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恒沉默,梁斯言激动道,“喂喂,那你绑错人了啊,我和你是一伙的,我们一起把我妈救出来吧爸爸。”
这声爸爸喊得既自然又理所当然,直接给祝恒喊懵了,见祝恒没说话,梁斯言继续问道,“你怎么带我妈跑的?你太厉害了,梁宗鸣恨死你了,不过他活该。”
这发展是祝恒没想到的,听诗芸的语气,她对梁斯言喊得亲切,毕竟一起生活了六七年,也算是见证了他的成长,想必是有些感情在的,而且从这小子的行为来看…他似乎很喜欢诗芸,也用实际行动想救诗芸出来。
祝恒在思索怎么处理梁斯言,谁知后者一整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是妈妈的老公…那就是自己爹,也是宝宝的爸爸,那不就也是…老丈人?
虽然他仍然戴着眼罩,浑身被绳子绑着,活脱脱一个被绑架的角色,但他半点没挣扎,不仅如此,这会还直起身子坐端正了,为了给老丈人留一个好印象。
祝恒扯下他的眼罩,“喂,小子,你有多喜欢诗芸。”
祝恒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斯文与沉稳,一副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将他的五官衬托得更加精致,仿佛是一件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透过镜片折射出一层柔和的光。
梁斯言第一次见老丈人,但他觉得这可比他亲老子让他顺眼多了。
怪不得妈妈不要他,梁斯言在心里幸灾乐祸地想着。
梁斯言明白这是祝恒在试探自己,也不跟他废话,“我的人通过那个别墅的保姆把手机悄悄送给了她,现在她有一台不能联网,但是可以打电话的手机,不过打过来的时间是不固定的,就像刚才那样,你也看到了,嗯…目前就是这样,我能做的有限,光是避开我爷的眼线用自己的人就已经耗费了我所有力气了。”
祝恒点点头,“你做得不错。”
“哦对了,上次我在拍卖会见到了妈妈,她现在气色很好,那个林中晔应该对她挺不错的。”
祝恒听到梁斯言这么说,放心了不少,气色好是好事,这样诗芸到时候也有力气跑。
“所以你准备怎么做?”梁斯言满眼都是崇拜,完全不像一个仍被捆绑着的人。
祝恒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我要给你泼冷水了,那一年我能顺利带着诗芸逃跑不是只靠我完成的,主要靠的是你爷爷。”
梁斯言脸上的表情逐渐冻结,眼睛微微睁大,“我爷爷…?怎么可能?”
“不然你觉得我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是怎么顺利把她们母女二人带走的?我斗不过你爸。”
梁斯言想到自己当年崩溃时爷爷安慰自己的模样,然而现实摆在眼前,这实在太割裂了…难道那都是爷爷骗自己的吗?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就像是被狠狠地甩到地上,心脏被重重踩踏了一脚,更何况爷爷是那个恶心的家里唯一和他亲一些的亲人。
祝恒看他这样,不好说什么,“这不是重点,我本来想用你威胁你爷爷二次合作的,但是诗芸在意你,我不想她伤心,所以现在我要另想对策…”
“这样吧。”梁斯言打断他,“你继续绑架我,我配合你跟我爷爷演戏。”
108.延迟打开的成年礼物(破1200珠珠加更)2193字
108.延迟打开的成年礼物(破1200珠珠加更)
林嘉禾为了不影响身边熟睡的祝雪漫,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质问那两个人跟祝雪漫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面无表情地又看了一遍周景坤那个又臭又长的作文,很想直截了当地回一个滚字。
对话框里的文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改,纠结了好几遍,林嘉禾最后随便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拒绝,“家里不允许早恋。”
对面秒回,“你怎么这么封建呢?学校里那么多谈恋爱的。”
对方正在输入中…
“她要过生日了,你说我送她买什么送给她比较合适?”
林嘉禾见周景坤简直贼心不死,压着火气回道,“我看你送她一片清净比较合适。”
他换了个聊天框,“你为什么欠她两万块钱?”
过了一会又发了个,“你也喜欢她?”
江珩没跟周景坤一样秒回,林嘉禾看着隔壁聊天框不断增加的消息数量,怒火升腾,不用点进去也知道又发了一堆什么东西。
这两个人怎么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觊觎祝雪漫的?而且照周景坤情深似海的小作文和那个欠我两万块的备注来看,这两人怕是最早在十月份左右就认识祝雪漫了,不过比起这个,他更气自己一点都没看出来。
林嘉禾把手机扔到一边,算了,大晚上不去想这些烦心的问题。
他转头往旁边看去,祝雪漫的呼吸平稳而轻缓,随着她的胸口起伏,整个房间也仿佛沉浸在她的安静中,这种无声的安宁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柔和。
祝雪漫对自己睡在林嘉禾怀里毫不意外,毕竟昨晚洗完澡两人又忍不住在浴室里玩了两发,林嘉禾抱她上床的时候她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四十八个小时不到,祝雪漫已经从无法面对自己和哥哥偷情的事实变成了坦然接受。
或许是兄妹的缘故,两人的身体异常合拍,两次苟合,林嘉禾已经对她身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祝雪漫忍不住对比和自己有过关系的两个男人,梁斯言是器大活好没错,但是和林嘉禾相比,总感觉缺了些什么,难道是因为林嘉禾这里外带了层禁忌感的缘故吗?
更何况她和林嘉禾连本垒都没有上过,这连最后一步都没到都能让她有些欲罢不能了,这要是真进去了岂不是…
祝雪漫看着天花板,心情已经不单单是只用复杂一个词能形容的了。梁斯言是有不回消息的错,但显然自己这边错得更深,自己给他戴了一顶好大的绿帽子,出轨的对象还是自己哥哥。
第一次是醉酒的情况下发生的,姑且还能算个酒后乱性,把一切都赖到酒精上。但是昨天晚上她是在清醒状态下被林嘉禾插喷的,她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祝雪漫心里烦躁,总之,这段离谱的关系是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了。
她动身准备起来,一翻身,屁股碰上一个硬物,在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准备跑开的时候,林嘉禾一把将她拉回来卡在怀里,动弹不得。
“差不多得了!”祝雪漫挣扎着想跑,谁知这么一动,后面那个硬物变得更大了。
林嘉禾故意把阴茎往她屁股上送,祝雪漫只觉得自己下面又要湿,她赶紧往后蹬了一脚,“你是狗吗大早上就发情!”
林嘉禾见祝雪漫又被自己惹生气了,心满意足地放开她,“过生日想要什么?”
“要你离我远一点!”
“那我根据宝宝送我的礼物给你还礼。”
祝雪漫一心只想赶紧跑出去,压根没听到这句话,她飞快地下床把衣服套上,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今天是最后一次我警告你,我们已经错得够离谱了,别再这样下去了!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的,你也忘了吧,我告诉你,我已经忘了,忘了一干二净的,我忘了哦!我去吃早饭了,你过会再下来,不要让阿姨误会。”
祝雪漫的语速越说越快,没转身看林嘉禾的表情,她握着门把手就想往外冲,然而这门根本打不开。
祝雪漫又试了几次,房间门岿然不动,一点都不给她面子。
林嘉禾昨晚猜到祝雪漫起来会跑,一早把门上了锁,没有钥匙祝雪漫根本出不去。
反正祝雪漫也出不去,林嘉禾就随她闹腾,说气话的时候跟小猫挠爪子似的,不觉得恼人,只觉得可爱。
他找出了一直没有舍得拆的,珍藏在柜子里宝宝送自己的成年礼物。直接打钱或者太贵重的东西估计祝雪漫收了也会觉得有负担,既然如此,他就以祝雪漫送他的东西作为参考给她准备生日礼物。
宝宝会送自己什么呢?林嘉禾满怀期待地拆开…
还不如不拆开。
他硬生生地看了盒子里的东西十几秒,活活被气笑了,有的东西,还是停留在期待和想象的阶段比较好。
和门打架的祝雪漫还不知道林嘉禾现在脸黑的比锅底更甚。
他缓步走向祝雪漫,一边走一边读礼盒里的东西。
“贴心之选,给老公生活的精致与舒适。
补肾茶,夫妻生活的幸福首选,他好,我就好,补肾养气,绽放男人本色。
冬季滋补吃鹿茸,为爱更持久,为家更健康,古方精粹,助力健康生活,自然之力,重塑男性风采。”
祝雪漫还在努力地和门搏斗,对林嘉禾说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她一头雾水地看向身后的人,只看见桌上摆放着自己送他的成年礼物。
说实话,祝雪漫也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她送出去的时候只是觉得大商场送的礼物应该不会太差吧…应该…吧?
祝雪漫:……
她的手不知该往哪放,尽管房间里并不热,但那种灼热感从脖子一路烧到脸颊,连耳朵都热得像能滴出水来。
她干笑一声,试图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却发现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半天只挤出一声微弱的“呃…”
只见盒子里装的是一套性缩力极强的南极人睡衣,以及壮阳用的鹿茸和补肾茶。
祝雪漫尬笑两声,
?
眼神乱飘,“哈哈…商家发错了吧这是,我去找客服问问。”
“嗯,肯定是发错了,绝不是什么万x城xx周年一等奖。”林嘉禾掏出礼盒里的单子放到祝雪漫眼前,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我会好好补肾伺候你的,宝宝。”
109.今天是最后一次·上(林h)2047字
109.今天是最后一次·上(林h)
不得不说,现在同城快送的效率越来越高了,林嘉禾一个半小时前下单的东西现在已经用在了祝雪漫身上。
“林嘉禾我真的要讨厌你了!”
祝雪漫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被羞耻地分开,屁股下是新换的尿垫。
“讨厌我还兴奋成这样?”
林嘉禾三指并拢,一圈轻一圈重地在小肉珠上打转,祝雪漫下半身早已是水光潋滟,泛着晶莹的光。
“你…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当鸭子?”
祝雪漫浑身的情欲被林嘉禾掌控着,她只能尽可能地在嘴上逞强。
林嘉禾看着祝雪漫脆弱的神情,轻笑一声,“我就当你在夸我厉害了,宝宝。”
林嘉禾早就给阿姨放了假,小洋房真的变成了和祝雪漫梦里一样两人放肆做爱的场所。祝雪漫刚刚吃早饭的时候,林嘉禾跪在桌子下面给她舔逼,还臭不要脸地说那是自己的早饭。
酒精害人,祝雪漫懊恼地想着,她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如今一切的源头,都是那瓶该死的伏特加。
“你要是…饥渴难耐…性欲强烈…就去…外面…伺候富婆…当…鸭子…别来…缠着我…啊…哈……”祝雪漫说几个字喘一声气,光是说完这一句羞辱人的话就耗费了她许多力气。
“这辈子我只伺候你一个,祸从口出,宝宝,再让我听到什么不该说的,我就给你戴口球了。”
林嘉禾沉着脸,从而加快手下的速度,穴口热情地回应他,吐出大量液体代替筋疲力尽的主人表示被伺候得极其舒服,揉搓阴蒂的手停下,五只手指合拢往饥渴的小穴上扇。
“啊啊啊…”穴口刺激地大张,祝雪漫不死心,继续挑衅林嘉禾,“你这个…乱伦的变态…出去当鸭子…都…没人…点你!活…太差…我都…没感觉…”
林嘉禾叹了一口气,“那怎么办呢,不能让宝宝尽兴,那就换这个吧。”
他选出一个造型可怖的震动棒,上面布满了凸点,祝雪漫呼吸一滞,声音发抖,“这个不行,这个不行!”
“哥哥不行,满足不了你,只能靠这些死物了。”
林嘉禾不顾祝雪漫的反对,把震动棒缓缓推进汁水淋漓的穴里,刚一插入,四周的穴肉就忍不住争先恐后地狠狠吸附上震动棒的头以表欢迎,林嘉禾盯着震动棒,目光黑如潭水,他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他甚至有点羡慕这根棒子,连这个相貌丑陋的死物都可以进入祝雪漫的身体,和她紧密相连,融为一体,而自己却不能。
“呜呜…”按摩棒上数十个凸点能够很好地照顾到穴肉里的敏感点,刺激地小穴兴奋不已,祝雪漫浑身酥麻,脚趾不禁蜷缩筋挛。
按摩棒被林嘉禾设置成了震动功能,祝雪漫跟着穴里的按摩棒一起震颤着,由于双手双腿被捆绑着无法大幅度活动,所以她只能全身心地享受那根震动的死物给她带来的快感。
穿戴完好,模样冷静的林嘉禾,和浑身赤裸,造型羞耻,沉溺于情欲里的祝雪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祝雪漫气得想踹他,可惜双腿被绑着,再加上此时此刻她浑身跟被打碎了一样使不出多少力气,所以她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身体上不占优势,祝雪漫只能嘴硬着,试图给自己找回些优势,“林嘉禾…你…怕不是…阳痿……废物…硬不起来……只能用按摩棒…”
还未等她说完,林嘉禾便俯下身,舌珠带走她眼角的生理泪,他靠近祝雪漫的耳侧,热气拂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宝宝,其实我很好奇,你那天被梁斯言压在门上做的时候,嘴里喊出来的哥哥,是你们之间的情趣,还是在喊一门之隔的我呀?”
祝雪漫闻言,睁大双眼,记忆深处的画面又被林嘉禾勾出了些许,她只记得自己那时候被操得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嘴里会不停地喊哥哥。
“宝宝,你不会和男朋友做爱的时候,心里想的人是我吧?是把当时那根捅在你小逼里的肉棒想成是哥哥的肉棒,对吗?”低沉的语调像是黑夜中飘来的冷风,藏着些许隐忍的情绪,又像压抑的潮水,蓄势待发。
“我没有!”祝雪漫想都没想,直接反驳。
“如果没有,宝宝为什么做了和哥哥有关的春梦,早上起来湿了那么一大片,告诉哥哥,春梦里我是怎么和你做的?”
林嘉禾的语气乍一听仍带着以往的温柔,可是仔细听去,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一种阴冷的意味,缓慢地钻进人的耳膜,让人下意识地想往后退缩。
空气中似乎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那声音像是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耳朵,又缓缓地缠上心头,身体本该是燥热的,可是祝雪漫现在却感到阵阵发冷。
林嘉禾把震动棒的档位调成了最高档,手指在高高肿起的阴蒂上揉弄,快感瞬间迅速汇聚到小腹上,然而就在祝雪漫即将高潮的前一秒,林嘉禾抽出了裹满淫水的震动棒,把他扔到了一边。
他用手指轻轻碾压可怜巴巴的小肉珠,眼神紧盯着祝雪漫,“和那个死男的分手。”
祝雪漫泪眼汪汪地望着林嘉禾,眼眸里映着点点光亮,仿佛一汪清澈的湖水,却又透着些许的迷茫。
林嘉禾把她的手机给她,“和他分手我就给你,宝宝。”
祝雪漫哭着摇头,她的确也想跟梁斯言断了,但那是她自己的考量,她自己会处理好,会在合适的时机和他平静地分手,而不应该是现在。
林嘉禾不知道祝雪漫心中所想,只觉得是祝雪漫仍然放不下梁斯言,而自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林嘉禾惩罚似的在祝雪漫阴蒂上迅速揉搓几圈便停下,如此反复数次,弄得祝雪漫感觉自己忽冷忽热,忽上忽下,整个人被吊在情欲上乱晃。
长睫毛颤动着,像是承受不起泪珠的重量,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缓缓划过白皙的面颊。
“我…我会分手…不要…现在不要…”
110.今天是最后一次·下(林
微h)2060字
110.今天是最后一次·下(林
微h)
听到妹妹会和男友分手的林嘉禾重新把震动棒塞回穴里,而他自己跪在祝雪漫的穴口边,微张着嘴,等待妹妹的投喂。
他已经能准确无误地预判出祝雪漫高潮的时机,春水精准地射在了林嘉禾的嘴里,还有一些喷在了他嘴边,他伸出舌头,把唇边的水液带进嘴里。
喉结滚动,那是咽下妹妹逼水的证明,祝雪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林嘉禾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她的心跳顿时乱了节奏,她甚至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好色…
不正常的不仅是林嘉禾一个,自己也变得不正常了,她现在应该感到羞耻、愤怒、不齿,应该一巴掌扇在林嘉禾脸上,然后立刻马上搬离这个家才对,但她现在只觉得林嘉禾这样真的好色好性感。
或许是自己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直白,林嘉禾侧头看向祝雪漫,“怎么了,宝宝?”
林嘉禾穿戴整齐,而自己仍是双腿大张的羞耻模样,祝雪漫泪眼婆娑地望向林嘉禾,软糯的语调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我都答应你跟他分手了,你怎么还不给我解开呀。”
林嘉禾听闻赶紧给祝雪漫松了绑,他轻柔地抚摸着她身上被勒出的红痕,丝丝悔意从心底冒出,“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她咬着唇,一把推开林嘉禾,翻了个面不看他,“讨厌得要死,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讨厌你,更讨厌明知有错还沉迷其中一错再错的自己。
林嘉禾轻抚着祝雪漫光洁的背部,“对不起,我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不好。”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你离我远点。”
“好吧,那我走了哦。”
祝雪漫听着逐渐走远的脚步声,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她看向朝门走去的林嘉禾,要他走还真走啊?!
“回来!”她赶紧爬起来冲他喊道,声音之大,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神闪烁着不知该看哪里。
“抱抱。”她放低声音,嘴里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些许娇气。
林嘉禾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什么?”
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祝雪漫有些手足无措,她红着脸,提高嗓门,“你居然都不抱抱我!”
祝雪漫两只手乱动,像是在掩饰些什么,话变得密集,语速像是乘上了火车,“我…我被你那个那么长时间,你居然一声不吭地就走了!现在还在这里装傻充愣,我…你…你应该抱抱我呀,虽然我们没有真的那个,但是既然做了差不多的事情,你也应该在事后抱抱我不是吗?”
说完,祝雪漫脸上已经红得滴血,她拉起毯子往身上扯,再次转过身,“烦死了,不抱就不抱呗,我还不想要你抱我呢,不想理你,我要睡午觉了,你不许再来打扰我,听到没有?”
祝雪漫嘴上这么讲,耳朵却高高竖着密切关注后面人的动向,她背着身子看不到林嘉禾,只能听到一声疑似布料滑动的声音。
下一秒,祝雪漫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林嘉禾把她翻过来,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宝宝,我是准备去给你拿药膏涂手腕的,不是要走。”
祝雪漫轻轻地哦了一声,她被翻过来的时候与林嘉禾的胸肌打了个照面,这人居然把上衣脱了,好心机一男的…
林嘉禾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却没有过分的厚重感,像是一张薄薄的护甲紧贴在胸膛上,微微鼓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午后的阳光透过纱质的窗帘斜洒在上面,映出浅浅的阴影,让那层肌肉显得更加立体。
祝雪漫忍不住上手戳了戳他的胸肌,“你练过吗?”
林嘉禾厚着脸皮说自己是天生的。
祝雪漫无语,“你觉得我会信?”
“那你喜欢吗?”林嘉禾拉住祝雪漫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他对自己的身材还算比较自信的,脸在祝雪漫心里比不过梁斯言就算了,身体不能输。
祝雪漫抽出自己的手,口是心非道,“你在这耍什么流氓?就那样吧。”
“那样是什么样?”
彼此都动手动脚的,两人瞬间闹成一团,期间祝雪漫感觉到一团蓬勃的硬物正存在感极强地立于胯间。
她收回手,“我不想再玩了,你把这玩意收回去!”
“宝宝,是你自己说今天是最后一次的,不能耍赖。”
祝雪漫想了想才懂他在说什么,她被他气得不轻,往他腹肌上轻轻打了一拳,“你可真会咬文嚼字,那我说要你离我远一点你怎么不听,算了,反正我也说不过你,总而言之,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你要征求我的同意,不许再随随便便把我绑起来,听到没有?”
林嘉禾看着祝雪漫认真的样子,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亲她…
他轻笑一声,“好,我们以后玩别的。”
祝雪漫才意识到自己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小脸憋得通红,再次转过身不理他。
“过生日出去玩怎么样?”
“随便你。”
“帕劳、斐济、毛里求斯、马尔代夫、大溪地、汤加、塞舌尔…想去哪?”
“随便。”
“那我随便订了?”
“随便。”
“什么都随便,那我真的随便挑了哦?”
“随便。”
林嘉禾闷笑一声,此时此刻的祝雪漫蜷在自己的怀里,柔软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她的安静,她的温暖,她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只想就这样抱着她,时间停下来也无所谓。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幸福。
江珩不知道怎么回林嘉禾的消息,不过依他这个态度,不像是知道自己干的那些烂事的样子。
他自己也清楚和祝雪漫之间早被他自己作得没有半点可能,放眼望去,他每个情敌都能挑出一两个优势和长处,而自己什么都没有,最多只能靠死皮赖脸留在祝雪漫身边。
江珩有想过依靠联姻把自己和祝雪漫绑在一起,但要真的这样,祝雪漫百分之百会恨死他的。
他思来想去,最后冷淡地回了一个机缘巧合下认识的,不喜欢。
111.无人机2654字
111.无人机
学校的假期比其他学校多很多,圣诞节和元旦连在一起放,因此祝雪漫在年底有一个很长的假期。
按理说,祝雪漫此时此刻应该躺在某座海岛的水屋里欣赏海景享受自己的美好人生,迎接自己即将到来的生日,但是好巧不巧,她月经来了。
无法下海浮潜那去海岛还有什么意义。
“没关系,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去。”林嘉禾拿着暖水袋敷在祝雪漫的肚子上。
林嘉禾让阿姨明年再来上班,现在是他在家里承担除做饭以外的所有家务,除了当保洁就是给祝雪漫当保姆。
祝雪漫无语地看着一脸担忧的男人,“我没有痛经,而且就算是痛经,我也不会死的好吗,你搞这么夸张干什么…”
她翻着身玩手机,把手机递给林嘉禾看,“我晚上想去这里看烟花。”
“你的肚子真的没有问题吗?”林嘉禾不放心地问。
“真的没有。”祝雪漫看着小题大做的男人,挥挥手让他一边去。
祝雪漫已经在心里和梁斯言单方面分手了,这人和大多数渣男一样,莫名其妙玩起了失踪,这两天她给他打的电话没一个回的。
祝雪漫被气笑了,这家里有事不会是他编出来骗自己的理由吧?亏她还信誓旦旦地在林嘉禾面前给他做担保,说他不是那样的人,结果他用实际行动把自己的脸打得啪啪响。
一旁的林嘉禾倒是很高兴,时不时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梁斯言的坏话,虽然他也不知道梁斯言是在搞什么名堂,但看到祝雪漫生梁斯言的气他就开心,巴不得两人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倒霉的梁斯言手机被老丈人摔坏了,手机卡跟着没了,不仅如此,摔碎的手机早已经被人捡到送去了华强北,报警都找不回来。
而且他这两天和祝恒待在一起商量绑架自己的事情,暂时把和祝雪漫联系放在了第二位。
祝雪漫直接把梁斯言抛到脑后,打扮地美美的拉着林嘉禾一起出门看烟花。
两人被路上卖玫瑰花的人认了一路的情侣,祝雪漫到最后都懒得解释了,随他们误会,林嘉禾在旁边装得正经,心里早已经把嘴角咧到了太阳穴。
祝雪漫拍了几张还没被撤走的圣诞树发了朋友圈和定位,并不知道这条朋友圈发出来的瞬间就被某个被拉黑的人的眼线截图下来发到了小窗。
她看着商场布置精美的幕墙,拽了拽林嘉禾,“我想进去看看,不买,就看看。”
“好。”
林嘉禾带了一堆卡,就算她不肯买,他也会在她走后偷偷折回来付款送给她的。
祝雪漫第一次进奢侈品专柜,不免有些拘谨,毕竟她身上背的还是在xhs二十几块买的包,估计比店里免费发的水还便宜。
柜姐倒是没有看人下菜碟,热情地迎上去问祝雪漫想要什么。
祝雪漫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只是进来随便看看的,她指了指目光所及之处她认为最漂亮的一款包,“我想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