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喋喋不休地说着。
「大伙都来看了你,我看到没事,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江导,你怎么样,要给你叫医生吗?」
我抬起头,环顾了下四周,没有看到傅希年的身影。
我侧过头看向小张:「傅希年呢?」
「他在你隔壁,他护住了你,大夫说,他伤得比你重,可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张看了一眼,紧张地开口:「监制打电话给你,江导,我先接电话,一会儿回来跟你说。」
说着,他急冲冲地走了出去。
我担心傅希年,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下了床,扶着墙走了出去。
我刚走到隔壁房间,有几个医生就退了出来。
他们脸上带着惋惜的表情。
其中一个医生摇了下头:「哎,好可惜啊,这么年轻人就没了。」
「嗡」的一声,我脑子一片空白。
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人,整个人被白色的床单罩了起来。
护士已经把心电监护给撤了。
她们看到了我,拍了下我的肩膀,说了一声「节哀」。
我脑子更乱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我颤抖着身体走了过去。
我想把床单拉下来,看看傅希年的脸,可是我不敢。
试了几次,我终于支持不住,跪坐在床角,哭了出来。
「傅希年,你个没良心的,你个祸害,别人都说祸害活千年,你怎么这么年轻就走了?」
我边哭边说。
「你起来啊,起来像以前一样欺负我啊。」
「我这次让你欺负,我坚决不还手了,也不躲着你了。」
「呜呜呜,傅希年,你起来吧。」
「从小我们就在一起,没有你,我不知道以后怎么活下去。」
我似乎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了傅希年,只是我害怕,所以我一直选择躲避。
在大学时,听到傅希年的名字,我会笑。
听到别人说我们是一对的时候,我嘴上嫌弃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在拍吻戏的时候,我那些控制不住的心动,都说明我喜欢他。
现在他不在了,我哭得像个失去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连站都站不起来。
「芙芙,你怎么坐在这儿?」
傅希年走了进来,把我扶了出去。
他扶着我回到了病房里。
坐到床边我才慢慢地回过了神来。
「你不是走了吗?」
「去哪儿?」
他担心地看着我,伸出手把我搂在了怀里。
「你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儿?我的心都落在你心上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叹着气,坐了下来,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细心细气地哄我。
他说,上大学的时候,他让别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
是因为喜欢我。
看到我一直跟别的男生告白,他气得要死。
他不明白,他明明就站在我的身后,我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他。
他想跟我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