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伏黑惠伊莱 本章:第62章

    男人的声音听着依旧是温柔的,但伊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里面多了很多滚烫的东西。他试探着睁眼,又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腿,因为自从衣裳被脱了,他就感觉到有滚烫粗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根,甚至还有湿黏的液体被弄在腿上。他不至于无知到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于是挪动双腿的时候已经尽可能的小心翼翼,可最后还是听见男人闷哼一声,甚至唇瓣都被轻轻咬了一下,像是惩罚似的。

    “疼了?!”唇被咬了倒没什么,伊蕴只担心自己刚刚弄得男人的性器疼了,他自然是知道那个东西是脆弱的,于是可怜兮兮的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他一直顶着我,还在吐水。”

    佛跳墙静静的看他半晌,把原来安抚的话咽了回去,只唇一搭,“疼了。”

    伊蕴慌了,“那、那怎么办好?疼的很厉害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还好。”佛跳墙说着,捉着伊蕴的手就往自己身下递,“阿蕴揉揉就好。”

    看着伊蕴已经面色通红了,佛跳墙还面不改色的,拉着伊蕴的手就按在自己腿间肿胀好久的肉物上,“你小时候磕着碰着,我都是给你揉揉就好的。”

    指腹已经触到了茎身,伊蕴苦兮兮的,一咬牙松松环住了那根东西,“好、好吧……”

    磕着的地方是肉物最顶上,于是佛跳墙就感觉到少年的手径直往上滑,松松握着自己的龟头小心翼翼的揉了揉。他本来就情动很久,马眼里流出的腺液沾在少年手上,少年就面色更是红了,空下来的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小声咕囔着抱怨,“又流出来了……”

    他低笑出声,按捺不住又去吻少年的唇,而后感叹,“阿蕴可爱的都叫人有点心疼了。”

    伊蕴不知道佛跳墙为什么这么说,但听着这话却是眸子亮了,“那是不是就可以不做了?”

    他是答应了让佛跳墙偶尔做做魔鬼,但老实说,怎么可能不害怕,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于是听着男人说心疼自己,便以为来了机会,说话的声音都变高了。

    只可惜,男人定定的看着他,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不,更迫切了。”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就连伊蕴手中的肉物都急切的跳了跳。

    第一次摸旁人的性器,甚至沉甸甸的东西就在自己手里跳动,伊蕴吓得松手也不是,接着揉更不是。他手上已经满是腺液了,一想到这是从哪儿来的,他就难堪的并了下腿,怕身上的男人发现自己的变化。

    其实不管他怎么小心翼翼想要隐藏,佛跳墙都不会发现不了。只是佛跳墙知道不能把人逼得狠了,要松弛有度,才装作没有发现伊蕴下身起了反应,性器支棱起来。

    就算是到了这会儿,佛跳墙也没有把这说出来羞得人面红耳赤的打算,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

    一只手塞到自己背后,伊蕴知道佛跳墙是要做什么,眸子闪了闪,没敢对上男人的视线,但也没阻止。

    这情况在佛跳墙预料之中,他也不寄希望于少年能给自己什么反应了,只一手摸到裹胸后头的搭扣,低声笑了,“还真是扣歪了。”

    以前他叫伊蕴起床,要把裹胸递进被子里让伊蕴自己穿上,有时候伊蕴睡得太迷糊扣不上,就自动翻身趴在床上,让他帮忙。现在他不叫人起床了,伊蕴起来的急,自然不像以往能够把什么都收拾妥帖。

    这么想着,佛跳墙一手解开了伊蕴的裹胸,眸色沉沉的,伏在少年耳边叹息,“阿蕴这样不小心,会被旁的人发现的,发现阿蕴裹胸都扣不齐就往外跑。”

    “唔、没事,我起的晚了,没遇到什么人。”男人的手还在自己背后垫着,伊蕴有些不舒服,自己拽着佛跳墙的手出来,又接着说,“只在餐厅遇见了郭管家,不过他也确实邪门儿,我穿着衣服他也能看出来。”

    “……”

    如果不是实在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佛跳墙几乎想要冷笑。

    也幸亏是起得晚了,只遇见郭管家。毕竟这空桑数不清的食魂见着少年就恨不得眼睛长在少年身上,有哪儿不同寻常,自然是一眼就能知道的。这样一来入了夜,还指不定有多少人要拿着这个肖想呢。

    【作家想说的话:】

    佛跳墙这一发下一章结束,这个啪完了食物语这个篇章册就不会这么更了,会极其偶尔更新,一次放一个食魂的部分。我已经计划下次写东璧龙珠了,脑子里纲都准备好了。

    很小一个蛋,羞人玩nei,反正整体写的进度挺慢。

    【重点】OOC不用告诉我了,真的,看的不高兴安静退出去。

    彩蛋内容:

    心里有些积郁,但佛跳墙面上不显,只将少年的裹胸脱下来,低头用唇瓣碰了碰没了桎梏彻底露出来的乳肉,“不碍事,以后都帮你扣。”

    “啊啊……”胸前第一次被男人触碰,伊蕴尚且有些不适应,身子一颤,但柔软的呻吟却直直从两瓣嫣粉的唇里泻出来。他不敢相信刚刚那样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甚至只是因为男人轻轻碰了下他的胸,羞得脖颈到耳后的皮肤都变得红了。

    这样生涩的反应却极大的取悦了佛跳墙,虽然心里清楚知道少年的身子干净稚嫩没人碰过,但这样生涩又敏感,到底是让他额外的感到了愉悦。他知道要让少年习惯自己的触碰,于是一手轻轻拢住一边乳儿慢条斯理的揉。少年已经咬住了下唇怕再出现刚刚那样的事,他也不急着让人松开嘴以便自己再多听听那勾人的声音,只用依旧温柔的声音,叹息一样地说:“阿蕴还小的时候,我还帮你洗澡,那时候虽然没什么肮脏心思,但看着就觉得这长大了一定是个了不得的美人。”

    白腻的乳肉从指缝中被挤出来,粉色的乳晕从拇指和食指圈起来的空档中被挤得冒了头。佛跳墙低头,伸出舌尖克制又恶意的只舔了俏立的乳尖。

    这下饶是伊蕴咬着下唇,也不可避免的呻吟出声。他羞愤难当,但也只是下意识的抱紧了男人的脖子,没想这自投罗网一样的亲昵举动给了男人机会,刚刚舔了他乳尖的人很快起来一点,顺势被他抱得更紧,然后趁机舔了舔他通红的耳垂。

    “阿蕴说,我说的是不是?”

    佛跳墙吃奶摸逼破处拒绝舔穴,听福公说荤话(福公东壁对峙蛋

    被佛跳墙这样的男人夸生得美,饶是伊蕴平日里再没脸没皮、可以和食魂嘻嘻哈哈也答应不下来这句话,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已经叫他如此羞赧了。他像块木头似的躺在床上,虽然不想自己表现的那样生涩、以至于男人稍一触碰就呻吟出声,可难以克制的本能依旧让他在那只大手握着自己的乳肉揉弄的时候轻声喘息了。

    “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伊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因为伏在身上的男人赤裸着,现在就连抱着人把脸蛋藏起来这样曾经做的得心应手的动作也变得有些艰难。

    他想他并不是对自己的长相没有信心,而是是个人在佛跳墙那样的夸奖下都只能感受到自惭形秽。不过他也一点都不酸,要知道自从他记事起佛跳墙就是空桑的门面,来这里吃饭的人不管是人间权贵还是什么地痞流氓,对着佛跳墙总要显得格外有礼一些的。

    “……阿蕴怎么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佛跳墙抬眼对上的少年的视线,向来带着得体笑意的面上笼罩上愁色,像是因为少年不相信自己的话而感到难过了。他定定的看着那双微有些愣怔的眸子,抬手顺了顺少年鸦羽的长发,“我说的都是真的。”

    “阿蕴出现的话,我眼里就只有你了。当然了,那也并不只是因为阿蕴生得美,阿蕴身上总有一种格外吸引、唔……”

    “不要再说了!”伊蕴被这样直白又坦荡的话羞得面色通红,已经顾不得自己和男人是不是裸裎相对的,急切的抱着男人的脖颈将脸蛋埋在了男人肩颈处,说话时声音里带着点格外脆弱的颤抖,“你怎么这样……”

    这种告白一样的话怎么能这么坦荡就说出来!

    “嗯?”明明知道伊蕴是什么意思,但佛跳墙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一手轻轻扶着伊蕴赤裸的腰,等了有半分钟,没见羞狠了的少年对自己的疑问做出丁点回应,这才叹口气,低声叫,“阿蕴,阿蕴?”

    被男人不厌其烦的叫,伊蕴却因为难堪而很快变得暴躁,“干嘛?!不要一直叫我!”

    “阿蕴……”佛跳墙无奈,但声音里带着笑意,因为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一定会让少年炸毛。“阿蕴的乳儿贴在我身上了,好软。”

    “——!!!”

    伊蕴猛地松开手,原本他抱着佛跳墙的时候身子都抬起来了点,这会儿跌回到床上,又因为佛跳墙的话而注意力落在自己胸前了,于是他羞耻万分的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居然颤动了一瞬。

    他羞得说不出话来,也幸亏佛跳墙看他那面色就知道这个结论,于是只拢着他的乳肉揉捏,又控制不住的低声感叹,“真的好软。”

    手里白腻的乳肉手感太好,佛跳墙一时舍不得松开,低头便噙着少年的唇瓣吻上去。他身上总带着香,是伊蕴十分熟悉又喜欢的香,这会儿笼罩着两人,倒让伊蕴容易放松了些。

    “阿蕴……”就算知道少年会被自己满是情欲的声音叫得不好意思,但佛跳墙还是难以停下来。那两个字总在他舌尖打转,甫一出口就像是在心头萦绕了千回百转,自带几分难以言说又沉甸甸的情意。

    “真的可以继续?”

    他直起身子来,视线从少年水汪汪的眸子滑到被吻得水润甚至微微有些红肿的唇上,又控制不住的低头啄吻。他一手握着少年的腰肢,看着生涩的少年因为自己的触碰而身子一颤,眼里的爱怜几乎就要满溢出来。

    虽然生得双性的身子,但生涩懵懂的,对情欲一无所知,只因为觉得自己在苛责自己,就愿意压下对未知的恐惧而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剥光了衣服,还要强忍着初次被人触碰的陌生感觉向自己袒露所有。

    他忍不住想,这样的伊蕴,当然值得他压抑下那些肮脏的东西陪伴在左右,所以他愿意给伊蕴最后的机会。在他真的触碰伊蕴的穴之前,一切都还有机会停下来,否则等到真的开始,他一定会因为压抑许久的贪欲而一发不可收拾。

    “我可以继续么,阿蕴?”

    他的手已经挑开了少年内裤的边沿,这样明显的动作可以清楚告诉少年他所说的继续是什么—是和刚刚的爱抚和亲吻完全不同的,更为深入更为欲色的接触。他用尽最后的耐心,等待一个答案,哪怕腿间性器已经因为欲念而挺立良久,肉红的茎身生生涨成紫红色,马眼里的腺液都滴滴答答落在少年腿根。

    “你喜欢么?”面对佛跳墙的询问,伊蕴这样反问到。他看着男人异色的双眸,想了想,肯定的说,“我想让你高兴,不想你像之前那样。”

    “阿蕴……可是我也想让阿蕴高兴。”佛跳墙呼出一口长气,终于按捺不住,一手挑开内裤往里面钻进去。他一手抚弄着少年的长发,一手将内裤底下半硬的稚嫩性器拨开了。

    饱满光滑的阴阜被他的指尖划过,滑嫩的触感叫他欢喜,可那里也不是他最后的目的地。直到两瓣并拢的肉唇被稍稍挑开,他却不急着去弄下面了,只两指并拢了,拨开阴唇的尖儿寻到那个敏感的肉粒,“我会让阿蕴快乐的。”

    话音刚落,并拢的指腹就压着突起的肉粒缓慢的揉了揉。

    顾忌着伊蕴是第一次,佛跳墙已经尽可能的耐心并且小心,但他轻柔的动作依旧惹得伊蕴的呻吟都染上哭意,叫他只能松手安抚地亲了亲伊蕴的唇瓣。

    “阿蕴真的太敏感了。”

    他半抱着伊蕴的腰稍微抬起来,挑着内裤边沿往下剥。全程伊蕴都眸子闪烁不敢看他,他也知道伊蕴脸皮薄,于是剥了伊蕴的内裤后就自己起身,握着伊蕴的两只小腿,“阿蕴,腿屈起来。”

    伊蕴用手背挡着半张脸,但听了这话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在确定这话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在让他冲男人屈分双腿后,他顿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腿屈起分开了。

    少年腿间的春色终于是朝自己展露完全了,佛跳墙一搭眼皮子,先没动,接着就看见刚刚还半硬着的阴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甚至马眼都翕张一瞬—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

    这样敏感生涩的模样又不可避免的叫他欢喜,他舔了口唇瓣,一手将那根粉嫩的阴茎拨开到一旁,又控制不住的五指拢着那可爱的东西揉了揉。

    “阿蕴确实生得美,就连这都跟普通男性不一样。”他的性器是狰狞的,但伊蕴的却干净粉嫩,没有那种明显的欲念的痕迹。

    这么说着,他才又注意力往下转移,落在了后面的那朵肉花上。

    “……阿蕴有没有自渎过?”

    知道自己的问题已经算是有点唐突了,但佛跳墙却是真心想知道的。

    伊蕴还年少,但少年时候的男孩儿可不就是容易想些那样的事?而伊蕴的阴茎又生得那样粉嫩,明眼人一看就是平时不常用的,毕竟那种生涩干净的气息可装不出来。

    而伊蕴腿间那朵肉花,其实更不消说了,饱满的肉唇粉白柔软,乖巧得往中间闭拢了,就算他刚刚用手指把前端挑开了,可这会儿又已经关着严丝合缝的了,里头的风景是一点没有露出来。

    如果伊蕴是自渎过……

    “……弄过。”伊蕴咬了咬唇,没注意到男人陡然变得沉郁的面色,有些不好意思,“我都这么大了,弄一下多正常的。”

    佛跳墙眨了下眼睛,面色还算自然,“弄的哪儿?还是一起?”

    “——!!!”伊蕴惊呆了,“怎么能这样?我是男孩子,当然、当然是弄前面了!”

    刹那间又冰消雪融了,佛跳墙低头吻了吻伊蕴的膝盖,中指竖着往下,从伊蕴的阴茎根部往下,循着大阴唇的缝隙径直往下插进去。

    里头湿软的小阴唇被他的手指挑向两边,紧接着中指微微屈起,将大阴唇也跟着挑开了。佛跳墙垂着眼睛看着伊蕴腿间终于被剥开的小巧的女穴,视线循着粉嫩的肉唇往下,落在了后面的逼口上。

    “阿蕴……”他斟酌着,指尖从那个小口往里刺探一点,就算伊蕴紧张的腰都绷紧了,他也没有将手指抽出来。反而是径直往里,喂进去一个指节,最后笃定的说,“你有点出水了。”

    逼口的嫩肉是细粉色,丁点的水光都让那处变得湿亮的,看着更是稚嫩。他垂着眼睛缓慢的给伊蕴扩张,手指将紧涩的逼口朝外按开一点,又在松开力道的时候顺势往里插入一些。

    看出来伊蕴紧张,他还放轻了声音和人说话,想要转移伊蕴的注意力。

    “什么时候湿的?给我摸的时候,还是乳儿被揉得舒服了就出水?”

    “我不知道……”伊蕴根本不敢往下看,只能湿着一双眼睛看着床顶的布幔。他有些难堪,私处落在男人手里被挑开被进入,就算男人足够珍视他也不可避免的给他一种自己在敞开腿叫人玩弄的感觉。

    “阿蕴,你不要紧张。”佛跳墙俯身欺在伊蕴身上,金发都窸窸窣窣往下垂落在伊蕴肩头和胸脯上。他把手指往伊蕴的穴里送去,又低头舔吻伊蕴咬紧的唇瓣,“你别紧张,你睁眼,看看我,我什么时候让阿蕴难受过?”

    伊蕴红了眼睛,因为知道这话确实是真的。他看了佛跳墙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你快点,我又不是瓷娃娃。”

    话音刚落,听见男人的笑声,他又忍不住撒气,“你一直顶着我,还问我是不是可以继续。”

    这是觉得自己在装模作样了,佛跳墙笑得更加真切了点,“你不信我?我说了,你叫停的话我就会停下来。”

    伊蕴拧眉,“我让你快点你也没有快点!”

    “……”佛跳墙噎了一下,“阿蕴,等我进去了你再叫快点也不迟。”

    他叹气,又忍不住挺胯将滚烫粗硬的肉物怼在伊蕴腿根,像是想要用这样的办法告诉伊蕴其实他才是想要快点的那个人。

    “现在是快不得的,阿蕴,第一次总要仔细些。”他说着说着就将更多的手指往伊蕴的穴里送,“不准备好的话,阿蕴会很疼。”

    “唔啊……”紧窄的阴道吃进去三根手指了,就算插得不深,也足够让伊蕴觉得有些撑得慌了。他皱着眉眼,说不清是难受还是爽利,但听见男人的话,他却忍不住哼声,“总是要疼的……都怪你长那么大。”

    “嗯。”佛跳墙应声,没有丁点原则,“我的错。”

    他这样坦荡,反倒搞得原本就想着这样寻他错处的伊蕴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伊蕴的羞赧也没能持续太久,很快就因为穴里不断往里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奇怪的地方而呻吟出声。

    手指虚虚的贴着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佛跳墙看着伊蕴的反应,身体都因为难以言说的快慰而整个绷紧了。他俯身贴着伊蕴的面颊,偏头咬着伊蕴柔软且薄的耳垂,又用舌尖舔了舔,这才低声说,“阿蕴,我碰到你的膜了。”

    伊蕴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他看着佛跳墙,眼里满是控诉,像是想要说这样的事怎么能这样直白的说出口呢,故意羞他可是不行的。

    “阿蕴,我不能再往里了。”佛跳墙直起身来,俯视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年,“我不能用手指……阿蕴的处子膜要用我的肉棒操开才行。”

    没理会少年因为自己粗俗直白的话受到了多大冲击,佛跳墙径直抽出手来。他垂眼看了看被自己的手指插得流水的穴眼,沾着黏腻水液的手指递到唇边轻舔了口,接着缓慢而艰难的将视线挪到了伊蕴脸上,“我给阿蕴舔怎么样?虽然没做过,但慢一点,总能找到让阿蕴舒服的法子。”

    “不行!”一听这提议,伊蕴就急切的起身抱住了真想给他舔穴的男人。他眼里满是羞耻的水雾,看起来被那样放浪的提议吓得快要哭了,“不可以,不能舔……你就进来,你都弄了好久了。”

    感觉到自己抱着的男人是浑身僵硬的,像是忍耐着什么,伊蕴怕男人不同意,只能红着脸补充,“用手就很好了。”

    “……什么?”佛跳墙觉得自己的声音应该是硬生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抱着伊蕴,将人压回到床上,伊蕴还是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这样亲昵的姿态叫他好受许多,于是又忍不住问,“我刚刚摸得阿蕴很舒服?”

    “嗯。”伊蕴应声,怕佛跳墙还是不放弃要给自己舔的打算,只能强忍着羞耻微微抬高腰胯,用饱满的阴阜在男人的性器上磨蹭,“你进来……你说要做的,现在要我求你么?”

    “……不,不用。”佛跳墙一搭眼皮子,“是我该求你才对,求你允许我进入你的身体。”

    粗硬的肉物的顶端真就抵上紧窄的穴眼,就算茎身滚烫,可马眼流出来的腺液依旧微凉。伊蕴感觉到腺液随着男人握住肉棒根部上下滑动磨蹭的动作糊满自己的穴肉,忍不住轻哼着抱紧了男人的脖子,“不要这样蹭……”

    “嗯,都依你。”佛跳墙应声,不停的用唇瓣在伊蕴的面颊、唇瓣和脖颈上触碰,而后才按着伊蕴的肩膀,握着自己的性器试图将顶端喂进那口穴眼里。

    紧窄的穴眼就算被扩张了,可因为是处,第一次进去依旧十分困难。佛跳墙自是不想让伊蕴疼的,但他的性器本就生的粗长,这会儿因为躺在自己身下的人是自己肖想好久的伊蕴,更是硬挺的厉害。

    老实说,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真的把伊蕴压在身下,更遑论是得到伊蕴的第一次。而现在这种只在梦中发生的场景变得真实无比,不管是那具柔软的身子还是那口稚嫩的穴,无一不叫他性奋的血脉偾张。

    他已经忍耐好久,从伊蕴愿意留在自己的床上任自己触碰,他的肉棒就一直叫嚣着要进到这具身体里去。可真的到了这时候,他又难免紧张。

    他已经拖伊蕴下水了,不能再让伊蕴疼。

    可就算他再怎么小心翼翼,肉棒顶端进入那口嫩逼的时候依旧让伊蕴难受的面色有些发白了。他只能不断的亲吻伊蕴的唇瓣,将那些因为阴道逐渐被打开而难耐的呻吟吃进自己嘴里,而后缓慢但坚定地,将自己埋进少年的身体里。

    这过程中的罪过感以及快慰给他一种自己在犯罪的错觉,还是仗着受害人对自己全盘信任,愿意把所有都交付出来。

    在这种怪异又畅快的罪过中,他已经将阴茎送了一点进伊蕴的阴道里。他不断的亲吻伊蕴的面颊,但当龟头抵着刚刚手指触碰过的那层膜之后,这种安抚的动作他便也做不出来了。

    他不再问伊蕴自己是不是能进去,毕竟这样的机会不能给得太多,而以他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伊蕴拒绝,他可能会选择用强。

    所以干脆省下来这个步骤了。

    “阿蕴……”他再次叫了少年的名字,但这次,叫完他没能等少年给出丁点反应,便一手握着少年的腰肢猛地挺胯。身下的人被那刹那惊得痛呼出声,一直红着的眼睛也终于流出泪来。而真的残忍的夺走了少年的第一次的他只僵在那里不再动了,只让性奋的茎身上青筋都在跳动的肉棒待在少年的逼里,等着人习惯。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没有消停。

    手指挑开肉唇顶上按着阴蒂缓慢揉弄,唇舌更是从面颊往下滑,从细细的锁骨舔吻过去,最后含着少年的乳肉吮了口。

    白腻柔嫩的乳肉被他用唇舌碰了便会有些颤巍巍的,而粉嫩的乳尖更是诚实的挺立起来,最后被他含进嘴里,用舌尖顶弄拍打。

    他听着少年痛呼的声音逐渐变为带着情欲的甜腻,刚刚被他操破了处子膜那一瞬间抓紧他肩膀的手也逐渐滑动着抱紧了他的脖子。他被那点轻微的力道压得往下,滑嫩的乳肉吞吃更多,最后整个乳晕都变得湿淋淋的,甚至有些肿大了,一看就知道是被狠狠玩弄过。

    他静静等待着,等到少年用甜腻的声音叫他,“你动一动、就这么含着才奇怪呢……”

    知道少年是受得住了,他吞了口唾沫,低声说,“阿蕴,还没有全进去呢。”

    但既然已经受得住了,那么剩下的部分也就不是问题了。佛跳墙按着伊蕴的腰缓慢的往里停进去,狰狞的肉棒将稚嫩的花穴一点一点的凿开。簇拥过来的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龟头顶开了,又从冠状沟划过去,他抱着少年的身子低喘,又忍不住感叹,“好紧。”

    “阿蕴,你的小逼好紧,还很湿,含着我吸得好厉害……”

    “呜啊、啊啊……你不要、不要说出来……”伊蕴羞得面红耳赤的,他当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在含着男人的肉棒吮吸,活像是贪吃到了极点。但他知道是一回事,从男人口中说出来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抱着男人的脖子,因为穴里变得饱胀而身子软的厉害。先前的疼痛过去,这会儿穴里的嫩肉都像是活络过来,叫他心痒痒的请求,“你动,动一动……”

    说完,又主动捉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唔、帮我揉揉……”

    “揉揉什么?阿蕴怎么不说完整,就说揉揉阿蕴的乳儿,或者奶子,总有个名字?”话是这样说的,但被少年主动邀请,还是叫佛跳墙按捺不住握着那只乳儿揉了揉。他缓慢摆动腰胯,让自己的性器在少年的逼里抽插两下,就看见少年软得像是一滩水,抱他也抱不住,就跌进被子里,只能咬着下唇轻声哼哼。

    “喜欢?阿蕴是不是喜欢?”佛跳墙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低头将少年咬紧的唇瓣一点一点舔开了。他知道这会儿少年已经不会觉得疼,于是按着少年的腰肢,操得更狠了一点,直操得初经人事的少年微张着小嘴软声呻吟,一副舒服得受不住的样子。

    少年的反应已经这样明显了,他还故意声音暗哑地接着问,“阿蕴喜欢我这样弄你是不是?把我的鸡巴插进阿蕴的小逼里,又揉阿蕴的乳儿……喜欢是不是?”

    放浪的词是一个接着一个,看着少年被自己羞得耳垂通红的模样,佛跳墙就有种怪异的成就感与爽快。他也是第一次说这样放浪的话,没想到并没有之前以为的那样不适应,反而因为能在操干少年的同时用放浪的言语轻薄面薄的少年而爽得厉害。

    “阿蕴的身子好软,小逼里面还紧的厉害……羞了?怎么还夹紧了呢?”

    压在身上的男人说个不停,伊蕴眼眸通红,明显是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再傻也知道男人是故意用这样的办法羞自己,于是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用残存的理智思考了一瞬,最后只得出了要以毒攻毒的结论。

    “呜再快点、阿蕴好喜欢大肉棒,小逼里面被插得出了好多水、都弄在床上了、唔轻点……”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佛跳墙哪儿会不知道伊蕴现在在想什么。但事实是无论伊蕴是出于什么初衷在他床上叫得这样放浪,他都被勾得埋在伊蕴穴里的性器都在跳动。

    他起身跪在伊蕴双腿之间,捞着伊蕴的腿缠在自己腰上,而后沉腰一下一下的操得那口逼里水液都从两人交合处溅出来。

    本应透亮的水液微微掺了点血丝,而一想到那是什么血,佛跳墙又不受控制的操得更加深重。

    “阿蕴的小逼好多水,打湿了我的床榻……”他看着被自己操得舌尖都微微吐露出来的少年,压低声音,“待会儿就给我舔干净。”

    “呜不可以!啊啊轻点、慢点!求你了呜呜……”顾不得自己已经被男人提着臀胯都悬着空挨操了,伊蕴一听这话就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穴。他羞得身上的皮肤都泛着粉,理智好像是被穴里粗硬的肉物给操成了渣,但还是强撑着说,“不要,求你了。”

    含着自己性器的小逼夹紧的那一瞬间,佛跳墙差点就因为没有丝毫准备而被夹得射精。他咬牙忍耐过去,颈侧的青筋都浮现出来,最后只能嘶声说,“阿蕴,别夹……”

    说完,又忍不住欺身将伊蕴压制得严严实实的,大手拢着因为情欲而温度偏高的乳肉胡乱揉弄,“夹什么?想吃肉棒里的精液了?阿蕴要让我内射么?全部射在阿蕴的小逼里怎么样?”

    “呜呜奶尖也要摸摸……”伊蕴被操得意乱情迷的,根本反应不过来被内射了会有什么后果。他只舒服的微眯着眼睛,抱着男人的脖子蹭动,主动邀请,“射进来吧、唔想要,啊啊再……”

    佛跳墙喉咙绷紧了,掐着伊蕴的腰,用力的几乎可以在少年的身子上留下指印了。他垂眼看着这具被自己第一次操弄就留下无数痕迹的身子,不可避免的因为怪异的心思而背肌都绷紧,“阿蕴真是又甜又骚……”

    被评价的少年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抱紧男人的脖子顺从的接受了更为猛烈的操干。他的双腿几乎要环不住男人劲瘦的腰,每次腿间的肉花被撞击打开时的酥麻都叫他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记。但还好,他还不至于觉得男人这是在欺负自己,于是接受的十分顺利,甚至会主动用足尖在男人腰后磨蹭。

    “蹭什么?想要更多的?”佛跳墙扯了下唇角,趁着伊蕴反应过来之前将伊蕴的腿往起得提了点,紧接着就挺胯狠狠操进去,次次操得那口小逼里的水液溅出来落在两人的交合处,甚至很快操得伊蕴射了精。

    两人的身体贴的近,他原是没有看见的,但精液射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是错不了的,而且射精时伊蕴还尖声呻吟了。他按着伊蕴的腰忍耐过阴道绞紧的那个过程,等到伊蕴身子软的就连自己的腰都勾不住,他却变本加厉按着伊蕴操得更深了点,甚至动作都变得更加急切。

    操得伊蕴射精这事叫他明白自己确实是让伊蕴快乐的,于是最后的忍耐也很快消弭,只让他想做更多更过的事。

    “阿蕴?阿蕴舒服了?”他明知故问,伊蕴的不应期过去,就连穴里的淫肉都再度绞紧了他的阴茎。他只能按着伊蕴的腰大开大合的操,一边操一边亲吻伊蕴的身子,“喜不喜欢?阿蕴喜不喜欢?”

    伊蕴被问得没有办法,哼声呻吟之余红着脸嗯了声,甚至尾音都被操得变了调。他抱紧男人的脖子,满脸难耐蹭的男人主动来吻他的唇,“呜喜欢、喜欢的……射给我、唔啊啊……射进来吧……”

    这时候的请求多是想要结束这激烈性事的意思了,佛跳墙知道伊蕴是第一次,做的久了难免乏,只能安抚的亲吻伊蕴的唇,“乖了,再等等,很快就会把阿蕴喂得饱饱的……”

    伊蕴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更加努力的迎合男人的操干,含着男人阴茎的小逼也不受控制的因为那话而绞紧,就像是真的骚浪的想要吃男人肉棒里射出来的浓稠精水。

    “呜啊、太深了,不要唔……你快点射、我已经……呜要出来了……”

    伊蕴已经濒临极限了,小逼早就因为过多的快感而酸痒的厉害,现在他已经明显感觉到穴里有什么要出来了。他难耐的抱紧男人胡乱蹭动,男人不住吻他,一边吻一边让他再忍忍,再忍一忍……

    佛跳墙直操得伊蕴用阴道高潮了才真的射精。

    他本来还想忍着的,但阴茎被嫩逼绞紧了不说,就连逼里高潮的水液都全部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按捺不住再度往里挺了挺,龟头直接抵着宫颈,才放松马眼射出浓精。

    身下的少年已经出了不少汗,身子湿热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佛跳墙爽过了,满眼爱怜的顺了顺少年的长发,“阿蕴……”

    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又叫自己,但伊蕴实在没有应声的力气了。他一手搭在男人肩上,有气无力的,“你出去……拔出去、呜……”

    “让我再在阿蕴的小逼里待一会儿。”佛跳墙低头亲吻少年疲惫的眼眸,“累坏了就在我这里睡下。”

    【作家想说的话:】

    蛋是东壁找来,少主睡觉还含着jb,然后福公和东壁对峙,一点都不修罗场。

    下一个东壁,一定会一章结束。

    彩蛋内容:

    空桑的群里闹开了,因为找不到少主。

    佛跳墙看了眼群里的消息,很快将手机扔到一边。私人的信息栏里还亮着郭管家的名字,他不点开也知道是在问他有没有见过少主。

    见过,自然是见过的,不仅见了,还扒光少年的衣服把人按在床上操了,甚至这会儿自己的鸡巴都还留在少年的身体里。

    但这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先不说旁的食魂会因为这样的事实而有什么反应,此时趴在他怀里酣睡的少年知道后一定会难堪的抬不起头来。

    所以他只能将那些询问丢到一旁,抱紧怀里的人让人睡的更加安稳。

    可他知道,就算自己不理那些消息,总有人会找过来的,而他现在浑身赤裸还抱着自己的宝贝,就连起身将门锁上都做不到了。

    过了一阵,房门果然被人敲响。佛跳墙静静抱着怀里的人,没有应声,只希望来的是个好打发的,没人应声会主动离开。

    但当房门被直接推开,佛跳墙一搭眼皮子看向来人,就发现不出所料,真是东璧龙珠。

    门口可以稍微窥见床上的情况,面无表情地男人在门口站了几秒,就算视线里从床上两人的姿态可以清楚知道两人是做了什么,但他依旧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反手关上门,而后踱步到了床边。

    一走到床边,那种情欲的腥涩味儿就叫人忽视不了了。东璧龙珠垂眼看着趴在佛跳墙怀里酣睡的少年,就算少年肩头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可他依旧轻易猜到了两人现在的状态。

    “这模样,别告诉我你的东西还插在他身体里。”

    东璧龙珠的声音压的很低,佛跳墙一听就明白,这是不想吵醒怀里睡觉的人。他笑了笑,面色自然,“那我就不说了。”

    “……”事实显而易见,东璧龙珠一手按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薄唇一搭吐出四个字来,声音里还带着点不耻。

    “监守自盗。”

    “东壁,我不盗,也总会有人出手的……”

    佛跳墙垂着眼睛,听见怀里人嘤咛一声,抬手轻轻将少年的耳朵捂住了。

    “诡辩。”东璧龙珠扯了下唇角,冷峻的面上露出点讥诮的笑,“你可知道你开了这个头,他之后会遭遇什么?”

    佛跳墙当然知道。

    就好像一群贪兽瞄准一只猎物,互相斗争牵制,但都没舍得真的让可口的猎物遭受伤害。可现在有人将猎物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制止更多的食魂跟他分享他的宝贝,他依旧会痛苦会挣扎,但是没关系。

    “没人会强迫他。”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了站在窗边的男人,“你现在忍着没有动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东璧龙珠和少主锁在一起空桑内行淫秽之事,逮捕你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呀。”

    伊蕴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捆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刚刚结束宴会洗了澡回来,进门看见东璧龙珠在房间里,他还想着应该给东璧龙珠倒杯茶才对,但刚伸手就被男人抓着腕子拽过去。

    紧接着手就被铐住了。

    没有放过男人探究的眼神,伊蕴看了眼铐在另一头的男人的手腕,仔细想了想,“我真的没有做什么错事。”

    他每天都认真训练学习,也没有偷吃或者偷懒,真的不应该落得个被东璧龙珠逮捕的局面,传出去叫他这个空桑少主多没面子呀。

    伊蕴以为自己只是在为自己辩护,但没想到,东璧龙珠一听他这话,原本还算淡定的面色直接沾染上怒气。

    “什么都没做错?”

    伊蕴愣了一下,因为东璧龙珠怪异的态度,不得不再次反省自己这几天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但仔仔细细过了一遍,他还是觉得,“我真的没有做坏事呀。”

    “你真可以。”东璧龙珠拧紧眉头,上下打量伊蕴一遍,这才用轻嘲的语气接着说,“本来我只是因为接到了千面之影的预告函,说今夜月亮升到最高处时,他会来窃走空桑食魂心中独一无二的珍宝,所以来这里守株待兔。但现在,我想先以在空桑境内行淫秽之事将你逮捕。”

    淫、淫秽之事?

    伊蕴脸红了,说话磕磕绊绊的,“你、你不要污蔑我!”

    “污蔑你?”东璧龙珠的职业生涯中,就没有哪个词比“污蔑”更能在他的神经上蹦迪。他眯起眼睛,拽着伊蕴的衣襟将人拉近了。眼看着少年被拽的踉踉跄跄的,他又一啧声,扶着那截细韧的腰,这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接着刚刚的话说,“那你告诉我,你这块红的是什么?”

    伊蕴的衣襟被拉得散了点,锁骨下面一点的位置被男人的手按着,赫然是一块红的。他有些不自在的舔了下嘴唇,像是被审问的犯人一样,老老实实的回答,“刚刚被子龙的球砸的。”

    那是在饭后小游戏的时候,伊蕴到的晚了点,他看了一下场内的情况,还以为是玩躲避球,于是玩得格外卖力。他那么认真,却不知道是哪儿惹着了子龙脱袍,叫子龙脱袍瞪着他把红色的小球连串的往他身上砸。

    说到这里,伊蕴忍不住叹气,“我玩的好认真的,但子龙一直盯着我砸。我还以为我就要出局了呢,却没想到最后我居然是冠军,但还是被他砸了好多下。”他伸出胳膊撩起衣袖,给还铐着自己的男人展示自己胳膊上的红块儿,“你看,都是被他砸的。”

    “……”东璧龙珠忍住了说你活该的冲动,因为子龙脱袍抛的是锦绣球,不是躲避球。

    怪不得他刚刚看聊天群里,大家都在艾特子龙脱袍还在发拥抱的表情。

    看着被子龙脱袍一手送上第一名还觉得被砸了很委屈的某个笨蛋,东璧龙珠实在是忍耐不住,低声感叹,“你这么笨,怪不得……”

    那人轻轻松松就能把你拐到床上去,

    他手腕翻转着把锁链缠在手掌上,这样一来伊蕴就只能被拉扯着逐渐向他靠近了。他从极近的距离看着怀里的人,眼看着那张漂亮脸蛋从困惑转为羞赧,眉头一挑,低声说:“我想到好法子了。”

    伊蕴一怔,不敢相信两个人这么暧昧的姿势,男人却是在思考问题。他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纯洁,“什么呀?”

    “既能让千面之影偷不走你,又能惩罚你在空桑行淫秽之事。”东璧龙珠一手箍着伊蕴的颈子,将还想辩解的少年压向自己的方向,而后微一偏头,咬着少年柔软的耳垂,嘶声说,“干脆将你插在我的鸡巴上,别人抢不走你,你自己也休想逃。”

    “——?!”

    没有注意到男人话里的意思已经逐渐变得奇怪了,伊蕴睁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你怎么能说这样!这样的荤话!”

    伊蕴真的想知道,最近空桑的食魂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是,张口就是荤话。不管是平日里温润有礼的佛跳墙,还是惯来面冷的东璧龙珠,接连对他说些臊人的荤话,叫他简直受不住。

    但想到这里,伊蕴顿时就反应过来,东璧龙珠说的行淫秽之事,原来是指的他和佛跳墙上了床。他红着脸,看着自觉想到了好主意的男人,有些难堪的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呀。”

    他太紧张了,一手就不自觉地抓着男人的衣襟,根本不敢松开。男人垂眼看了看他的手,很快别开脸,没说是亲眼看见他就在佛跳墙的床上,更没点明当时佛跳墙的鸡巴就留在少年的身体里,只低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唔……”伊蕴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请求,“不要说出去。”

    他也忘了这事情过去几天了,东璧龙珠都没说出去,应是不会声张了,他甚至不知道东璧龙珠根本就没有说出去的理由,只自顾自的跟东璧龙珠坦白,“就几天前,做了一次,你帮我保密。”

    东璧龙珠呵笑一声,挑眉问:“帮你保密,你打算给我什么报酬?”

    【作家想说的话:】

    没时间了,吐了,不该去看电影的。

    今天群里说超过十个字才是有效评论,兄弟们试试用超级长的颜文字敲蛋。

    蛋是少主跪地,被东壁教着该怎么口交,然后边说边用手插他的嘴,插的他嘴里涎水更多,还问他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吃。

    你们应该能明白吧,掰着下巴的时候下颌会往下,拇指就能直接插进去。

    彩蛋内容:

    东璧龙珠想要的报酬,自然是要与众不同的,才能打动他。

    “有没有给他含过?”

    “没、没有……就摸了摸……”

    东璧龙珠还坐在那个位置上,没有挪动。他解开裤子把自己的性器释放出来,深红的肉物就抵在少年白嫩的脸蛋上,极大的色差和能够用性器蹭动少年脸蛋的现实叫他按捺不住的感到性奋。

    和少年捆在一起的那只手向上了摊在膝盖上,这样一来跪在地上的少年将手搭在他的膝盖上的时候,他就可以顺势将那只手紧紧攥在手里。两个人谁也没觉得这样紧紧相握的双手有什么奇怪的,东璧龙珠垂着眼睛,看着将脸蛋凑在自己腿间,又忍不住仰起头看着自己等待下一步指示的少年,低声问:“不会?”

    伊蕴忍不住红了脸,他的呼吸放得很轻,因为离男人的性器太近了,就算那根肉物没有什么异味,但茎身本身的腥咸气息却一直往他鼻子里钻。他不敢看那根完全性奋起来的性器,只能仰头看着男人依旧波澜不惊的面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又没做过,怎么会。”

    这话不可避免的让东璧龙珠感到愉悦了。

    他并不急着让少年帮自己口交了,只一手扶着少年的下巴,拇指按着那瓣淡粉的饱满的下唇,用力摩擦,直摸得少年的唇瓣变得殷红,眼眸也像是被爱抚了的小狗一样变得湿漉漉的。

    知道少年并不抗拒,他动作更放肆了些,直将少年的牙关抵开,拇指插进去,按着软嫩嫣粉的舌头玩弄。

    指腹在湿软的舌面上抚摸,他的声音也变得极低,像是担心惊扰这情色的夜。

    “先舔顶上,龟头和冠状沟,如果有腺液,就直接咽下去。等到舔得湿了,就张嘴含进去。用你的唇,你的舌头,安慰它抚弄它,直到吸出里头的精液来。”

    话说到这里,东璧龙珠突然一顿。他忍不住呵笑一声,看着胯下眼眸更加潮湿的少年,毫不留情的说:“伊蕴,你嘴里涎水更多了。”

    “怎么,迫不及待想吃?”

    东璧龙珠被口时性幻想舔jb舔得流水,被抱在怀里指奸到高潮

    东璧龙珠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出监守自盗这样的丑事。他一手紧紧捂着下半边脸,借此将嘴按得紧实,免得自己在少年生涩但努力的舔弄中呻吟出声。滚烫的鼻息贴着食指侧边喷洒下去,沿着手背打在小臂的汗毛上,叫他清楚感觉到自己有多狼狈。

    是的,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只能用狼狈这个词来形容了。

    众所周知,空桑的少主有一把墨一样的长发。而现在,那把漂亮的长发就披散着,随着少年前后摇晃脑袋吞吐他性器的动作而冽冽的从他已经没有衣物蔽体的腿根上扫过,凉悠悠的,又有些痒。

    他按捺不住了,不再捂着自己的嘴,改为一手扶着脖颈后头扭了扭脖子,最后呼出一口滚烫的足以让喉咙沙哑的气。

    但这样还是没能缓解他心里叫嚣的东西。

    容貌昳丽的少年伏在他胯间,长发和低头的动作让那张漂亮脸蛋被隐去大半。他愣怔一瞬,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想看少年的脸蛋,于是一手将那把长发拢起来,缠绕在手掌上,最后迫使少年以含着他鸡巴的姿态扬起头来。

    染了胭脂一样的眼眸,仿佛要滴血的耳垂,全部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垂眼,看着那两瓣紧紧贴在自己性器茎身上的唇瓣,已经由一开始的淡粉色被磨蹭的殷红了。

    “喜欢?”

    伊蕴眨了下眼睛,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男人为什么会这么问。等到他意识到男人是在问自己是不是喜欢舔弄那根性器,他却反而红着脸将嘴里的肉物吐出来,改为一手扶着,而后问:“你不喜欢吗?”

    东璧龙珠不说话,他穿的白色的警服,就算解开裤子,可上衣依旧穿的整齐。于是他性奋的绷紧的肌群就全部掩埋在衣物底下,叫他面上看起来还什么都不显。

    如果只看他的上半身,说他此时是在看卷宗,大概也不会有人怀疑。

    伊蕴有些为难,怕自己做的不能很好的讨好男人,只能发出微弱的辩解,“我第一次做,可能就是做不好。”

    东璧龙珠也不解释少年给他含得已经足够舒服了,只故技重施,捏着少年的下巴,拇指漫不经心的在那满是水光的唇上揩过。

    又来了,那小狗一样的眼神,湿漉漉的,就像是想要被抚摸被呵护。

    他面上一派淡定,只被少年扶着的鸡巴抖动一下,马眼翕张着挤出腺液来。他正想说话,就见少年垂眼,然后再自然不过的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过,将那点腥咸的腺液卷进嘴里。

    “……”他不想更加失态了,不得不闭了闭眼睛,这才问,“为什么觉得我不喜欢。”

    这样的反问句已经算是向来冷凝的男人能够做出的最大的认可,但伊蕴有些迷糊,他被男人性器上的热气熏染着,觉得腿间的穴眼都泛出湿意。听了男人的话,他还一本正经的解释,“因为你一直皱着眉头。”

    所以他才会那么觉得的。

    东璧龙珠得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皱着眉头的。他只知道自己根本放松不下来,或者说,他害怕自己会放松下来。要知道,他总是习惯保持警惕的,免得被恶意的东西趁虚而入。

    不管是人类、神仙还是食魂,心里都会有很多恶意伺机而动。东璧龙珠清楚知道,现在的他最需要防备的恶意就是贪婪与放肆。他真怕自己会被欲望驱使,将这具脆弱又美好的少年的身体摧折。

    性器进到少年的嘴里的时候,茎身和龟头都被高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能够清楚感觉到自己鸡巴底下紧紧压着的少年的舌头,他意识到自己一开始教的那些技巧或许有问题,因为他的东西甫一进去,少年的舌头就根本没有动作的空间了。但还好,或许是无师自通吧,就算不能用舌头舔弄他的鸡巴,少年还是会自动的摇摆脑袋,让他的鸡巴在那张小嘴里进进出出。

    可那样依旧是不够的,能够插进去的部分比起露在外面的,实在是太不够看了。就算露在外头的部分被少年的双手握着抚弄,可东璧龙珠依旧觉得这样根本不足够。

    要全部含进去才行,如果嘴里被塞满了,那就打开喉咙让他进去。喉咙那么长,总能任他全部操进去然后放肆抽插的。那张漂亮脸蛋会被他的鸡巴撑得变形,最后被他抓着头发,紧紧按在胯下埋在鸡巴根部的耻毛里。

    就那样,就那样任由他将满满的精液激射在紧窄的喉咙里,被呛得咳嗽,浊白精水挂在殷红的唇边。

    像是他的所有物,被他操干,被他凌辱,接下他所有的精液,还张开嘴向他展示嘴里满满的属于他的东西,最后像是咽下什么珍馐,喉结上下滑动,将性欲的成果完全吞吃入腹。

    东璧龙珠觉得自己是疯魔了。

    他想起那个上午,少年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睡得香甜,甚至逼里还含着男人的鸡巴。

    “伊蕴。”他低声叫少年的名字,等到少年眼眸里露出困惑,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他却又不说话了,只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缓慢的在少年唇瓣上涂抹。

    湿亮的腺液被悉数涂抹在那两瓣嫣粉的唇上,甚至唇瓣都被微微顶开了,露出里头雪白的贝齿。他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逐渐离开唇瓣,戳弄着少年的脸蛋,将那张漂亮脸蛋也弄成一副淫乱的模样。

    “衣服脱掉,让我操你。”

    伊蕴眸色闪烁,但还是站起身来,将洗完澡刚刚换上的睡袍解开。他的左手和男人的右手铐在一起,于是他也没想彻底把衣服剥下来,只敞开衣襟,露出里头不着寸缕的身子来。

    两指只娇俏饱满的乳儿坠在少年胸前,东璧龙珠垂眼,视线落在少年连内裤都没有的下身。看见少年的性器已经硬挺起来,他像是丝毫不感到意外,只又抬眼,视线从那对随着少年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的乳儿上划过,最后落在少年羞得通红的脸蛋上。

    “裸睡?”

    “那样、呀!”伊蕴话说到一半,被铐着的那只手就被男人狠狠一拽。他被迫张开双腿坐在了男人腿上,那根刚刚被他舔舐的湿淋淋的鸡巴就紧紧贴着他的。他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小口喘息,等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感觉到男人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揉捏他的乳儿。他不自觉地往男人怀里倚,一手搭在男人的肩上,这才想起来继续刚刚的话题。

    “那样睡觉舒服。”

    “是舒服。”东璧龙珠呵笑,两指捏着粉嫩的乳尖拉扯,又松手让其弹回原位,整个白嫩的乳儿都颤巍巍的。他听着少年轻声喘息的声音,伏在少年颈子旁,,从锁骨一路舔舐向上,最后含着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垂撕咬一阵,这才用讥诮的语气接着说,“等到走水,你着急忙慌地出来,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随后让路上遇到的所有食魂都操上一回,更舒服,是不是?”

    “呜!”伊蕴被他的荤话羞得呜咽,大着胆子去抓了男人的长发攥在手里,想要把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拖出来。但男人一直舔着他的耳垂,见他反抗,反而变本加厉的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里,甚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他的耳朵里抽插起来,“你不要这样舔、呜……他们才不会!”

    “他们不会,我会。到时候你就往我房间来,我来操你。”

    “闭嘴!”伊蕴终于反应过来东璧龙珠的言下之意了,他羞得眼睛通红,像是被欺负了,“我才没有期待那种事!我不是、不是那样淫荡的人。”

    “你不是?”东璧龙珠这才从伊蕴的颈间离开,他挑眉看着伊蕴气鼓鼓的脸蛋,嗤笑一声,“那你告诉我,只是含了下男人的鸡巴,逼里就一直吐水的是谁?”

    东璧龙珠早就感觉到了,伊蕴的逼一直在出水。本来伊蕴是正正的坐在他怀里的,那口小逼在双腿之间,倒也安全。但耐不住他开始舔吻伊蕴的耳垂的时候,伊蕴就哼哼着一直在他腿上磨蹭,最后歪歪斜斜的坐在了他一条腿上,湿软的嫩逼就紧紧压在他肌群绷紧的大腿上。

    他睨眼,一手握着伊蕴挺翘的臀肉往外的揉捏,“说说,是谁?嗯?一直蹭我的腿,逼里的水都蹭在我腿上,谁干的?”

    伊蕴被说的难堪了,嘟起嘴巴有些愤愤的瞪着好整以暇抱着自己的男人。他说不过,又无法反驳现实,只能耍赖,“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给你操了!”

    东璧龙珠实在没忍住,被逗得低笑出声,他掐着伊蕴的腰,一手从后头往底下摸,就那么直接把两根手指都喂进伊蕴逼里去,“不给我操,那你逼里这么多水,今晚该怎么过?”

    他两根手指头埋在伊莱逼里,都不顺着一个方向戳弄,反而是双指尽量在逼里将紧致的阴道微微撑开了些,等到感受清楚里头的紧致程度,他才放肆的用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

    伊蕴的身子弹动的厉害,像是想要挣扎,他便紧紧箍着伊蕴的腰,让人只能坐在他腿上敞开双腿被他玩弄那口缠人的肉逼,将本就水液充沛的阴道刺激的更是汁水淋漓,直沿着他的手指往外流淌。

    伊蕴已经被弄得快哭了,他挣扎不开,只能没有骨头似的倚在男人怀里,下巴搭在男人肩上,还被制服肩章硌得有点疼了。可疼也没办法,逼里的手指弄得太狠了,他自己是断不能好好坐在男人怀里的。他只能被那两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得不停的尖声呻吟,最后直接在男人怀里泄了。

    清亮的淫汁滴答落在房间的地板上,伊蕴是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哭出了声儿。他紧紧扒着男人的身子,等到高潮的余韵过去,这才迷迷糊糊的叫:“东壁、东壁呜呜呜……”

    “啧。”东璧龙珠一手捏着伊蕴的后颈子将人拉起来,他手上满是淫水,惹得伊蕴不高兴的挣扎了一下,他却丁点没有想放开的意思,“叫什么?”

    “你磨得我疼,好疼。”伊蕴可怜兮兮的,猫儿眼耷拉着,里头还噙满了泪。他看了眼男人制服上的肩章和金属的纽扣,很是不高兴,“太硬了,你硌到我了,为什么不把衣服脱掉。”

    东璧龙珠一愣,这才发现少年的下巴红了一片,不仅如此,就连那对白嫩的乳肉都被磨蹭的红了一片。

    他是完全没想到,自己还没上手,那对娇嫩的乳儿就变成一副被狠狠玩弄过的模样了。

    他默不作声的解开手铐,将自己的衣服完全解开脱了下来。等到摸到腰后的小包,他一顿,还是从里头剥出一粒糖来,递到少年唇边,“吃了糖就不许再哭了。”

    “……你当我是小孩吗!”伊蕴哼声,但在下一句抗议的话出口之前,男人先面无表情的将糖果按进了他的嘴里。

    伊蕴瞪眼,又忍不住砸吧砸吧嘴,有点甜。

    看他那副有点惊喜的样子,东璧龙珠低声问:“甜?”

    “嗯嗯、唔……”

    伊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微微顿了一下,而后顺从的张开了嘴。他还是坐在东璧龙珠怀里的,但手铐已经被解开了,于是刚刚一直挂在肩头的浴衣也就被男人一把拽了下来。两个人赤裸的身子贴在一处,他小声嘤咛,意外的发现东璧龙珠的身上也是滚烫的,热得像是生了病,一点不像面上表现的那样冷硬。

    他两只手都搭在男人肩上,顺从的接受男人的深吻的同时又按捺不住微微挺起胸脯,让柔软的乳肉在男人胸膛上厮磨,偷摸摸的获得获得更多的快感。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是很隐秘的,却不想东璧龙珠在他小心翼翼把胸脯压上去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伊蕴的奶尖是硬挺的,完全一副得了趣儿的模样。他也不点明,只一手按在伊蕴腰后把人往自己怀里按的同时,另一手就那么从两人的身体之间挤进去,握着一只乳儿揉弄,直揉得伊蕴要放弃他的吻,用嘴呼吸才不至于晕眩。

    看着少年意乱情迷的模样,东璧龙珠一掀唇,心情很好似的问:“给不给我操?”

    伊蕴本来还迷糊着,但一听这话就知道男人是在记仇,因为自己之前说不给他操了。他咬着下唇有些幽怨的盯着非逼得自己明白说出来的男人,没能等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只能讨好的两只胳膊都缠了上去,重新将自己的乳肉压在男人胸膛上,“给,给你操,呜……你快点进来!”

    说到这里已经是伊蕴的极限了,他还没经过很好的调教,说这么一句露骨的话已经很是不容易,于是说着说着就呜咽一声,将脸蛋埋进了东璧龙珠的怀里,逗得东璧龙珠真的心情很好的低笑出声了。

    “去你床上。”

    东璧龙珠被抓着头发骑着操成小母马阿喻闯入,在东壁怀里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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