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你给我滚开。”
祝雪漫泼完酒,怒气冲冲地提着裙子,跟鬼打墙一样地寻找厕所。
江珩用指尖沾了沾脸上的酒液,伏特加也敢乱喝。
他快步追上醉鬼,“你要去哪里?那里是出去的方向。”
祝雪漫换了一副表情,脸颊上是醉酒的红晕,声音软乎乎的,“我想尿尿,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厕所在哪里呀。”
她已经醉到认不清江珩了,只当他是能来帮助自己的好心路人。
江珩顺势拉起祝雪漫的手,和她五指紧扣,“我带你去。”
她的手小巧柔软,带着微微的暖意,像是一团暖风拂过。
掌心贴合的地方传来一种温润的安心感,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他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美好,但也舍不得松开,仿佛一旦放手,她就会消失在这梦境之中。
毕竟祝雪漫和自己牵手的场景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走到厕所只需要三分钟的路程,硬是被江珩走成了五分钟,一路上祝雪漫都安安静静的,到厕所门前,他还依依不舍地拖了好一会。
江珩看着祝雪漫的礼服裙,“你不方便的话我去叫保洁阿姨。”
祝雪漫说了一句“你人真好”便独自进了厕所。
听到这句话,江珩心里只有苦涩。
他站在门口等祝雪漫,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他忍不住敲了敲门。
门突然被拉开,祝雪漫拿着保洁阿姨的拖把出来,满脸怒色地看着他。
“不对,你不是好人!”
她抄起拖把就往他身上打,江珩虽怔愣了一秒,但还是灵巧躲开了。
“祖宗你冷静点。”
江珩试图夺下拖把,祝雪漫又舞了两圈,拖把滑脱了手,啪地一声砸在了地上。她愣了愣,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拖把,忽然捂着胸口一脸痛心,“小拖,呜呜呜,对不起…”
她转头指着江珩,“都怪你,我讨厌你,你永远那么的讨人厌,你去死!”
“嗯,我太坏了,我是人渣,我去死,别伤心了,好不好?”江珩边说边拿起无辜牺牲的拖把,还好这拖把不是那种带着脏水的老拖把,不然他真的要崩溃了。
保洁阿姨只是去吃了个晚饭,回来发现厕所门口变成了这个鬼样子,一个头发挂着水滴的帅小伙,穿着裙子在地上哭泣的小美女,一把无辜的拖把。
99.发酒疯·下【破1100珠珠加更】1979字
99.发酒疯·下【破1100珠珠加更】
还好保洁阿姨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个场面还算正常。
江珩给保洁阿姨鞠躬道歉,并答应一定买十把拖把作为赔偿,然而一回头祝雪漫早已经没了踪影。
祝雪漫提着裙子往回跑,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打心底想离那个让她讨厌的人远一些。
由于林嘉禾今晚的黑幕行为,作为惩罚,学生会其他人决定把他当牛使,他这会正在侧厅搬东西。
大脑中识别出一个人,祝雪漫大步往那冲,裙子太长走得也急,祝雪漫直接撞到林嘉禾怀里。
“哥哥,哥哥。”
林嘉禾比祝雪漫高太多,祝雪漫只能仰着头看他。
她紧紧抱着林嘉禾,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像一片晶莹的露珠在微风中颤动。眼泪静静地涌上来,填满了她的双眸,仿佛要溢出,却又倔强地停留在那里,不愿轻易滑落。
林嘉禾第一次见祝雪漫哭成这样,一颗心立即提起来,声音都发颤,“怎么了?。”
“哥哥…”祝雪漫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寒风中的细枝,低低的、无力地飘荡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泪水的重量,仿佛一触即散,吞噬着她全身的力气。
林嘉禾后知后觉地发觉祝雪漫现在浑身酒气,“你喝酒了?”
祝雪漫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头靠在他胸前哭,哭得委屈伤心,把林嘉禾衬衫哭出一大片水印。
林嘉禾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慢慢说。”
祝雪漫抽着气,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地说话,“我…我真的委屈死了…哥哥…我真的受了好大的委屈…哥哥…我讨厌你…我被欺负了…你都不帮我…哥哥一点都不爱我…不在乎我的死活…我讨厌哥哥…”
林嘉禾分不清她现在是真受了委屈还是单纯喝多了神智不清说胡话,他把祝雪漫带到侧厅的沙发上,单膝跪下来给她擦眼泪。
祝雪漫撅着小嘴,脸蛋红扑扑的,眼泪水蒙在眼睛上,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林嘉禾的脸。虽然现在林嘉禾的脸正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但她的大脑仍然无法思考,认不出他到底是什么人。
“谁欺负你了?”
祝雪漫拉开长礼服,把鞋子脱了,把脚交叉放在林嘉禾的大腿上,“我的脚好痛。”
虽然今天穿的是短高跟,但是跳了那么久站了那么长时间祝雪漫的脚依旧是累得不行,她理所应该地把束缚双脚的枷锁扔掉,然后把脚放在林嘉禾身上。
脚上已经被鞋磨红了,林嘉禾双手覆上祝雪漫白里透红的脚给她按摩。
祝雪漫歪着脑袋看着给她按摩的帅哥技师,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她嘟着嘴朝“技师”问道,“小技师,你为什么来干这行呀?是因为家庭困难吗?”
林嘉禾陪着她角色扮演胡闹,“因为要照顾妹妹。”
“那你还真是一个好哥哥。”
“嗯,我想当一个好哥哥。”
“你爱你妹妹吗?”
“当然。”
“真的吗?”
“真的,我爱她。”
祝雪漫似乎是不满足于林嘉禾的按摩,她的双脚开始不安分地乱动,在林嘉禾控制住之前,她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裤裆上。
像是在努力分辨那是什么东西,祝雪漫双脚轮流交换着踩了好几下,只感觉脚下的东西瞬间变大变硬了,她睁着无辜地眼睛看向林嘉禾,“这是什么呀?为什么还会变大?”
要不是祝雪漫喝多了,林嘉禾都要忍不住猜想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把祝雪漫的脚放回鞋子里,红着脸结巴,“是…男生有的,女孩子没有的。”
祝雪漫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林嘉禾坐到祝雪漫边上,跟她隔着一个身位,“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你喝多了。”
祝雪漫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她甩开刚穿好的鞋子,爬到林嘉禾身上坐好,屁股正好坐在林嘉禾勃起的阴茎上。
林嘉禾在心里怒骂梁斯言,那傻屌东西为什么放任祝雪漫乱喝酒??
祝雪漫的双手在林嘉禾脸上描摹他的五官呢喃着,“不对,不对,你不是小技师,你是哥哥。”
林嘉禾僵硬地保持一动不动,劝道,“宝宝,先下去。”
谁成想祝雪漫又哭了起来,“看来哥哥是真的不喜欢我。”
“怎么会,哥哥最爱的就是你。”林嘉禾赶紧安慰道,祝雪漫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鸡巴硬得也难受。
他实在是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
“宝宝,我们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祝雪漫打了个哭嗝,过了好久才轻轻地说了声好。
林嘉禾单手抱着祝雪漫,另一手拿着她的高跟鞋,把她带回房间。
祝雪漫下地后整个人跟考拉一样黏在他身上,像是怕他下一秒就离开似的。
身上的裙子太过于碍事,林嘉禾费力地帮祝雪漫把裙子脱下,然后帮她换好拖鞋,带她去浴室刷牙卸妆洗脸。
房间内的恒温做得很不错,因此祝雪漫哪怕是只贴着乳贴,穿着内裤也不觉得冷。
她看着镜子里近乎赤裸的自己,隐隐约约感觉有一丝不对劲,而镜子里的林嘉禾却是毫无异样,没什么不寻常。
祝雪漫这样子肯定不能是一个人洗澡的了,自己洗百分之百会摔跤。
林嘉禾拿了浴袍给她裹起来,然后把她抱到沙发上,给她盖了层毯子,“哥哥去买解酒药和晚饭,谁敲门都不许开,听到了嘛?”
祝雪漫脑子晕乎乎的直犯困,她伸出小拇指,“那哥哥跟我拉勾勾。”
“嗯好。”
祝雪漫直直盯着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哥哥要答应我,要永远爱我,永远和我在一起。”
哪怕是祝雪漫醉酒后的胡言乱语,此时此刻,林嘉禾心里也被幸福填满,“我会永远爱祝雪漫,永远在她身边。”
他跪在祝雪漫身边,鬼使神差地拿过她的手亲了一口。
100.舔逼(梁
h)1817字
100.舔逼(梁
h)
“哥哥不是答应我,要永远爱我,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嘛?”
梁斯言放学回到房间,见糕糕气鼓鼓地站在门口,她扔给梁斯言一张纸条,扭头就走。
【du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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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é兄妹关系书】
从今日q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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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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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āng与liáng斯言du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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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é兄妹关系!
因为他不守信用
?
不讲g信!
zuǐ上说永远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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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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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wǒ天天在一q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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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今天有十个小时都没和wǒ在一qǐ!
超级大piàn子!
PS:ji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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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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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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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é关系也要给wǒ买dàn米羔、qiǎo克力、dàn
?
tǎ…
由方qiān字:米羔米羔
乙方qiān字:
200x年.9.2
梁斯言看到标题两眼一黑,他赶紧追到糕糕身边,“宝宝,宝宝,不是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啦,不是,我不是说我不想二十四个小时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想和你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
梁斯言说得语无伦次,嘴都说瓢了,“我是出去上学了,放学我就回家了呀,等明年你也去上学了,我们不就又变成一直在一起了嘛。”
糕糕才不理他,“可是我们不在一个年级,平常我也见不到你。”
“我发誓一下课就来找你,中午我们一起吃饭,放学一起回家。”
“你有你的好朋友,你不跟他们在一起,跟我在一起干什么。”
“我才不会跟你以外的人在一起玩,他们有的人连字都认不全,我可看不上他们。”
“我也认不全字。”
“不是说你不是说你,你明年这时候就能认全啦,原谅哥哥好不好,学校附近有卖小点心的,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有核桃酥、绿豆糕、蛋黄酥、马蹄糕…”
“哼。”糕糕撇撇嘴,虽然依旧皱着一张小脸,可心里已经在考虑先从哪个开始吃了,“那好吧,我勉其为难地原谅你。”
“宝宝,是勉为其难啦。”
戴了一晚上的乳贴早已经因为吸了汗而摇摇欲坠,现在虚虚挂在祝雪漫乳尖上。
内裤早已经被磨湿了,浴袍扔在地上,祝雪漫春光大泄,近乎赤裸。
她双手撑在梁斯言胸肌上,用他的腹肌磨逼,梁斯言故意绷着身子,使得肌肉看上去更加紧致、块状分明。
梁斯言隔着乳贴挑弄着祝雪漫的乳尖,“宝宝,自己玩得开心吗?”
祝雪漫嘟着嘴,没有回话,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开心,就像是打不起火的灶台,欲望虽然被提起了,但远远达不到想要的程度。
祝雪漫对此感到急躁,然而醉酒的脑袋里一团浆糊,她喘着气不知所措,胡乱抓着身下硬邦邦的胸肌。
梁斯言抓着祝雪漫的臀,带着她在自己腹肌上前后挪动刺激阴蒂,然而祝雪漫醉得实在太厉害,因此效果甚微。
梁斯言把祝雪漫抱下去,扒开她的内裤,汁液淌了他一手,他帮祝雪漫把内裤脱下,然后指引她坐到自己脸上,“宝宝,这才是你的座位。”
祝雪漫迷迷糊糊地把那张惊为天人的帅脸坐到身下自慰。
她根据本能前后扭着屁股,明显感觉如今底下的“按摩椅”比刚才的“硬板凳”要舒服百倍。
祝雪漫没轻没重地整个坐到梁斯言脸上,梁斯言只能用双手托着她的臀。他张开口舌,在祝雪漫的阴蒂碰到嘴边的时候用舌头用力勾舔,高挺的鼻梁化为刷pos机的信用卡,在她的唇缝里刷着。
“呜呜…”祝雪漫爽得浑身颤抖,她吐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语气词。
梁斯言把祝雪漫翻过来,将她的腿掰成m型,俯身跪腿前吃她的逼。
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刷过整个阴唇,梁斯言用舌尖破开穴口,一点点顺着柔软的内壁往里进。鼻梁顶着早已经红肿勃起的小肉珠,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小穴里驰骋。
穴口变成了泉眼,淫液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梁斯言抽出舌头,双唇贴在一起,对着逼口大力吸吮着,用舌头把妹妹分泌出来的春水全部卷起嘴里,像是在品尝天上的甘露。
祝雪漫下意识地想夹腿,却被梁斯言按住不让她动弹。
梁斯言咬住充血的小肉珠,用牙齿轻轻研磨,祝雪漫脚趾蜷缩,逼穴再次吐出大量蜜水。因为下半身被梁斯言控制着,祝雪漫的小腹感受到阵阵痉挛,她撑着上半身往后仰,露出漂亮的弧线,乌黑的秀发洒在身体,衬得祝雪漫更加白皙。
梁斯言痴迷地看着他血脉相连的妹妹,他的神女,他的一切。
祝雪漫扭着屁股想高潮,梁斯言松开按在她双腿上的手,张开嘴将整个小穴包裹住,梁斯言左手按压阴蒂,刺激她快速高潮,右手按压着她疯狂痉挛的小腹。三秒后,祝雪漫腿根抽动,双腿忍不住夹紧梁斯言的头,穴口泛滥成灾,春水全部喷进了梁斯言嘴巴里,被他尽数吞咽入腹。
梁斯言舌面扫过整个阴唇,像是在查漏补缺,不放过任何一滴水。
祝雪漫浑身瘫软在床上,乳贴也早已经掉到床单上,露出高高翘起的乳尖。
梁斯言趴在她身边衔她的乳肉,乳孔因为刺激而打开,祝雪漫刚高潮的身体再次感到空虚,以乳尖起始的酥麻感泛起涟漪,圈圈层层扩散至全身。
祝雪漫为什么会在隔壁梁斯言床上,还要从十分钟前说起。
十二月假条34字
十二月假条
从十二月八号开始要参加一个半月左右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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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是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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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无法保持日更
101.冒牌货(梁h)2314字
101.冒牌货(梁h)
梁斯言在楼下没找到祝雪漫,给她发消息也没回,便猜测她是不是先回房休息了,他敲了几声,看见几乎衣不蔽体的祝雪漫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快进去,快进去。”梁斯言被这样的祝雪漫吓了一跳,一把将她抱进去,生怕外面的监控摄像头拍到。
祝雪漫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嘴里念叨着我想要。
梁斯言见她醉得不省人事,赶紧把她身上的浴袍拢好,“怎么醉成这样子,以后不许喝酒了。”
祝雪漫贴在梁斯言身上,垫着脚揉他的脸,嘴里喃喃着,“对,这个,这个更像。”
梁斯言任她发疯,哄问她要不要洗澡上床睡觉,然而祝雪漫一个字都听不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祝雪漫似乎不满足于“搜查”梁斯言的脸,开始从上往下摸,从额头摸到下巴,从脖颈摸到胸肌,最后到两腿之间的东西。
那玩意立刻翘了起来。
梁斯言抓住祝雪漫的手腕,惊于祝雪漫喝了烈酒居然能疯成这样,“宝宝,你喝多了,我抱着你去洗澡。”
然而祝雪漫醉酒后力大得惊人,她猛得甩开梁斯言的手,又开始摸他的脸,“小鸭子,你长得好帅啊,小技师也挺帅的,你们是不一样的帅。”
梁斯言听到祝雪漫喊他鸭子不禁沉下脸,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小技师是谁,“谁是小技师?”
“小技师就是小技师,我也不知道是谁。”
祝雪漫把手又转回梁斯言的裤裆,很明显,那东西比自己刚才摸的时候更大更硬了,“你的也会变大呀,小技师这里也会变大变硬,好神奇哦。”
梁斯言彻底黑了脸,哪个不要脸的骚男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人,“小技师到底是谁?”
祝雪漫嘴里胡言乱语着,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就是不回答这个问题,她在梁斯言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从梁斯言的角度来看,祝雪漫胸口的景象尽收眼底。
她抱着梁斯言撒娇,小手不安分地抓他越来越硬的下半身,“哼哼,就不告诉你。”
祝雪漫捧着梁斯言的脸又亲又啃,手在他身上乱摸,活像一个如狼似虎调戏良家妇男的女流氓,梁斯言被她搞得下半身快硬爆炸了。
两人从床上做到沙发、桌子,甚至是落地窗前。
祝雪漫现在算是醒了一点酒了,但她仍分辨不出全身镜里的人到底是谁。
“宝宝,喊我。”
“小…小鸭子轻一点好不好,你的那个太粗了。”
梁斯言被她气笑了,合着他在祝雪漫眼里就是一个好用的按摩棒,他掰正祝雪漫的小脸,逼迫她看向镜子,欣赏自己现在的样子,“宝宝,你再看看我是谁呢。”
祝雪漫委屈得紧,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喊错了,她只能凭借记忆深处那些她从里看到的台词照搬,“男朋友?亲爱的?宝贝?爸爸…”
梁斯言狠狠揉了一把祝雪漫红肿的阴蒂,“从哪里学来的东西。”
祝雪漫被梁斯言弄得又饱又胀,她这会哪有力气去思考应该叫他什么。
“那要喊什么呀,我不知道。”
梁斯言本想说就跟你刚才一样喊老公不就好了,没想到祝雪漫突然喊出一声哥哥。
“哥哥?”
梁斯言呼吸一滞,灼热的呼吸喷在祝雪漫的脖颈上,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再喊一声,宝宝。”
梁斯言边说边加快手上揉搓阴蒂的速度,祝雪漫浑身被快感碾压地说不出话,高潮一波一波快速递进,水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喷到身前的落地镜上,两条腿可怜地颤抖抽搐着。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呜呜呜…”
祝雪漫的声音变成了断了线的珍珠,只能几个字几个字蹦出来,根本连不成句。
梁斯言没有放慢手下的速度,“宝宝,再喊一声哥哥。”
未等祝雪漫回应,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急促敲门声。
梁斯言把祝雪漫抱起来往门边走去,肿得发胀的阴茎轻而易举地顺势滑进早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祝雪漫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梁斯言摆布。
门外传来林嘉禾急躁的声音,“祝雪漫在不在你那?”
梁斯言原本以为是什么抛在脑后的客房服务,原来是假哥哥来了,他眯了眯眼,心底升起一股戾气,他走到门边,让祝雪漫后背贴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