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耽误剧组的进度,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每次拍完后,我都脸红心跳,直不起腰来。
傅希年还体贴地抱着我坐起来。
我真是越来越说不清了。
终于熬到了杀青的时候。
那天,傅希年冷着脸看着我,我则是一脸的喜气洋洋,催促着大家快点拍。
拍完后,就可以把傅希年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傅希年走到我的面前,拖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角落里。
我想逃,他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壁咚?
这小子想干嘛。
我伸出手推了下他的胸口,没有推开:「傅希年,你干嘛?马上就要拍最后一场戏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可是明明前几天,我刚把片酬打给了他的经纪人。
傅希年突然间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哀怨地说了句:「江芙,你没心的。」
说完松开我走掉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他什么情况,来大姨夫了吗?
管他的。
我回到片场,指导最后一场戏。
最后一场是动作戏。
傅希年有几个危险的动作,我本来想让武术指导替他。
他说不用,他要亲自上。
我把摄像机架到了水边,看着镜头里的傅希年。
他冷着一张脸,一身杀气地看向对面的杀手。
看的那些武替打了一个寒战。
开拍起来,傅希年完成得很好,他那套剑华,绝对可以拿奖了。
我满意地喊了一声「咔」:「收工。」
说着,我站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乐极生悲吧。
我没有注意到,我半只脚步已经站在了湖边。
我伸个懒腰,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
我听到小张惊呼道:「江导,小心啊。」
我害怕地在半空之中挥着手,心里想着,完蛋了。
突然间,我看到一道人影冲着我飞了过来。
傅希年飞扑到我的面前,紧抿着嘴角,把我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
我们两个人齐刷刷地冲着湖里倒去。
入水的时候,我心里还在想。
傅希年这个傻子,他扑过来干嘛?他也不会游泳啊。
……
等我再次地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小张在我面前放大的脸。
「江导,你可算是醒了,把我吓死了。」
他扶着我坐了起来。
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觉得我的四脚像是被人给拆掉,又重新安装起来一样。
脑袋也重得很。
12
「你昏迷了很久,大夫说你这是轻微的脑震荡,幸好没有外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