走的人是谁。

    梁斯言看着祝雪漫拉着别的男人,连个眼神都不给他,反复确认祝雪漫的背影。

    这会人都在大厅里面,甜品台前空无一人,祝雪漫要弥补上一次没有吃尽兴的遗憾。

    祁峥回头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洋人,用眼神回敬,他下意识地护住祝雪漫,右手虚虚地环住祝雪漫的腰。

    “除了布丁,提拉米苏和拿破仑我也想吃。”

    祝雪漫选着甜品,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炽热的眼神。

    “你要吃什么?”

    “你在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祁峥。

    祝雪漫单纯的字面意思,梁斯言则是在问祁峥虚虚搂着什么意思。

    梁斯言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连下颌的轮廓都因为怒意而显得更加分明。

    祝雪漫连忙拉开他准备扯上祁峥的手,“他是我的好朋友。”

    既然是祝雪漫的好朋友,梁斯言不想搞得太难看,他自然地站到祝雪漫身边,把祁峥和祝雪漫隔开。

    祁峥没说话,也没看梁斯言,他看着祝雪漫,像是在等她介绍。

    “是我男朋友。”祝雪漫向祁峥介绍道。

    祁峥脸部僵了一瞬,祝雪漫的嗓音依然带着熟悉的清甜,可“男朋友”这三个字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划过他的心脏,让人无力招架。他努力表现得正常,却感觉嘴角的肌肉不听使唤,似乎连假装的力气都耗尽了。

    祁峥在心里自嘲一笑,自己在难过什么,妄想什么?和她做朋友还不知足吗?

    他点了点头,假装平静,对梁斯言说,“我刚以为你是陌生人,没有别的意思。”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痴心妄想影响祝雪漫的感情。

    祁峥努力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嗓音有些哑,“兼职还要上晚班,我先走了,玩得开心。”说完,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陌生的颤抖,没等祝雪漫回话,祁峥已经快步走远了。

    98.发酒疯·上2381字

    98.发酒疯·上

    等祁峥走了,梁斯言才猛然想起来那是谁。

    “江珩弟弟?”

    祝雪漫怕梁斯言因为江珩连坐祁峥,连忙解释,“嗯,但他跟江珩不一样,他人很好的,之前我被困江家还是他救的我。”

    都是男人,祁峥想隐藏的那点心思在梁斯言面前暴露无遗。

    “怎么救的?”

    “拿榔头把江珩打骨折了。”

    梁斯言沉默几秒,“那还算个男人。”

    虽说情敌数量再加一,但梁斯言心里并没有增添多少危机感,至少从祁峥的反应来看,他似乎没什么威慑力。

    梁斯言跟在祝雪漫后面跟她一起挑甜品,试探性地问道,“我这会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祝雪漫盯着眼前的小蛋糕没回头,“怎么啦?我们一会去里面抽奖吧。”

    梁斯言在祝雪漫身后叹了口气,下午做了两个小时造型,然而祝雪漫只有眼前的甜品,简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正如祁峥所说,学生会的确是有抽奖的特权,其中水分极高。

    因此林嘉禾把几个大奖都“黑”给了祝雪漫,抽到第一个奖的时候祝雪漫还很兴奋,心想自己怎么运气这么好,难道这就是否极泰来?

    然而到后面一个接一个的奖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连最后一次领奖都没过去,这便宜也不是这么占的,这是大大方方开后门。

    还好大部分同学聊天的聊天,吃东西的吃东西,领奖也不是在台上主持人拿个喇叭把领奖人喊上台颁奖,是在微信小程序上抽的,因此祝雪漫不会当众社死。

    看着祝雪漫一趟又一趟去兑奖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林嘉禾的偏心与不公平,比如学生会的人和站在祝雪漫旁边的梁斯言,虽然他也希望祝雪漫抽到奖开心,但他对林嘉禾这种明目张胆十分不爽。

    学生会的人打趣林嘉禾妹控,毕竟这学校的人也不缺那几万十万的三瓜两枣,这奖给谁都无所谓。

    祝雪漫拿着这个钱嫌烫手,索性拿到手后全部捐给本地的流浪动物救助站了。

    “呵呵,有的人可真抠,自己分文不掏挪用公款。”梁斯言阴阳怪气道。

    “好啦,我哥只是…”祝雪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还好不是上台领奖的形式,不然她要尴尬死了。

    酒保端着盘子路过两人面前,祝雪漫从盘子上拿了一杯不知名的酒。

    “这是什么酒?”

    梁斯言不怎么喝酒,对酒知之甚少,再加上这会光线较为昏暗,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酒。

    祝雪漫闻了闻,眉头皱起,“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她试探性地抿了一口,酒液刚触及舌尖时,带着一种柔滑的触感,几乎像冰水一般毫无波澜。

    然而,当它滑过喉咙的瞬间,一股热流如同一团火焰炸裂开来,从胸口一路烧到腹部,让她不由得轻咳了一声。酒精的辛辣刺激从喉咙蔓延开来,仿佛在身体里点燃了一团隐秘的焰火,既炽烈又令人振奋。

    “喝一点就行了,宝宝,酒少喝。”

    祝雪漫撇过身躲过梁斯言要拿开酒杯的手,“我还没喝完呢。”

    这酒虽然烈,还带着一股灼烧感,却给人一种上瘾的感觉。

    一种微妙的暖意在他体内渐渐扩散开来,像一层隐形的毯子,驱散了初饮时的不适。

    酒精的热流开始从胃里升腾,像一团小小的火焰在身体深处燃烧。头脑开始变得微微发热,祝雪漫脸颊泛起一层浅红,耳朵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这种暖意让人有点恍惚,却是愉悦的,兴奋的。视线变得柔和,灯光似乎更明亮了一些,周围的声音也开始模糊成背景乐。

    她突然扯了扯梁斯言的胳膊,声音是不同于平常的甜腻,“老公~老公,我想上厕所,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她便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拿着酒杯跑了出去。

    老公…

    老公……

    梁斯言的心猛然像被人击了一拳,随后又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挠了一下,酥酥麻麻地炸开。他的脑袋短暂地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抽离,只剩下她的那两个字在耳畔回荡,仿佛有魔力般,一遍遍地刻进他的心里。

    灯光较暗,没人注意到他爆红的脸,他背过人群面对着墙大喘气平复心情,站在原地等祝雪漫回来。

    祝雪漫还不知道自己喝的是烈酒,外面的长廊变成了没有尽头的迷宫,转了几圈都找不到厕所,晕头晕脑地撞在一个男人身上。

    祝雪漫的视线早已经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如同幻影一般看不真切。

    江珩看着冒冒失失的祝雪漫,把她扶稳后,手在她眼睛面前晃了晃。

    “你可以看得清吗?”

    祝雪漫皱着脸看着他,忽然把右手拿着的没喝完的酒往江珩脸上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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