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寒哑然,“还要往里?”
他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小徒弟腿心的穴眼,那两瓣饱满的肉唇含着他的手指,露出一线供他插进去,将中指第一个指节都喂进那口湿软的穴里。他的指腹可以清楚摸到那层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肉膜,就在穴口很浅的位置,现在挂在他的指节上,脆弱的仿佛他一动弹就会被弄破。
到时候殷红的处子血恐怕都会直接蜿蜒进他手里。
这么想着,萧疏寒莫名就有些耐不住了。他坐得正了一点,一手握着怀里少年的后颈将人从自己肩头拖出来,看着那张潮红的满布情欲的脸蛋,低声问,“摸破了怎么办?”
“什么摸破了……”温居源皱着脸,一时之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师父指的是什么。直到埋在穴里的手指轻轻往里刺探一点,叫他睁大眼睛,总算是明白过来。但就算明白过来,他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依旧没有退缩,明明面上已经红的似要滴血,依旧坚持,“破了就破了,破了师父就再往里面摸摸。”
萧疏寒都快要失笑,他几乎想问问自家的小徒弟,怎么都破了还是要摸摸而已。可这话还没出口,他便又自觉是失言了。但他刚刚想着应该忍耐下来,就见怀里的少年突然挣扎了一下,一边喃喃着叫他师父,一边就从他怀里挣脱一点。
而后坐在他怀里冲他张开双腿,又双手掰开了自己腿心的穴眼,颤声叫他,“师父……师父可不可以插一下这里?”
萧疏寒喉咙发哽,说不出话来,要不是已经确认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他几乎想要将这种状态归咎于伤病。
他垂眼,视线就落在小徒弟腿心稚嫩生涩的穴眼。那口娇嫩的穴已然是被小徒弟掰开了,穴口淡粉的肉膜怯生生的露在外头,沾着他之前用手指抽插出来的淋漓水光,看着就娇嫩又脆弱。
那样娇弱又生涩一朵肉花,是个男人见着都免不得下腹一紧。只有他这小徒弟,天真又好像是骨子里带着点浪荡,冲他分开腿来,掰开肉唇露出中间稚嫩的穴眼,竟然还自己请求他插进去。
他腰间还搭着锦被,就算性器勃起也还在被子底下被遮掩完全,于是他就阖了下眼睛,叫自己清醒一瞬,这才跟小徒弟确认,“要我插进去?”
萧疏寒这话只是给温居源留了点反悔的空隙而已,但温居源听着,却已经难堪的有些受不住了。本来也是,他向来脸薄,冲着自己敬爱的师长分开腿掰穴已经是羞人到极点,现在师父还多余问他,只叫他觉得慌张而已。
他眼尾红成一片,掰着自己穴眼的手松了,堪堪抓着男人被扯得散乱的衣襟。指尖沾着的淫水被衣料吸收,短暂的艰涩过后就是顺滑的触感,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擦,视线左看右看,就是不敢落在师父冷峻的脸上。但就算被羞得不好意思抬眼,他依旧坚持,“插一下……”
萧疏寒叹气,复又将人抱进怀里。他看着少年闪烁的眸子,亮晶晶的,明明是慌张的,但又好似在期待。于是他斟酌了一下,最后跟小徒弟确认,“真要给我?”
温居源又开始茫然了。
他揪着男人的衣襟,为难的眨了下眼睛,“为、为什么是给师父?”他看着男人面上微微愣怔的模样,舔了下唇瓣,困惑的小声喃喃,“不是师父给我吗……”
他这么念叨一句,没能得到应允,先一步重复确认,“应该是师父给我才对的呀。”
这下萧疏寒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怀里的少年容貌昳丽模样天真,就连念起荤话也都无辜又懵懂,叫他看着都要心软。
只胯下的肉物是愈发硬得厉害了。
他终于不再迟疑,抱着人起身,又很快覆于床榻之上。倾身的时候黑白的长发交织着铺散开来,他也没有闲心去拨弄规整了,只垂眼看着少年红扑扑的脸蛋,先低头吻了少年嫣粉的唇瓣。
躺在身下的少年衣襟是完全散乱的,里衣的衣带解开多时,被他抚弄的时候在他怀里蹭动,早就没了多少蔽体的作用。于是到了这时候,他直接一手从里衣下摆插进去,抚着那截细韧的身子将衣衫剥了开,露出底下白皙的带着伤口增生的身子来。
他看着,忍不住蹙眉,“什么时候受伤的?”
“唔……”温居源被摸得软声呻吟,一时之间根本都想不起来要回答师父的问题。直到腰肢被男人的大手握着捏了捏,他这才半眯着眼睛,咕哝着回答,“刚上战场的时候没有注意。”
他解释的潦草,已经是全然不在意了,只很快攀着师父的肩膀将人往下拉,“师父也脱,脱了……再亲亲我……”
萧疏寒拧眉,看着少年贪欢柔软的模样,只有叹气。他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操心过了,但身下的人好像无知无觉的,只依旧黏他。他无法,低头含着少年的唇瓣细细的吻,直叫人从喉咙里挤出些柔软的咕哝哼声,双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来解他的衣裳。
只是大抵注意力全在这个漫长的吻里了,那双手努力好久,最后反倒是揪着他的衣襟,又让他穿了个严实。他只能把人从自己怀里撕出来,抓着那双手往下拉的时候少年还不满的哼唧,被他睨眼瞧了,才又委委屈屈的瘪嘴乖乖躺回到床上。
他解开自己的衣裳,俯身抱人的时候少年已经急切的伸长胳膊揽着他的颈项将他往下拉。这幅亲近黏糊的模样叫他眸色都变得温柔一些,但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见少年先红了脸蛋,小声咕囔,“师父的、感觉到了……”
他性子冷清,但也不是不知事,明白小徒弟说的是自己胯下硬挺的肉物隔着薄薄的裤子抵着那饱满阴阜了。他也不消遮挡,只脱了亵裤,让已经吐出腺液的肉冠直接就抵在了小徒弟的阴阜上。
他原本就存着叫小徒弟要尽快习惯的意思,却没想到身下的少年甫一被他没有遮挡的顶着,就抱着他半眯着眸子感叹,“好烫……”
叫他胯下的肉物贴着滑嫩柔软的阴阜都悸动的抖动。
两个人身形差距是有的,温居源近乎整个被师父笼罩在身下。他在阴影之中,全然不知自己面上的小表情都暴露完全,眼眸发颤舔了下自己的唇瓣,很是悸动期待的问,“师父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没等师父回答,他便很快为自己找理由,“我都先掰开给师父看了。”
萧疏寒抿唇,先没有应声。说实在的,他有点担心小徒弟会被自己狰狞的性器吓得退缩,可看着少年满眼期待,他就又放弃了用不是自己叫他掰开露穴为理由拒绝的想法。
他垂眼看着身下的人,略一思忖,低声劝诱,“弄完再看。”
萧疏寒向来为人正派,但这句话说出来,他都不敢细想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跟着就又说,“你都湿得不像话了。”
温居源无知无觉,只听着师父说自己湿,红着脸难堪的呜咽。但他到底心思浅,很快又贴上去,眼巴巴的,“那师父快点。”
萧疏寒不说话,只垂着眸子细细的亲吻少年柔软水润的唇瓣。他含着那两瓣唇瓣亲吻,少年很快不知足的抱着他舔舐他的唇瓣,明明还未经人事,已经一副敏感贪欢的样子,只是亲吻就会从鼻子里泄露出黏腻的呻吟哼唧。
他知道小徒弟面薄又单纯,到了这时候,也没说要叫人帮自己扶着,只一手撑着床,一手就直接握着肉物根部,将硕大的肉冠直接抵在了那两瓣柔软娇嫩的肉唇中间。
他顶上去,肉冠将那两瓣阴唇一点一点顶弄开了,少年就整个都静不下来,在他怀里拱动乱蹭,活像是已经受了多大的刺激。
可到了这时候,他也很难说出点活络气氛的话,只控制着自己的性器沿着肉唇中间滑腻的缝隙往下,直到稳稳当当的抵在那口敏感多汁的淫穴口。
破身是疼的,萧疏寒多少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他身下的少年懵懂无知,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期待盼望,丁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他一咂摸,就知道这大抵是因为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性器差距有多大,到时候那么一朵生涩紧致的肉花硬生生的被顶破,免不得是要叫人吃些苦头的。
他知道的分明,可也并没有要告诉温居源的意思。毕竟这时候他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了那些弊处,也只会叫温居源多余担心而已。
于是他只一手搂着身下的人,轻柔的吻就落在少年微张的唇角处,“抱着我,忍一忍好不好?”
温居源眨了眨眼睛,乖乖抱着师父,“我不怕疼的。”
他说得信誓旦旦,真就以为自己在战场上下来的,肯定不可能因为破身的疼做出难堪的举动来。但等到师父真就掐着他的腰肢挺胯将那陌生的肉物往他穴里推进去,只肉冠顶入小半,他就已经忍不住苦着脸伏在师父肩头蹭蹭了。
萧疏寒一手握着小徒弟的颈子细细摩擦,因为肉冠前头顶着的那层阻碍,肩胛腰腹的肌群都忍不住绷紧了。他偏头亲吻小徒弟通红的耳垂,提醒,“再往里可真就不能反悔了。”
温居源被弄得迷糊,还以为这是询问自己要不要继续的意思。他咬着下唇,原本没对那口淫穴有什么好感的,可这会儿看着师父这么郑重,又免不得有些上心了。
可他正纠结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腰身先被搂着固定住,紧接着已经将他的穴稍微撑开的那柄性器便势如破竹的顶开他穴口的肉膜,带着尖锐的疼痛直接整根没入他的穴里。
他被那一下顶得哭叫出声,原本被摸得柔软的嫩穴因为疼痛而疯狂绞紧,叫伏在身上的男人都难得的发出了嘶声的喘息。可他都没能发现了,只抱着男人的肩颈,可怜巴巴的哭求,“师父、呜师父……你不要叫我疼……”
萧疏寒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还是出格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一梦江湖还主受,北极圈中的北极圈
萧疏寒开苞,主动求肏,勾着师父腰被一边揉穴一边肏
萧疏寒意识到自己应当停下这场荒唐情事。
躺在他身下的少年无知又懵懂,就算放浪又不自知。那双清澈的眸子就算满布情欲,可看着他的时候依旧满是信任憧憬。这是个勾人的宝贝,毕竟这世上又能有几个男人不喜欢这种看着纯洁骨子里又被浸淫欲望的美人。
偏生这宝贝好像对情事一无所知,只凭着对他的信任憧憬,居然就这么愿意坦坦荡荡的把自己交于他。
有些东西,萧疏寒自己都不敢细想,因为明白一旦细想就会犹豫。他清楚知道,一犹豫,这宝贝可就要落进别人手里了。他要今天端着师父的身份,那就算小徒弟之后赤裸的爬上他的床榻,他都要继续端着。
所以他将重要的东西都模糊带过,纵着少年爬进自己怀里冲自己袒露身体。他带着罪恶感让一切顺利进行,直到现在,少年躺在他身下,叫他不要弄得自己疼。
于是之前的心理建设很快都功亏一篑了。
萧疏寒闭了下眼睛,想要敛住心神。他常用这样的法子,所以见效很快。
于是在温居源眼里,就是师父的眼神蓦地又变得冰凉了。是他在武当后几年上金顶找师父时,经常能够看见的。
他莫名就有些慌了,像是心有所感,在师父一手撑着床,想要把埋在他穴里的性器抽出来的时候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了师父的腰。他的身子早就软得不像话了,就算双腿都紧紧绞着,也没能把师父拉近。
可就算没能把人拉近,这样明显的动作,也足以表明他的意图。他红着脸对上师父颇有些诧异的视线,眸子变得水润湿红的,委屈又羞赧,“别、师父别……我会好好受着的,呜我不怕疼……你继续、你插我的穴……”
一句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的,说到最后因为内容过于放浪不知廉耻,羞得他声音都发颤,丁点没有之前守山道的冷峻模样了。他看着师父眸色加深,也不觉得害怕,只接着补充,“你不要出去……”
萧疏寒不应声,也没问问小徒弟为什么疼还要。他只咬着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叫他清醒,嘴里都是腥甜血气。他就在这样的时候,紧紧握着小徒弟细瘦的腰肢,然后不容拒绝的将自己胯下的肉物全部埋进了那朵湿软勾人的肉花里。
“呜……”温居源咬着下唇都没能忍耐住疼痛的呻吟,他紧紧抓着师父的肩膀,恍惚觉得自己的下身是被那柄粗硬的性器给劈开了,疼得他眉眼都紧紧皱着。但他没有办法,这疼还是他主动求师父施舍给自己的,于是再怎么都只能自己忍耐着,就算颈侧的青筋都绷出来。
他难得想装出一副将强的样子来,可惜刚刚还冷着脸弄得他哭的男人很快俯身拥着他吻他唇角。他眼睛亮起来,赶忙就伸手紧紧抱着师父的胳膊,亲昵的凑过去,“师父亲我,要师父亲我!”
萧疏寒几乎又要叹气,因着自家小徒弟确实是记吃不记打。他的性器整根埋在那口紧窄稚嫩的穴里,疼痛叫软嫩淫肉都痉挛着在夹他的东西,少年还亲昵的往他怀里拱,活像是刚刚的欺负都不作数了。
他拥着少年细细的吻,唇瓣从少年的面颊滑到期期艾艾的唇上,很快被含着下唇贪婪的舔弄,一副不知足的样子。这个过程中,他就一手缓慢的沿着那具身子往下滑,从单薄的胸膛抚摸到窄而薄的腰腹,因为疼痛而稍微软下去的性器都被他拢在手里细细的揉弄。
许是少年确实十分憧憬自己,萧疏寒发现自己只稍微抚弄两下,那根东西便又硬得笔挺,在他手里蹭动着还情不自禁的吐出腺液。他知道少年是想要的,可更为迫切期待的肉花就在底下翕张着夹他的性器,于是他只能拨开那根小东西,手指直接沿着饱满的阴阜下滑,然后挑开肉唇竖着插进湿漉漉的穴缝里。
“好湿……”
他只这么喃喃的感叹一句,不过两个字,就羞得少年嘤咛着用唇瓣来堵他的嘴。他顺从受着这个贪婪又漫长的吻,等到怀里人重新软下去,缠在颈项上的手臂不再那么紧,这才指腹轻轻用力,循着那枚硬挺敏感的蒂珠揉按抚慰。
他刚一用力,被整个罩住的少年的身子便猛地弹起一瞬,像是受了不得了的刺激,就连那两瓣唇里都泄露出尖亢的淫叫。但很快,随着他两指并拢了将那敏感的花蒂揉按的从保护层里吐露出来,少年便只能反射一般做出点挣扎的动作,实则整个人都努力往他怀里挤。
活似在期待更多了。
刚刚还因为疼痛而绞紧的肉穴很快变成因为快感迭起而痉挛的状态,萧疏寒不停吻着少年潮红的面颊,动作似是在安抚,但埋在那穴里的阳物已经试探着开始抽送起来。
因着终于是感受到快感了,那贪欢的淫肉很快吐出不少腥甜的涎水,将处子血的艰涩都软化下去。他腰胯起伏缓慢,感觉到少年的足跟难耐的在床榻上厮磨,艰难的用嘶哑的声音教导,“可以勾在我腰上。”
一听这话,刚刚还主动不及的少年还愣怔一瞬。他抬眼,莫名有点怯生生的味道,等到确认了师父不是在诓骗自己或是迁就自己,这才喜滋滋的抬起一双细瘦白皙的长腿,紧紧缠在师父精瘦的腰上。
“师父动……”他又来劲了,蹭着师父的面颊黏黏糊糊的催促,“动一动……”
少年已经像是个挂件一样缠在自己身上,萧疏寒心觉好笑,但闻言还抿唇,故意问,“什么动?”
什么动?
温居源眨眼,有一瞬间的迷茫,但等到反应过来师父的阳物是在自己穴里,而手指也抚着自己阴阜,红着脸开始结巴,但依旧诚实,“都、都要……都要动……”
他想要舒服,但是又觉得手指不够,虽然肉花的蒂珠儿被揉弄确实快感尖锐,但他还是想要师父的东西。有一开始被揉弄的过程,他现在觉得自己穴里都是酥麻的痒意,叫他很期待那根肉物真的开始放肆抽送的时候。他拂了下师父的白发,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现在都不疼了。”
所以他迫切的需要师父给他更多的。
小徒弟,到底是要更受宠的,就算萧疏寒平日里不说,但到底是关切得紧的。更何况现在少年躺在他身下,催促他做他自己都急切想做的事,他又怎么会推诿拒绝。
于是他握着少年的腰肢抽送自己的性器,粗硬的茎身被紧窄湿滑的穴肉紧紧含着裹吸,尖锐的快感从性器传递出来,就好像那口淫穴里生了无数的小嘴在吸他的性器。
他呼吸重了,握着少年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偏头含着少年的耳垂软肉舔吻的时候,胯下阳物直将那淫穴操得啧啧作响。
淫水合着处子血都是黏腻温热的,萧疏寒感觉到有液体从两人性器交合处蜿蜒出来,都分不清流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他想把人从自己怀里撕出来,好方便低头看一眼,但想也知道这么个粘人的小东西,自己一旦有点什么推拒的动作,恐怕都能叫人急得红眼。
于是就算心里满是无法言明的悸动,但萧疏寒还是尽量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口湿软的嫩穴上。
刚刚被顶破处子膜的嫩生穴眼,感受到性欲的快感之后很快就熟练的哺出淫水。萧疏寒猜测这是因为之前被摸得习惯了,想要问问几时开始的,又觉得难以开口。他只能自己忍耐着,舔弄着少年已经鲜红欲滴的耳垂,将灼热吐息都尽数灌进少年的耳朵里。
是隐藏么?不是的,一切都更加分明了。
温居源躺在萧疏寒身下,身子都在发红发颤,是被操的,也因为心里实在是满足的厉害。他双腿紧紧勾着师父的腰,讨好粘人的样子,穴里被操得酥软发麻,淫欲的快感直从穴肉伸出开始蔓延,最后积聚在小腹,竟生出一种好似要小便的难捱感觉来。
他微张着唇瓣细细喘息,大脑仅剩的理智都叫他用来分辨自己现在感受到的快感和之前感受到的快感的差别。他意识到真的被男人的性器操进去,那感觉和摸穴也确实是不一样的。他的穴肉反应飞快,吐水吐得欢,含着师父的东西就算被撑得极开了,还不知廉耻的紧紧痉挛着裹吸。
不像用手摸的时候,一旦有点不舒服,之前所有做的都是白搭了。
他很快被操得泄了,精液从马眼喷到自己小腹,因为紧紧窝在师父怀里,最后蹭得师父身上都是自己的痕迹。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内心又因为这样的结果窃喜,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先被男人掐着腰按在床上,双腿被操得合都合不拢,只像是坏了,酸软摊开,整个私处袒露出来接受粗硬肉物的鞭笞教训,最后被操得穴里淫水喷溅,师父还故意抽出性器叫他的穴喷水喷的更加明显。
整个下身都淫靡的教人不堪直视。
他以为性事就到这里而已,高潮过后就躺在床上放松了身子,因为不好意思看人只能偏着脑袋小口的喘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都被操得泛粉,那模样活像是被人蹂躏折腾得过分了,叫萧疏寒看着都呼吸变得急促。
于是还在颤抖的腿根很快被双手按着打开了,被操得殷红的阴阜顺势张开一点,牵连的底下的两瓣阴唇都张开露出最下方的小眼。萧疏寒重新将自己沾着血丝和淫水的性器送进那口穴里,在少年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操得那根疲软的性器都跟着站立起来。
“乖……”
安抚的话只有一个字,但对于温居源来说也足够了。他眼巴巴的勾着师父的腰,乖巧的承受操干,湿红微肿的唇瓣里不停的泄露出丝丝缕缕的呻吟,直至被操得嘴都有些合不拢,只能身子耸动着,承受着师父积压许久的性欲。
萧疏寒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失控了。他眸子有些发热,大手抚摸着少年潮热紧绷的身子,顶得那紧致肉花蜜液泛滥,最后整根跳动的茎身狠狠往穴道里面埋进去,抵着里头那团绵软嫩肉射了精。
温居源被射得脚趾都紧紧抓着,他被弄得面色潮红眼眸水润,用最后的力气抱着师父的肩膀凑过去啄吻师父的面颊,低声喃喃,“真的好多……”
话音还没落下,依旧停留在他穴里的肉物就又开始涨大,最后刚刚得以放松的淫肉再次被撑得紧绷,酥酥麻麻的吐着淫水。
【作家想说的话:】
好难啊,感觉这个要坑,我不会写这种古代背景的,因为我没有文化,我应该老老实实的
蔡居诚发现师父帮助小师弟,摸到小师弟的穴,哄小师弟脱裤子
武当居字辈的师兄们都发现小师弟最近状态好像飞快好转了,尤其是特地上华山去领小师弟回来的邱居新和蔡居诚,看着温居源走路都欢快的哼着小曲儿的样子,不消细想就知道这是被师父哄好了。
好吧,说哄好了总归是有点过了,毕竟武当弟子公认的,他们的掌门可是冷面又冷心,哄人这种事情只可能在寻常师徒中出现的剧情,他们谪仙一样的师父断是做不出来的。
但至少应是师父松口说了什么安抚人的话,否则温居源也不至于乐颠儿了,好似尾巴都要翘上天去。
蔡居诚这几天还在武当休整,几位师叔和温居源都劝他留在武当,但他还没拿定主意。而一天没有确认要留下来,他就一天不用和师兄弟们一起做早课,闲暇时间多在武当游走闲逛,并非本意的,就听见一些小道消息。
比如小师弟昨日又去师父面前讨嫌了。
他听着这话,好努力才没有笑出声来,要知道小徒弟总是招人喜欢一些,就算是冷面的师父,平日里也多少会宽待些。他正心想着是这些师弟们来得晚不知道实情,就又听有人接着说,“温师兄今早又没做早课,不知道会被怎么惩戒。”
闻言蔡居诚倒是真的愣了,他知道自家小师弟惯来练功努力,上武当这么些年都勤学苦练的,是生病时候会被师父冷眼盯着才会回去好生休息的勤苦苗子。这种无故缺勤早课的事情,他都是头一次听到。
而听不远处那些弟子说的,小师弟这还不是头一遭了。
蔡居诚想不明白,直接就朝着小师弟的住处去了。他们居字辈也就他和邱居新不怎么合得来,但每个人倒是都跟小师弟关系不错。想来也是因为温居源上武当的时候尚且年少,所以年长的师兄多少都会照拂一些,关系自然要亲近不少。
蔡居诚到了温居源的住处,倒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推门进去了。他们师兄弟关系融洽,以前就多有打闹的时候,温居源被闹得多,他也习以为常。所以开门的时候他还调笑,“你要睡到太阳晒屁股是不是?”
听见人声儿,床上的被子包才终于鼓动鼓动有了生气。蔡居诚挑眉,眼看着被子里头的小师弟努力拱动,最后伸出顶着乱糟糟长发的脑袋眼神迷蒙的看向自己,登时就愣了,“你这是怎么了?”
温居源闻言还想狠狠揉揉自己酸涩的眼睛,可刚抬起手来,就恍惚看见自家师兄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擒住他的腕子。他迷迷糊糊的仰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先被男人一把掐住下巴被迫姿势固定,紧接着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就轻轻抚过他的眼睛,“怎么哭了?”
明显看见小师弟眼尾是绯红的,指腹底下也清楚感觉到微烫的温度,蔡居诚一眯眼睛,不假思索便说,“邱居新训你了是不是?”
“啊?怎么会,我没有哭……”
温居源说着说着便噤声,因为猛地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确实算是哭过了。当时他就坐在师父怀里,腿心的穴眼被粗硕阳物插得满满当当,酥麻痒意从穴眼深处开始蔓延,堆积到小腹的时候叫他有种自己会被弄得失禁的羞耻错觉。
他被弄得去了几次,可师父依旧没有要射给他的打算。他无法,只能抱着师父的颈项讨好的亲吻师父的唇,被弄得哭唧唧的不断求饶,才叫师父闷哼着射进他的穴腔里。
现在一想到当时的样子,温居源都羞耻的面色通红。他刚刚睡醒,眼尾脸蛋都带着淡淡的粉色,像极了花朝节时开遍武当的桃花。
叫蔡居诚只一看,就知道是不对劲了。
可蔡居诚面上不显,只擒着小师弟的腕子,一副作势在帮少年起床的样子。他看着灰蓝的锦被逐渐滑落,小师弟只着了里衣的身体一点一点暴露出来,结果可能是因为在被子里实在睡相不好,那纯白的衣襟已经被蹭开一点。
于是蔡居诚一打眼,就看见了少年白皙胸膛上被留下的殷红痕迹。
他忍不住挑眉,先是叫了小师弟的名字,因为吃惊,声音都微微扬起来,惊得少年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还一脸茫然的纯真。
“做坏事了,是不是?”
温居源眨巴眨巴眼睛,还没问明白师兄为什么会这么说,先一步被男人扑到在床上。他睁大眼睛,因为惯来跟师兄们亲近,还软着声音叫,“师兄……”
“啧,别跟我卖乖。”
蔡居诚一手紧紧压着温居源的腕子,另一手已经挑开了少年的衣襟。他挑眉打量着少年胸腹处凌乱的吻痕,稀奇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生气,“在武当就敢这样乱来?在军营里学的?听说行军打仗的时候,军队里都会配有军妓,你是在那时候学坏了?”
“我没有……”
一听蔡居诚居然在这时候提起军妓,温居源就羞耻极了。他想挣脱蔡居诚的手,可无奈起床的时候根本提不起劲来。无法,他只能主动坦白,“我没有做坏事,是师父在帮我。”
“……”
蔡居诚可从没想过自己会听见这种叫人震惊的事。
他想起来头两天自己和邱居新一起刚刚去上华山找温居源的时候,少年泡在龙渊里,冻得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唇瓣都泛紫,估摸着是那时候小师弟的身体就出了问题。
他不自觉地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少年胸腹上的痕迹,眼看着那粒殷红的甚至有些红肿的乳尖硬起来,呼吸都变得重了,只觉得邪火都在往下腹窜。可他努力忍耐着,只紧紧盯着面色通红的少年,逼问,“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师父帮这种忙?”
其实蔡居诚还想问问,难道他们平日里不亲近么,为什么没有找他帮忙。可这话不消细想,他也知道有问题,于是努力忍耐了下来。
而一听到蔡居诚的问题,温居源就耸眉搭眼了。他试图缩一下自己的手,失败之后只能咕哝着回答,“我有军功,回去之后就……”
蔡居诚跟个人精似的,只一听就明白过来这话是有什么深意。他啧声,想问温居源有没有后悔当时不听师父的话执意下山去,又觉得在这时候说这种话,总像是落井下石。
于是他只依旧按着少年的腕子,大手沿着那细嫩的皮肉往下轻轻滑动,到了裤腰的附近,还故意说话转移少年的注意力,“跟师兄说说,师父是怎么帮你的?”
温居源睁大眼睛,“这怎么可以?”
“现在不听话了是不是?”蔡居诚佯怒,说话都抬高了声音。他看着小师弟耸眉搭眼有些委屈的样子,索性俯身欺在少年身上,压低声音问,“师父是不是插了你的屁股?”
他说着,手已经插进少年后腰和床榻的缝隙,往下握着那两瓣软嫩的臀肉用力揉捏着,“师父是不是弄了你这儿?”
“呜、没……没有……”温居源嘤咛着想躲,可身子怎么都使不上力。他一本正经的否认,可最后却叫师兄抬眼剜了,问他是在哪儿学的跟师兄撒谎。他委屈极了,顾不得挣扎,可怜巴巴抓着师兄的衣襟,辩解,“可是真的没有呀……”
蔡居诚一顿,差点真要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就听小师弟小小声的补充,“师父都是插前面的。”
“……”
蔡居诚默不作声,只飞快的把身下的少年掀翻了,大手不管不顾插进少年腿心性器往下的位置。他只是试探而已,可等到指尖真的摸到一道柔软的裂缝,他便真的是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师兄不要摸……”温居源被摸得呜呜直叫,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米,试图蜷缩成一团。可他始终没能保护自己的身体,最后被摸得亵裤裆部都被氤氲出湿意,惹得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低声笑了出来。
他羞耻极了,明明师兄摸得不得章法,甚至是隔着裤子的,可他依旧觉得自己穴里被摸得瘙痒极了,惹得他的呻吟都变了调,最后只能乞求,“师兄往里面摸摸……呜求你了……”
蔡居诚搭了下眼皮子,像是摆弄小孩一样,又将小师弟转了过来。他眼里满是笑意,看着少年因为羞赧而变得湿漉漉的眸子,低声问,“那要不要裤子脱了让师兄摸?”
温居源紧紧夹着腿缓慢厮磨,最后被折腾的没办法,只能红着脸点头,“要的。”
蔡居诚不知道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认识到小师弟真的很好哄骗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一梦江湖要把每一章都当最后一章,哪天突然这本打了完结也不要惊讶那种的
蔡居诚摸摸会出事的,互帮互助要挨操的
蔡居诚从没想过,自家小师弟腿心会有那么嫩的一口穴眼。
当少年的亵裤被拔下来,细瘦的双腿颤巍巍的打开,展露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口粉嫩又已经汁水四溢的淫穴,并且在这几日师父的操干下,肉唇都红肿微张,穴口还残留着被狠狠操弄奸淫过的痕迹,敏感的翕张不停。
为了保险起见,他先是伸手按住了小师弟的腿根。少年腿根都是白嫩的软肉,手指按下去都是凹陷透着肉欲的痕迹。确保了少年不会挣扎,他这才伸出空下的那只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被肉唇半遮半掩的穴眼。
他的动作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但可能就是因为太过小心翼翼,温居源被一碰就忍不住呻吟出来。甜腻婉转的呻吟从鼻腔里挤出来,绵长的,叫人听着就觉得性奋。
看出来少年是被自己的反应弄得不好意思了,蔡居诚抬眼,尽量忽略了指尖感受到的柔软和滑腻,否则他很担心自己会直接将手指狠狠插入少年的穴里。他只装出一副淡定无比的样子,懒懒散散的问,“这就受不了了?”
“那师父弄你的时候,你该有多放浪?”
温居源不说话,只偏着脑袋躲开蔡居诚的视线,嘴里不断泄露出小兽一样的喘。等到蔡居诚故意使坏手上动作放肆了,他才克制不住的哭叫,求蔡居诚弄得更深一些。
蔡居诚先是笑,闻言还调侃他是不是胃口大了满足不了了才会张口理人。少年的腿被他掰开,湿软穴眼将修长手指整根吞下,抽插进出的时候都不断会有淫水从穴缝里蜿蜒出来。
那些黏腻的水液大多是站在蔡居诚自己手上了,多的沿着会阴往后,他也顾不上。他只感受着指腹传来的那种温暖滑腻的感觉,余裕一点一点失去,最后呼吸滚烫,声音大的近似在喘。
他变化这样明显,可身下的少年浑然不觉,只全心沉浸在淫穴被抚慰的快乐之中,不仅呻吟变得更为放肆,就连双腿都忍不住抬起来在他腰身上轻轻蹭动。他按下去一次,少年就又抬起来一次,几次三番的,撩的他火气愈发的旺盛。
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他便索性欺在少年身上,盯着那双因为自己突然靠近而睁大的眸子,低声劝诱,“小师弟是不是也应该帮帮师兄?”
温居源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师兄也、也有……!”
“没有。”蔡居诚面无表情的否认小师弟的话,不然他真担心自己一旦流露出点笑颜色,小师弟就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他否认过了,直接沉腰让自己胯下鼓囊囊的一包撞在小师弟的阴阜上,声音低哑的说,“帮师兄也摸摸。”
蔡居诚原以为这种事应该要自己劝说好久,温居源才会同意的。可他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少年就坦荡直白的点头,虽然面色红得似要滴血,可依旧坚持着应下,“可以、可以的。”
“我们是师兄弟,当然应该互帮互助。”
蔡居诚忍住笑,利索的解了裤子,捉着少年的手往身下递。他情不自禁用唇瓣碰了下少年的脸蛋,声音压得低低的,“两只手都……”
“唔……”温居源顺从的点头,双手都往下伸,握着师兄的性器努力抚弄起来。他弄得不得章法,但那根粗硕的东西好几次都不小心搭在他的阴阜上,也爽得蔡居诚低声喘息,送了更多的手指进他的穴里。
男人修长的手指并拢了在穴里又插又捣胡乱抠挖,弄得昨晚上才被满足过的淫穴依旧爽得痉挛的像要高潮。温居源握着手里的东西,逐渐没了抚弄的力气,最后只能讨好的啄吻师兄绷得紧紧的下颌,软声请求,“师兄,我没力气了……”
闻言蔡居诚没忍住,直接就啧声快要发牢骚。可万幸的是,在他开口之前,先听见少年试探的声音,“师兄插进来好不好?”
而听见这话,蔡居诚首先想到的却是立于金顶的师父。不可否认,在这时候想到师父,让他莫名就更为性奋了一些。
他忍不住从少年的脸蛋往下亲吻,最后红肿的奶尖都被他含着细细的吮。这种缓慢绵长的刺激叫少年呻吟不止,他却在这时候蓦地停下来,跟少年确认,“要我插进去?”
他说着,又挺胯将自己的性器撞在少年的阴阜上,补充,“用这个?”
“嗯……”温居源没忍住,被撞一下就发出放浪的淫叫来。他确实是不知事,但又到底是放浪坦荡的,在这时候根本想不起师父,只有抱着自己的师兄。他忍不住双腿都抬起来,努力勾着师兄的腰胯,主动又坦诚,勾引,“师兄进来。”
少年主动抬起了细窄的腰胯,腿心那口软嫩的糊满淫水的嫩穴都已经递到了自己的性器面前。甚至随着少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腰胯的动作,蔡居诚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物在被那口馋浪的肉穴含着舔吮。他知道少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他进入被他操干,可这时候他依旧坚持,只安抚似的亲了亲少年的唇,命令,“自己扶着对准,师兄好进去满足你。”
“呜……”这时候还被提些羞人的要求,温居源都忍不住委屈的直呜咽。可没有办法,他实在是太想要了,只能一手环着师兄的颈项,一手握着那根粗硬的阳物,摸索着将硕大的肉冠对准在自己的穴口。
湿软的穴口被肉冠抵住的那一瞬间就条件反射似的翕张着,蔡居诚都能感觉到穴口在含着自己的铃口嘬吸。他紧紧盯着小师弟面上的表情,屏住呼吸腰胯下沉,非常坚决地将自己的性器全部送进了那口紧窄娇嫩的肉穴里。
粗长的肉物毫不留情的全根没入,温居源被插得喘着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他和蔡居诚的腰腹处,可就算是被男人调侃的眼神盯着,他也没有力气因为这种变故而羞耻的躲闪了。
他只能顺从的被插入,整口肉穴被打开到极限,穴口的软肉被撑成薄薄的一片,一旦里头的肉物试探着抽送,就给他一种自己会被插坏的恐慌感。他忍不住紧紧抱着师兄的臂膀,颤声哀求,“等一等,师兄等一下……”
他需要时间去适应,虽然昨晚上才被师父操过,可一个晚上过去,他的穴就又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得重新去适应肉穴被打开的紧张感,可蔡居诚却哼声笑着,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
“别拿乔。”蔡居诚摆动腰胯,感受着性器被小师弟的嫩穴紧紧含着 裹吸的感觉,粗重的喘息直接从极近的距离喷洒在少年的身体上。他放肆的抽送,直操得小师弟身子不稳,穴里的淫肉像是痉挛一样紧紧绞着他的性器,低声笑着,“昨夜才被师父弄了,今天怎么还这么紧?”
“师父疼你,所以舍不得弄你狠了是不是?”
“没有、呜!才没有呢……”温居源被操得身子耸动,可听见蔡居诚的话都还不忘反驳。他咬了口下唇,最后苦着脸跟师兄抱怨,“师父都插得好深好狠的……我哭了他都不停……”
说到这里,温居源都免不得有些委屈。明明师父一开始好温柔的,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像是变了性子,操他的时候狠得都叫他担心自己会被弄得撞在床头。
或是小穴被插得合不拢……
感觉到小师弟的穴突然无规律的绞得特别厉害,蔡居诚忍不住眼一横,“夹什么?想到什么了?”
他提胯狠操,操得少年的身子都被撞得啪啪作响,小嘴根本合不拢,就连分泌出来的涎水都含不住,一副放浪至极的样子。可他依旧不满意,索性握着少年单薄的腰肢,在自己挺胯的同时将少年的身体狠狠往自己的性器上撞,叫呻吟尖叫很快变成崩溃的哭叫,“在想师父是怎么擦你的骚穴的是不是?”
一想到少年被自己操着穴,脑子里想的还是师父,蔡居诚的动作就忍不住变得更为粗暴了些。他狠狠操得少年本就没能恢复的肉唇变得红肿一片,里头两瓣小阴唇更是被弄得肿胀朝着两边摊开,最后只能无力的袒露最为隐秘的穴眼任他抽插操干,还不忘故意羞人,“师弟叫得好生放浪……”
他看着少年委屈湿红的眸子,缓慢的搭了下眼皮子,补充,“真是比点香阁的姑娘叫得还好听……”
看着胯下的少年被自己羞得呜咽,蔡居诚还心情很好的笑出了声。笑过了,他便绷紧了臀肌又快又狠的操得小师弟的淫穴满是啧啧水声,最后闷声喘着,吻着小师弟的唇瓣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小师弟的穴里。
“想让师兄留在武当是不是?”
眼看着少年两眼放光直点头,蔡居诚掀起唇瓣笑了一下,“那师弟的穴儿可得好生养着。”
“免得以后应付不过来。”
佛跳墙给生病的福公送饭,撞见福公自渎
众所周知,叫空桑少主起床是空桑日常事务中一顶一的难事,但之前好歹有佛跳墙乐此不疲的上阵去,效果也还十分可观,不过最近几天不知怎么的,佛跳墙也像是放弃这门差事了。
伊蕴已经连着三天起晚了,他急匆匆套上衣服往餐厅去,推开大门的时候正好遇见郭管家端着托盘准备出来。
已经用餐结束的男人衣装整洁表情优雅得体,只抬眼看见出现在门口的衬衫扣子都没能扣整齐的少主时眼角几不可见的略一抽搐。
伊蕴是个不会看眼色的,一边系扣子一边往餐桌去,急匆匆地说:“抱歉郭管家,我睡过头了。”
餐盘被放回到桌上,郭管家睨了伊蕴一眼,最终忍无可忍似的拨开那两只爪子,将顶上两颗扣子扣严实了。
少年在餐桌边坐下,拿过筷子顺便冲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那双漂亮无辜的鹿儿眼里微微带着点尴尬,“明天我一定按时起床!”
“比起那些……”郭管家一手搭在桌面上,微微俯身垂着眼睛看着少年胸前,语气肯定的说,“那个扣错位了吧。”
“诶?!都是因为我太着急了!”
伊蕴反应过来郭管家说的什么,惊叫一声面红耳赤的辩解。他推开凑得极近的男人埋头喝粥,吞咽一口,又很快补充:“我吃完饭回去重新穿。”
郭管家不置可否的一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起来,您莫不是又使性子气着福公了?”
“……为什么就是我使性子?是他莫名其妙不管我了,明明那天去买衣服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一想到让自己每天起晚的罪魁祸首,伊蕴愤愤的咬掉半个煎饺嚼吧嚼吧咽下去,接着说:“而且为什么他不叫我了你们也不叫我?”
“此等艰巨的任务,福公才能胜任。”锅包肉看了眼时间,“今天我当值,您吃完了顺便给福公送份早餐过去吧。”
伊蕴抬眼,“他没起来吃饭?”
“噢,好像是感染了风寒,听说声音都哑了。不过这也是今早的事,之前福公没去叫你应该是终于受不了你骄矜惰慢的性子了。”
“……”
伊蕴快被腹黑管家气死了。
好不容易赶上的早餐也不香了,伊蕴强装淡定的吃了两口,等到郭管家转身出了餐厅,立马放下筷子带着另一份早餐出去了。
佛跳墙的房间离伊蕴的房间不远,伊蕴端着早餐到了佛跳墙门前才后知后觉,纠结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回去整理一下衣服。佛跳墙惯来注重仪容仪表,如果知道他那个都没能穿好就出来了,虽然不至于生气,但一定会调侃得他无地自容。
但很快他有清醒过来,要不是手里端着东西,他恨不得打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他现在穿了外衣,佛跳墙怎么会知道他那个没穿好。
这样给自己打了气,伊蕴就侧身用肩膀将房门顶开。他念着郭管家说的佛跳墙生病了,于是也没想那么多,只想赶紧进去让佛跳墙起来吃点东西。
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就是怕惊着生病的人,却没想到门一推开,他就看见佛跳墙靠坐在床头。
金发双色瞳的男人只披了一件纯白的里衣,裸露出来的白皙胸膛覆着汗,正随着男人急促深沉的呼吸汇成一股沿着胸肌往下流淌。伊蕴眨了眨眼睛,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第一次看见佛跳墙这副模样,不仅衣衫不整,甚至可以称之为狼狈。于是他的视线就随着那滴汗水往下滑,最后定在了从男人手中露出头来的猩红肉物上。
伊蕴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就发现佛跳墙已经发现了他,抬手飞快的扯过被子遮住了下身。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最后是床上的男人先绷不住了,声音很低的叫,“阿蕴……”
伊蕴尴尬的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好,一听佛跳墙叫自己就觉得骨头有点酥。他蓦地想起来郭管家说佛跳墙的声音有点沙哑,这才反应过来那沙哑是从何而来。
反应过来之后,他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叫人尴尬的房间。他讪笑着后退,转身欲走,“啊你应该不急着吃饭,我就先把盘子送回餐厅去吧,你继续忙、不是,你好好弄,就当我呜啊!”
眼看着碗筷餐碟碎了一地,摔到在地上的少年也瞬间红了眼睛,佛跳墙赶忙拽来外袍披上,急匆匆的鞋也来不及穿就下床将人从地上抱起来。他关上房门,将怀里的少年放到床上去,手掌划过少年脊背时略一停顿,又当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自然而然的略过了。
他撩起少年的衣摆,一手握着一只莹白的脚腕子揉了揉,“摔疼了?有没有扭着骨头?”
佛跳墙的房间总有一股好闻的气味,床上更甚,伊蕴捂着脸不愿意见人,闻着那香味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佛跳墙刚刚在床上做的事,又是抬脚作势要挣脱佛跳墙的手,瓮声瓮气的说:“别管我,你继续你的。”
佛跳墙闻言就笑了,从被伊蕴撞破自渎之后就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他握着伊蕴的脚腕子揉了揉,确认伊蕴没有不适,只是简单的摔到,才叹口气说:“抱歉,阿蕴,吓坏了吧。”
伊蕴心说当然是吓坏了,他第一次撞见人做那种事,对象还是佛跳墙,怎么可能很快回过神来。但碍着面子,他还是嘴硬,“这有什么,你是男人,偶尔弄一下也很正常。”
伊蕴说着说着就意识到不对劲来,佛跳墙已经好几日没来叫他了,不仅如此,白日里在空桑也很难遇到。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伊蕴松开手直勾勾的盯着佛跳墙,有些不可置信的问:“这几日你没来叫我,都是在房里做这种事?”
“……”佛跳墙有些无奈的扶额,“阿蕴当我是什么人了。”
向来带着和煦笑意的面上染上愁色,佛跳墙有些忧郁的看着伊蕴,轻声解释,“我只是还没做好见阿蕴的准备。”
伊蕴想了想,难过起来,“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要离开空桑?”
“……”
佛跳墙终于想起来自家少主脱线是出了名的,他有些无奈,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伊蕴说实话,就听伊蕴有些低落的接着说,“和她一起在空桑生活不好吗?我真的不想再失去家人了,你以后顾不上我我也不会跟你置气的,不走好不好?”
少年垂着眼睛不再看自己,但那双眸子却又是真的红了。佛跳墙心头沉甸甸的,最终还是轻声坦白,“没有看上哪家姑娘,只是今早实在忍不住了才弄一次……”
看出来少年还沉浸在可能失去家人的难过中,佛跳墙莫名就罪过起来,但他还是没忍住,接着补充,“昨晚梦着阿蕴了。”
伊蕴这才抬眼,似是很不理解,“你话题转得这样生硬,把我当傻子?”
“……没有转移话题。”佛跳墙抿唇,帮伊蕴把两句话串了一下,“今早实在忍不住,因着昨晚梦见阿蕴了。”
伊蕴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脸蛋红透了,急得他拽过佛跳墙的被子将脑袋死死捂住,“你又拿我寻开心!”
他吼完等了两分钟,外面还是静悄悄的,他以为佛跳墙闹完他就偷溜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将被子往下推了点,结果就看见男人还是坐在床边定定的看着他,只是那双平日里总带着笑的眸子变得安静了,沉满了浓重的欲色。
“这种事有什么寻开心的?”佛跳墙声音很轻,像是怕吓着躲在自己被子里的少年。他想了想,说得更为细致了些。“我梦着阿蕴裹胸扣歪了还往我怀里扑,最后挣扎开了,乳儿都贴在我身上。梦着这种事,叫我如何忍得住?”
佛跳墙是想把梦里发生的事描述的细致一点,以让伊蕴相信他并不是拿人寻开心。但他到底担心着,于是并没有把梦里最叫他难以克制的事说出来。
他觉得自己大抵是忍耐的太久了,他看着伊蕴长大,从牙牙学语的稚童长成俊俏夺目的少年,藕节一样可爱的四肢逐渐变得修长,面容变得俊俏有棱角。身子骨抽条,那对乳儿也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隆起,最后到了不得不用裹胸缠起来的地步。
贪念像是慢性毒素,随着时间推移越积越深,叫他这两日濒临崩溃的边沿。
空桑的众多食魂都说叫伊蕴起床大抵是日常事务中最折磨人的一项,佛跳墙这一叫十几年,也确实越发觉得这任务折磨人了。他每天早上都要看着裸睡的少年从被子里伸出光裸的手臂向他讨要衣物,那张愈发明丽的脸蛋在少年半梦半醒之间总是懵懂勾人的。好几次佛跳墙都是遮掩着自己的反应从少年的房间里退出去,转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确实觉得痛苦磨人,可又不愿意放弃。他知道少年吸引的不仅是他的目光,那些平日里对着少年连句软话都没有的食魂其实也在暗中窥伺。
他很确定自己和他们没有魇化,但有时候他会短暂的良心发现甚至自我唾弃,觉得对懵懂之人怀有这样的心思的他们可能比魇化还要令人作呕。
可他还是没办法放弃。直到前几日,他和少年出行,少年送了套新衣。
那新衣名叫“孔雀明王”。
“阿蕴,有言道孔雀明王,神魔一体……”佛跳墙俯身嗅了嗅少年肩颈处的香气,顿了顿,又补充,“那么阿蕴觉得,我是神明,还是魔鬼呢?”
你让我做神明那我便做神明,你若觉得我是魔鬼,那我就是魔鬼。阿蕴,你要怎么选呢。
【作家想说的话:】
【蛋是福公梦见少主主动勾引】
我真的希望这几天这些游戏的狗策划不要在我脆弱的神经上蹦迪了,今晚连着六十抽,别说状元及第粥,连个水花都没见到。狗策划你直接把我号删了吧,我这运气没受过这种委屈-_-#
彩蛋内容:
佛跳墙根本不敢告诉伊蕴自己梦里的全部内容,他怕自己一旦说出来,伊蕴就会因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疏远他。他守了伊蕴太久,一想到这种可能就心疼的受不住,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已经很危险了,如果这时候伊蕴还疏远他,他会疯的。
于是他只能选择早上不出去,想要避免在这个时候和伊蕴撞见。他作息时间都有准确的点,到了早上便醒来睡不着,于是只能坐在床上想要冷静冷静。
结果越想越无法冷静。
他想起梦里,伊蕴在外面挣脱了裹胸,红着脸窝在他怀里不愿意出来了。柔软的胸脯隔着衣物压在他怀里,他感觉到了,只能僵着脸抱着伊蕴回房,用的是帮伊蕴整理衣服的借口。
但梦里的伊蕴发现他起了反应了。
少年坐在他腿上,硬挺的肉物隔着层层衣服也不可避免的抵着少年的臀。曾经扣过许多次的裹胸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最后两个搭扣怎么也对不上,可能是他手抖得太厉害了。
就是在那样的时候,伊蕴突然回头吻了他。
少年的唇瓣如同他想象的一般柔软,涎水也带着甜味。等到他回过神来,少年已经赤条条的被他压在身下,衣裳散乱的丢在地上,他甚至不知道是谁脱的。
这个过程的记忆不甚清晰,但他更愿意相信动手的是自己。毕竟他心里早有了一头贪欲喂养的怪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不叫人意外。
他几乎要觉得痛苦,可少年轻声笑着用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的腰,眨眨眼睛很自然的问他,“要不要进来?”
他浑身僵硬,视线也不敢从少年面上移开。因着身下的人事赤裸的,那对娇俏乳儿顶上缀着叫人心痒的红,他胯下的肉物也早已坚挺的抵上了少年腿间无人造访的穴眼。
“进来吧,嗯?”
伊蕴冲他眨眼,表情有些可怜的讨好。佛跳墙熟悉伊蕴这模样,伊蕴有求于他的时候总是这样卖乖。
但这样的时候,怎么会是伊蕴有求于他呢?这是他午夜梦回之时反反复复想象过的场景,如果他们之间一定有谁是请求的一方,那么也应该是他才对。
佛跳墙脑子里乱成一团,但很快,伊蕴的声音直接在那一团乱麻上点了火。
“进来吧,求你了,我想要。”
他呼吸沉的可怕,勾引人的少年还不自知,可怜巴巴的啄吻他的唇角,声音甜腻的说,“想要好久了,真的,不信你摸摸,我都湿了。”
于是理智瞬间就燃烧殆尽了。
佛跳墙坦白肮脏心思,哄骗少主揉jb(蛋:玩nei
“阿蕴,你不要怕。你叫停的话,我就会停下来。”
佛跳墙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真的会把少年压在身下,就像他做的那个梦一样。
几分钟前他就想好了,如果伊蕴说他是神明,他就把肮脏的欲望都悉数掩埋起来,安安心心做少年的神明,就算代价是自己日益被欲望侵蚀最终堕落他也在所不惜。如果伊蕴说他是魔鬼,那么他就放肆一把,将少年压在这床榻上,把自己梦里所做的、甚至是更多的,都一一付诸实践,就算之后落得个被赶出空桑的下场,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所有的都在伊蕴一念之间,佛跳墙愿意把自己未来的路交由伊蕴去选择。
毕竟,伊蕴做出的决定惯来不会让他失望的。
很显然,这次也一样。就在他还在因为等待少年的答案而痛苦煎熬的时候,少年却拧着眉头抱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了。他反应不及,最后只感觉到少年是埋在自己肩头了,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听着有些情绪低落,“你是我的神明……”
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佛跳墙闭了闭眼睛,惨然一笑,“好,那我就是阿蕴的……”
“但是如果做神明很辛苦的话,你也可以偶尔做一下魔鬼,我会帮你保密的。”
“……阿蕴。”佛跳墙失笑,这几日以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像是因为少年过于简单的思考方式而消散了。他顺了顺少年的长发,最后手掌握着少年的后颈,贴着那块细嫩的皮肤揉了揉。不仅动作暗示意味十足,他的声音都变得更哑了,“阿蕴可知道我要做了魔鬼,是想做什么?”
“不知道。”这声音是坦荡的,少年很快将他推开一点,看着他的异色瞳拧眉,“但是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你不高兴好几日了。”伊蕴有些惆怅,这是从佛跳墙不来叫他起他就知道的。他看着男人眉眼间淡淡的忧愁,是就算眼里沾着笑意也遮掩不住的程度,“你不会伤害我,所以就这样苛刻你自己?”
“……不苛刻我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佛跳墙拉开少年抱着自己的手,重新坐起身来。他垂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懵懂坦荡的,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躺的这张床和面对的人是有多危险。
“我若做了魔鬼,就想法子把阿蕴掳来锁在床上。”他脱了唯一一件披着的衣衫赤身裸体的上床去,也不急着掀开被子,只跪在少年身子两边,接着说,“叫阿蕴只能日夜分开双腿含着我的东西任我奸淫,就算是被弄大了肚子我也不会放过你。”
少年眸子闪烁了,眼尾挂着胭脂一样的红,看着勾人诱惑,就是丁点害怕没有。
这情况叫佛跳墙低笑出声,他俯身捏着少年的下巴在那抿紧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但因为阿蕴说了,只让我偶尔做一下魔鬼,那我自是听阿蕴的了。”
“这样短暂的时间,却又难得的机会……”佛跳墙装模作样的叹息,眼里宛若春水在荡漾,“阿蕴要给我么?”
“呜!”伊蕴终于被吓着了,但被吓着之后却是第一时间抱紧了佛跳墙的脖子,试图往男人怀里钻,好生躲起来,“你不要故意这样吓我!”
已经听自己说的这样明白,却依旧要往自己怀里钻,佛跳墙不用想也知道了少年仓皇做出的决定。他终于掀开被子,扶着少年的颈子和人深吻。
“阿蕴,你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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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跳墙发现自己已经忘了梦中的伊蕴穿的是什么衣裳了,不知道是否像今天伊蕴穿的,脱下来扔在地上会盖住很大一片,层层叠叠的。
他欺在少年身上,两人之间仅剩的能够相隔的东西只有少年胸脯上的纯白裹胸和内裤,他却不急着解开了,只握着少年的腰肢不停啄吻少年的唇角,“阿蕴,莫怕,睁开眼来,睁眼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