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伏黑惠伊莱 本章:第67章

    话还没说完,腕子已经被扒广肚扣着使力往前拽过去。他整个人被扒广肚推得踉跄几步,回头看见扒广肚背对着冲天火光冲他摆手,“去找个酒肆休息,小酌可以,贪杯可要不得。”

    说完,又越过人群朝着五侯鲭而去,数不清是多少把飞刀在他指尖翻转,银光流动沾了血迹四溅开来,那就是幻术表演最精彩的时候。

    伊蕴知道这次的凶险和之前都有所不同了,毕竟五侯鲭都被困在那里,自己留下也是叫人多余分心照看他。于是他听话的朝着街巷跑过去。

    但他没想到,这次查到的人似乎是早有准备,并且十分周全。当他已经跑出两条街,就发现突然有一队人从一旁巷子里杀出来,明摆着是朝着他来的。

    这繁华街市还灯火通明的,但那群人像是丝毫不受影响,拔刀就朝着伊蕴冲过来。可伊蕴向来心软,一想到一旦在这样的地方闹起来,先不说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仅是一旁做生意的小摊贩,就极容易被误伤,他就只能忍耐下干脆和那些人一较高下的想法,掉头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

    他不敢走正街,担心引起恐慌造成踩踏事故,只能沿着昏暗狭窄的街巷乱窜,其间衣裳被勾破了,皮肉被划出痕迹,他都不敢呼痛,只能咬咬牙继续往前跑。

    伊蕴后悔极了自己这次出来没有带更多的人,若是东璧龙珠或是莲花血鸭在,他哪儿至于吃这种苦。可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伊蕴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穿过一片漆黑的地方又终于见到光明,身后那群人还在对他穷追不舍。

    他无法,穿过亮堂的街道往阴暗巷子里跑,进去之后就想着应该在某个地方埋伏一下,给打头的人致命一击才行。他身形纤细,这样逼仄的环境于他而言没有什么不适,相反,更加适合他发挥。

    可这么想着没两分钟,伊蕴刚沿着巷子往里跑了两步,就见一旁本是墙面的地方像是打开了什么时空隧道,一只胳膊从里面伸出来,揽着他的腰就往里拖进去。

    伊蕴连挣扎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捂着嘴紧紧按在怀里。他快要以为这是敌人请来的异能术士,可身后追捕他的那群人却又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从他面前跑了过去。

    伊蕴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就感觉到身后的人伏在他耳边,粗喘着说:“小少主,不是教了你,要往酒肆去?”

    那声音呼吸粗重的,细听还有些细微的颤抖,但依旧撇不开习惯性的笑意。

    是扒广肚。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到肚子里,伊蕴拉开扒广肚的手,回头正想说点什么,就看见扒广肚肩头居然沾着血迹,衣裳有了豁口,明显是自己受了伤。他睁了睁眼睛,“你受伤了?”

    扒广肚先不说话,只拉着伊蕴从一旁的楼梯上去,熟门熟路的带着伊蕴进了一个房间,这才偏了偏脑袋,声音放得很轻,“没有伤到要害,不碍事。”

    “不过经小少主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话只说到这里,扒广肚便猛地一顿。他睁开眼来,里头是不带笑意的,只凛冽的寒光落在伊蕴身上,然后在少年震惊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把扣着少年的腰将人翻身转过去压在了门后,“我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小少主看见了,该怎么做,才能保证小少主绝不会说出去呢?”

    “我们来把柄互换怎么样?”

    伊蕴愣怔一瞬,现实向想要辩解自己并没有觉得扒广肚这模样狼狈,紧接着就想起来,现在眼前是只有扒广肚一个人的。刚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他抓着扒广肚的胳膊,有些紧张的问:“五侯呢?刚刚是五侯的幻术不是么?他在哪里?”

    “啧!”

    扒广肚状似不耐的啧声,他掐着伊蕴的腰肢,几步将人逼到床沿,“他觉得自己能见你了,当然会出现在你眼前了。”

    扒广肚这么说着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瞥了眼进门左手边的屏风。这房间实际上很是宽大,但屏风将房间约莫三分之一的地方划去了,伊蕴也没有觉得不对。

    他只是想要挣扎,就算男人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按得他腰侧皮肤都像是滚烫的,可他自觉现在并不是适合做这种事的时候。

    可就在伊蕴挣扎不开,想要出声斥责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低低的淫叫声。那声音听着像是个少年,胡乱的叫些相公好哥哥的之类的荤话,还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扒广肚眼看着面薄的空桑少主红了脸,一只手还按在自己胸膛上,但已经完全没了推拒的力气。他挑眉轻笑,就着那柔媚的呻吟声去解少年身上被划得露出皮肉的衣裳,“小少主不知道这是何处?”

    伊蕴尤在状况外,勉勉强强伸手拦住扒广肚作恶的手,红着脸问:“你知道?”

    “当然知道,这里可是开封府最有名的南风馆。”扒广肚这么说着,还甚是自豪的冲伊蕴眨了下眼睛,像是在为自己的博学多识讨些奖赏。他擒着伊蕴的腰将人压在床榻上,眸子笑成一线,就或像只不怀好意的狐狸,“不是都提醒你了,找间酒肆最好,你偏生要往南风馆这边跑……你说在南风馆,我们不做些这里常见的,那该多可疑呀?”

    至于他说的常见的,自然是隔壁房间弄得淫词浪语不断飘过来的那件事了。

    伊蕴还想挣扎,“你身上带着伤……”

    “都说了这个不碍事的。”扒广肚知道伊蕴这就是顺从了,于是笑得都更真切了些。他捉住伊蕴的手往自己身下递,很是认真,“鲜血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他话说到这里,便很是机敏的停下。明知道伊蕴心软,还故意半真半假的忽悠人家,“不过你也知道我受伤了,所以还是不要过多挣扎,免得我伤口裂开,流血过多昏死过去。”

    不得不说扒广肚这招苦肉计使得实在是高,要知道伊蕴向来就心软,眼窝子也浅。平日里在空桑听见谁受了伤他都能难受的红眼睛,更何况现在是亲眼看着扒广肚挂了彩。于是一听扒广肚说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往床里去了,给扒广肚留下足够的地方,“我知道了,那你小心一点……衣裳、衣裳我自己脱就好了。”

    扒广肚面上笑眯眯,心里大喜,着实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卖惨的效果能有这么好。他正想着自己卖惨也应该享受成果了,突然就听屏风后头传来五侯鲭的声音,“就只是点皮外伤而已!你这样忽悠他,良心不会痛吗!”

    听着难得的义愤填膺,像是已经对扒广肚忍无可忍了。

    而扒广肚对此的回应就是,“我没有良心。”

    他回应完了,还上床想要继续,但看出来他的险恶用心的伊蕴是怎么都不愿意了,手紧紧捏着衣襟,难堪的拧眉瞪他,“五侯在这里你还这样哄骗我!”

    扒广肚面上空白了一瞬,等到明白过来伊蕴这是拒绝,立马义正言辞的开始诡辩,“我如何哄骗你了?”

    “他自己觉得现在的模样不好看,躲在屏风后头不愿意见你,我不是说了他想见你的时候就会出现?再说了,我也确实是受伤了……”他还想继续,但看着伊蕴拧眉的模样,声音降下来一点,“皮外伤也是流血了好么。”

    没等伊蕴说话,他就又低声嘟囔,“而且谁让你衣衫不整的……叫我看着鸡巴都硬了。”

    伊蕴羞得满脸通红,他在空桑也算是见识过很多人了,但第一次遇到扒广肚这种诡辩还理直气壮,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委屈就好像是受了他的欺负一样的人。但听着扒广肚说自己衣衫不整,他就反应过来是之前逃跑的时候刮破了几处……叫他看着像是小叫花子,但偏生露出来的皮肉又是细腻的。

    别的地方伊蕴争执不过扒广肚,只能挑着自己有利的点,“五侯在这里,你还哄骗我做那种事!”

    “他在怎么了啊?”扒广肚更是不解了,“他又不出来,你叫得小声一点,不就好了吗。”

    听着扒广肚大言不惭,伊蕴只恨自己先上了床,鞋已经脱了。否则他一定一脚踹到扒广肚脸上,把那张笑眯眯的俊脸踢得裂开。

    但他想的美好,还没来得及有丁点行动,就先被扒广肚一手按着肩膀压在床上。扒广肚似是觉得自己所说的办法可行性十分强,于是冲着伊蕴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很是温和的模样,“就这么定了好不好?你让我操一下,听听隔壁的小倌儿,人家叫得多快活?”

    说话的声音是温柔的,但手上的动作又是不容拒绝的。他手腕翻转亮出一柄泛着银光的飞刀,然后在伊蕴惊恐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将伊蕴身上的衣裳个划了开。

    原本就被勾得破破烂烂的衣裳彻底变成一团布片,还沿着伊蕴的身子在往下滑落。他还没来得及回神,扒广肚已经握着他的腰,在他身前低头,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吻他肩头被刮出的痕迹,“怎么就不小心一点呢……都有点破皮了……”

    他这么说着,尾音都很是遗憾似的在往下压,等到伊蕴被他舔弄的动作弄得嘤咛一声,他这才又笑眯眯的,补充,“没关系,明天出去我就把他们都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还是轻松的,就好像作为开封府第一仵作,张口就是杀人其实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伊蕴来不及张口制止,就已经被扒广肚将双腿都压住了。因为知道五侯鲭就只和他们隔着一扇屏风,他也不敢大声嚷嚷,只能尽量做出凶狠的模样,恶狠狠的瞪着扒广肚,试图用自己凶狠的眼神将扒广肚吓退。

    但看样子效果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因为扒广肚还笑吟吟的在脱自己身上带着血迹的衣裳。

    等到扒广肚把衣裳脱了,伊蕴才发现男人身上的皮肉伤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那皮开肉绽一道口子直接从肩头划到胸膛,血迹往下蜿蜒,被衣裳布料摩擦出有些脏污的痕迹。

    一看着扒广肚那模样,伊蕴就真的不敢挣扎了。他躺在床上,等到扒广肚俯身来抱他,这才伸出颤巍巍的手来,搭在扒广肚完好的那边肩上。他表现的那样小心翼翼,惹得扒广肚忍不住拧眉,暗暗忖度是不是自己逗弄的太过,低头啄吻他的唇瓣,含糊着笑问,“不至于吧?吓到啦……”

    调侃的话只说到一半,扒广肚便蓦地噤声。他睁开眼来,看着身下的少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像是已经忘了之前被自己哄骗的恩怨了。

    他几乎想要叹气,不明白这小少主怎么就这么心软,想不到哄人的话,只能伸手揽着伊蕴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不是说了吗,皮肉伤,都不碍事的。”

    两人赤裸的身子相贴合,伊蕴小心翼翼避开了扒广肚的伤处,这才努力钻进扒广肚怀里,“你抱我……小心点……”

    扒广肚下意识就想回一句抱他肯定是小心翼翼的,但开口之前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是让他小心自己的伤处。他挑眉,一手已经掰开伊蕴的腿,“你这么傻,万一被人骗了恐怕都还帮人数钱。”

    听着扒广肚又开始奚落自己,伊蕴登时就想发火的。但在他开口之前,就先因为被扒广肚揉了阴茎而哼声软了下去。

    扒广肚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样子,但看着伊蕴的反应觉得有趣,就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睛,模样竟然显得有些纯真了。说实在的,他没想到伊蕴这么一副看着嫩生生的样子,但只是被自己揉了下阴茎,就会出现这么明显又可爱的反应。

    熟知情欲,但依旧腼腆纯真。

    叫他看着就鸡巴梆硬,真不知道屏风后头的那人要怎么忍耐过来了。

    一想到屏风后头就是五侯鲭,扒广肚就忍不住起了坏心思。他一手拢着伊蕴粉嫩的阴茎揉捏挑逗着,叫那软趴趴的小东西一点一点硬挺起来,整根被他的手拢住,这才低头,轻轻咬着伊蕴的耳垂,嘶声说,“小少主,帮我也摸摸?”

    伊蕴尚且意识清醒的,知道一墙之隔是正被操弄的小倌儿,屏风后面是五侯鲭,只是想到现在身处的境地,就足够羞得他面红耳赤。他被扒广肚压在身下,男人肩头的伤痕看着可怖,但也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不至于让鲜血滴落在他身上。

    这样的环境,直接叫伊蕴浑身都敏感到极点,只是被扒广肚揉弄得阴茎硬挺,下面的小穴就忍不住泛起湿意。听着扒广肚让自己去揉弄对方的阴茎,他倒也没有拒绝,只咬着下唇越过扒广肚的肩头看着床顶上的红色纱幔,一手试探着往下伸,沿着男人结实紧致的胸腹肌肉,一路摸索到阴茎根部的耻毛。

    手上的皮肤已经感受到来自男人肉棒的潮热气息,伊蕴面上愈发的红,但最后还是狠狠心,一咬牙就挥手握住了扒广肚胯下的阴茎。他已经很是努力,但那根东西实在是粗硬可怖,他的手甚至无法将那根阴茎环住,最后不得不另一手也伸下去,两手并用的合握着撸动那根鸡巴。

    感觉到身下少年的顺从,扒广肚只满心都是愉悦。他偏头亲吻伊蕴的脸蛋,沿着少年人明丽俊朗的脸蛋往下舔吻,划过修长脖颈的时候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截绷紧的皮肤,最后都感觉到少年人小巧的喉结在上下滑动。

    像是已经紧张至极了。

    扒广肚几乎就要忍不住低笑出声了,他好不容易憋住笑意,继续往下,视线终于落在少年白皙柔软的胸脯上。

    双性的少年,乳肉是柔软的,就算并不大,但形状饱满翘挺,像是少女发育不久的鸽乳,不管是奶尖还是皮肉,都嫩生生的勾人。

    扒广肚舔了口唇瓣,率先伸出舌尖朝着那俏立的乳尖舔舐过去。他动作轻柔,但意图明显,轻易就刺激的伊蕴发出低声的呻吟,尾音都是颤抖的,活像是已经忍耐不住了。

    但他还没有停,径直就着伊蕴的呻吟张口含住那枚乳尖嘬吸舔吻,模样凶狠贪婪,像是恨不得从那鸽乳里吸出点能够解渴饱腹的汁水。

    但那乳儿里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扒广肚不满意,吐出舌尖唇瓣紧贴着外沿的乳肉舔吻,同时握着伊蕴已经的那只手也径直下滑,挑开了两瓣合拢的阴唇一划拉,就沾了满满的黏腻的汁水。

    穴口是有水的,扒广肚搭了下眼皮子,终于放过了少年被蹂躏的都发红的乳肉。他略微支起身,将那只沾了淫水的手指递到眼前,借着光看见上头确实是湿亮的,这才在伊蕴迷茫又懵懂的注视下伸出舌头,将自己的手指添了个干净。

    伊蕴本来有点迷糊了,因为手里握着的鸡巴实在是太勾引他的性欲了。他本来就不是不知事的小白了,摸到那根鸡巴感受到茎身上经脉的搏动,就能够想象到那根鸡巴插进自己穴里时能让自己多快乐。

    可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到那种快乐,就先因为眼看着扒广肚吃了他的淫水而羞耻不已了。尤其是但他看着扒广肚掰开他的腿就想后退俯下身去,明显是想舔他的穴,吓得他赶忙松开手里的鸡巴,一手紧紧攀着扒广肚的肩膀,“不准!不准下去!”

    扒广肚眨眼,模样天正而困惑,“怎么了?”

    他刚刚摸到伊蕴的穴,肉唇柔软,穴口娇嫩还会出水,他当然想要去舔一下伊蕴的穴。

    “就是不准!”伊蕴脸薄,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是在拒绝被舔穴,只抬起一条腿努力勾着扒广肚的腰,“别下去,你抱我就好了……你插进来吧,小逼想吃鸡巴了,想被操、呜嗯!”

    扒广肚根本就等不及伊蕴说完勾引他的话,就直接按着伊蕴的腰,俯身将自己的鸡巴狠狠送进了伊蕴的穴里。他不再笑了,面上表情是紧绷的,一手紧紧掐着伊蕴的腰肢,手背和小臂的青筋都绷出明显的纹路来,“不怕被操坏?还敢勾引我……”

    他还想说点什么,冷不丁的就见着有光亮在视线里划过。他这样聪明,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猜到了光亮来自于哪里。

    于是他双手托着伊蕴的臀将人从床上抱起来,自己坐在床沿让伊蕴就分开腿坐在他怀里吃他的鸡巴。可饶是这样,他还能忍耐着不动,只折腾的伊蕴因为体位变换而哭叫着咬他完好的那边肩膀,他还很是自在,视线落在不远处那面屏风上,“偷看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五侯,不用这么辛苦,你就干脆过来……”扒广肚低声笑了笑,一手揽着怀里尚且搞不清状况的少年的腰肢,语出惊人。

    “我们一起嘛。”

    【作家想说的话:】

    好久不见,我能耐了,都可以给小少主安排3p了!!!

    扒广肚五侯鲭3p,双穴同肏杜广扒穴邀请五侯镜子照穴

    伊蕴原本是被压在床上的,但扒广肚很快搂着他将他抱到床沿坐下。扒广肚问五侯鲭要不要一起的那句话就炸在让耳边,惊得他睁大眼睛看着扒广肚,半晌说不出话来。

    但他说不出话来也没什么关系了,反正扒广肚都能说会道的。

    扒广肚自己坐在床沿,就抱着伊蕴面对面的分腿坐在他怀里。他鸡巴插在伊蕴的逼里,双手都握着伊蕴的臀肉不住揉捏。两人这样子坐在床沿身体暴露无遗,并不是正对着五侯鲭,并且因为屏风的存在,一般人也就算是正对着也难以看见。

    可五侯鲭就不一样了,他是笑面匠的幻形灵,用五面镜子上演了无数场精彩绝伦的幻戏。更何况今天,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只要稍微调整镜子的角度,他就可以清楚看见被扒广肚抱在怀里的少年。

    偷窥自然是叫他不耻的,但今天实在是不一样了。他听着少年柔软的轻哼,因为飞刀划破衣裳而不受控制流露出来的颤抖的呼吸……这些声音无一不是在吸引他,叫他尝试着在脑子里勾勒画面。

    而这么一尝试,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细节总需要被填充。眼睑喉结是怎么颤抖的、指尖会不会因为用力而泛白,皮肉沾染情欲是何等勾人的红……还有那口被操入就发出咕叽的水声的嫩逼,又究竟是多诱人的模样。

    淫欲起来的时候,五侯鲭终于发现自己也是难以阻挡的。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伊蕴曾经对他说过的“好的欲望”的范畴,但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做出偷窥的举动的时候,他只能自嘲地想,大抵是不算了。

    可就算他小心翼翼,他只是放不下伊蕴,在隔着屏风的地方被扒广肚用低劣的法子哄骗……但他还是被扒广肚发现了。

    曾经一起合作的幻戏灵和飞刀客,总是对光影格外敏感的。

    他听着扒广肚叫他的名字,眼前的镜子里浮现出男人抱着少年坐到床边的景象。他知道自己已经应该闭眼了,但他做不到。

    扒广肚能够猜到五侯鲭是挣扎的,毕竟向来最不耻欲望的人,现在恐怕也是被性欲拿捏了。他最是了解扒广肚,他们是对手又是不可否认的朋友,他真担心自己今晚上一个人享用伊蕴,五侯鲭会气得半个月难以安眠。

    他想自己应该大度一点,毕竟五侯鲭已经绷得像是一根弦。

    于是他故意坐在床沿揉弄伊蕴的臀瓣,跳动的烛火映衬的那两瓣白嫩的软肉像是可口的糕点。他无比确定五侯鲭会注视着那里,甚至因为体位的问题,会比他看的更加清楚。

    他手上带茧,轻易就揉弄的怀里的少年软声哼哼,扒着他的肩膀发出低泣一样的呻吟,叫的他鸡巴都在那口软嫩的穴口跳动。他快要忍耐不住了,于是又叫了五侯鲭得名字,“我吃独食,你可不要事后怄气。”

    一听扒广肚的话,伊蕴就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知道扒广肚在邀请五侯鲭一起,可他甚至不敢说拒绝的话。

    一个房间里的三个人,如果他只跟扒广肚做,却拒绝了五侯鲭,想也知道五侯鲭那样敏感的性子,会有多严重的头脑风暴。

    可不拒绝,一想到自己今晚会被两个男人一起操弄,他就免不得觉得有些害怕。毕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显得格外荒淫,他也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

    但说实话,害怕之余,期待和悸动也是有的。他很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深知自己就是有副敏感贪欢的身子,之前东璧龙珠操他操得那样狠,他都只感受到了疯狂的快感。

    扒广肚敏锐的感觉到伊蕴更加情动了,因为那口嫩穴正含着他的鸡巴无规律的嘬吸,像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他内射。他忍不住挑眉,最后一次叫五侯鲭得名字,“都把我们小少主等着急了,你还是不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含笑,但细听又是紧绷的,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暴起操得怀里的少年哭出来。但他依旧努力忍耐着,在伊蕴因为他的话而羞耻的扭动身子的时候,还一把握着了伊蕴的腰肢。

    他插入已经有几分钟,但这几分钟都没有主动地抽送。现在伊蕴已经耐不住了,他也觉得情有可原,但他还是偏头轻咬着伊蕴的耳垂,低声警告,“你可不要再扭了。”

    男人说话的时候滚烫的呵气就落在自己耳边,伊蕴本来就因为脑子里想到的东西而难耐不已,再被这么一刺激,胳膊上都开始起鸡皮疙瘩。现在只是被插入而已,但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住了,于是难耐的哼哼着,一手紧紧抱着扒广肚的肩膀,身子往上耸动试图把自己穴里的鸡巴先吐出来。

    不管是要跟几个人做,他都不想现在就含着鸡巴又不动了,那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毕竟他本来就很是敏感,而之前和别的男人做,欲望也一直被安抚的很好。

    只有扒广肚,实在恶劣,插在他穴里都不动一下,还要邀请别人一起。

    他铁了心要先起来,身子都撑起来一点,穴里的鸡巴往外退出的时候茎身虬结的青筋和棱起明显的冠状沟从紧窄的阴道里刮过,他都觉得自己已经有快要高潮的感觉了。

    可等到茎身退出大半,几乎只有一个龟头卡在他穴里的时候,扒广肚又突然握住他的腰,不让他再动弹了。

    他被扒广肚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惊慌,但还没来得开口询问,就感觉到扒广肚又开始揉捏他的臀,并且不是简单的揉弄,而是先打着转的揉捏,再往中间挤弄,最后五指张开了,捏着他的臀瓣往两边拉扯。

    而他甚至丁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还还因为顾忌到扒广肚另一边肩头上有伤,就算被揉得身子软了,也要努力支撑着免得对扒广肚造成二次伤害。

    怀里的少年一直小心翼翼的,就算被揉得两口穴都暴露在光线底下,也一直忍耐着挣扎的冲动,扒广肚自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可现在他根本没有闲心因为少年的体贴而窃喜,他难以笑出来,只双手揉捏着少年的臀瓣,第一次有些遗憾自己没有一面可以随意操纵的镜子。

    否则他应该也是可以看见的,看看少年被掰开的臀瓣中露出来的嫩红的穴眼,还有更前面的含着他的鸡巴的嫩逼,穴里被榨出的淫液是如何挂在粉嫩的逼口的,这些他都挺想亲眼看看。

    而不是为了照顾五侯鲭,让这些暴露在光线底下之后,自己都只能靠想象。

    隔壁的淫叫喘息都已经停了,扒广肚五感通明,很快就听见屏风后头传来的粗重喘息。他知道五侯鲭应是快忍不住了,于是终于掀起唇角露出个笑来,偏头亲了亲伊蕴通红的耳垂,“小少主?来,叫他的名字……”

    伊蕴已经被弄得有点迷迷瞪瞪的了,他的臀瓣一直在被揉弄,牵连着前面的小逼都像是被拉扯着,最后主动含着男人的龟头在吞吃嘬弄。他受不住这种磨人的快感,猫儿眼红成一片的时候就听见扒广肚伏在他耳边说话。

    他愣了愣,最后才勉强反应过来扒广肚话里的“他”指的是五侯鲭。

    这是让他勾引五侯鲭出来的意思。

    “勾引”的想法一旦成型就难以摆脱,伊蕴羞耻的不行,但因为实在是太受折磨,还是只能抱着扒广肚的肩膀用已经带着哭意的声音叫,“五侯、呜……五侯你快点出来……我受不了了……”

    有脚步声响起,从屏风后头,渐行渐近了。

    伊蕴还在低泣,突然一只手从侧边伸出来,扶着他的下颌吻他面颊,又逐渐滑到唇角。

    “我可以吗?”

    伊蕴实在是等了太久了,现在华裳白发的男人在他眼里就好像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让他不用再受扒广肚的折磨,救他于情欲的水深火热。于是他抽噎着点头,伸出一手轻轻勾着五侯鲭的手指,“你抱我。”

    ——

    五侯鲭的亲吻和抚弄都是温柔的,伊蕴分腿坐在扒广肚怀里,腿间的穴终于又将那根粗硕的鸡巴吃进去。可扒广肚依旧是不动的,因为要等着五侯鲭给他扩张屁眼,两个男人要同时操他。

    到了这个时候,伊蕴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了。虽然这场三个人的性事和他预想的还是有些差别,原本他以为是两个人轮着操他的小逼的,但五侯鲭看着扒广肚操了他前面的穴,就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抚弄他后面那口穴眼去了。

    伊蕴看过五侯鲭的幻戏演出,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挥动的时候他就曾暗戳戳的想过,手控看这种表演应当是高兴极了。但现在,那只漂亮修长的手就撑开了他的屁眼,褶皱被按开一点之后,食指和中指就并拢了往他的肠道里送进去。

    他依旧是坐在扒广肚怀里,并且因为屁眼被扩张的难耐,甚至身子都更紧的欺进扒广肚怀里。可这样明显的依赖大抵是叫身后的男人不快了,他突然感觉到脊背也贴上一具男人的身体,一手从他身后伸到前面,捻着他俏立的奶尖不住的揉捏把玩。

    他软声呻吟,用情动到极点的声音叫五侯鲭的名字。这样示好的冲动大抵是叫男人高兴的,于是赤裸的肩头被亲吻,唇舌划过细腻的皮肉落在后颈突起明显的骨头包。

    这样亲昵又温柔的动作,伊蕴却莫名想要哭了。他一手攀着扒广肚的肩膀,一手松松搭在横在胸前的五侯鲭的手腕上,不受控制似的低声的叫,“五侯?呜……你进来、进来罢……”

    他清楚知道扩张还是不够充分的,因为五侯鲭不得要领,只会将手指喂进他的穴里然后浅浅抽插,动作很是轻柔,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

    而他呢,他根本不好意思开口告诉五侯鲭,这样不够,根本不够。他已经难耐好久,现在只想要更为粗暴地对待。

    他控制不住流露出淫态,像是已经被欲望完全控制。横在胸前的那只手腕被他攥住,叫他挺起胸脯就可以将软嫩的小奶子磨蹭在男人肌群绷紧的小臂上,“你摸摸另一边、五侯……”

    被空桑众多食魂呵护着长大的小少主,说话的时候一不留神就难免带着点撒娇的味道。他自己是全然不知的,只知道自己的声音好像潮湿的厉害,沾着水汽,粘人的。

    可他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扒广肚和五侯鲭是听得分明的,于是不管是插在少年穴里的鸡巴还是现在还晾在外头的那根,都悸动的厉害。

    五侯鲭一只手插在少年的屁眼里,另一手就揉弄着少年软嫩的乳儿。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被夹在中间的少年大抵都是难以满足的,于是冷冷淡淡的一抬眼,对上了扒广肚含笑的视线。

    因为那双眸子依旧笑眯了,对上了也是全凭他的感觉了。

    但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于是最后是扒广肚低声笑着,低头含着少年裸露在外又没有得到安抚的那只小奶子,用唇舌裹挟舌尖抵着舔弄,原本就硬挺的奶尖登时像是一枚石榴籽,坠在雪白的乳儿上,叫扒广肚看的都眼热。

    “你不要再磨蹭了……”他边说边啄吻少年的奶尖,叫少年身子颤巍巍的,几次三番的想往他怀里倚,又被他一手扶着,“快点操进去,我他妈都要被夹射了。”

    他表面上是在说自己已经要等不住了,但实际上呢?直指怀里的少年耐不住情欲的折磨,娇软的小逼已经含着他的鸡巴一口一口的咂弄,明显已经迫不及待的模样,就等着被他狠狠操弄。

    他抬眼看着五侯鲭好像还在迟疑忍不住啧声,双手扶着伊蕴的臀肉朝着两边掰开,已经扩张得差不多的屁眼顿时被拉扯出一个媚红的小眼,正对着五侯鲭的鸡巴。他知道,是个男人见到这幅场景,都不会需要更多的催促。

    这么想着,他又忍不住一掀嘴皮子,“除非你不举。”

    伊蕴知道扒广肚又开始了,和五侯鲭呛声找茬,像是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完全满足的消遣。但他已经管不了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穴被扒广肚掰开,羞耻的趴在扒广肚肩头咬他脖颈软肉,含糊着请求,“你松开、呜快点松开了……不要这样……”

    同时和两个男人做已经很是让他羞耻,他受不了扒广肚还主动掰开他的穴让五侯鲭操进来。那种羞耻的感觉让他根本没办法享受性欲,于是只想让扒广肚松开他。

    但五侯鲭已经一手扶着他的腰肢,狠狠将鸡巴埋进他的肠道里。

    之前的隐忍像是已经消耗殆尽,从插入伊蕴的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五侯鲭就做不出那副好像无欲无求的冷淡样子了。他冷白的面上隐隐有些发红,扶着伊蕴的下颌让人回头,就吻住那两瓣因为被他狠狠插入而无法合拢的唇瓣。

    伊蕴被猛地进入,那一瞬间的涨疼叫他的腰肢都绷紧一瞬。但很快,就又因为猛涨起来的快感而变得酸软,是扒广肚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在揉弄,包皮下推露出猩红的龟头,马眼的腺液都被拇指指腹一点一点抹开了。

    他难捱的拱起脊背紧紧贴着身后男人的胸膛,一手仍旧是搭在扒广肚肩上的,“不要弄、别碰……呜、要射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真的射出了今晚第一股精液,而且是在扒广肚的手里。

    “真敏感。”

    扒广肚忍不住眨眼,模样依旧是纯真的。他睁开眼来从极近的距离看着伊蕴那张因为射精而失神的漂亮脸蛋,和五侯鲭一人一手扶着伊蕴的腰肢,同时挺动腰胯狠狠操干起来。

    被夹在中间的少年很快被操得尖声哭叫,声音比起之前听见的小倌儿的还要甜腻放浪。但扒广肚依旧是觉得不够的,他已经忍耐太久了,就是为了照顾五侯鲭。这么想着,他索性抬眼看了眼伊蕴身后面色微有些发红的男人,然后故意趁着对方把鸡巴往外拔的时候,沾满伊蕴精液的那是手径直往后伸,将手里的精液都抹在了五侯鲭的鸡巴上。

    五侯鲭都被扒广肚突然的动作弄得差点射精。

    鸡巴被另一个男人握住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等到意识到扒广肚是把伊蕴的精液抹在他鸡巴上了,又忍不住抬眼一个眼刀飞过去。

    可对方丝毫不惧,甚至冲着他笑,低声问,“五侯,你的镜子去哪儿了?”

    扒广肚就是这么问了一句,但五侯鲭没有丝毫迟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五面镜子从后头飞来,一面就正正立在床沿,是很清楚的三人都能看见的模样。

    伊蕴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了,他的两个穴都被填满,两根粗硬的鸡巴叫他的小腹都是饱胀的,甚至因为茎身粗硬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叫他穴里的敏感点轻易就能被触碰安抚。

    他坐在扒广肚怀里,男人挺胯的时候轻易就能撞得他身子往上耸动一下,而后又下坠了将鸡巴吃的更深,他感觉阴道里面那个最为稚嫩的器官都被撞得酸软,只能扶着扒广肚的肩膀哭喘。

    可他这幅样子,轻易就能叫五侯鲭觉得不满。五侯鲭在他身后,垂眼能看见属于少年人的纤细的脖颈,和肩膀交接的地方那块突起明显的骨头,总是在勾引他去含着舔吻。可他努力忍耐着,只挺着鸡巴不停在少年的屁眼里抽插操干,原本生涩的不应该用来性交的穴眼,现在都已经彻底变成了只会吃男人鸡巴的淫穴。

    而与此同时,那枚棱起明显的骨头包,附近的皮肉已经变成情欲的红色,甚至整个后颈肩头,都透露诱人的情欲的红。

    五侯鲭第一次感受到情欲原来可以是如此快乐的事,他向来面色冷白的,今天也免不得沾染上薄红,像是悸动的后果。他一手横亘在少年胸前,试图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低沉的喘息就落在少年耳边,“伊蕴,你的穴好紧,也好软……夹得我好舒服……”

    平日里冷淡端方的男人伏在自己耳边说荤话,叫伊蕴都忍不住羞得红了眼睛。他偏头和身后的男人接吻,却很快又被握着后颈转向一边,对上一面镜子。

    “小少主,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伊蕴是完全被扒广肚带着低沉笑意的声音迷惑了,才会真的眼也不眨就盯着那面镜子。

    于是只见那镜面白雾浮动逐渐散去,最后赫然是呈现出少年的下身被两根粗硬狰狞的鸡巴贯穿,操干的汁水淋漓的骚浪模样。

    伊蕴愣怔半晌,才惊醒意识到这是自己下身的画面。他顿时羞耻的哭泣出声,挥手想要打碎那面镜子,可根本碰也碰不到。他不想再看,也不让两个男人看,于是不管不顾的哭叫,“拿开!呜快点拿开……不要看、好羞耻……”

    “这有什么好羞耻的?”

    扒广肚不解,他放肆操干着怀里的少年,视线像是长在那面镜子上了。他挺胯,看着镜子里那口时湿软嫩红的逼被凿开,逼口软嫩的淫肉紧张到极点,紧紧含着他的茎身,已然不堪重负的模样,但实际又没有丁点损伤。

    这不由得叫他觉得惊奇,性奋的同时忍不住啄吻伊蕴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看,你的穴明明那么小,但吃着我的鸡巴也不会裂开,好厉害!”

    伊蕴根本不会觉得这是夸奖,他羞得浑身泛红,不愿意搭理扒广肚,只能回头请求正在操干他的后穴的男人,也就是镜子的主人,“五侯?五侯、你把镜子拿开。拿开,不要对着我……”

    他是真的羞狠了,身上皮肉泛着粉不说,眸子也湿漉漉的,根本不好意思转头,就怕自己会不小心看见自己的穴是怎么被两根鸡巴同时操干的。

    但他却没想到,听见他的请求,五侯鲭先是轻轻拧了眉,露出有些为难的模样。那张冷淡清俊的脸上露出很是复杂的神情,薄唇一搭,就是问他,“你不喜欢吗?”

    伊蕴一怔,“我为什么会喜……”

    “我的镜子。”

    一听五侯鲭补充完那句话,伊蕴就猛地噤声了。心软的空桑小少主再一次被狠狠拿捏,因为不想让五侯鲭误会,只能咬咬牙,红着脸回答,“喜欢……”

    他还想再补充点什么,比如自己看着镜子实在是羞耻的受不住,但五侯鲭已经呼出一口长气,而后轻吻他的唇瓣,“那就好。”

    伊蕴只觉得自己有苦说不出,看着五侯鲭眉眼沾上笑意的模样,他就又只能忍耐下来,只是尽量不再转头了。

    他尽力避让,可被认可的五侯鲭仍旧沉浸在喜悦中,扶着他的身子不停啄吻他的皮肤,“都能看得分明,我喜欢这样……”

    五侯鲭说着说着,又伸手扶着伊蕴的下颌,他动作看起来是温柔的,但只有伊蕴感受到了其中的强硬。他被强行转过脸去直视画面淫乱不堪的镜子,清冷自持的男声就落在他耳边,“看,是不是都很清楚?”

    “你的穴被操出水了,阴唇在抽动,是快要高潮了吗?唔……我喜欢这样……很色情,但是我喜欢。”

    伊蕴已经羞耻的快要哭了,他不明白今晚五侯鲭为什么会这样,明显的被扒广肚带坏了的模样。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埋怨的看着扒广肚,而正卖力的操干他的嫩逼的男人接收到他的埋怨,略一思考,顿时就苦着脸叫冤,“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他自己就是个坏人,你被他蒙蔽了,小少主。”

    扒广肚这么说着,就感觉到埋在伊蕴穴里的鸡巴被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狠狠撞击一下。他有些惊讶,睁开眼睛看着五侯鲭,不敢相信这种斗气的举动会是五侯鲭做得出来的。

    好吧,或许他应该更改自己的说法,五侯鲭是做得出来的,令他惊讶的是五侯鲭会这样暴露在伊蕴面前。

    这样的发现令他想要大笑,可看着怀里的少年被操得哭,又忍不住心水,揉弄着少年的腰肢低头轻吻少年的耳垂,“五侯鲭这个坏家伙,可会隐藏自己了。但我就不一样了……”

    他轻轻眨眼,像是诱惑不知事的少年,然后在对方懵懂迷茫的注视下狠狠挺动腰胯,撞得少年哭叫,就连五侯鲭都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都坏得分明的,童叟无欺。”

    如果伊蕴足够清醒,一定要问扒广肚这一连串的到底说的什么屁话。但他已经做不到了,两个男人斗气似的在他穴里大开大合的操,很快弄得他身子软成一片,穴里水汪汪的含都含不住,将身下弄成一塌糊涂的模样。

    明明姿势好像是没有什么变化,但伊蕴就是觉得穴里的鸡巴都进得更深了一些。他一手搭在扒广肚肩上,一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饱胀的肚皮,结果这一摸就发现不得了,他的肚皮都被两个男人操出鸡巴头一样的鼓起,随着两个男人进出抽送的动作不断鼓起,惊得他哭叫着往扒广肚怀里躲,不断请求两个男人轻一点。

    五侯鲭是率先发现的,虽然他在伊蕴身后,但环着伊蕴身子的那只手一往下伸,就能摸到少年的肚皮被操出了痕迹,不断鼓动,很是情色。他莫名被刺激的呼吸粗重,掐着少年的腰肢操得更狠,弄得少年哭叫着回头,一手扶着他的面颊,讨好的吻他,“你轻一点、呜……要被操坏了,太深了呜呜呜……”

    怀里的少年依旧叫得甜,但五侯鲭却有半分钟的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因为伊蕴刚刚吻了他面上的鳞。

    “伊蕴。”

    伊蕴艰难的回过头去,泪水迷蒙的眸子里勉强看见男人略有些失神的俊脸。他忍不住拧眉,有些担心的叫,“你怎么了?”

    “呵……”

    轻笑声从后面传来,伊蕴身子一颤,因为扒广肚又含住了他的耳垂在舔吻。他刚想让扒广肚不要这样弄他,就听男人用黏腻的声音,缠绵的教他,“小少主,吻他的面……”

    伊蕴睁了睁眼睛,就算被情欲折磨的不堪重负,但依旧很是敏锐的反应过来扒广肚的意思。他不由得伸手扶着五侯鲭的面颊,再一次亲吻了男人面上那一块沾着微光的鳞。

    “这个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低声的絮絮叨叨戛然而止,伊蕴猛地被五侯鲭抓着头发扬起头来,白发的男人低头含着他的唇瓣狠狠撕咬亲吻,叫他在情欲中发出轻微的痛呼,最后被咬过的地方又被轻轻舔弄。

    “伊蕴……”

    我好像心悦于你。

    男人的唇瓣张张合合的,轻微的厮磨到伊蕴的唇瓣,但那声音实在几近于无,又因为看不见唇形,叫他也难以知道五侯鲭到底是说了什么。他只是看着五侯鲭蓦地变得轻松了,自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捉着五侯鲭的手腕递到唇边亲了亲,软声说,“抱我……”

    【作家想说的话:】

    可能要写一个男少主×双性诗礼银杏,太喜欢呦呦鹿鸣那个皮了,鹿角就很适合被抓着后入,唯一的问题是还没想好男少主叫啥名儿。

    这种暴言肯定不是我说的。

    孟婆汤叫无情起床,陪睡情不自禁接吻,主动勾引无情肏自己的穴

    难得空闲的早上,伊蕴一连定了十个闹钟,从早上五点半开始,每隔三分钟一个,一直持续到早上六点才算完。

    向来懒散的少年做出这样的举动,自然是有特别的原因的,那就是约了和孟婆汤第二天一早去赏花。

    为了叫孟婆汤在空桑待得更为舒适,他特地在后山种了一大片的彼岸花,这段日子花开了,火红一片。他自己先去看过了,天色将明时衬着隐约的天光,哪怕是空桑的彼岸花海也会有点在幽冥地府的味道,一切都朦胧又潮湿沉暗,格外适合孟婆汤去观赏。

    可伊蕴计划的再好,耐不住他兴冲冲去了孟婆汤的房间,最后发现男人还在睡觉。

    当时才刚刚五点半,因为伊蕴昨晚上一整晚都想着今天是要跟孟婆汤去赏花的,所以不等闹钟响起来,他自己就一个激灵从床上惊醒了。要知道他昨晚睡觉做梦都梦到自己起晚了,最后惹得孟婆汤很不高兴,闹着要回地府去。

    那种恐慌感鞭策着他早起,他没想到现实和梦境完全相反,真正起不来的是平日里高贵冷艳的无情公子。虽然以前在幽冥地府孟婆汤就很难起来了,可他还以为这种有约的情况下,孟婆汤会自觉一点呢。

    莫名有了种自己抓到了孟婆汤小尾巴的感觉,伊蕴忍住笑,轻手轻脚爬上了孟婆汤的床。他凑得离孟婆汤近了,正想狠狠吓一下孟婆汤,结果冷不丁的一抬眼,先被眼前男人的美色迷惑了心智。

    他是一直知道孟婆汤长得好看,可睡着的孟婆汤居然比平日里还多点人情味,莫名温暖亲近人的感觉。还有那双紧紧阖着的眼睛,长而翘的眼睫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甚至轻微颤动……颤动?

    “你在做什么?”

    伊蕴躲闪不及,只能眼看着孟婆汤彻底睁开眼来。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头还留着浓重的睡意,猝不及防的对上视线的时候,伊蕴蹭得直起身来,狼狈的吞了口唾沫。他吞咽完了,看见孟婆汤眼里满是困惑,终于想起来之前听见的问题,于是强撑出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昨天约好了要一起去赏花的!”

    闻言,孟婆汤先是眨了眨眼睛,动作很是缓慢,但能够看出来已经努力过了。他看着分腿跪在自己腰间还不自觉地揪着自己衣襟的少年,试图和人商量,“可是还很早……”

    伊蕴快要庆幸自己收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他不好意思说,因为实在觉得自己刚刚的模样太糗了,趁着人睡觉凑得很近什么的,简直像是想要猥亵沉睡的男人一样。他心里也希望今天先不要一起去赏花了,而等到孟婆汤说出来,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翻身下去,“那我们改天再约……”

    “等等!”一看伊蕴居然要走,孟婆汤也跟着变得急切了。他匆忙拽住伊蕴的腕子,叫毫无防备的少年整个被他拉得跌进怀里。他张了张唇瓣,看着少年那双惊疑不定的眸子,低声说,“不能再等我一下吗?”

    “让我再稍微小睡一会儿就好了……”孟婆汤说着,不自觉的伸手顺了顺少年的黑发,“你陪我的话,我的睡眠质量一定会更好的。”

    伊蕴有些为难,“一会儿是多久呀?”

    “……很短的时间。”孟婆汤注意着伊蕴的表情,见着伊蕴因为自己的话挑眉,又缓慢的补充,“大概再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是一个小时,伊蕴听着这答案只想闹。可看着孟婆汤一副已经退步很大的样子,最后还是莫名顺从了,“那你睡……你松开我,我去坐着等你。”

    “……不要吧。”孟婆汤抿唇,神情煞是认真,“你陪我的话,我才会睡得很好的。”

    从没想过孟婆汤会对自己说没有把握的话,伊蕴真就对这句话信以为真了。他老老实实趴在孟婆汤怀里,确认自己的脑袋不会压得人呼吸不顺,这才逐渐放松了身体。他原以为自己放松之后孟婆汤也会睡得很好,却不想将近二十分钟过去,被压在身下的人愈发的吐息紊乱了。

    原本乖顺的侧着脑袋枕着孟婆汤胸膛的伊蕴登时抬起头来,结果就对上了男人已经十分清醒的眼睛。他拧眉,没明白这是为什么,“你快点睡呀?!”

    当他这样做抱枕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吗!

    而面对伊蕴的催促,孟婆汤只舔了下唇瓣,最后莫名有些艰难的回答,“好像睡不着了。”

    他看着伊蕴不解的样子,担心伊蕴会说那就起床来,又很快补充,“但是我也不想起来……我就想抱着你。”

    伊蕴噤声,但与此同时又很想去问问孟婆庄的鬼差,无情公子这模样,算不算是在说情话。那样直白又赤裸的话,弄得伊蕴面色羞红了,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只静静的看着完全清醒的孟婆汤,最后被搂着腰,缓慢的吻住了。

    两个人的唇瓣在缓慢厮磨,最后也不知道是谁的舌尖,先试探着伸了过去。而在舌尖触碰到一起之后,这个吻很快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伊蕴的后腰被孟婆汤紧紧按着,整个人都愈发深的陷进男人怀里。他几乎要觉得自己被吻得喘不过气,可大脑轻微缺氧的感觉却不足以叫他挣脱孟婆汤的吻,也没能让他有机会错过两人唇瓣舌尖厮磨纠缠时发出的极为情色下流的水声。

    “呜、无情……”

    他忍不住开始嘤咛,声音听起来可怜无措极了,修长的双腿隔着被子轻轻磨蹭,最后孟婆汤看他一眼,很快掀开被子将他压在了床上。

    “你在这个时候叫我……”孟婆汤眸色淡淡的,只是眼瞳的红色好像加深了几个度。他掐着伊蕴的腰肢,大手不自觉地反复磨蹭着,“是你很欢喜,是不是?”

    伊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他被精瘦的男人整个罩在身下,抬眼的时候眼里只有那张俊美的甚至妖异的脸庞。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了,恍惚看见地府里执灯而行的孟婆汤,冷冷淡淡朝他抬眼的时候,都有种冷清又靡暗的风情。

    他忍不住伸手搂着男人的颈项,就算眼里满是羞耻,依旧坚持着抬起一腿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腰胯,“你再亲亲我。”

    伊蕴话是这么说的,但放浪直白的动作又无比清晰的传递出了自己想要的可不只是亲亲而已。他寄希望于眼前的男人会接收到自己已经十分明显的暗示,可忘了孟婆汤又不是佛跳墙或是东璧龙珠之流,能够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于是这个缠绵又情色的吻真就持续了非常久,久到伊蕴觉得自己的唇瓣被孟婆汤吮得发麻肿胀,自己的衣襟都还依旧好好的叠着。

    “……”

    伊蕴推着孟婆汤的肩膀,偏头躲开那还不知足的唇瓣。他听见孟婆汤低哑的声音,叫他再亲一下就好了,眼都不眨就拒绝,“不要了!”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见着孟婆汤真就没了动作,还有些惊奇,“你真不亲了?!”

    孟婆汤看着伊蕴,没明白过来伊蕴为什么是那样的表情,为难又有些困惑,“你不让我亲的。”

    “让你不亲你就不亲?”伊蕴大声,“叫你别睡了你怎么还睡!”

    孟婆汤噤声,认真打量伊蕴的表情。他唇瓣张了张,最后试探着问伊蕴,“那你是想让我亲是不是?”

    伊蕴羞红了脸,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自己今天来叫孟婆汤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他就应该一开始直接放弃一起去赏花的计划,在房间里睡到大天亮才好!

    “你起来!让开!我要、呜……”

    孟婆汤含着伊蕴的唇瓣舔吻,等到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少年明显软了下去,这才稍微退开一点,“好了,亲你,我亲你……”

    他一边说一边还啄吻伊蕴的唇,是很明显的安抚的动作。等到感觉到伊蕴舒服的小声哼唧着,小腿都抬起来轻蹭他的腿侧,这次很是准确的就把握住了伊蕴的意思。

    “要更多的?”

    孟婆汤看着伊蕴面色潮红眸子闪烁但就是不说话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这次终于是猜对了。于是他剥开伊蕴的衣裳,让少年白皙精瘦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眼里。白软的胸脯被他用手拢着轻轻揉捏,最后奶尖都被挤出来,含进高热的口腔里。

    小奶子被孟婆汤含住的时候,伊蕴就舒服的身子都微微往起的挺动了。他更紧的攀着孟婆汤的肩膀,后脑勺搭在枕头上,因为奶子被吮得舒服而不断的轻轻蹭动。而等到奶尖被男人的牙齿卡着轻轻厮磨,他就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样,鼻腔里挤出甜腻又可怜的呻吟来。

    “不要一直舔、呜……”伊蕴手上是推拒的,但胸脯又一直努力挺起来送进了孟婆汤的嘴里。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腿不停的蹬,最后被孟婆汤掐着膝盖按住,朝着旁边掰开的时候,腿心的穴眼都湿的像是发了水。

    他清楚听见孟婆汤吞咽唾沫的声音,努力眨了眨眼睛,终于清醒过来,抱着孟婆汤蹭了蹭,难耐的请求,“别一直舔,你插一下……”

    孟婆汤抿唇,手已经往伊蕴腿根摸了。他亲了亲伊蕴的脸蛋,声音嘶嘶的,“那你帮我拿出来。”

    伊蕴难堪的简直要落下泪来,可他太想要了,于是尽量忍耐着羞耻的感觉,只搂着孟婆汤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蛋藏起来大半。他一边啄吻孟婆汤绷得紧紧的下颌线,一边就伸手解开孟婆汤的亵裤,摸到了里头那根已经变得粗硬的肉物。

    孟婆汤的阴茎早在和伊蕴接吻的时候就站了起来,粗硬的阴茎柱身是滚烫的,顶端的马眼还有腺液流出来。伊蕴眸子躲闪,不好意思对上孟婆汤的视线,只轻轻用手握着,手腕扭动着把孟婆汤的亵裤往下拨弄。

    如果他能双手动作,那这个过程应该是很快就能结束的。但因为他坚持抱着孟婆汤,所以手腕活动好一阵才终于叫那根阴茎完全裸露出来。他没办法低头看,只握着那粗硬的一根,顺从的抬起一腿勾着孟婆汤的腰,催促,“快点弄我。”

    孟婆汤睁了睁眼睛,像是惊讶,“不会难受?”

    “……不会!”伊蕴羞恼,足跟在孟婆汤后腰轻蹭,弄得男人眸色愈发加深,带着难以掩饰的情欲。可他太过慌张,根本难以估计,最后也只坚持着催促,“你进来操我。”

    孟婆汤生生吞了口唾沫,咕咚一声动静十分明显。他强忍下就这么操进少年穴里的冲动,还坚持着伸手先摸了摸那口软嫩的穴。

    指尖只一碰到就沾了满满的淫水,孟婆汤能够想到就算是当即把手指抽出来,也一定会从那逼口牵连出淫水的丝线。他试探着将手指往里插入,确认毫无阻挡顺畅无比,而湿黏的腺液叫他手指之间的摩擦都降到最低,这才终于确信是现在插入也没关系的程度。

    这么想着,他吻了吻伊蕴的唇,“帮我扶着。”

    伊蕴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拒绝,先感觉到男人已经在沉腰靠近他了。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赶忙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像是担心自己的淫穴会吃不到鸡巴,所以动作都格外急切。

    而他刚刚对上,就感觉到自己的肉穴一刻不停的被男人粗硕的阴茎顶开了。他忍不住软声呻吟出来,细软的声音都像是猫叫,叫的人心里甜滋滋的。

    可伊蕴又哪儿会管自己的呻吟勾不勾人,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淫穴被肉物逐渐顶开时一点一点蔓延开来的快感。要知道他从接吻的时候就想要了,肉穴空虚好一阵,现在逐渐被填满,酥麻的痒意很快就侵袭到四肢百骸去。

    那种绵缓的快感叫他忍不住一直用小腿贴着孟婆汤的腰侧蹭动,等到实在难耐了,他甚至直接用足跟抵着孟婆汤的后腰,试探着将人往自己身上压,好让自己的肉穴可以更快的被填满。

    感觉到伊蕴的主动和迫切,孟婆汤的呼吸都变得更为粗重紊乱了。他屏住呼吸飞快的腰胯下沉,径直将自己的阴茎整根没入进伊蕴的穴里,不等伊蕴放松,就迫不及待的摆动腰胯抽送起来。

    他一手握着伊蕴的后颈,叫被操得呜咽的少年还不得不仰头接受自己的吻。他平日里冷淡又透着点温和,但现在被伊蕴的主动勾引的完全没了余裕,操弄那口淫穴的时候阴茎都悸动的抖动。

    伊蕴被操得都快要哭了,他原以为这种难捱的感觉等到自己放松之后就可以得到减缓的,毕竟他是在被插入之后没有丁点放松的机会,就被放肆挺胯的孟婆汤操弄得有些反应不及了,身体还在十分紧绷的状态。

    可等到他真的努力在孟婆汤的操干下放松自己的身体,至少是腿心的淫穴已经适应了粗硬的肉物而能够做出主动的反应,裹着那根东西绞紧吞吃,他就发现自己依旧被尖锐的快感弄得是神经紧绷的。

    他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主动了,现在孟婆汤这模样,丁点没有平日里的淡定,他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说轻一点还有没有用。可他实在被操得难耐,娇嫩的肉穴被男人粗硬狰狞的阴茎狠狠鞭笞,淫水像是被捣得喷溅出来弄得两人交合处都是一片狼藉的 。

    很快,他硬得笔挺的阴茎抖抖飕飕的射了精,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又被男人操得只能抱着肩膀可怜巴巴的哭叫。他无法,努力讨好的亲吻男人的耳垂和肩胛,颤声请求,“轻一点,呜无情……你轻一点……”

    孟婆汤只停顿了很短暂的瞬间,就认定了伊蕴是在说拿乔的话。毕竟他的阴茎还被那口谄媚的肉穴夹得很紧,茎身上虬结的青筋被挤压的都在跳动。他偏头亲吻伊蕴被弄得散乱的发,粗喘着安抚,“乖了,都给你了,乖乖的……”

    “呜……”伊蕴无力呜咽,不明白孟婆汤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又根本连说出一句完整的疑问的余裕都没有哦。

    他被操得根本勾不住孟婆汤的腰,腿根的软肉都被男人的腰胯顶弄的是酸软的,很快无力的朝着两边敞开了。而这种姿势,无疑是将他的嫩穴暴露的更为彻底,男人意识到这下能够毫无遮挡的操干那口淫穴,遂更为放肆悸动了些。

    伊蕴的唇瓣被吻住,男人滚烫温软的唇瓣从脸蛋一路吻到鼓起小小奶包的胸脯。他的小奶子很快被男人尽可能的含进嘴里,乳肉被唇舌顶弄被牙齿剐蹭,乳尖很快硬得像是要泌乳一样。

    他羞耻极了,平日里冷清的男人伏在自己胸前吮自己的乳肉这样的事到底是太过刺激,只能无措的抓着男人的长发可怜的叫,“不要了、你别舔……呜真的太深了……”

    孟婆汤不说话,也没有空余,他爱极了那对小巧软嫩的乳肉的口感,滑腻柔软的简直像是奶豆腐。他含着一只,另一只就用手拢着揉捏,少年的身子被他掌控的完全,肉穴都被奸淫的淫水直流。

    感觉到那口嫩生穴眼绞得愈发狠厉,孟婆汤憋住一口气挺动腰胯狠狠抽插操干着少年的淫穴。他终于放过了少年的小奶子,却又很快身子往前吻住少年的唇瓣,最后完全堵住少年的呻吟,彻底将腥浓的晨勃的精液灌进了少年的穴里。

    伊蕴被内射,爽得脚趾都紧紧抓在一起。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孟婆汤的脊背上胡乱的抓,留下多少痕迹也不清楚,但终于是稍微减缓了被内射的刺激。

    外头已经天光大亮了,伊蕴意识到今天是真的不适合去赏花了。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却没想到原本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很快起身,不顾他的肉穴的挽留将鸡巴抽出来后,盯着他被操得外翻的小逼看了许久。

    伊蕴一开始是不知道孟婆汤在看自己的 穴的,他没有那么多的余裕可以关注性事过后的男人到底是在做什么。但等到意识到安静的空气里逐渐传来男人加重的喘息,他一抬眼,就看见白发的男人正定定的盯着自己的淫穴,如果视线是有温度的,他几乎要觉得自己的穴会被烫伤。

    他羞耻极了,一点都不想自己被内射过的穴还被男人定定的盯着,于是艰难的抬腿挡住自己的私处,可还没成功,先被按住了膝盖,被迫继续保持着敞开双腿露出淫穴的姿势。

    “你不要看了……!”

    伊蕴羞耻的快要哭了,孟婆汤却依旧眼都不眨。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因为被操得太狠而微微有些红肿的嫩穴,最后哑声说,“明早再去赏花吧。”

    “把花都塞进阿曼的穴里,捣碎了,一定很漂亮。”

    【作家想说的话:】

    食物语还有最后一章,大概是为了给龙井做新衣,请风生水起帮忙收集材料,最后少主付出惨痛代价。【没写的话当我没说】

    风生水起双jj主动口交口爆颜射吞精嫩批双龙女穴失禁

    “再说一次,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第二次被风生水起询问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伊蕴开始反思,自己头一次给出的答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不理解,只能努力斟酌,最后不自觉地正襟危坐,才试探着给出答案,“因为龙井居士的新衣,我想请你帮我搜集一百零八颗珍珠和三匹鲛绡……”

    以上是伊蕴第一次给风生水起的答案,原封不动的。但他说完看见风生水起面上表情依旧不好看,就知道自己头一次不过关真的不是因为仪容仪表或者坐姿态度,是他这个答案真的不叫风生水起满意。

    于是在那短暂的空气凝滞的几秒之中,伊蕴努力叫自己可怜的小脑瓜疯狂运转,最后终于想到一个看似不合理但走投无路不得不尝试的答案。

    现在情况危机,伊蕴没有细想的余裕,赶忙就又补充,“不过吧!那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我太久没有见到俞生你了,自然想趁这次机会来看看你!”

    伊蕴说完就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风生水起的表情,一开始风生水起的情绪看起来没有好转,他还以为自己这法子是没用的。可在他想要开口认错之前,风生水起突然清了清嗓子,不痛不痒的应了一声,“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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