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妹妹的春液就是他生命的源泉。
肉棒毫不客气地整根插入湿软的甬道,祝雪漫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被狠狠贯穿的模样。
口球被摘下,舌头带着津液交缠在一起,两人不知疲倦地做到夜幕降临。
ps:是春梦
104.羞耻2451字
104.羞耻
烟雾混杂着急促的呼吸从鼻腔和嘴里喷出,弥漫在空气中,林嘉禾夹着烟的手不断抬起又放下,烟灰在颤抖中无声地掉落。
林嘉禾心里涌上一股烦躁。
他刚才再一次打开了那份重金加急的报告,从头到尾又看了两遍之后,反复确认自己之前看遗漏的那行字是什么意思。
亲缘关系…表兄妹?堂兄妹?
说实话他很兴奋,自己和祝雪漫仍是有血缘关系的,自己在世界上并非孤身一人。
不过这个表兄妹到底是怎么回事,要告诉周家那边吗…?不,他们到现在都没出手,拿不准那边的态度。
林嘉禾吐着烟,燥热的心难以平静。
他的确是那种别人家的优等生孩子没错,但是那些家长只了解他在学校里的行为和成绩,并不了解他的私生活。
林嘉禾在私生活上跟所谓的好学生可以说是毫不沾边。
比如说他有轻微的烟瘾,隔三差五会跟江珩和周景坤去喝酒。
以及刚才用手插喷了妹妹的逼。
他所谓的“平易近人”好相处只不过是他紧绷着的人生设定好的社交程序,其实他骨子里和他那张脸一样冷漠。他并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和江珩周景坤玩在一起也不过是三人一直在一个学校罢了。
吐出的烟消散在冬夜里,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和祝雪漫的关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原先唾弃甚至不齿的行为竟是如此的美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祝雪漫是他沉寂如水的人生里泛起的涟漪,这份热血沸腾,燥热难安让他感觉自己热烈地活着。
祝雪漫浑身像是被泡软打散了,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羞耻地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被梁斯言操尿的时候,身后隔着一道门就是哥哥…
?
哥哥生气了,被哥哥打了屁股,不仅如此,好像还被哥哥的手…
“来吃早饭。”林嘉禾的声音响起,祝雪漫缩在被子里,听不清林嘉禾的情绪。
祝雪漫一点都不想面对他,继续蒙在被子里面装死,当听不见。
林嘉禾轻轻掀开被子,祝雪漫过了好久才直起身,红着眼睛看着他。
“林嘉禾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祝雪漫眼眶微微泛红,像被泪水浸湿的花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林嘉禾坐到床边,祝雪漫顿时把头撇开。
“什么样?”
祝雪漫听着他不要脸地明知故问,胸口不禁剧烈起伏,“你…你…你太恶心了!”
一滴泪悄然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到下巴,坠落在睡衣上,留下模糊的水痕。
“可是宝宝,你昨天都爽喷了,不是吗?”
模糊记忆里林嘉禾的污言秽语还没有给祝雪漫那么大冲击,清醒状态下林嘉禾说着和以往“人设”不符合的话,祝雪漫心里有种“塌房”的感觉,她现在只想把自己的耳朵给捂起来。
祝雪漫当然记得自己喷了林嘉禾一手,听到林嘉禾提起这事,昨晚的回忆更加清晰了,像是点了重播键在她脑海里播放。
不仅仅是当时的画面,似乎当时被林嘉禾指奸插喷的舒爽也在身体里重新回味了一遍。
“那是因为生理作用!”祝雪漫莫名有些心虚,只能通过提高声音给自己增添底气,“我们不能做这种事情,这是乱伦!乱伦!”
乱伦两个字狠狠戳中林嘉禾,下身又有蓬勃待发的趋势。
祝雪漫翻身想从另一边下床,却被林嘉禾敏锐地捕捉到内裤上深色的一片。
“昨天我给你穿内裤的时候上面还是干干净净的,现在怎么湿了?”
祝雪漫大惊失色,赶紧把被子拉回身上,不让林嘉禾看。
她现在心虚的一大原因是昨晚做了春梦。
祝雪漫崩溃,不只只是因为自己和哥哥在做完做了近乎乱伦的事情,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的身体好像特别喜欢林嘉禾的手,喜欢到昨晚做了和林嘉禾有关的春梦,下面湿了一大片,和梁斯言本垒都上过了也没有在做完当晚做春梦的体验。
人生中第一次春梦的男主角居然是自己哥哥,在梦中,两人做得最多的地点就是小洋房。晚上,家里只有兄妹两人,他们在小洋房的所有角落里疯狂做爱,林嘉禾床上,自己的床上,一楼沙发上,楼梯上,厨房里,餐桌,包括小花园里。
除此之外,还有学校、游乐场、酒店、甚至是未来的景象。
春梦里的林嘉禾不再是以往温柔好哥哥的模样,他变成了只知索取的残暴禽兽。
他拿出各种恐怖的假阳具玩弄自己的身体,除了这些假阳具,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玩具。
祝雪漫看过的所有小黄文里的姿势和剧情全部出现在了自己的春梦里,而里面的主角变成了自己和哥哥。
最恐怖的,也是祝雪漫最为崩溃的一点,她在梦里一点都不排斥,不仅不排斥,还乐在其中,享受得不行,流了好多水。
梦里的她甚至会自己穿着情趣内衣去勾引林嘉禾,在他面前自慰惹他生气后被操晕,在学校厕所隔间和他打视频做爱,捧着奶子邀请他来吃,还会踩他的下半身和他足交…
不过其中最喜欢的还是指奸,在家里指奸,自己趴在学生会办公桌上被哥哥指奸,在飞机的头等舱指奸,总之就是随地大小奸。
梦的结尾,两人已经进化到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偷偷摸摸指奸了,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刺激得她没多久就能直接喷出来。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春梦里的自己有点过于奔放了。
祝雪漫在转学来之前干过最十八禁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在网上看看小黄文小黄漫,看的时候还会脸红心跳,她连自慰都没尝试过。谁知道自己现在未成年破处,初夜和刚见过一面的人上床,出轨,乱伦,什么都做过了。
难道自己骨子里如此狂野,性欲这么强烈的嘛…
这对于一个曾经自认为还算保守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了。
祝雪漫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将哭声压在喉咙里,可鼻翼的轻颤却泄露了内心的委屈,长睫毛因泪水而轻轻颤动,像微风中摇曳的柳枝,整个人都显得楚楚可怜。
祝雪漫又羞耻又委屈又生气,脑子里一团乱,她自暴自弃地冲着林嘉禾喊,“对啊我就是做春梦了怎么样啊关你屁事要你管,我在青春期诶,你们男生还天天撸管呢,烦死了,你给我滚开,我不想见到你!林嘉禾你真恶心,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结果你是和妹妹乱伦的畜生,我恨你!”
祝雪漫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可是落在林嘉禾眼里,她这样指责自己跟撒娇没区别。
林嘉禾伸出手想帮她擦眼泪,结果祝雪漫看到那几根在现实和春梦中都把自己插得欲仙欲死的“罪魁祸首”赶紧条件反射般地把他手拍开。
林嘉禾没生气,反而笑出来,他又解锁了没见过的祝雪漫的样子,“我只是问问你怎么了,我也没说你做春梦了,这么激动做什么?那你跟我说说,你做了什么春梦?”
“反正不是你!”祝雪漫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回道,再一次躺下,把被子蒙过头。
105.和他分手1896字
105.和他分手
也没被那个插,那应该不算乱伦吧…
只把那个当自己的按摩棒,应该不算乱伦吧…
只是喝多了酒后乱性而已,应该不算乱伦吧…
只是一个意外,应该不算乱伦吧…
祝雪漫自我安慰道,她现在实在是不想看到林嘉禾,她只想好好睡个回笼觉,然后一觉睡回过去,绝不因为好奇心喝那杯该死的烈酒。
祝雪漫都分不清自己该先烦哪一个了,和男朋友做爱被哥哥抓包的尴尬,被哥哥打屁股插喷的羞耻以及梦到和林嘉禾疯狂做爱的崩溃。
祝雪漫的肚子不合时宜响了,委屈巴巴地表示自己饿了想吃饭。
林嘉禾看着眼前的小山包,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掀开被子,“逃避是没有用的。”
祝雪漫磨蹭了半小时才把早饭吃完。
她吃了多久,林嘉禾就在旁边看了多久,他也不催,就看她能赖到什么时候。
祝雪漫当林嘉禾是空气,她从他身边走过,若无其事地去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我们来谈谈心。”
“不想谈。”
“那回家谈。”
祝雪漫想到梦里变为两人交合场所的小洋房,不禁红了脸,“不想回家!”
“那你想去哪里,学校给你住吗?”
“我自己有钱,我出去租房子住!”
祝雪漫也懒得收拾了,她把东西胡乱塞到箱子里,潇洒走人。
一个半小时后,她坐在了梦里自己用逼强上林嘉禾的沙发上。
林嘉禾根本没有帮她手机充电!酒店大堂也没有租借充电宝的,她在酒店门口连网约车都打不到,倔强地吹了半小时冷风后还是灰溜溜地钻进了林家的车里。
祝雪漫坐在沙发的边缘,和林嘉禾隔着十万八千里远,她抱着腿,把自己缩成一团。
“和梁斯言分手。”林嘉禾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这个人连事后安抚都不做,把你丢在酒店,你觉得他还算个男人吗?这就是他不负责任的表现,他连这种事都不负责,你还能指望他什么?”
祝雪漫醒来时的确对梁斯言的失踪相当不满,在心里给他扣了五十分都不止。不过这会她对林嘉禾更不满,只想耍着性子跟他唱反调。
“那是因为你没有帮我给手机充电,他联系不上我,他肯定是因为有急事才走的。”
说完,祝雪漫打开刚充好电重新开机的手机,果不其然,微信跳出来梁斯言的留言“家里有急事”和五十二万的转账。
“五十二万就想打发你,收买你,梁家是破产了吗?我自己就是男的,我能不知道男的什么死样吗。这个年纪的男人什么都给不了你,不过是靠点花言巧语把话说得好听些罢了,只有一张嘴能说。”
“他没有用花言巧语骗我呀,我是喜欢他那张脸。”
“他…”林嘉禾被这句话整的哑口无言,审美是主观的东西,他也不好去批判祝雪漫的审美,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在内心偷偷比对了一下自己和梁斯言的颜值差异,难道祝雪漫更喜欢西方人…?
“脸,都是暂时的,欧洲人的花期那么短,等到他二十多了三十岁了,他还会长那样吗?极有可能变成了一个长着胸毛肚子毛浑身发臭的秃顶猥琐男,到时候你还会喜欢他吗?”
“停!”祝雪漫光是想想都要吐了,“你一直对他戴着有色眼镜所以才会这么说他,他为了我还去给蛋蛋打了水光针呢。”
林嘉禾:……???
空气瞬间安静了,第一次听说这个项目的林嘉禾不禁噎了一下,不过这并没有难倒他,“这算什么为你付出?万一单纯是他自己想去打呢,说不定他本身就有这个癖好,不过是以你为由头罢了,这种所谓的付出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宝宝,我觉得你是聪明的,这种事情完全不能算是为你付出,你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利益。”
祝雪漫没说话,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些道理,刚才也只是为了呛林嘉禾才那么说的。
“而且我说点现实的,梁家基本上都是当官的,那种家庭结婚更靠联姻。他家人天天搞些尔虞我诈的东西,外面一套里面一套,梁斯言在那种环境里耳濡目染,能是什么良善之人吗,他到底是真心喜欢你还是另有所图…”
祝雪漫打断他,“我没有想过和他结婚的事情,我只是想享受现在的每一刻,活在当下,我不想浪费时间担心未来的事情。”
祝雪漫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有些动摇,她在思考自己喜欢梁斯言什么,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刚开始的喜欢的确是因为那张脸,后来因为z国下药的事情,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而然地拉近,后面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像是水到渠成。
“梁斯言一个人孤立全世界,起码从我知道他这个人开始到现在,你是唯一一个和他有亲密关系的人,宝宝,我不是说你不好配不上他,只是那个人水很深,不知道他接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怕你受伤。”
祝雪漫蜷缩在沙发边,背对着林嘉禾,她双臂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腿上,从背影来看,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我会和他问清楚的。”
林嘉禾早已经悄然无息地坐到了祝雪漫身边,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祝雪漫看着地板微有些愣神,没有在意身后林嘉禾的“安抚”。
不对,不对,不对。
祝雪漫猛地挪开,转身打掉林嘉禾的手,她才发现自己被林嘉禾带偏了,梁斯言怎么样不是重点,他不应该先给自己解释一下昨晚那些正常兄妹之间不能做的行为吗?
106.辅导(林h)2696字
106.辅导(林h)
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她怎么一错再错,又做起了乱伦的事情。
“哥哥辅导妹妹学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谁会这样辅导!”祝雪漫带着哭腔控诉道。
任谁看到这样一副场面,都不会把两人在做的事情跟学习辅导挂钩。
林嘉禾把祝雪漫放到自己腿上,左手指着桌子上的题目,右手从后面环住祝雪漫的腰,手指放在穴口附近磨,答不上来就往穴口里用力插一下,这种断断续续的爽意弄得祝雪漫想哭。
祝雪漫早上走得匆忙,随便套了条好穿脱的连衣裙就走了,裙子前胸那块是系带的,那带子早已被林嘉禾解开,两只乳房露在外面,索性房间里温度适中,裸着也不会感觉冷。
林嘉禾自己倒是穿戴整齐,身上的衣服一丝不苟。他一边给妹妹讲题一边玩妹妹的逼,而祝雪漫则是一边听哥哥讲题一边被哥哥的手指插。
祝雪漫怀疑林嘉禾就是故意的,有的题她只是答得慢一点了,林嘉禾也要把手指往穴里送。
“不行了…哈……”祝雪漫扭着小屁股调整自己的坐姿,被林嘉禾一把按住,祝雪漫的下半身没有任何遮挡,她能感受到隔着裤子的肉棍已经硬得不行了。
“不行了?”林嘉禾把手指移到小肉珠上,一下一下轻轻按压。
“还有两页,宝宝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祝雪漫羞耻得想哭,她从这诡异的讲题方式中获得了抑制不住的快感。
“明天再写…”
“今天必须写完。”林嘉禾拒绝了祝雪漫的讨价还价,说完还捏了捏祝雪漫的阴唇。
“都没让你写大题,把选择题写完了就算结束。”林嘉禾帮她翻到下一页,“第一题选什么?”
祝雪漫眼前变成了重影,她看了好几遍才看清题目,“选…选第一个。”
“下一题。”林嘉禾的手指猛插了一下,祝雪漫直抖,她不满道,“我都答对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宝宝,这种送分题应该看完题目就选出来,而不是像你刚才一样迟疑好久。”
祝雪漫懒得跟他争辩了,自己看不清题的原因他又不是不清楚,她再怎么有理林嘉禾也有话反驳,再怎么生气林嘉禾也不为所动,堪比一拳打在棉花上,衬得她只会无能狂怒似的,烦死了!烦死了!!
祝雪漫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昨晚才刚半开过荤的处男能玩出来的花样,他还真是在各方面都天赋异禀。
“你这样我怎么写嘛!”祝雪漫忍不住放大声音,然而落在身后人的耳朵里,只觉得妹妹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猫咪,在跟自己闹腾撒娇。
“好。”林嘉禾收回右手,抱住祝雪漫的腰又把她往上提一提,使她的屁股彻底坐到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双手转而覆上祝雪漫的双乳,一边逆时针一边顺时针地用掌心磨她的乳尖。
“看题吧。”他亲了亲祝雪漫的脖子。
总比刚才那个姿势好……祝雪漫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她一边坐在哥哥身上张开双腿淌水,一边艰难地做剩下的题目,最后一题结束,祝雪漫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声好了。
林嘉禾往前瞄了一眼,确定没问题后,亲了一口祝雪漫气鼓鼓的脸颊肉,“宝宝真棒。”
祝雪漫可不想理会身后人恶心肉麻的话,她正想跳下去,双腿却猛地被后面人分到最开。
她不禁惊呼,“你还要干什么?!”
林嘉禾热气吐在她的脖颈,“辛苦做题的奖励。”
林嘉禾左手扶住祝雪漫的大腿,右手借着祝雪漫分泌出来的蜜液作为润滑,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腹并拢,快速地在她的阴蒂上面摩擦。
强制高潮。
林嘉禾凑在祝雪漫脖颈边说话,温热的吐息喷在她皮肤上,弄得她好痒,“水多的都把哥哥裤子弄湿了,就这样还嘴硬说不喜欢,小没良心的。”
祝雪漫被强制高潮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全身的热量都瞬间聚集到了以小肉核为起点的下腹部,嘴里只剩下呻吟声。
祝雪漫快疯了,身后这人还没真的开荤,只是尝了点甜头就已经无师自通成这样了,以后他要真的开荤了该会疯成什么样啊!
林嘉禾不给祝雪漫任何喘息的机会,祝雪漫直接喷在他手里,喷得他裤子彻底湿透了,跟尿在他身上一样。
林嘉禾低笑两声,嘴唇贴在祝雪漫的头发上,含糊不清地说,“怎么又被哥哥玩喷了。”
祝雪漫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软绵绵地搭在林嘉禾身上,尽管非常不想承认,但她真的被林嘉禾玩得好爽。
林嘉禾一把抱起祝雪漫,把她抱到浴室,放到早已放好水的浴缸里。
浴室里的热气和浴缸里的热水让祝雪漫变得大脑发晕,她靠在浴缸里,不想看林嘉禾。
自己本该是质问林嘉禾的,怎么问着问着成这样了?!
两小时前,她在楼下骂林嘉禾,然而林嘉禾一脸冷静地把她昨天喝多了乱说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给了她。
“宝宝,你红着眼睛对我说,要哥哥永远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还哭着要哥哥给你,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呀。”
林嘉禾这么一复述,死去的记忆狠狠攻击了祝雪漫,不仅如此,林嘉禾还猜出了自己春梦里的男主角是他。虚张声势的那点气势全没了,她羞愤交加地跑回房间锁好门,想通过做题分散注意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是半点没冷静下来,她死死盯着书本上的一点发着呆,连林嘉禾进房间了都没注意。
林嘉禾的手精准无误地抵在了她敏感的花核上,笃定地说了一句
?
“你喜欢他。”说完,手指轻轻地在花核上打着圈。
祝雪漫瞬间酥软了身子,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挣扎,该推开他的,但是内心深处却贪恋被哥哥指奸的滋味,她半推半就地拒绝着,结果变成了刚才那样。
林嘉禾的衣服早就被祝雪漫弄湿了,他脱下裤子扔到一边,然后拉起祝雪漫白嫩的手放到自己肉棒旁边。
“可以吗?”他装模作样地征求妹妹的意见。
“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你还问什么。”祝雪漫懒得理他,她已经放弃挣扎了,“但是那个不行。”
得到首肯的人虽然仍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内里却兴奋得血液沸腾,他立刻把妹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阴茎上。林嘉禾知道那个不行指的是什么,但他的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了眼前人被自己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哭着喊哥哥的模样。
就像祝雪漫喜欢哥哥的手一样,林嘉禾也喜欢祝雪漫的手,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用妹妹的小手帮自己撸肉棒,而是在操妹妹雪白的小手。
一想到这个,林嘉禾下半身又胀大了几分。
林嘉禾看着妹妹倔强的小脸,心想着等妹妹成年,等我的宝宝成年,再插进去。到时候,宝宝撅着小屁股,意乱情迷地哭着要哥哥操进来,自己挺着翘着的肉柱贯入妹妹的身体…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用手用嘴伺候她一辈子。
两人倒是想到一起去了,祝雪漫涨红着脸,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羞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林嘉禾那个也好大,祝雪漫再一次回忆起了梦里自己和他在小洋房的各个角落里疯狂的场景,想着自己勾引林嘉禾,然后被他喂得饱饱的…
祝雪漫想到了自己那个到现在为止就发了几条敷衍消息再无音讯的正牌男友,心里不禁给他又扣了五十分,都快扣成负分了,难道他真的和哥哥说的那样渣,只图自己的肉体…?这么一想,祝雪漫也为自己的“出轨”行为稍微找了些许合理的借口,良心没那么痛了。
不过这真的不能怪被林嘉禾扣渣男帽子的梁斯言,不是他故意不回消息,他现在正被人拿着刀抵着脖子,手机早被人砸碎了。
“梁斯言,梁宗鸣儿子,梁耀烨孙子,亲妈是y国外交官的女儿,我没有说错吧?”
107.老丈人1963字
107.老丈人
只要后面是个业余的,梁斯言一打一就不成问题,但他不知道身后那个人有没有同伙,所以只能乖乖配合着身后人,保持冷静,没有轻举妄动。
“你是要钱,还是要权?”梁斯言开口。
“我要用你去一换二,换我妻女的自由。”
出乎意料的条件挑起了梁斯言的好奇,“哦?你太太是谁?”
男人没说话,只是抵在脖颈上的刀又往前进了一分,“你不用知道,跟我走。”
男人早有准备,他给梁斯言蒙上眼,把他塞进一辆车后捆好,开车的人不是他,他起码有一个同伙。
车子开动五分钟后,梁斯言身上另一台手机响起,那是他用来和林诗芸联系的备用机,梁斯言微微皱眉,偏偏在这时候。
男人粗暴地掏出他的备用机,看着名为妈咪的备注,点开通话键,语气不善地用气声警告他,“接电话。”
然而未等梁斯言思考话术对策,那边就传来了林诗芸的声音。
“斯言,我这里一切都好,家里佣人有交班的空隙,我现在躲在小花园的视线盲区内跟你通话,你那边能听得清楚吗?”
手机开的外放,林诗芸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梁斯言确信他身边的男人在发抖。
“诗芸…是我。”男人拿过电话,声音发颤。
梁斯言眉头紧皱,这人他爹的谁啊?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学长?!学长是你吗,林中晔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林中晔的确没有亲手打他,而是直接把他送到了诈骗园区。祝恒越过边境跑回国的一身伤痕还没痊愈,他不在意地撒谎道,“没有,我很好,你呢?他没有伤害你吧。”
“抱歉!我这里马上要来人,先挂了!”林诗芸用半秒钟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空气里陡然只剩下沉默。
“妈咪?”
“你和我妈什么关系?”
两人同时开口。
“你妈?”果不其然,儿子和爹一个死样,祝恒嗤笑一声,“你妈不是外国人吗?”
梁斯言和他那个亲妈一点感情都没有,不悦道,“我只认林诗芸是我妈,你和我妈什么关系?”
“我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你少在这边瞎认亲!”
“等下。”梁斯言猛然想起什么,“你不会是那个高材生吧?是你吗?你是来救我妈妈的吗?”
高材生…祝恒的人生已经被林中晔和梁宗鸣毁得彻底,高材生三个字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再听到这个词,只感觉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