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漫背靠着门,下身和梁斯言紧密相连。
梁斯言不紧不慢地开口,阴茎撞进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怎么了?”
“她不在房间。”门外,林嘉禾喘着气,语气急切。
附近没什么药房,林嘉禾买完药回来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谁知回来的时候祝雪漫不在房间。
门内,梁斯言抱着祝雪漫的屁股大力挺操着。祝雪漫虽然仍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但是在做爱的时候听到别人的声音还是会本能的紧张。
因为地心引力,鸡巴在穴里卡得极深,梁斯言坏心眼地托着祝雪漫的屁股将她轻轻向上抬,而后借着重力向下坠,让祝雪漫将他的阴茎全部吃满。
祝雪漫刚潮吹没多久,再加上此时此刻一门之隔有个陌生人正站在自己身后,虽然知道有一扇门作为视线阻挡,但她依旧被刺激得浑身颤栗,穴口紧缩。
梁斯言被她这下夹得头皮发麻,他调整好呼吸对外面说道,“她在我这。”
林嘉禾语气依然急促,“让我看看她,或者让她过来跟我说话。”
“等一会。”梁斯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这人给别人的妹妹当哥哥当上瘾了是吧?
祝雪漫被插得大脑一片空白,今天晚上已经泄了不下三次,她这会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靠身上的门和梁斯言的阴茎作为支撑。
梁斯言放低声音用气音说道,“宝宝,喊哥哥。”
身下汁水激烈飞溅,祝雪漫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天上还是地下,在陆地还是深海,她喘着气用尽全力压低声音控诉道,“呜呜呜,想尿尿。”
酒店隔音效果虽好,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些东西的,林嘉禾把耳朵贴在门上,活像一个来抓奸夫的原配。
林嘉禾皱着眉头,只听到里面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处男林嘉禾压根不会想到这是梁斯言的卵蛋撞击他宝贝妹妹身体的声音。
他不耐烦地再次敲响门,“你到底在干什么?快点把我妹妹叫过来。”
梁斯言对这个理所当然的“我妹妹”十分不爽,他不禁加快速度,越顶越狠,朝着门外的方向露出一个永远不会在祝雪漫面前给她看的冰冷表情,狠狠说了一句冒牌货。
祝雪漫的神智早已经被梁斯言那根霸道又狠厉的粗屌给撞飞了,再一次高潮,她早忘记了门后有人,一边爽得颤抖,下身淫水尿液混合着全部流到梁斯言身上,一边哭喊出声满嘴叫哥哥,也不知道在叫谁哥哥。
102.“惊喜”2571字
102.“惊喜”
若是说第一声哥哥林嘉禾还没听出什么异常,那么多声连续被撞碎的“哥哥”,饶是性经验为零的处男也听出不对劲来了。
林嘉禾眉头立刻沾染上一片怒意,他再次敲响门,没有了之前的耐心,“梁斯言,你**到底在干什么?”
高潮余韵散去,梁斯言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玩脱了,不过他也没理会门外的人,而是把祝雪漫抱进浴室清理。
不难听出林嘉禾在外面巴不得把门给卸了,梁斯言给祝雪漫简单清洗过后,啧了一声,出去收拾战场。
门外的敲门声震天响,把祝雪漫脑子里的酒精都被震没了大半,她晕头晕脑地站起来,差点摔一跤。
衣服什么的全在隔壁,现在唯一能遮挡身体的唯有浴室里挂着的浴袍,祝雪漫穿好浴袍,不理解抱她进来的人为什么不理会门外的人,她迷迷糊糊地去给外面的人开门。
林嘉禾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没想到开门的会是祝雪漫,立刻收好准备呼向梁斯言脸上的拳头。
只见祝雪漫身上多了一层媚态,活像吃饱喝足吸干阳气的女妖精。
祝雪漫看见林嘉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缩到一边,那模样如同做错事等着被挨训的小孩。
林嘉禾见祝雪漫这样,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想,他努力压下火气,把祝雪漫抱去隔壁床上,语气可以说得上凶狠,“你先给我回去待好。”
套房太大,两人从里做到外,在最里面房间捡避孕套的梁斯言还没意识到祝雪漫已经被带到隔壁了。
林嘉禾看着他手上,床上和地上一地的避孕套,差点昏过去,他一拳把梁斯言脸打到一边,“你**是畜生吗?她还没有成年!”
梁斯言的右脸立刻多了一个红印子,他自知理亏,也没还手,把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我结扎了。”
“你结扎了就能带她上床?”林嘉禾可不会认为是祝雪漫“勾引”的梁斯言,一定是这早熟的半洋鬼子诱奸的。
青筋在额头上暴跳,林嘉禾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见林嘉禾又想给他脸上来一下,梁斯言赶紧闪开,“你别激动行不行,我们有做很好的保护措施。”
林嘉禾怒火中烧,恨不得把梁斯言抽筋扒皮,从这层楼扔到马路上,“我已经把她送到隔壁房间了,你现在,立刻,马上跟她分手。”
梁斯言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要跟我分手会自己说,你是她什么人来替她做决定?”
两人差不多身高,怒目相对,眼神像刀锋一样交错在半空,仿佛空气都被割裂成碎片,“凭我是她哥哥,我有权利干涉原则性问题。”
两人很快扭打成一团,林嘉禾的拳头沉重有力,带着怒火,狠狠地砸向梁斯言的脸,梁斯言身手敏捷,侧身一避,反手一记肘击撞向林嘉禾的胸口。
梁斯言正欲继续打,却听见摔在地毯上的手机发来一声特殊提示音,他皱起眉往旁边一看,谴责回怼林嘉禾的底气散了大半。
林嘉禾趁他分心又给他肩膀来了十成十的一拳。
他的人通过家里的阿姨成功把可以和外界沟通的手机交到了林诗芸手上。
一想到林诗芸,梁斯言早已摒弃的道德与良心不禁隐隐作痛。
他和祝雪漫的事情早有一天会暴露,到时候他该怎么面对林诗芸?
梁斯言在林嘉禾面前随便晃了晃手机,然而他只是做个样子,林嘉禾什么也没看到。
“我妈身体不好有急事,我得先走,有什么事过了今天再说,麻烦你这个哥哥。”他加重了哥哥两个字,“照顾好你妹妹。”
林嘉禾皱了皱眉,“不用你一个外人操心我们家的事。”
“你们家的事?”梁斯言轻嗤一声,翻了个白眼,大冬天的,他套了身单薄的运动服就往外走,然而他没走两步便又折返回去,“不对,你这个人我完全不放心,请个阿姨过来照顾她,谁知道你会不会对她动手动脚的?”
“我是她哥哥,不像你这个畜生东西。”林嘉禾掏出手机打给梁阿姨,的确,当务之急是照顾隔壁那个发酒疯的醉鬼。
梁斯言很想说自己才是她哥,不像你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但是这么一说的话好像更畜生了,他烦躁地把拉链拉上,站在门口等阿姨来。
“我要亲眼看见阿姨人过来。”
“我不是你。”林嘉禾重复道。
两个高个帅男人站在豪华套房前沉默不语,互相看不惯对方,像两座石狮子守在祝雪漫门口。
“今天情况特殊,我还要照顾喝多的祝雪漫,等开学,我们好好谈谈这个事,我家妹妹不懂事,第一次谈恋爱就遇到你这种渣男,继续谈恋爱是不要想了,她这里我会处理。”林嘉禾咬牙切齿地说。
梁斯言没忍住嗤笑出声,“敢问你用什么手段处理?逼着她…”
梁斯言说到一半,见电梯那里走来一个阿姨,他收了声瞪了一眼林嘉禾作为警告便匆匆离去。
林嘉禾压根没打电话给梁阿姨,那只是过来送私处药膏的。
梁斯言走后,林嘉禾的手机也收到了一连串消息,本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在点开的那一秒,林嘉禾眉头紧皱,勃然大怒。
我是她哥哥,也是个畜生东西,林嘉禾应该这么说。
祝雪漫刚才被林嘉禾放到了床上,尽管今晚已经被喂得很饱了,但她似乎仍然不满足。浴袍被自己拉开,祝雪漫面色潮红,手指并拢地放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着,对床角站了个男人一无所知。
林嘉禾冷眼看着祝雪漫自慰,鸡巴硬得又疼又胀。
“宝宝,你真是让我好惊喜。”他淡淡说道,不带任何情绪。
如果祝雪漫现在处于清醒状态,那么她一定会怀疑眼前的林嘉禾是不是被夺舍了,此时此刻的林嘉禾跟平时好说话的温柔哥哥简直判若两人。
林嘉禾走到床边,梁斯言、祁峥、现在又来了一个周景坤,不仅是她让自己“惊喜”,这群身边人也是颇让他“惊喜”。
周景坤本来是可以回国的,他也准备借此机会和林嘉禾坦白对祝雪漫的感情,毕竟上次生日宴因为江珩那狗东西耽误了。然而,在周贵年的施压下,周景坤实在没办法,才迫不得已的留在国外训练。
没错,因为回不了国,周景坤在刚才给林嘉禾发了一篇几千字的文章,林嘉禾本来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结果第一行字就点燃了他的怒火。
“林嘉禾,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对你妹妹有感情,我喜欢她,是想和她结为夫妻,共度一生的喜欢。
我知道这可能让你有些意外,但这不是我一时冲动所做的决定,我已经把我喜欢祝雪漫的事情告诉了我妈妈和爷爷,我妈妈很喜欢祝雪漫,已经把她当儿媳妇看了,我爷爷那里我会尽全力解决的。
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辜负她,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尊重她,也希望得到你的信任和支持。”
我支你个吊,林嘉禾在心里怒骂。
林嘉禾简直懒得看下面几十行字,他匆匆扫去,几千字全是在夸祝雪漫多好的,优点写了几十个。
怪不得苏敏敏那样明示他,要两家结为亲家,林嘉禾攥紧手机,气得差点站不稳。
那江远说想要两家联姻又是什么情况,不会跟江珩也有关系吧…?
祝雪漫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欠我两万块
?
小号”打来的,林嘉禾眯了眯眼睛,按下接听键。
“漫漫,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里?你上完厕所就没影了,我找不到你好着急。”
103.生气(林h
轻微sm不喜勿看)2434字
103.生气(林h
轻微sm不喜勿看)
林嘉禾多希望自己现在是个聋子,听不出对面江珩的声音。
他冷冷地说了一句她在我这里就挂了电话。
怒火像是一条蛮横的毒蛇瞬间攀上他全身,疯狂撕咬理智的每一寸,林嘉禾听不见周围的声音,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只有那熊熊燃烧的怒意占据了一切。他的思绪一片混乱,过了好久,意识才逐渐回笼。
残存的理智不支持林嘉禾冷静下来思考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
祝雪漫被打扰到很不爽,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夹腿。
林嘉禾往她身上丢了一条薄毯后,不紧不慢地把脏衣服换掉,去浴室洗手。
他把祝雪漫抱到自己身上坐到沙发边,祝雪漫浑身软绵绵的,任人摆布,被人抱起来也不恼,只是脑袋晕乎乎的,一双眼睛泪眼朦胧,看得林嘉禾下半身生疼。
他把祝雪漫翻了过来,屁股朝上对着自己。
“啪。”白软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林嘉禾看到淫水从艳红的小肉洞里吐出来,流到了他的大腿上,紧接着,第二个巴掌对称地打在了另一边,祝雪漫娇喘出声,撅着小屁股想爬走。
无需润滑,祝雪漫身下早已变成湿滑的小软洞,林嘉禾轻而易举地将右手插进软嫩的逼穴,左手又在祝雪漫的右臀上抽了一巴掌。
祝雪漫呜咽出声,带着哭腔说屁屁痛,淫水一股一股接连冒出,像开了闸的洪水。
“我有跟你说过不可以做出格的事情,对不对?”林嘉禾的手指修长有力,一翻抠挖捣弄后,很快就找到了祝雪漫的g点。
祝雪漫的身体在摸到那一处之后明显颤抖了一下,林嘉禾无师自通地对着那里研磨,同时左手也没有停下,祝雪漫的臀部变成了诱人的水蜜桃,泛着可口的红。
祝雪漫酒醒了大半,但她的意识仍然不清晰,她的大脑只告诉她自己现在做了错误的事情,在被哥哥管教,她颤颤巍巍地控诉道,“坏哥哥,不喜欢你。”
林嘉禾早已预判出她的意图,趁着祝雪漫试着逃跑前再一次打在了她的屁股上,他的声音宛若冰泉,寒冷刺骨,“那你喜欢被打屁股还是插穴,嗯?”
湿软的穴道里又滑又黏,稍微放松些力度都会滑出来,林嘉禾把二指加为三指,用力往里捣弄。
祝雪漫分不清哪个更爽,嘴里的话糊成一团,“不知道…呜呜…想要…想要深一点…”
“深一点?那就是喜欢插穴。”林嘉禾听到这话,并没有满足祝雪漫的要求,而是把手指往外抽出一半。
祝雪漫不满地嘟囔着,扭着屁股想求林嘉禾把手指插回那个深度,“给我…给我嘛…”
又一巴掌打在祝雪漫屁股上,林嘉禾对祝雪漫的渴求置若罔闻,“从现在开始,扇一次插一次,直到你知道错为止。”
“不好不好。”小穴瘙痒难耐,疯狂想念刚才在里面抽插的手指,艳穴吸吮着林嘉禾的留在穴内的那一部分。
“宝宝怎么这么馋,小逼要把哥哥的手指吃掉了。”林嘉禾面无表情地看着贪婪的小穴,比起吸吮,小穴更像是在吞咽他的手。
祝雪漫又想跑,她多次撑着小臂试图直起腰身,但是由于实在是没有力气,最终均已失败告终。
“啪、啪、啪!”,连续三个巴掌甩在祝雪漫屁股上,祝雪漫爽得发抖,林嘉禾按照自己说的那样往穴里插了三下,每一次都顶到祝雪漫的敏感点。
这种欲高潮不高潮的感觉吊着祝雪漫,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空中,忽上忽下,漫无目的,找不准方向。
“我错了,我错了哥哥。”祝雪漫逃不掉,跑不开,只能乖乖服软。
林嘉禾不理会她,把右手彻底拿出来,左手继续打屁股,“错哪了?”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祝雪漫有些懵,她下意识地晃着屁股去找林嘉禾的手指。
然而没等她找到哥哥漂亮的手,林嘉禾的巴掌再一次挥了上来,“啪!”屁股被打出臀浪,祝雪漫呻吟出声。
“错在…”林嘉禾怕是自己都说不清祝雪漫错哪了,祝雪漫怎么会知道自己错哪了,做好保护措施你情我愿地和男朋友上床关他一个名义上的哥哥什么事?
祝雪漫意识不清地胡乱开口,“错在…和哥哥以外的人在一起。”
林嘉禾怔愣一秒,这个答案颇为意外却很受用,他奖励似的往敏感点重重碾了一下,“还有呢?”
“还有…还有…错在…和哥哥以外的男人做爱。”
林嘉禾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快感正充斥着自己的全身,他长舒一口气,这种感觉比手冲还爽,阴茎几乎冲破布料。
他继续慢速磨着祝雪漫的逼,似乎是想听她还能讲出什么令他兴奋不已的话来,“继续说。”
“还有…还有…我真的不知道…给我吧哥哥…”
“爱梁斯言还是爱哥哥?”
“不是…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是梁斯言?那是谁,祁峥?周景坤?江珩?”
祝雪漫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泣不成声,“都不是,只爱哥哥,只要哥哥…呜呜呜…”
林嘉禾冷笑一声,“小骗子。”巴掌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抽在屁股上,淫液喷溅出来,手指都堵不住。
身体在敏感的嫩穴被林嘉禾不断搅动抽插下彻底化成一滩水,哪怕知道这是意乱情迷下说出来的话,林嘉禾还是感到一阵愉悦,他加快手上的速度往深处勾弄。
腿根抽搐,浑身颤栗,祝雪漫在哥哥的手下高潮了,穴口近乎筋挛,喷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像是失禁了。
林嘉禾抽出手指,他的手修长匀称,指节分明,薄薄的表层下似乎可以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而过。应当是翻书、握笔的手,如今却沾满了妹妹高潮后喷出的淫液。
林嘉禾是收着力轻轻打的,这会屁股上的红晕已经自然散开了。
他把赤身裸体的祝雪漫抱在怀里检查,胸前两颗熟透的艳果肿的高高的,身上满是吻痕,下身已经被完全操开了,变成一个可怜的小肉洞。
林嘉禾看着怀里可怜的小女孩,突然想到地下室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具,脑海里瞬间冒出各种限制级画面。
穿着衣不蔽体的情趣内衣坐在他的桌子上双腿大张对着他自慰…
戴着跳蛋去上学,趴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桌上被自己后入…
被束缚带绑在床上,双腿用分腿器固定住,被手指插到只会哭着喊哥哥…
祝雪漫爽得掉眼泪,对林嘉禾脑子里的各种想法一无所知,她怔怔地盯着林嘉禾裹着晶莹春液的手看得出神。
哪怕气昏了头,林嘉禾也被自己刚才脑子里一瞬间闪出来的想法给惊到了,今晚,他封闭的内心像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流出内心最深处的阴暗与脏污。
林嘉禾闭了闭眼睛,理智恢复些许,他把脑海里的画面赶跑,然后抱着祝雪漫去洗澡、清理、上药。
做完这一切,祝雪漫已经累得睡着了,林嘉禾终于有时间去疏解自己下半身的欲望,他在浴室,对着玻璃外妹妹沉静的睡脸射了出来。
精液尽数射在透明玻璃上,像是射在祝雪漫脸上。
ps:打得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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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像正经sm那样打到红得滴血
【番外】少女的春梦·穿着情趣内衣自慰勾引开会的哥哥(林h
含轻微sm
不喜勿看
非现实发生)2174字
【番外】少女的春梦·穿着情趣内衣自慰勾引开会的哥哥(林h
含轻微sm
不喜勿看
非现实发生)
林嘉禾在开视频会议。
祝雪漫走到电脑后面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解开大衣的扣子。
林嘉禾抬眸瞥了一眼,鸡巴瞬间硬了,他悄然无息地把会议设置成了静音。
厚重的大衣里面除了情趣内衣什么都没穿,近乎真空。
祝雪漫身上穿的都称不上是衣服,只能算几根细细的布条,布条将身上的重要部位都虚虚遮住了,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
她故意脱得很慢,林嘉禾虽然看上去仍在认真开会,心思全放在余光里祝雪漫身上。
祝雪漫把几万块的大衣直接丢在了地上。
乳尖早已经因为布料的摩擦变得挺立,祝雪漫自己扯着带子,让带子回弹到乳头上,布带正好卡在乳孔中间将其勒成两半,使得乳头又麻又爽。
“林总,您那边能听得见吗?”
见林嘉禾分神,下属忍不住喊了句林总。
林嘉禾打开麦克风说了句抱歉,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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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漫朝他翻了个白眼,啧啧啧,脸上不为所动,实际上鸡巴硬得快炸了吧?假正经。
她双手扶在办公桌上,垫着脚借着桌角磨阴蒂,几十万的桌子立刻染上祝雪漫的味道。阴蒂被桌角磨得红肿发硬,祝雪漫转了一面,屁股对着林嘉禾,改用桌角去顶汁水横流的逼穴。
她轻喘着气,一边撞身后圆钝的桌角一边玩弄自己的奶子。
林嘉禾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阴茎释放出来了。上半身仍是冷若冰霜,卓尔不凡的林总,下半身是早已经在祝雪漫进门的那一瞬间高高立起的孽根,他偷看着妹妹肥嫩的屁股和曲线流畅的美背,握着阴茎上下撸动。
祝雪漫回头看了眼仍旧是一张冷脸的林嘉禾,颇有些恼羞成怒。
她气势汹汹地爬上桌子,把腿分开,双指塞进自己的嘴巴搅动一圈沾满自己的口水,然后放到阴蒂上打圈。
情趣内衣的下半部分同样也是摆设,祝雪漫把下身的细绳与珠串拨到一边,露出泛着晶莹春水的嫩逼。
林嘉禾的眼睛依然放在屏幕上,没有半点看她的意思。
祝雪漫加快手下的速度,她借着分泌出来的逼水作为润滑立刻达到了第一波小高潮,然后手指没入小穴,模仿着林嘉禾平时指奸自己的样子去找穴内的敏感点。
可惜越插越痒,愈发空虚难耐,祝雪漫往穴里又添了一根手指仍是无济于事。她不懂为什么林嘉禾一找就能精准找到,而自己插的时候却永远找不到正确的点。
祝雪漫边自慰边在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使坏,是把水喷在他电脑上好呢,还是直接喷在他脸上好呢?
祝雪漫终于在插了数百下之后找到了自己瘙痒的敏感点,小腹抽动,视线都变得恍惚,她眼睛半眯,仰头看着天花板,完全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里,浑然没发觉林嘉禾早已经开完会了,正欣赏着她忘情自慰的模样。
见祝雪漫停下,他终于开口,
?
“自己玩好了?”
祝雪漫正想质问他为什么用跟下属讲话的声线和自己讲话,可还没等她开口,她就被林嘉禾翻了个面跪在了桌上。
林嘉禾一巴掌扇在颤颤巍巍的逼口,祝雪漫直接被扇到了高潮。
逼水淅淅沥沥地落在林嘉禾昂贵的办公桌上,祝雪漫软着身子想跑,还没爬出一步就被林嘉禾从后面控制住,右掌“啪”地一声扇在臀尖,身后林嘉禾的声音如冷水灌顶,“跪好。”
心心念念的手指插进逼穴,几乎是在瞬间便精准无误地顶上了敏感点。
林嘉禾左手扶着祝雪漫的小肚子,右手在祝雪漫逼里以模仿性交的方式抽插搅动。
祝雪漫又菜又爱玩,她早已保持不住跪趴的姿势,整个人瘫软在了办公桌上,嘴里哭着喊哥哥不要了。
林嘉禾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他把祝雪漫抱进隔壁休息室的床上,双手绑在床头。
祝雪漫惊恐地看着屋子里比上个月数量更多种类更丰富齐全的情趣用品,忍不住骂道,“你是变态吗林嘉禾!”
林总的休息室是和妹妹偷情的小淫窝,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性爱玩具和情趣用品。
“知道我什么样子还敢穿成这样送上门?知道你下面贪吃,又想要了,没关系,哥哥帮你解痒。”
像是不想再听那张小嘴说出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来,林嘉禾拿出口球给她戴好,祝雪漫只能可怜巴巴地流口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嘉禾把精挑细选的震动假屌塞进妹妹贪婪的小嘴里,直接调到了最高档。
祝雪漫立刻爽得弓起背,两条美腿乱蹬,不安分地踹在林嘉禾身上,很难说其中没有故意的成分在。
林嘉禾抓住她的脚,放到自己肿胀的阴茎上,“再乱动就绑分腿器。”
祝雪漫听到分腿器立马老实了,她还记得上一次被分腿器固定的羞耻模样,且那个姿势吃得极深,林嘉禾巴不得把睾丸都撞进自己身体里。
猩红的鸡巴在操自己白嫩的脚心,祝雪漫望向那张大多数人看着就望而却步的冷脸,不争气地兴奋起来。
反差、乱伦、冷脸操逼…无不刺激着她精神上的敏感点。
只有她知道,生人勿近的哥哥鸡巴有多滚烫炽热,把她喂得有多饱。祝雪漫莫名想到很久以前学生时期的民间校草竞选,林嘉禾名字下面写的是面上越冷,操得越狠,说得实在太准了,祝雪漫觉得梁斯言名字下面那个s也应该挪到林嘉禾那栏。
两人虽然在相处关系上不搞bdsm那一套,但在行为上,作为情趣也会玩很多sm的玩法。
一想到哥哥签合同的手抽在自己屁股上,扇在自己的逼上,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把自己插到喷的时候,祝雪漫就湿得不行。
那是专属于她的,漂亮的手。
林嘉禾早就把祝雪漫的身体摸透了,他看好祝雪漫即将高潮的时机,迅速抽出假屌,嘴巴整个包住妹妹的逼,接住妹妹所有的高潮液。他的舌头沿着细缝仔细舔舐着,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
冷峻的林总正跪在床上吃妹妹的逼水,模样极为下贱,他捧着妹妹的臀抬高把逼穴往自己嘴里送,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