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少年霎时就尖叫着呻吟出来,含着自己鸡巴的那口淫穴也绞弄得更加疯狂。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那口穴就算绞弄的疯狂,也不再像一开始被进入时那样紧绷了。
眼看着少年逐渐面色潮红,阴茎也硬挺起来搭在小腹上,炎客这才松了一口气。为了方便发力,他索性支起身子按着少年腿根的软肉把腿心娇嫩的穴眼暴露了出来。
他试探着摆动自己的腰胯,垂眼就看见自己粗硕深红的阴茎缓慢的在那口淫穴中抽送。原本娇嫩的穴眼被撑开到极限,穴口的软肉都紧张的变成薄薄一片,好似随时都会撕裂。
可炎客抽送了几个回合,就发现其实是自己想多了,因为那口穴真的是,贪吃的紧。
就算现在是强制的性事,少年的穴眼依旧反应极为热情,明显是之前就被操过,所以熟知情欲。
一想到这里,炎客面上就免不得变得阴翳。他垂眼,视线落在少年已经被情欲占据变得潮红的脸蛋上,稍微稳了下心神,这才勉强保持住理智。他直接按着少年的腿根,手底下接触到的细腻软嫩的皮肉叫他心里多了点莫名的东西,所以操干的时候就算看起来是粗暴的,但实际上已经很是节制。
可路斯恩哪里是会细想那么多的人,他只要听见自己的身体被操得啪啪作响,就觉得这混蛋实在是太粗暴太不是东西了。于是他呻吟的间隙不忘唾骂炎客,直到惹来一轮更为粗暴地操干,才终于哼哼唧唧的放弃了反抗。
炎客希望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应该对恩希欧迪斯提意见,不要把这个小家伙惯得太狠了,现在这幅样子,以后万一离了希瓦艾什,该吃多少苦呀。
彼时他还没想到,小雪豹这辈子都没有要离开希瓦艾什,当然了,还有他的哥哥恩希欧迪斯,甚至他们两兄弟的亲密,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炎客不会细想,他只满心沉溺于少年细嫩的穴眼。被娇惯着长大的贵族,身子滋味格外的好,尤其是少年的长相和性子,都足以招他喜欢。
于是他放肆操得少年哭叫不止,还一边亲吻少年的耳朵尖,一边嘶声的说:“先叫你体会一下高潮的快乐,好不好?”
话音刚落,没等少年回应他的话,他便直接抬起少年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往下压下去,少年的身子近乎被他对折,两人的尾巴相互纠缠着,他便毫不客气的飞快摆动自己健壮的腰胯,操得少年尖叫着射在他的腹肌上。
腥浓的精液断续射出来几股,炎客心情很好的沾了些尝了尝,最后故意评价,“跟你的淫水一样,都很浓啊。”
小雪豹不高兴的哼哼唧唧,很快又被男人带入了下一轮的情潮。
温居源我便是武当第一道山门
“我今天倒要看看,我站在这里,谁敢进犯武当。”
—
黑衣的少侠已经在武当山脚下守了一天一夜,此时距离武当遇袭,已经过去两天一夜。
都说墙倒众人推,武当一朝遇袭,损失惨重,平日里看不惯名门武当的众多宵小就像鬣狗闻着血腥味儿,一波波的朝着武当涌过来了。
守在山脚的少侠很是明白这些人的心思,武当遭受重创,正是虚弱的时候,这些人可能就想着趁此机会上山去,趁火打劫。幸运了能欺负一下受伤的武当弟子,下山能吹吹自己的名号。再不济,也能对武当弟子冷嘲热讽一番,将平日里不敢说出来的忌恨恶意都一股脑的宣泄出来。
但从昨夜起,除了赶回来的武当弟子和前来相助的各路少侠,就再没人能上武当山了。
“今日我在了,那我便是武当第一道山门。尔等卑劣无耻之徒,怎能上去污我武当净地。”
话是这么说的,但少侠下手还是留了情,他守在山脚一天一夜,驱赶宵小却连剑都没拔。他到底念着自己曾经是武当弟子,不好欺负这些剑都使不利落的杂鱼,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遭人厌恨。
“哈!看样子你也是武当弟子?”说话的人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似是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这面无表情的年少剑客的痛处,遂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坐在地上,作势掏了掏耳朵,“对不住了啊,你没穿武当弟子服,甚至连剑匣都没有,我还当是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拦路狗,原来是名门武当弟子啊。”
“看你这幅模样,莫不是跟你们那居字辈的二师兄一样,被逐出武当了?我看小哥儿你长得倒真是跟女人一样漂亮,还不如跟你那二师兄一起去点香阁、啊!妈的!”
轻薄的话说了半截儿,半空中就传来几声空灵的鹤鸣,几柄长剑破空而来,朝着那人脚下穿刺过去。那人武学不精下盘不稳,倒退着躲闪两步跌倒在地,于是最后一柄长剑就定在他双腿之间的地上,颤动时还有铮铮悦耳剑鸣。
他注意力全在半空之中,冷不丁的撑着地面的手却又被一人用脚踩实了。他惨叫着回过头,就看见穿着武当镇玄弟子服的男人正讥诮的俯视他,那双眸子冷得像是看见了什么肮脏的蝼蚁。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在这里狗一样乱吠,呵,连他飞剑都能把你吓得屁滚尿流的,就这也敢来武当趁火打劫?”
“蔡师兄!”
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少年一见男人就忍不住叫出声来,清亮的少年声色,带着点逐渐长成的沙哑,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就被男人剜了一眼。
“闭嘴!谁是你师兄!”
“……”少年微微蹙眉,欲言又止,昳丽的桃花眼染上郁色,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
蔡居诚一看他那模样就头疼,但再看少年身后从鹤形剑气上一跃落地的某人,又咬咬牙忍耐下了安慰人的冲动,只继续恶声恶气的说:“温居源你倒是好样的!在武当的时候牙尖嘴利的谁也招不得,下山不过一年,就落得个被这种渣滓奚落的地步!你在军营里是被毒哑了?!”
温居源一阖眼睛,忍耐住了到嘴边的解释,只低声道歉,“对不起。”
蔡居诚瞪眼,谁他妈要你道歉了?!老子是让你赶紧骂回来!他妈的居字辈两个师兄都到了,不够给你撑腰的?!
两个人说了个来回,先前飞剑的男人也终于走到了少年身后。那张常年不动的冰块脸隐隐有些无奈,顶着面前眼里快要喷出火来的师兄的视线一手揽住了自怨自艾的少年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既然回来了,怎么不上去。”
温居源惊讶的回头,像是没想到向来冷淡的邱居新能出现在这里,但一听邱居新的话,整个人就愈发情绪低迷。
“我没脸上去……”
—
温居源年纪小,但是作为居字辈,辈分很是高。他七岁随掌门萧疏寒上了武当,勤学苦练八余载,其间从未见温家和他有书信往来,可去年,却被两纸家书叫下了山。
唯一的兄长随父行军时遭受重伤,幼弟尚是稚童难当大任,作为将军府的二公子,为了捍卫家族荣誉,他必须随父上阵杀敌。
那时候他刚刚过了十六生辰,正想着下次花朝节要趁着师叔将满山桃花打去酿酒之前和师兄弟好生赏一次花。可世事难料,十六岁的第三天他就脱下了一身弟子服,换了白衣跪在掌门门前请辞。
他原是不想去的,因着和温家感情淡薄,于是第一封家书送来之后他选择置之不理,继续着自己作为武当弟子的日常生活。
可很快,第二封家书来了。
并且和第一封家书的言辞冰冷不同,第二封家书写得叫人声泪俱下。执笔之人是温家老太太,也就是温将军之母。老人家让他不要计较幼时弃养之过,温将军好歹给了他一副血肉之躯,就算是念着这点,他也不应在将军府遭受如此大劫的时候弃之不顾。
最后一行字被水渍晕染开来。
[小远,就当祖母求你,如今将军府有难,你也应当回来了。作为将军府的男儿,你有应当承担的责任。]
温居源,俗世名温远,亲疏远近的远。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想在jj搞个小号发,可是我小号已经太多太多了,放弃了。
团宠文学,np,武当向,别的之后再加。
当然了,重点是,策划他妈的狗东西没脑子的玩意儿脖子上顶着个胎盘动老子萧掌门,必被撅坟。
邱居新滚烫的其实是他的手
山上清净了一天,就连邱居新都觉得有些诧异了。他是回来收拾行装的,因着要上南海去。
回来时他就听见有师弟在抱怨,落井下石的人上来武当,他们又打不得。可他在门派里忙了半日,却只见得前来相助的各路英雄豪杰了。他叫来武当遇袭时就一直留守的师弟一问,师弟满脸愁绪说是确有此事,但很快又面色好转,说听前来相助的云梦弟子提起,山脚有一模样俊俏但满脸冷凝的黑衣少侠守着,妄想上山找茬的宵小尽数被拦了下来,应当也是前来相助的江湖人士。
他点头示意了解了,被叫来问话的师弟没见过那位黑衣少侠,说不清那人有什么特征,他也就难以将人对上号,于是想着下山时遇着了再与人道谢。
他转身欲走,那师弟却跟上来接着说:“听齐姑娘说,那少侠一直未曾拔剑,应是修为了得,邱师兄不必担心。”
一听“未曾拔剑”,邱居新就猛地想起一人来,居字辈最小的师弟,温居源。
温居源是八年前被掌门萧疏寒带上武当的,入门之后一直勤学苦练,轻易不和人拔剑。因着他爱惜自己武当弟子的名号,将武当派的颜面看得比他本家温将军府还要重要,他怕旁人说他名门武当的弟子欺负弱小,所以难得和人真刀真枪的动手。
况且他这小师弟也确实生得容貌昳丽,不笑的时候颇有点朗月清风的味道,担得上云梦弟子那句“模样俊俏”。
但饶是这么想了,邱居新也不觉得山下的人就真是温居源。
就算温居源真的收到消息驰援武当,他没理由不上来,更不会“满脸冷凝”。毕竟温居源尚且年少,行事风格都很是跳脱,难得有和人冷脸的时候。
虽说是在底下拦路,可以温居源的性子,不至于这么轻易和人闹得难看。
邱居新定了定神,想要继续自己手上的事,萧居棠却抱着拂尘走过来。
“师兄,我想了想,还是应当联系小源。他下山时就说过,武当有难,他定会回来。如果此番武当遭此劫数却没人联系他,他一定会难过的。”
邱居新霎时就想起来温居源难过的模样,一定是哭得眼睛通红、就连鼻头都像是染了胭脂,双手会负气似的攥紧,但又什么都不肯说。
那模样他去年第一次见,就在掌门门口,至今也没能忘。
当时将军府长子重伤,来信叫温居源回去。掌门原是不同意的,温居源在掌门门前跪了整日,最后才叫掌门松口。
想到那日温居源的模样,邱居新就觉得自己好似有些不对劲了。他并不答应萧居棠的话,只转身往山下去,“我去山下看看。”
他御剑下山,远远的看见执剑而立的黑衣少侠。虽然只是背影,可他确认那就是温居源没错。他想要下去,剑气未收,就听见有人口出狂言,让他的小师弟跟蔡师兄一起上点香阁去。
点香阁是什么地方他是知道的,于是跟着就眼神更冷了些。但他也念着武当的名声,几柄飞剑下去吓得那人忙不迭的倒退,接着就缓步上前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随我回去吧,好歹见见师兄弟们。”
蔡居诚赶跑那些人,也满脸不情不愿的靠过来,“你没脸上去,是想堵得我也上不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温居源被蔡居诚逼得急了,有些慌张的揪着男人的衣袖,垂着脑袋有些丧气的说,“我没脸见师父。”
一听温居源这话,两个男人皆是面色不自在的挪开了视线。最后是邱居新实在看不下去温居源这么丧气了,索性坦白道:“师父遇袭,还未醒过来。我和蔡师兄此番约了江湖各路豪杰一起上南海去,就是为了寻得师父的解药。”
眼前的少年身子一颤,几乎就要站立不住。邱居新想要叹气,忍了下来,只一手握着少年的颈子,暗暗揉了揉少年后颈的皮肉。等到少年抬头看过来,果不其然,那双眸子已经通红了,泪水被眼睑拦着,颤巍巍的,欲坠未坠。
“你当和我们一道回去,帮着朴师叔和小棠主持大局,我和蔡师兄会尽快回来。”
邱居新好久不说这么长的话,乍一开口声音还是冷得厉害。他说完就听见蔡居诚嗤笑的声音,抬眼看见这位师兄的视线定在他的手上。
那一刻邱居新觉得自己手底下细嫩的皮肉都变得滚烫了,当然了,也可能滚烫的其实是他的手。
温居源和两位师兄上山见到萧居棠,没能多叙旧,两位师兄就又急匆匆的走了。他随着萧居棠去和现如今留守武当的师叔们见礼,经过太和桥时看见有弟子正在清洗桥上的血渍,正想问萧居棠桥上是被写了什么,结果抬眼就看见桥头被整个劈开的浑天仪。
温居源攥紧了手里的剑,咬牙切齿的说,“我要随师兄们一起上南海,他们是在哪儿会合?”
“你就相信师兄们,小源。”萧居棠本来就已经忧虑不已了,但还是强撑着安抚温居源,“你先随我去和师叔们见礼,之后你就回弟子居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说。”
温居源是听见武当出事后就马不停蹄的往武当赶来了,路上一直没机会合眼,在山脚又不停有人打扰,所以他已经两天没睡过了。但他觉得这其实也还好,过去一年行军的时候,两天不睡是常事。
况且现在眼睁睁看着武当遭此巨变,他根本不觉得自己能够睡得着。
“正好,我那儿有安神汤,待会儿给你送来。”
“……”
温居源不好意思告诉萧居棠,他根本不想睡觉,他想杀人。
【作家想说的话:】
策划狗东西,今晚就靠着看一梦江湖官博的评论度过了,真喜欢那些会说话的兄弟们。
萧疏寒浑浑噩噩,吻了男人青白的指尖
就算是有萧居棠送来的安神汤,温居源这一觉依旧睡得很是艰难。
他断续做些噩梦,内容尚不连贯,场景转换飞快。他梦见战场的尸横遍野和少时学堂中同期恶意的嘲笑声,如若场景切回到温将军府,那还要好一些,只有无尽的打骂。
惊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里衣后背浸湿一片。温居源爬起来衣裳都来不及换,披上外袍跌跌撞撞出了门,扶着院子里的老树就不住地喘。
明明已经睡了一觉,但他好像是筋疲力尽了,喘息的时候纤细的脖颈侧边满是突起的青筋,撑着树干的那只手背上也绷出明显的血管,指尖抓着干枯的老树皮,用力的茧子都被磨出倒刺来。
等到气喘匀了,温居源终于伸手整理起自己的衣裳。
他一年没回来,柜子里的武当弟子服都闷出枯败的霉味儿。可回了武当,他是不好再穿那身染了脏污的黑衣了,于是只合上衣裳就往掌门住处走去。
这一路走上去,肉眼可见的熟悉的景色是有些衰败萧索的味道了。经过一片弟子居的时候,他甚至听见年少的师弟的啜泣声。但听见那些他也不回头的,只越往前走,眼睛就越发的红,等到到了掌门住处门口,守夜的师弟叫他名字,他都没有抬头。
直到木门一开一合,他走进里头,才终于是忍不住了,眼泪啪嗒砸在地上,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被人听得分明。
平日里冷凝端方的掌门现在好似是陷入熟睡了,温居源站在床边看了一眼,就全然不顾礼数的半跪在床前地上。
他想起来一年前自己离开的时候,武当一切都是好好的,师兄弟和花草树木都生气盎然,只他,是枯败萧索的味道。那时候他在太和桥头,乘鹤而起的时候回头,看见掌门抱着拂尘,依旧在金顶正厅。
那时候他就想,或许世事万物变幻迁移,大抵只有师父,是永远站在那里的。
他看得开,去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回来,但没想到有朝一日他是活着回来了,可站在金顶的人倒下了。
于是原本看得开的东西都变成执念一样的,温居源开始想自己其实不应该离开。温将军府如何,其实于他都关系不大的,毕竟里头的人从来不拿他当将军府的二公子。
可这武当山上是不一样的。
师兄弟常常照拂于他,师父虽然面冷,但也时时关切他。他实在是不应该为了不值当的所谓家人,抛下真正关心自己的人离开。
但现在想这些东西,已然是有些迟了。温居源跪在床沿伏在萧疏寒手边,呵气很轻,就看着师父没有丁点动静,在夜里都泛着白的手。
他想起自己刚来武当山的时候,山路渺远,萧疏寒抱他乘鹤上来的。他在呼啸而过的风声中冻得发抖,一度以为自己会因为失温而昏迷,最后是抱着拂尘的男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一手压在他脊背上,将他按进怀里挡风的地方。
温居源心思细腻眼窝子又浅,一旦多回忆点过去,就心酸的红了眼睛。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情又起波澜,依旧是后悔,后悔自己离开了。
当初明明说好了,武当有难的时候,他就该站在太和桥头守着这里的。
越想越是难过,温居源趴在床沿上眼睁睁的盯着萧疏寒的手,就期盼那只冷白的手能够有上丁点动静,叫他放心才好。可就这么等到黎明时候,天边一线光落在窗楣,那手都依旧静悄悄的,丁点反应都没有。
温居源累极了,眼也睁不开,最后竟然浑浑噩噩的,捧着萧疏寒的腕子吻了男人青白的指尖。
姿态低微,模样又可怜。
“您可快些醒过来吧……”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在武当待到哪日。
——
明眼人都知道这次温居源回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面上总带着点愁苦的神色。可一旦有谁问起来,那人又抿着唇笑,勉强的教人觉得可怜。
萧居棠听说了,几次三番上门,都没抓到人。等到翌日黄昏时候,才见到温居源面无表情的从太和桥下来,往弟子居来了。
“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出来,现在师兄们都不在,自然该有我为你排忧解难。”
闻言温居源又抿唇,似是想露出个笑颜色来,但最后被拧紧眉头的萧居棠一手张开了挡着脸。“我不看你,不笑也无妨。”
于是好不容易掀起来的唇角,就又落下去了。
这天萧居棠什么都没问出来,打定主意等着师兄们回来,再拉着一起好生商量。
可他没想到,温居源就没能等到师兄们回来,就趁着夜色又溜走了。
因为温居源做了错事。
那天晚上他照常去了掌门的卧房,惯例地想要守夜而已。可到了午夜,熟悉的令他憎恶的情热涌上来,他不受控制,猥亵了昏睡中的萧疏寒。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写怎么猥亵掌门,武当弟子的梦中情人(……)
萧疏寒爬师父床,用师父手指插自己的穴和处子膜,射师父身上
原本夜里,温居源都是趴在萧疏寒的床沿上休息的。他知道这是逾越,但又控制不住,一方面想着晚上不会有人看见,另一方面又确实是累得只有趴在那里才睡得着。
这个带他上山的男人总是能给他安全感,好过被人严密保护的温将军府。
于是他就趴在床沿,看着男人压住被角的那只白皙的手,在夜里昏暗的烛火下,会难得的沾点温暖的光。他看着微微蜷缩起来的指尖,偶尔会产生一种那指尖在动弹的错觉,于是将自己的手指凑过去,最后得以确定。
全是错觉。
他耷拉着眼皮子睡过去,不知是什么时候醒过来,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来。不仅如此,他的呼吸是滚烫的,身子像是被装在火炉里,里衣被打湿了,有些轻微的凉意。
透过窗户能看见外头依旧是漆黑的,就连守夜的弟子都没了响动。温居源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了,甩了甩脑袋想要站起身来,结果像是将最后的神智都甩成一团浆糊,踉跄着半身摔进床里,膝盖着了地。
其实甫一站起来,他就感觉到了下身不同寻常的地方,那个隐秘的小口在他熟睡的时候已经不知廉耻的吐出水液,亵裤被濡湿了,起身就会有微凉的感觉。
那种凉意叫他在无人发现的夜里羞耻的眼睛通红,他知道自己应该赶紧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关起来,才能避免事态变得糟糕。
可就是那么巧,在他摔倒的时候,他不小心按住了躺在床上昏睡的男人的手。
微凉的,和他的身体是截然不同的温度,明明应该叫他清醒一瞬,但他并没有。
后来想到这个晚上,温居源都难免觉得是自己着了魔,毕竟他向来忍耐的很好,不应该在摸到萧疏寒的手的时候失去控制。
他先是叫了萧疏寒一声,叫的还是“师父”,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点委屈的哭意。他趴在床沿,低声喘着,淫荡的像是求欢的雌兽,将男人的手贴在了握着拉起来,贴在了自己发热的脸蛋上。
明明冰凉的手贴在脸上的时候都教他眼睛睁大了,可因为眼里满是水雾,一时之间他都看不清躺在床上的男人的脸。他已经没有空闲能够意识到自己今晚其实不该过来守夜的,满心都被自己腿心放浪的蠕动的穴眼夺取了注意力。
一开始他还在努力坚持,只是握着男人的手轻轻摩擦,就算是大着胆子,最为超过的也不过是用唇瓣碰了碰男人的手背。可当他的眼泪落在男人白皙的手上,他便像是受了蛊惑伸出舌尖去舔,等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当时他已经爬上了萧疏寒的床,衣襟散乱的,腰带就落在床边地上。亵裤被扯到腿弯堪堪挂着,他就分开腿跪在昏睡的男人腰间,拉着那只手递到自己腿间,分出中指抵在了自己腿心的穴眼处。
他是双性人,出生在温将军府就注定了是个边缘人。所以他上了武当,就算是再亲近的师兄弟,他也不曾坦白自己的体质。
只有萧疏寒,萧疏寒是知道的。毕竟萧疏寒上温将军府说要带他上武当的时候,温将军就明里暗里的告诉过萧疏寒,这孩子身体有毛病,费心教导大抵也是练不出什么来的。
当时温居源就揪着萧疏寒的衣摆,可怜巴巴的小声辩解,“我没有毛病……不疼不痒的,为什么说我有毛病……”
但现在,现在温居源就说不出这种话来了。他趴在萧疏寒身上,耷拉着眼皮子看着昏睡的人,低声喃喃,“师父,我现在好像真的是生病了……”
毕竟除了生病了,他也想不到自己做出这样放浪的事的理由了。
他跪在萧疏寒腰间,衣摆底下隐约露出一截莹白的腿来,而腿心贪欢的穴眼就含着男人的手指浅浅咂弄。他小心翼翼控制着萧疏寒的手不要进得太深,只两个指节从穴口粉白的肉膜中间的孔眼插进去,那种处子膜被男人的直接卡着抽送拉扯的感觉叫他眼尾绯红,在清冷的月色底下沾着些微的光,一切都模糊又欲色。
他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轻轻揉弄,一手控制着萧疏寒的手来插自己的穴。他清楚感觉到生涩的穴肉在蠕动着吞吃男人的手指,到了这个时候,身下被猥亵的男人是自己的师父这样的身份更是刺激的他腿根都想要战栗。他控制不住发出轻微的哼声,为了不惊动外头守夜的弟子,他只能咬住下唇让呻吟声从鼻腔里被挤出来。
快感从腿间的穴眼和被抚慰的阴茎蔓延到四肢百骸,温居源垂眼看着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的脸,羞耻又陷入叫人难耐的欢愉之中。他额角已经浸汗,鬓发变得湿黏,整个人狼狈又欲色,隐约透露出来的皮肉都泛着欲望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受不住了,腿心轻轻抽插的手指叫他喉咙都是绷紧的,他能够清楚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在往外蜿蜒,沿着男人的手指,多半也是流进男人的手里了。可现在他已经没有空闲瞻前顾后了,渐渐地,他跪也跪不住了,只趴伏在男人怀里低喘,两手抚慰着自己的两处性器,叫得声音低哑又甜腻,然后更加努力的夹着男人的手指放浪的用穴肉吞吃绞弄。
最后努力咬紧下唇,将脸蛋埋在男人怀里畅快的到达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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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不要盗文啊,好烦啊。
下章是小明的场合。
彩蛋内容:
快感像是潮水逐渐退下去,温居源趴在萧疏寒怀里,猛地打了个寒战。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大逆不道的事,汗湿的身体在温度逐渐散去的时候让他有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
他终于能够撑起身子从萧疏寒怀里离开,垂眼就看见自己的精液是射在男人衣裳上了,而那只白皙的手里还能看见大片的湿亮水光。
“……”
温居源呼吸都在发颤,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如果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发现了,一定会被赶出武当,甚至直接被除名。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结果,他在军营里吃了很多苦,时常是想到在武当的那些日子才努力坚持过来的。他断不能让自己被除名,否则他一定会死的。
这么想着,温居源飞快的从床上爬下来。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草草将萧疏寒的手和衣襟擦了擦,掉头就跑了出去。
他这次动作很快,连夜收拾行李下了山,不像上次,走的时候十步一回头,恨不得就干脆留下。
他趁着夜色离开,山路上巡夜的弟子扬声叫他的名字,听着是没有任何介怀的,但他听着就是觉得这声音以后会变得满是厌恶。
在他做的事暴露出来之后。
于是他就算停住脚,也还是下意识的倒退一步,惹得巡夜弟子困惑的看他,“温师兄是要去哪儿?”
“下山。”温居源抿唇,好难得才挤出这么两个字来。但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状态异常的太过明显,于是舔了口唇瓣,又狠苍白的补充,“有急事,要离开一阵。”
“可还会回来?”
温居源眨了下眼睛,“会,会的……”
“那是几时?”师弟跟着眨眼,满是愁色的脸上终于带着点笑意,“师兄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些糖葫芦,好些小师弟最近都挺累的。”
温居源说不出话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下次回来是几时了,又或许他做的那些腌臜事暴露了,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看着师弟的脸上的笑,他还是点头应声,“我记下了。”
“我如果回来,一定给你带。”
方思明在严州城巷子里被方思明抵墙指奸,喷方思明一手淫水
温居源下了山,先计划上严州找个客栈夜宿一晚,明日再上华山去。华山有龙渊,他跳进去泡个几天,死不死的再说,但总能压下这该死的淫性。
他计划的很好,但刚进严州城没多久,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他原以为是自己在武当山门前那几天结的仇,七弯八拐的饶进一个巷子里,正想着干脆在这里解决完全,就听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带着隐约笑意的声音,“这么警惕做什么?”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温居源转身看着斗篷压低遮住半张面颊的男人,“应该是我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男人唇里漏出一声笑来,朝着温居源走过去的时候,风都带起他斗篷的一角,露出底下三千银丝来。他走得离温居源近了,终于露出斗篷底下被泛着金属制光面具遮住半张脸的面颊来。
“我这不是看你深夜行色匆匆的,想跟来看看你是有什么事。”他说着,斗篷底下的那只手已经伸出来,揽着少年的腰肢将人抵在墙上,“还是说,你又不舒服了?”
“我没有!”一听男人提起自己不愿听的事,温居源便难得的来了脾气。他拧紧眉头想要打开男人的手,对方却已经轻声笑着凑到他颈间,缓慢嗅了嗅。
“撒谎,香气都溢出来了。”
温居源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也就是方思明。他抬起胳膊递到面前嗅了嗅,随即更加气恼,“你才撒谎!什么气味都、呜……”
撒气的话说到一半,便被钻进裤子里的手弄得陡然呻吟出来。温居源一手紧紧抓着方思明的胳膊,感觉到男人胳膊肌肉都是紧绷的,遂莫名软了声音,“你哄骗我……”
方思明低笑一声,修长手指已经沿着亵裤往里去了。他先是摸到了少年疲软的阴茎,指尖挑逗一般拨了拨,惹得少年靠在他怀里软声哼哼,这才又拨开那已经半硬的东西,将手指往更底下探去。
“不哄骗你,你又怎么放松警惕。你要一直像只刺猬,我又……”
话音猛地一顿,方思明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明明刚刚还带着轻笑的,但这会儿已经变得面色不明了。
因为他的指腹已经沾上湿意了,而他才刚刚摸到温居源穴口的肉唇而已。
“你湿了。”方思明薄唇一搭,先吐出这么三个字来。他垂眼看着怀里满脸不解的少年,掀了下唇角,接着说,“你自己摸了?还是耐不住,已经叫人碰了?”
听了方思明的话,温居源就免不得眼皮子一跳了。他确实是叫人碰了,但是不是别人主动的,是他大逆不道猥亵了昏睡中的师父。可这种事应该怎么跟方思明说呢?他根本没脸开口说出这种话来。
他只能揪着方思明的衣襟,垂着脑袋闷声承认,“我自己摸了。”
方思明没忍住,直接被温居源的谎话逗得呵笑出声。他跟温居源认识有些时候了,就算是平日里交集不多,但何至于不知道这小少侠面皮薄的厉害。毕竟要真好意思自己摸摸,当初也不至于昏倒在破庙里差点遭遇不测,最后叫他捡了个便宜。
但现在温居源自己不好意思开口,他便也没有道理逼问了,只眼看着这小少侠不像是被人逼迫过的样子,便强压下心里那丁点的酸涩,专心帮人抚慰起来。
指甲修剪圆滑的指尖径直挑开两瓣合拢的肉唇来,那娇软还沾着水液的滑腻触感叫他眯了眯眼睛,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继续下去。于是肉唇被彻底挑了开,就算是看不见,但方思明也猜测此时那口穴一定是被自己拨弄得像是绽放的肉花一样的。
靡艳又漂亮。
他像是真的在少年身上嗅到某种缠绵又欲色的香,指腹捻着娇嫩肉唇挑逗揉捏的时候都忍不住将人往怀里压得更深。他低头伏在少年颈间,先是轻嗅一阵,没能惊动窝在怀里软声呻吟的少年,便大着胆子做了更放浪的事。
他一手握着少年的腰肢,一手抚慰着那口娇嫩生涩的穴,舌尖试探着伸出去,先舔了少年在夜色下都白的显眼的耳垂。
第一下只是试探而已,当发现怀里的少年没能有任何抗拒的动作,甚至还抓着他的衣襟迷迷糊糊叫他的名字,几乎像是迎合一样的。于是他便更加大胆了些,舌尖从少年的耳垂往上舔舐了整个耳廓,动作色情的真就像是一尾淫蛇。
而这放浪的动作于他而言只是开始,他很快掐着少年的腰肢更为切实的将人抵在墙壁上,钻进少年亵裤的那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那口湿软的嫩穴整个罩住。
因为整只手都是倒插进去的,他的手掌尽可能的罩住了少年已经勃起的阴茎,而中指指腹就紧紧压着肉缝上下摩擦。原本就沾着湿意的肉穴很快濡湿一片,当他的手指往下摩擦的时候,指尖浅浅没入稚嫩的穴口,都能从里头带出不少的淫液来。
方思明弄得仔细,他甚至可以清楚摸到少年穴口尚且存在的那层薄薄的肉膜。中指在肉缝往下摩擦的时候,指尖几次三番的碰到那层肉膜,叫他几乎想要不管不顾的用手指捣破它。
就算是天生残缺的身体叫他无法占有怀里的人,但他总该给少年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才对的。
但他忍耐住了,他向来是耐性很好的。于是所有的冲动便化为更为浓重的欲望,叫他抚慰少年的肉穴的动作更为粗暴用力,最后整个中指都直接嵌入两瓣肉唇中间,上下摩擦的时候带出明显的水声,就连穴眼顶上敏感的肉珠子都被揉得挺立。
“你真是太多水了……”
方思明这么说着,不顾少年被羞得发出抗拒一样的嘤咛,索性直接含着少年的耳垂舔弄起来。
现在是晚上,他看不分明的,但想来也知道少年的耳垂是粉白的颜色,在战场上没能晒黑,只被羞狠了的时候会变得鲜红欲滴的。他先是含着耳垂舔吻,后来欲色更浓了,便直接含着耳廓吻得湿淋淋的。等到少年被他揉穴揉得只能软着身子偎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襟嘤咛,他便更为放浪的直接把舌头插进了少年的耳朵眼,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抽插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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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是破处,但是还没想好是谁,没有纲子就是这么可怕
彩蛋内容:
温居源已经完全腿软了,方思明的衣襟开得很低,他半边脸颊就直接靠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不仅男人自身的体温被他感知的分明,就连那皮肉骨头之下心脏用力跳动的声音都教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滚烫一片,说不清是单纯的羞了还是就是被男人身上的温度熏染的,总叫他有些迷迷糊糊,近乎要睡过去。
可真要睡过去,明显又是不可能的。他的穴被揉得湿软,是和他自己引导着萧疏寒的手来插自己的穴的时候完全不同的感觉,唯一相似的就只有他都舒服的腿软,近乎要跌倒下去。
而察觉到温居源有彻底软下去的意思,方思明便很快抬起一膝轻轻顶着温居源的腿根。他含着温居源的耳垂嘶声调侃,“这就受不住了?可真不叫话。”
往后要被谁破了身子,那还不软得像水一样的。
“呜……”温居源被羞得呜咽,但又耐不住淫性,放浪的扭着胯往男人的手指上送,声音里满是情欲勾人的味道,“你快一些,揉揉阴蒂……”
听着温居源催促,方思明就知道这是真的耐不住了。他用膝盖撑着温居源的身子,不再用手扶着腰,于是得了空就捏着温居源的后颈,像是控制了一只柔软无害的兔子。
他在月色底下捏着少年的后颈让人仰头,自己则顺势低头含住了那两瓣微张着不住呻吟的唇。确认少年的声音应是被堵得差不多了,他便陡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依着少年所请求的,又狠又快的揉弄起敏感的阴蒂来。
他含着少年的唇瓣深吻,灵巧的舌头直接撬开少年的牙关伸过去在少年嘴里一顿舔舐勾吻。他弄得狠,很快就叫人呜咽着想要并拢双腿,又因为他插在中间的膝盖而徒劳动作,最后任由他揉穴揉得腿根抽搐绷紧,淫水就直直泄了他一手。
高潮过后,怀里人就很快软了下去,方思明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一手揽着少年的腰肢让人能够放心的埋在自己怀里低喘度过余韵。
他听着少年急促的呼吸声,低头用唇碰了碰少年的发顶,这才仗着少年看不见,伸出舌尖舔了指尖沾着的清亮的淫水。
猩红的舌尖从冷白的指尖舔舐过去,他一咂嘴,终于能低声笑着肯定,“我都说了,你身上有香味。”
萧疏寒被师兄带回武当向师父坦白猥亵经过,被询问膜有没有插破
温居源晚上在方思明的房间里借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独自上了华山。他说要上华山去泡龙渊的时候方思明还睨他一眼低声的笑,但最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让他离开了。
一开始温居源不明白方思明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等到他真的上华山去,蹚进龙渊寒凉的水,他才反应过来方思明当时应该是在嘲讽他异想天开。
一想到方思明当时的眼神,温居源就气得想要鼓包子脸。可这里时常会有华山的弟子经过,他总觉得为了武当的颜面,自己不能做出那么幼齿的举动来。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武当弟子多久了。
温居源面上恹恹的,但越往龙渊里面走,面上就越紧绷。他已经冷得想要打哆嗦了,可因为这是华山的地盘,他又觉得自己不能表现的很脆弱的样子,毕竟他现在还是武当的弟子呢。
武当弟子在华山露怯可怎么行?
他强撑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往里走了两步就直接盘腿坐下。岸上时不时地会有做任务的华山弟子路过,有的见着他会调笑或是诧异低呼,而有的可能是和他差不多的心思,想着要在武当弟子面前装得四平八稳雷打不动的,所以毫不在意直接走了过去。
这些温居源都没有闲心去在意了,他坐在冰冷的龙渊里,吐息都是阵阵白雾。皮肉被寒凉的水侵蚀的泛起刺骨的疼,他都担心过两天自己还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得体的从龙渊里站起来。
但不知道过去多久,岸上的人突然喧哗起来,似是有什么奇怪的人赶过来了。温居源原是不想在意的,可没想不一会儿,就有人蹚水的声音逐渐近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先被擒着胳膊一把拽起来。
他被连拖带拽的往岸上带,抬眼看见来人是蔡居诚,而邱居新也就站在岸边上冷眼看着他。他莫名有些心慌,着急的抓着蔡居诚的胳膊,磕磕绊绊的叫,“蔡、蔡师兄……”
“闭嘴!”蔡居诚回头狠狠低斥,面色难看极了,“这是在华山,你再做些丢人现眼的事,可就别怪我真不管你了!”
一听师兄放了狠话,温居源便只能赶忙闭嘴。他被带上岸,整个人像个落汤鸡,蔡居诚满脸不情愿的,但还是很快脱了外袍给他披上。他一手拢着衣襟,一手揪着蔡居诚的衣袖不敢松手,小心翼翼的抬眼对上了邱居新冷得能渗出冰碴子的视线,便又赶忙认错似的低了头。
两个师兄带头往外走,温居源跟在后头,眼看着这路像是去马车的方向,拽了拽蔡居诚的衣袖,“去哪里呀?”
“还问去哪里?!”蔡居诚回头睨他一眼,伸出手指头狠狠戳他额头,“一声不响就偷跑了,搞得我们刚回来马不停蹄的就要来接你,当自己还小是不是?”
温居源苦着脸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很快又反应过来,“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师父找你。”蔡居诚话音刚落,就如预料中的看见温居源面上一喜。他冷哼一声,正想说温居源下山之后别的地方没能有点长进就算了,怎么就连师父向日葵的属性都没能变。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温居源突然变了脸色,苦兮兮的抓着他的胳膊。
“师父有生气吗?”
蔡居诚一顿,直接伸手揪着温居源的脸蛋,“我就知道,你一定是闯了祸才跑了!”
一听蔡居诚这话,温居源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做的龌龊事大抵是没有暴露了,否则蔡居诚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于是他赶忙连声否认,说自己没有闯祸,可蔡居诚还是掐着他的脸蛋,惹得他只能冲一旁的邱居新求助,“邱师兄……!”
其实邱居新心里是赞同蔡居诚的话的,毕竟武当的师兄弟都知道温居源憧憬师父得紧,怎么会在他们还没回来的时候就连夜逃下山来。可看着温居源冲自己伸手,他又只能一手捉着往身边拉了一下。
“好了,回去了。”
温居源从两个师兄的态度中猜测自己做的龌龊事并没有暴露,于是回去的路上都连蹦带跳的,一度叫蔡居诚黑着脸和他拉开距离,不愿意承认认识他的样子。但他一点都不在意,他觉得自己只要能顺利回武当就好了,这次他一定会好好做一个本分的徒弟,再也不会鬼迷心窍的对昏睡中的师父做些逾越的事。
他心情好极了,到了马车,甚至主动央求两位师兄先陪自己去一趟严州城。他可没有忘记,下山那天晚上有师弟拖他带些糖葫芦回去。他盘算着自己这下可以放心的留在武当,于是在严州城买糖葫芦的时候都格外大气,花光了身上带着的所有钱,让两个师兄都帮自己做了一回苦力。
这种雀跃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他回去见到师父,师兄们都被屏退出去之后,他听见靠坐在床榻上的人沉声问他,“听说,昨晚你在我房里守夜。”
“……”
温居源几乎想立马跪下跟师父求饶。
他不敢抬头,不知道师父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脑子里一团乱麻,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逃过最可怕的责罚。他当然是愿意为自己做的荒唐龌龊事受罚的,可他又难免想,被赶出武当于他而言也实在是太过难以承受了。
这么想着,他便祈求自己主动认错能够叫师父气消一些,于是他赶忙跪在师父床榻前,红着眼睛求饶,“我错了,师父,是我鬼迷心窍了……您怎么罚我我都认的,但是求您不要赶我走。”
他垂着脑袋认真忏悔,眼泪就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他说完,没有听见师父回应,又苦兮兮的补充,“我是生病了,生病了才会那样的……我以后一定不再犯了……”
看着小徒弟这幅样子,萧疏寒几乎要觉得无奈了。
他记得温居源在将军府的时候,也是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的。但是后来他带着温居源上武当来,许是见着的同龄的师兄弟多了,居字辈的师兄们又惯他得紧,才叫他飞快的好转起来。
但现在么,就像那几年的时间其实也没多大用处了,温居源还是这幅怯懦的模样,虽然这次是确实犯了错就是了。
他是醒来之后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衣襟上有很淡的精斑,手指上有些微的黏腻成膜的感觉,稍一捻动指腹有些紧绷,定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摸了什么黏腻的水液了。
他叫来守夜的弟子,最后才得知前一夜是小徒弟在自己房里,并且山路上巡夜的弟子也声称有在半夜看见小徒弟行色匆匆下了山。
于是他就猜到了,总是小徒弟做了什么才对的。
可现在,听着小徒弟苦兮兮的说是生病了,他便不期然的想到了把人带出将军府的那天。他想了想,低声问:“可是痒了疼了,怎么就叫病了?”
师父的声音四平八稳的,但温居源听着就莫名红了脸。他自然也是想到了自己被师父带走的那天,于是颤声承认,“痒、痒了才会那样的……”
小徒弟是低着头跪在床前的,萧疏寒瞥眼就能看见少年红的好似要滴血的耳垂。于是他莫名就停不下来了,搭了下眼皮子,接着问,“那你是做了什么?”
温居源羞得快要抽噎,但又对师父有问必答,“我用、用师父的手指……插了穴……”
萧疏寒这下才得以确定,衣襟上的精液真就是小徒弟射上去的。而自己手指上的那些痕迹,应该就是小徒弟穴里的淫水了。得知这一事实,萧疏寒便又忍不住捻了下自己的指腹,好似在想象那种柔软滑腻的滋味。
当时他没有意识,不管是摸到了什么都没有能够留下印象,于是这会儿看着小徒弟,便意味不明的沉声问:“是怎么做的?”
“师父……!”温居源惊得抬头看着自己敬重憧憬的师父,因为被师父直白的问题给羞到了,叫人的时候慌张又下意识的带着点撒娇拿乔的味道。他终于又对上了师父的视线,可男人眼里沉得像是死水,叫他根本不明白男人是在想什么,只能囫囵着模糊回答,“骑在师父身上的……”
他看着师父不像很生气的样子,但又怕师父还要问得更加仔细,到时候自己羞得说不上话来。为了一次性堵住师父叫人难堪的问题,他干脆大着胆子起身再次爬上师父的床。
这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都小心又缓慢,并且随时做好了自己会被掀下去的准备。
可师父并没有。
直到他重新双腿屈分着骑坐在师父腰间,他睁着一双羞红的眼睛倔强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师父,颤声说,“就是、就是这样的……手拉过来就能插进去了……”
温居源觉得自己一定是再一次鬼迷心窍了。
萧疏寒看着少年耸眉搭眼的模样就知道这是在疯狂忏悔了,他想了一下,十分坦荡直白的问:“那是插破了?”
“什、什么?”
“穴口不是应当有处子膜么?你用我的手指插破了?”萧疏寒想了想,接着补充,“还是之前就破了?”
温居源简直被羞得头顶冒烟了,他没有以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谈话尺度已经远超平常的师徒,只想着师傅的话就忍不住羞红了脸。什么叫之前就破了?他才不是那样浪荡的人呢。
他想要反驳的,可因为已经做出了猥亵昏睡中的师父的事,又深知自己的话大抵是没有什么信服力了。于是他只能撇嘴否认,声音压得低低的,“才没有……从中间插进去的,不会破……”
萧疏寒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知道自己的话一定是叫人羞到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感叹,“怎么这么敏感?”
“只从中间插进去,大抵也动不了什么吧。这样也能舒服的去了吗?”
“呜!”温居源被说的又羞赧又着急,慌张的抓着师父的手臂委屈的解释,“才不是……!不是那样的,因为是师父才……才会那么容易……”
就算温居源已经说到这里,但萧疏寒其实清楚明白,小徒弟对自己有的大抵多是徒弟对师父的憧憬而已。可他依旧感到愉悦了,在未婚妻跟人离开的时候他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现在看着好似一心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他却有种心里发热的感觉。
“那现在还难受么?”他眼睑半垂着,看着怀里委屈又着急的人,“再帮你弄一下?”
温居源睁大眼睛,快要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他看着白发的男人,确实是他的师父没错的。但那些话,又分明不像他的师父能够说出口的。他噤声,说不出话来,男人已经捉着他的手细细摩擦,弄得他心痒,眼睫发着颤,说话胡话来。
“难受、难受的……”他垂着脑袋,反抓住师父的手,“师父帮帮我。”
有了应允,于是他的衣襟很快散乱了。
不一会儿,他就只能跪坐在师父腰间被弄得伏在师父肩头细细的喘,活像是被安抚的幼兽,在男人怀里亲昵的不断蹭动。
【作家想说的话:】
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萧疏寒被师父亲湿了,主动掰开穴求师父插,破处
温居源都分不清他和萧疏寒究竟是谁身上的温度要更高一点。
他分腿坐在萧疏寒怀里,衣襟已经完全散乱了,而平日里素来冷清的白发男人就一手松松扶着他的腰肢,一手钻进他腿间用手指轻轻挑逗着那口生涩柔软的穴眼。
一开始他还能尽量忍耐着不要叫得太过放浪的,但等到男人的手指从他的精囊下滑到底下柔软的阴唇,他便不受控制似的,坐在师父怀里身子轻颤,嘴里不停泻出一些幼兽一样的叫唤。
而幼兽表示亲昵喜爱无一不是直白赤裸的舔吻或是轻蹭,于是男人原本还算整齐的白发很快被他蹭得散乱。尤其是肩颈一块,因为他要凑过去亲吻颈项,所以散乱的头发很快阻挡了他的动作,惹得他发出不满的嘤咛,用手拨弄着往后梳理过去。
萧疏寒是一直知道自家小徒弟粘人的,可能因为被他带上武当的时候年纪还小,多少是对他有点雏鸟情节。所以不管他表现出来的是多冷清的性情,平日里小徒弟总是要寻着各种法子到他眼前来晃晃。请教课业这种基础法子就不消说了,逢着他外出归来,还总能看见小徒弟在山道口等着。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年,一直到小徒弟长大一些,成了轩然霞举的少年,才终于是好转一些。
萧疏寒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他对自己的小徒弟有些误会了。
他感觉到那副柔软劲瘦的身子在自己怀里胡乱蹭动,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粘人,不由得叹了口气,拍了拍少年的臀瓣,“不要一直动。”
“呜……”被拍了屁股,温居源只能窝在萧疏寒怀里呜咽,他一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襟,因为难堪又莫名爽利,声音已经不复平日里的明朗,软得不像话,“师父抱我……”
萧疏寒纳罕,“这不就是抱着你的。”
“不够!”温居源红着脸,趴在萧疏寒肩头,喃喃的使性子,“师父摸深一点,往里面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