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伊蕴赶忙疯狂点头,“当然了!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
“这话倒是真的。”风生水起点头,见着伊蕴面露喜色,又不忘补充,“但我们的情谊是我们的情谊,你想要的那些东西,还得用别的来换才行。”
伊蕴为难,“最近空桑财政赤字,我手里真的没有多少钱了。”
“……”看出来伊蕴是真想要给自己的钱,风生水起无言,紧紧握住拳头。他深呼吸,冷静下来,“谁要你的钱了?”
“也对。”伊蕴点头,“东海一定比我有钱多了。”
伊蕴说完,看着风生水起面色又开始阴沉,赶忙转回正题,“那你想要什么,倒是直接说呀?”
“直接说?”
风生水起重复了一遍伊蕴的话,像是在确认。他看着伊蕴傻愣愣的点头的样子,沉吟一阵,最后真就十分直白的开口,“听东璧龙珠说,你给他口过,还让他射在了你嘴里……”
伊蕴只庆幸自己现在没有喝水,不然他很担心自己会被一口呛死。他看着一本正经说些情色荤话的风生水起,羞耻的同时不忘问,“你从哪里知道这种事的?”
闻言,风生水起面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了,他别开脸不看伊蕴的表情,只闷声回答,“东璧龙珠自己说的。”
不等伊蕴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紧接着,他就又听风生水起接着说,“不过我也没有输,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同时操你两个穴的。”
“……”
伊蕴一点都不想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这些男人都交流了些什么,毕竟只是风生水起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就足以叫他觉得羞得没办法见人了。他被羞得面红耳赤的,话也说不出来,只眼睛看着地面,支支吾吾,“这、这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不能?”风生水起擒着伊蕴的胳膊,直接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他面色难免有些阴翳,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点质问的味道,“你可以无偿给他口,我给你那么多,却不行?”
“就是像交易一样才更奇怪啊!”
伊蕴坐在风生水起腿上,急得这话近乎是低吼出来的。他吼完,看见风生水起面上表情空白一瞬,紧接着又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他担心风生水起会想到奇怪的方面,赶忙就揪着风生水起的衣襟,“你不要乱想!”
“我没有。”
风生水起矢口否认,看着伊蕴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忍住笑,接着说,“一百零颗珍珠和三匹鲛绡才能换你给我口一次的话,那阿蕴要不要直接报价,怎么才给操?”
“俞生……!”
“还有上次没给报酬也把阿蕴两个穴都操了,这个账怎么算才好?”
“——!!!”
看着伊蕴被自己羞得头顶冒烟就要挣扎,风生水起赶忙就收住了,搂着人连声哄,“好了好了,阿蕴别不好意思。我怎么会真的把阿蕴当、唔……”
伊蕴听不下去了,就怕风生水起接下来还会吐出什么叫人难堪的字眼,于是赶忙就攀着风生水起的肩膀堵住了风生水起的唇。他吻得主动又卖力,男人好不抗拒的就把唇瓣打开,让他试探着将舌尖伸过去,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勾人的动作,先被含着舌尖好好舔吻一阵。
情色深入的吻持续了好一阵,等到感觉到伊蕴都伸手在推拒自己,风生水起才终于把人松开。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伊蕴坐在他怀里,已经被弄得偷偷摸摸的夹腿,间或用腿心柔软的地方在蹭他胯下鼓鼓囊囊的那一包。他知道伊蕴是真的要受不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猫眼都变得湿漉漉的,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于是一手握着伊蕴的后颈,又像是安抚一样亲了亲伊蕴的唇瓣,低声问,“去床上?还是就在这里?”
“……去床上。”伊蕴紧紧抱着风生水起,脸蛋都埋在风生水起肩头不肯出来见人。他瓮声瓮气的,没等风生水起抱他起来,又讷讷的补充,“在这里膝盖好疼的。”
一听伊蕴这话,风生水起就反应过来伊蕴是要用什么姿势。这下迫不及待的变成了他自己,赶忙抱着伊蕴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和伊蕴都剥了个干净,自己靠坐在了床头,等着伊蕴自己动作。
再一次看见风生水起胯下那两根粗长硬挺的阴茎,伊蕴还是觉得羞耻恐慌极了。他根本不敢回想上次自己两个穴都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时候,因为只是稍微想到,他的穴就会淫荡的痉挛流水,一副贪吃急色的模样。
现在那两根东西再次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不自觉地噤声了,只乖顺的跪趴在风生水起腿间,先试探着伸手摸了其中一根。他只是试探而已,动作足够小心翼翼,可那根涨得通红的肉物甫一被他触碰,还是莫名抖动了一瞬,马眼都翕张着吐出腺液来。
他羞耻极了,那感觉就像男人的性器也长了眼睛,知道他的存在为之做出反应。这种放浪情色的臆想叫他羞得眸子通红,眼睫垂着扑闪颤抖,整个人显得柔弱又可怜。
风生水起看着那一幕,呼吸都忍不住变得更为粗重。他眼里是少年无辜脆弱的模样,脑子里却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少年被自己狠狠欺负的模样。用自己的鸡巴撑得那张粉嫩的小嘴合不拢,甚至喉咙都被自己的鸡巴头硬生生的打开,那双平日里总是无辜乖巧的猫儿眼会变得通红还满含泪水,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睫扑闪像是在渴望被疼爱,最后自己再把精液灌进少年的嘴里,吃不下的那些就射在他的脸上,挂在睫毛上的浊液一定会吓得他不敢动弹,可眼睫又会不自觉地颤抖……
只是想象而已,风生水起就忍不住血脉偾张。他一手缓慢的揉捏着少年的后颈,像是真的拿捏了一只乖顺无害的猫儿,“张嘴,阿蕴。”
在这种时候被催促,总是会叫人无措的。伊蕴慌张的抬眼看了风生水起一眼,结果立马就被那双猩红眸子里欲沉沉的东西吓得低下了头。
低头的那一瞬间,伊蕴受到的冲击是巨大的。他猝不及防真就对上了那两根粗硬的肉棒,青筋虬结的模样已经很是狰狞,而翕张马眼流出来的腺液则叫他腿心的淫穴都止不住的发痒。他努力强撑着,用手将肉棒根部杂乱的耻毛都往下拨弄,等到涨红发烫的阴茎被自己两手勉强环住,这才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其中一个龟头。
舌尖甫一触碰到那根性器,男人鸡巴特有的腥咸气味就快速传遍了整个口腔,弄得伊蕴嘴里的涎水都不自觉地分泌得更多了。他吞咽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格外明显,可他都顾不得不好意思了,只双手努力环着那两根阴茎的根部,伸出舌头反复的在其中一个龟头上舔舐着。
猩红的龟头上本来就有一条腺液蜿蜒的痕迹,而伊蕴用自己的舌头,努力将整个龟头都舔舐的湿漉漉的。这个过程中,马眼不断翕张流出的腺液,则被他用舌头都卷进了自己嘴里吞吃入腹。
看着少年卖力地舔弄自己的阴茎的模样,风生水起爽得浑身肌群都是紧绷的。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的阴茎都插进伊蕴的穴里,可眼下他还没有享受够少年用嘴侍弄自己的性器的快感,只能努力忍耐下来。
他看着那根粉嫩的软舌将自己的阴茎整根都舔舐过去,很显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少年的口交技术已经跟别的男人训练的很是不错。他强忍下吃味的感觉,只全心享受少年的口交,一开始握着少年后颈的那只手则沿着肩头逐渐往下滑,捉住了少年那对因为俯身跪趴的姿势而软软的垂下去的嫩乳。
他手大,一手很是充分的能够将其中一只乳肉握进手里不断揉捏。手心绵软娇嫩的触感却叫他下腹紧绷,被少年舔弄的阴茎都开始抖动,一副随时有可能射出来的模样。
清楚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刺激下去了,风生水起很快两指捻着少年的乳头用力揉了揉,以此来吸引少年的注意力。他眼看着不断舔舐自己鸡巴的少年只抬眼委屈的看着自己,一副被粗暴对待了的可怜模样,声音嘶哑的催促,“另一根也要舔的,阿蕴。”
很显然伊蕴也从来没有同时给两根鸡巴口交过,他的另一根鸡巴被冷落的彻底,伊蕴甚至用手安抚一下都不曾有过。他只能自己握着被冷落的那根,用茎身拍了怕伊蕴的脸蛋,“舔这根,阿蕴,不然我会难受的。”
“呜……”伊蕴呜咽着,因为脸蛋被风生水起的鸡巴拍打的时候,那根鸡巴流出来的腺液都甩在了他的脸蛋上。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又将手指递到唇边舔得干干净净的,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风生水起握着鸡巴插进了嘴里。
头一次被风生水起这样粗暴对待,伊蕴整个人都懵了。他的嘴被那根鸡巴撑得极开了,眸子也因为吃惊委屈而睁大。
风生水起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粗暴,只能摸了摸伊蕴的头发像是安抚,又开口道歉,“抱歉……但是阿蕴不可以做勾引人的动作。”
伊蕴眨巴眨巴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做了什么勾引人的动作。但从风生水起的话中,他也能够明白这是因为被自己刺激到了,于是哼哼唧唧的发了牢骚,又乖顺的含着嘴里的那根鸡巴开始舔弄。
因为一开始就被风生水起用鸡巴操了嘴,伊蕴索性直接含着那根鸡巴试图往嘴里吞吃。他努力含着整个龟头,让本就狭窄的口腔再度收缩,用颊侧的软肉去 压迫侍弄那根肉物,舌尖也尽可能的在嘴里活动着舔舐龟头和马眼,叫风生水起爽得都不住嘶声喘息,大手握着他的颈子不断地揉捏摩擦。
有了刚刚突然被操了嘴的经历,这次伊蕴就学乖了。他双手合握着两根阴茎的根部,用嘴轮流的含着两根阴茎舔舐嘬弄。虽然这样他不能把那两根鸡巴吃得很深,可轮流着舔弄却能够尽量叫风生水起不要落差特别大。他心里知道深喉才应该是最爽的,可现在实在是做不到,他也只能尽可能的在往嘴里吞吃的时候将龟头往咽喉口送。这样他不会被逼得窒息,风生水起的阴茎也能够得到最大的刺激。
两根阴茎都被这样反复的刺激舔弄,风生水起只觉得自己灼热的吐息都是用理智在作为燃烧的养料。他握着伊蕴的乳肉揉捏把玩,硬挺的奶尖被他故意捻着玩弄。
胯下的少年本来就被他的阴茎堵了嘴,娇嫩的奶尖被捻着弄,很快就呜呜叫着好似在发出不满的抗议。风生水起说不出安抚的话,只握着少年后颈的那只手不断动作,在快要射精的时候,索性直接按着少年的颈子,让少年将自己阴茎的其中一根吞吃大半,这才闷声喘息着,毫不犹豫的射了出来。
伊蕴从没想过自己会接连两次被风生水起弄得措手不及,他的喉咙被那根粗硕的阴茎硬生生顶开了,钝痛感还没彻底消下去,男人就按着他的颈子,堵在他嘴里的那根鸡巴放肆的将精液都直接射进了他的食道里。而另一根还杵在外面的,则猝不及防射了他一脸,弄得他眼睛也不敢睁,就算嘴里的鸡巴已经被拔出去,风生水起将他抱进怀里,他也只能紧闭着眼睛委屈的呜咽。
“不哭了,是我的错。”
怀里的少年真就被自己射了一嘴,甚至那张明丽的脸蛋都没能避免。风生水起声音嘶哑道了歉,飞快将少年脸蛋上那些精液抹了去,又言行不一将手指递到颤巍巍睁开眼来的少年嘴边,“阿蕴舔干净。”
伊蕴刚刚实在是被欺负的狠了,但他根本没有尝到风生水起精液的味道。那些浓浊的白液直接沿着食道流进胃里,只热气蒸腾的时候会有腥气从咽喉口涌上来。这会儿他垂眼看着风生水起手指上满满的白浊,委屈又难免有些怪异的悸动。他像是在断续的和不同男人的性交中彻底被养成了淫荡的性子,见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就穴里绞得愈发凶猛。
最终他还是没能拒绝,甚至都顾不得控诉风生水起刚刚粗暴的对待,就乖顺的伸手扶着风生水起的腕子,伸出粉红的舌尖一点一点将男人的手指舔舐干净了。他像是真的对男人的精液有瘾,明明一开始尝到那种腥涩的味道还忍不住拧眉的,可等到稍微习惯了,他便直接用舌头将男人的手指都卷进自己嘴里又舔又吮,就算上头的精液都被吃干净了也舍不得放开。
“……这么喜欢?”
风生水起看着含着自己的手指都舔弄的津津有味的少年,刚刚射精过的鸡巴很快硬得笔挺,就在胯下对着伊蕴的嫩穴吐口水。他握着伊蕴的颈子,看着面色潮红的少年终于放开自己的手指,又吞咽一口,这才伸手摸了少年腿心那口早就湿漉漉的淫穴。
他在伊蕴腿根就摸到了大股的淫水,等到穴口软肉被轻轻挑开一点,三指便毫不费力的就全部没入了湿滑的淫穴里,稍一抽送就是黏腻的啧啧水声,显然是舔他的鸡巴的时候就已经馋得流水了。
伊蕴是双腿分开跪在风生水起怀里的,他的穴眼被男人的手指抽插着,淫靡的水声和从中蔓延出来的骚痒快感叫他只能趴在男人肩头细声地喘。他双手紧紧攀着风生水起的肩膀,一旦被弄得狠一点,便哼哼唧唧的往上蹭动,想要将穴里的手指吐出来,可还没能成功,便又被狠狠按下去,整个穴眼再度被撑开。
他被摸得淫水直流,想也知道风生水起的手一定是被他淫水打湿了。他羞得不敢看风生水起的脸,只又矮着身子去够风生水起的鸡巴。动作是放浪的,可一旦阴阜或者小逼碰到风生水起的鸡巴,他又会哼唧一声身子往起弹。
最后被风生水起掐着腰往下按,蹭得爽得快要哭出来,求风生水起放开他的时候活像是被欺负了。
风生水起看他那副敏感又贪欢的模样就想笑,可因为身体实在紧绷的厉害,最后也只绷着脸亲了亲伊蕴的脸蛋当做安抚,抽出自己的手指将鸡巴抵了上去。他看着伊蕴湿漉漉的眸子,声音嘶哑的问,“是不是更贪吃了?都是水……”
伊蕴睁大眼睛,看出来风生水起也是在试探的样子,飞快的矢口否认,“我没有!”
“怎么没有?怎么就没有了?”风生水起按着伊蕴的身子把自己的鸡巴往里操,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这次他是两根鸡巴都对准了伊蕴的小逼。他紧紧箍着伊蕴的身子,就算伊蕴反应过来想要挣扎,他也丁点余地都不给人留,只不管不顾的将自己两根鸡巴同时往那口淫穴里操进去。
“呜、不!不要了,俞生……”伊蕴躲也躲不开,只能趴在风生水起肩头被那两根粗硕的鸡巴插得直哼哼。他清楚感觉到那两根鸡巴齐头并进往自己的穴里顶入,娇嫩紧致的肉穴一点一点活像是被剖开了,虽然吃力,但真就将那两根鸡巴同时吃进了穴里。
可就算并没有被弄得受伤,伊蕴依旧恐慌极了。他的身子极度紧绷,就连细窄的腰腹都绷出轻微的肌理线条痕迹,而双手更是紧紧攀着风生水起肌肉隆起的肩膀,难捱的一直趴在人肩头哼哼求饶。
他知道自己的小逼已经被那两根鸡巴撑得极度紧张,因为穴口的嫩肉又十分明显的拉扯感,而龟头并拢了往里进入的时候,冠状沟对穴肉的剐蹭逼迫就更为明显叫人煎熬了。
狭窄的穴腔在极端的时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男人的两根阴茎将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都给挤压的瑟缩。伊蕴始终不敢往下坐,只僵持着身子被插得哼哼,尤不忘祈求风生水起放弃这样疯狂的事。
“你会插坏我的、呜……太粗了俞生,小逼吃不下了……”他说着说着话里都带了哭意,像是真的被欺负了,眼睛也红成一片,泪汪汪的,好不容易才忍耐着没有往下蜿蜒。
风生水起听见了,明白过来这次是不能噤声了。他反复的亲吻伊蕴的耳垂,大手在少年脊背上不断轻抚,等到少年像是温顺的小兽在他肩头亲昵的蹭动,他便握住少年的臀瓣狠狠揉捏,将臀瓣往两边拉扯,让阴唇被牵连着打开,整个小逼毫无阻挡只能被他进入。
他的鸡巴被紧窄的肉逼箍得生疼,因为伊蕴紧张,也确实是难得的嫩逼被双龙打开。他只能深呼吸忍耐住疼痛和莫名的悸动,只等到伊蕴稍微适应一点,声音里的哭意隐匿下去,这才搂着伊蕴小幅度的抽送自己的腰胯,让自己两根鸡巴在那口极度紧张的嫩穴里小幅度的活动。
听着伊蕴哼哼唧唧的呻吟,他这才放松一点,含着伊蕴的唇瓣细细舔吻,不忘调侃,“是不是更能吃了?这样舒不舒服?”
伊蕴说不出话来,只能胡乱的摇头。他膝盖跪在床上都止不住的发红,风生水起见了,很快抱着他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动作间鸡巴又往里滑了一些,弄得他仰着脖子尖叫出来,双腿都飞快的铰住了风生水起的腰。
“你进得太深了、呜!被顶到了……!”
伊蕴话都没说明白,但风生水起已经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因为他清楚感觉到就在刚刚,自己的鸡巴已经毫不费力的顶开小逼深处的宫颈肉环。柔软又有弹性的一团冲他张开小口,将里头更为娇嫩的地方展露出来,一被鸡巴顶到,整个肉逼就爽得不住痉挛,好似随时都能快乐的喷出大股的淫水来。
这么轻易就操到了少年的子宫口,风生水起却并没有多少开心的感觉。他拧紧眉头掐着少年的腰肢,因为少年自觉地将腿缠在他的腰上,他很轻易的就能挺胯操得人无力哭叫。
肉体撞击时发出叫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拍打声,可就算如此,肉逼被男人的鸡巴抽插捣弄的水声依旧没能被挡住。风生水起按着伊蕴大开大合的狠操,两个硕大的龟头次次都撞在敏感娇嫩的胞宫上,弄得伊蕴穴里水流不止。
风生水起屏住呼吸,操得伊蕴的宫口都被顶弄开。他感觉到龟头马眼在被那个小口吮吸嘬弄,忍不住吃味的握着伊蕴的乳肉搭理揉捏起来,以叫沉浸在情欲中的少年能够稍微回过神来。
“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操开了?”风生水起面色有些阴沉,大手握着伊蕴的乳肉,用力的白腻软肉都从指缝中漏出来。他报复一样狠狠挺胯,操得伊蕴尖叫着精液都射在他的腹部,抽送的动作却毫不停歇,叫伊蕴还在射精的余韵中就又被操得小逼淫水喷溅。
两人交合的私处被弄得湿哒哒一片,饱满淡粉的阴唇都被撞击的殷红着朝两边张开。整个逼缝被操得泛着淫靡水光,风生水起伸手抹了点,像是润滑一样又强行握着伊蕴的小鸡巴摸得人硬起来。
“这么容易就被操开了,是空桑的男人太多了,他们经常操进去是不是?天天给你灌得满满当当含也含不住,所以你想不起来找我是不是?他们都把你喂饱了……”
伊蕴被操得哭得泪眼朦胧好似神智全无的样子,但听见这话还是羞得脚趾都紧紧抓在了一起。他听出来风生水起是不高兴了,怕男人生气之后会更加粗暴的对待自己,赶忙讨好的亲吻男人抿紧的唇瓣,“我没有,没有想不起你……唔俞生弄得好舒服……”
“舒服?因为太贪吃了,所以喜欢被两根鸡巴一起操是不是?喜欢这么深的?所以在空桑都叫他们操进你的子宫里?”
就算被伊蕴讨好,风生水起的情绪也没有见得有好转。他停住抽送的动作支起身子,看着身下的少年被自己弄得身上都一塌糊涂的,但还是坚持着将那双腿掰开,让被自己的鸡巴撑到极限的肉逼展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那口娇嫩的肉逼已经被撑得泛着靡艳的红,不管是阴唇还是逼口,整个都湿漉漉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风生水起一想到少年在其他男人身下也是这幅骚浪的样子,就忍不住伸手挑开阴唇,捻着肿大的阴蒂狠狠揉了把。
风生水起确实是有点生气了,所以这一下动作就算控制力道,也难免显得放肆。躺在床上被他插在鸡巴上的少年被弄得尖叫一声,白软的胸脯狠狠弹起来一瞬,在跌回到床上的同一时间,阴蒂底下的女穴尿道就翕张着,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
被风生水起弄得女穴失禁,这是伊蕴从来没有想过的情况。等到他反应过来,小逼已经淅淅沥沥的停也停不住,尿液都浇在了风生水起下腹和鸡巴上。他恐慌极了,哭叫着挣扎起来,想要自己忍着的,可一样都没能做到。
他是有被操得失禁的经历,可就算失禁也是用鸡巴,现在被风生水起揉阴蒂揉得尿出来,他只觉得羞耻极了。他撑着床想要将风生水起的鸡巴吐出来,可还没能退出一半,便又被风生水起掰开腿拉着惯回到那两根粗硕的鸡巴上。
他被操得哭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腿便被风生水起扛在肩上下压。男人温情的啄吻他的唇瓣,鸡巴倒是毫不含糊狠狠将他的胞宫都操开,两个龟头顶进去一半,叫他小腹都被操出明显的突起的痕迹。
可就算是现在被弄得爽了,伊蕴依旧是难过的,他推着风生水起的肩膀不愿意和人亲近,“你今天太过分了、呜!呜轻点,太撑了呜呜呜……”
“怎么过分?我操你一次多不容易?你再不来找我,佛跳墙他们都该操烂你了吧……”风生水起是好不容易才忍耐过射精的冲动的,他感觉到少年的热尿都浇在他的鸡巴上,却丁点都不觉得脏,只是性欲被刺激的更为旺盛。况且高潮的肉逼本来就绞得分外厉害,他都感觉那口淫穴像是天生为了榨精而来,要不是他真的忍耐力超常,刚刚就会被伊蕴的肉逼夹得射出来。
他放肆说些过分的荤话,像是这段时间的忍耐已经叫他有些疯魔。可伊蕴听着只羞得哭叫,抓着他的头发反驳,“福公才不会、哈啊……福公很温柔的,才不会像你这样……”
风生水起一顿,就算鸡巴都在伊蕴的逼里跳动,他也坚持着忍耐着没有抽送。他只定定的顶着伊蕴的脸蛋,嘶声问,“所以你更喜欢他是不是?”
风生水起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是情欲和某种不好的东西堆积而来的后果。可伊蕴被操得迷糊,根本没有余裕去反应,闻言只拧着眉头别开了脸,最后很不好意思的回答,“都喜欢……”
那一瞬间,风生水起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像是重新恢复跳动了。他低头啄吻伊蕴的脸蛋,从羞红的面颊吻到唇瓣,“我这样对你,你也喜欢?”
他这话像是疑问,可实际上,他根本没有留给伊蕴回答的时间。他只话音落下,便紧紧将伊蕴按在床上,腰胯飞快的摆动,鸡巴次次都全根没入操得伊蕴的肉逼淫水喷溅。
“弄得你用小逼尿出来你也喜欢?喂你的骚逼吃两根鸡巴你也喜欢?操得你哭你还是喜欢,是不是?你有没有喜欢我……”
伊蕴被操得尖声呻吟,可风生水起最后那句话还是无比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感觉到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逼里抖动,是非常明显的要射精的前兆,赶忙就紧紧抱着男人的颈项,用最后的理智坚持着回答,“喜欢……”
“喜欢?”风生水起吞了口唾沫,鸡巴更为狠厉的往伊蕴的逼里撞进去。到了这时候,就算是两根鸡巴一起操进去,那口馋浪的嫩逼也只爽利的不住痉挛,丁点没有不适的反应。
他胡乱吻着伊蕴的唇瓣,舌头伸进少年嘴里疯狂的舔舐搅弄,叫亲吻都显得十足色情。与此同时,他的鸡巴也狠狠抵在了少年的宫壁上,龟头马眼翕张着,在他的低吼声中,两根鸡巴都齐齐射进了少年的子宫里。
“喜欢就射给你,都射给你。”风生水起已经忍耐不住了,撕吻着伊蕴的唇瓣时弄得那两瓣软嫩的唇都是红肿的。可他停不下来,只握着伊蕴的臀瓣将人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在少年崩溃高潮的时候,用极度低哑的声音说,“伊蕴,我要操大你的肚子。”
伊蕴迷迷糊糊的,但依旧觉得羞耻极了,他还没有想明白这句话到底是字面意思还是有更深的含义,风生水起的鸡巴便又硬得彻底,在他穴里不管不顾的抽送起来。
他的唇瓣再次被吻住,男人含着他的唇细细舔吻,又从唇角吻到颊侧。最后他的耳垂被含住细细的舔弄,男人就附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喂饱你,你要给我生小龙……”
【作家想说的话:】
这把应该是真的没了!!!!兄弟们有缘再见了!
怀抱鲤【成人少主攻】用小鱼威胁大鱼给自己口
伊昀一直知道自己大抵是算不得什么好人了,但今天趁着酒兴做出来的那些事,还是叫他再度刷新了对自己的认知。
他靠坐在床头,床上双鱼的寝具和房间里随处可见的成双成对的东西都足以提醒他,这里不是他的房间。但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只衣衫半解露出底下结实的肌理和胯下昂扬性器,而后松松拢着趴伏在双腿之间的少年的黑发,故意用不怀好意的声音说,“要想孝瑜没事,你可得努力吃得深些呀。”
他刚刚跟白琊西凤他们喝了点酒,面上是熏红的,薄薄两瓣唇上沾着的不知是酒渍还是刚刚强吻少年时蹭上的涎水,湿亮的,还泛了更为明显的红。
眼里满是笑意,就算接触到身下少年满是屈辱抗拒的视线,他依旧笑得吊儿郎当的,又故意用恶意的声音提醒,“不是你说的,想要孝瑜没事,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要不是嘴里被猩红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孔岱虞都想咬一下自己的唇。可刚刚不小心用牙齿剐蹭到男人的性器时被教训的经历实在是给他太重的心理阴影,惹得他现在就算心里满是愤慨,也只有努力独自忍耐着了。
这场荒唐事,还得从黄昏时候说起。
伊昀刚刚回到空桑,就被白琊以品酒为由拽去了后山溪谷地。他喝得不多,不过三两盅,只是酒气在夏日里散得开,叫他得以用醉酒脱身。
他原是存了心思要回房间去休息的,毕竟出去有一段时间,回来了,自然想先好好休息。但他在回廊没走多远,就看见孔岱虞急匆匆的从房里出来,问他有没有看见孔孝瑜。
他刚刚从外面回来,自然是没有看见孔孝瑜的。可他站在回廊底下垂眼看着平日里的傲娇小鬼眼里满是急切,心思一转,笑眯眯问,“找不到孝瑜了是不是?”
孔岱虞一看他那模样以为他知道消息,更是着急,“我就小睡一会儿,孝瑜就不见了!你帮我找找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平日里都努力做出一副成熟稳重模样的少年向自己求助,伊昀还觉得有些新奇。他是知道孔岱虞和孔孝瑜素来感情好,可孔岱虞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叫他很诧异的。
他倚在回廊上,衣袖被急切的少年抓着,垂眼是那瓣落下半月齿痕的下唇,以及那张就算带着少年气也依旧显得十分俊俏的脸蛋。
周身酒气都蒸腾的愈发厉害,伊昀给自己找理由,一定是醉了,否则怎么看这小孩儿都这么秀色可餐的呢?他捻了下手指,指纹摩擦过去的非常轻微的感觉在沉重的呼吸声之下变得更为明显。
他需要点什么东西……
孔岱虞已经愈发焦急了,他仰头看着伊昀,不明白男人视线为什么晦暗不明的。他不得不拽了下伊昀的衣袖想要让人早点回答自己的问题,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先看见伊昀眸色清明一瞬,紧接着自己就被搂着腰转身旋进房间里,径直被压在房门上。
这变故是他未曾想过的,一双灵动的眸子睁大了,惊疑不定,就听醉醺醺的男人凑到他眼前,低声笑着问,“为了救孝瑜,你会乖乖的对不对?”
伊昀故意用了“救”这个字,叫孔岱虞一听就方寸大乱了。他眼看着少年眸子红了,笑眯眯肯定道,“孝瑜当然是在我手里了,这里可是空桑,还有谁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事的?”
就算是这样猜测过一瞬,可当伊昀自己亲口承认的时候,孔岱虞还是惊讶了。他不理解,颇有些难过的将手搭在伊昀腕子上,“为什么?”
“为什么?”伊昀故作高深的模样,实际只是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说辞而已。他看着孔岱虞急得红眼的样子,勾着唇角一笑,“当然是因为你总是不听话,叫我觉得有些困扰了。”
伊昀将话说得这样明白,孔岱虞这样聪明的少年,都不消细想就明白过来这是在拿孔孝瑜威胁拿捏他。
因为孔孝瑜已经消失有点时间,孔岱虞根本来不及细想伊昀到底是不是能够做出这种事的人,只因为伊昀跟他说有孔孝瑜的踪迹,就恨不得将自己都全盘交代干净。他紧紧抓着伊昀的手,急切的保证,“你想怎么教训我都可以,先把小鱼……”
“怎么能叫教训呢?”
伊昀打断少年的话,声音里带着莫名暧昧的笑意。他一手揽着少年的腰,俯身凑近的时候眼看着少年红了脸强忍住躲避的冲动,试探着先吻了那两瓣水润的唇。
怀里人真没有躲,甚至随着这个吻逐渐深入,还一手努力抓紧了他的衣襟。
伊昀心里有了底,这才放松了偏头含着少年的耳垂轻吻厮磨,哑声提醒,“你乖乖的,孝瑜就不会有事,好不好?”
到底是聪明人,孔岱虞轻易就从伊昀暧昧的态度里琢磨出些门道来。他知道了伊昀是想做些下流事,视线触及到男人俊朗的脸和被水液氤氲的泛着水光的唇瓣,羞耻的别开了脸,“我会听话的,你不准伤害小鱼!”
【作家想说的话:】
我有罪,我忏悔。
先放这个,说明一下是少主攻,免得下章兄弟双飞出来接受不了。
是成人的恶劣少主×少年怀抱鲤。再说一遍,我有罪,应该只写这一个少主攻,就看着玩儿吧。
怀抱鲤口爆大鱼,拿小鱼控制大鱼,肏大鱼的时候小鱼误入
伊昀靠坐在床上,胯下少年的衣衫在接吻时已经被他胡乱摸索的大手扯得散乱,现在俯身,胸前淡粉的乳首都隐约可以看见。他伸手抚摸少年的头发,声音温吞的说话,但动作里又满是急切的味道。
“还想不想要孝瑜好了?想就快点含进去。”
那紫红的肉柱硬挺着吐水,清亮的腺液都从猩红的肉冠上往下蜿蜒,孔岱虞还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亲眼看着男人丑陋狰狞的性器,只是看着就羞耻的眼睛都发红。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不敢碰那丑陋肉物,结果就惹得男人冷声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不情愿是不是?那我去找孝瑜……”
“别!你不要……!”
一听这个恶魔居然还要冲自己的弟弟下手,孔岱虞赶忙就抓住了男人的手。他看着男人带着恶劣笑意的眸子,讷讷的,垂着脑袋又对上了那根丑陋的肉物,“我会、我会好好做的,你不准找孝瑜。”
伊昀于是低声笑着,伸手抹了把少年软嫩的唇瓣,“你乖的话,我还去找孝瑜干嘛呢?”
男人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暗示意味,孔岱虞又羞又气,却还是没有办法,只能屈辱的闭着眼睛摸索着扶着那根粗硬的散发着腥咸热气的性器。
那东西已经勃起好一阵,孔岱虞一伸手碰到了,就感觉到肉物在自己手里跳动。他呼吸一滞,知道自己不能过多犹豫,于是很快伸出舌头舔上去,结果因为没有睁眼看,直接就舔到了肉冠顶端流水的马眼上。
腥咸情色的气息很快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都是,孔岱虞呜咽一声,下意识睁开眼来,垂眼就对上了那被刺激的翕张的马眼,霎时就觉得这东西是更可怖了。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犹豫的机会,伊昀几次三番拿他的弟弟威胁他,他知道自己这时候一定要听话,才能避免孔孝瑜也落入魔爪。
于是伊昀就垂眼,看着伏在自己胯下的少年硬着头皮含着自己的性器开始舔弄。
猩红的肉冠被粉嫩的小舌头舔舐过去,伊昀当即就做不出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来了。他用力捻了下指腹,声音变得嘶嘶的,“继续,含进去,多一点,喉咙打开都不会吗……”
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多一点,可为了叫少年稍微安心,他还是愿意在这时候说些“善意的谎言”的。他眼看着少年眸子发颤,扶着他阴茎的那只手近乎是无所适从的胡乱摸了摸,最后却还是按他说的那样,努力将硕大的龟头都含了一半进到嘴里。性器被火热滑嫩的口腔包裹,他忍不住低声夸赞,“好乖……真棒……”
如果可以,孔岱虞真想说自己可不稀罕这种糟糕的夸奖。可嘴里被男人的阴茎塞得满当,他只能垂着眼眸,将屈辱都自己消化。
他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只唇舌包裹着龟头胡乱的舔弄裹吸,而胁迫他的男人就轻柔的抚弄着他的头发,嘴里不断泄露出低沉沙哑的喘息。
原本孔岱虞是很不想做这种下流事的,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把一个男人的性器含在嘴里用唇舌侍弄。可听着伊昀满是情欲味道的性感喘息的时候,他就发现很糟糕的,他的性器也站了起来。
他悄咪咪的夹了下自己的腿,想要将性器好好遮挡住,没有注意到男人已经发觉他的动作,眼看着眸色都变得更深。
嘴里满是性器的腥咸气味,热硬的东西撑得口腔都是酸软的。孔岱虞感觉到自己嘴里已经分泌出更多的涎水,在他含着那根肉棒舔舐的时候,涎水都合着马眼里吐出来的腺液一并在沿着茎身往下蜿蜒。
他手里沾了涎水和腺液,稍一抹开就满手心的黏腻。可他知道停不得,伊昀现在完全变成了恶劣的大人,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丁点没有带他们回来时的样子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没由来的发酸,大抵也是因为伊昀一开始给了他希望,所以现在伊昀逼迫他做出这样的事,才叫他更加难以承受。
而就在这样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伊昀在伸手抚摸了他的头发。那只大手还是他记忆里的温度,轻易就可以叫他觉得温暖。他正想吐出嘴里的肉物仰头看看伊昀,冷不丁的就听伊昀嘶声说,“往里含。”
“……”
孔岱虞心里有气,就算听着伊昀的话将那根粗硕的性器往嘴里含,可动作难免鲁莽。于是就在他意料之外的,他的牙齿不小心磕到男人的龟头,引来一声带着难以掩饰疼意的闷哼。
他心里有些惶恐,知道那样脆弱的地方被牙齿磕到肯定会十分难受,还没来得及开口道歉,就听男人突然嘶声喘着,用沙哑的声音问他,“做不好是不是?”
他睁大眼睛,几乎要以为男人下一句话就又要拿弟弟威胁他。
可这次伊昀并没有,他直接抓着孔岱虞的头发,将因为含着自己性器而面色发红的少年按在了自己胯下。
一直只被敷衍着舔弄的阴茎终于突破了少年紧窄的喉咙口,龟头插进了狭窄幼嫩的喉咙里。伊昀爽得低咒一声,清醒过后听见少年模糊的哭叫,性奋之于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
可他没有办法,少年紧窄的喉咙确实叫他爽得难以自持,而欺负自己家的小朋友也给了他额外的刺激。看着平日里骄傲的少年埋首在自己胯下,被狰狞丑陋的性器操嘴的时候,酒气直接将性欲扩散到了极致。
他伸手揩去少年面上纵横的泪水,又不走心的说了几句安抚的话,紧接着就控制不住直接捧着少年的头,挺动腰胯用勃发的鸡巴放肆操了少年的嘴。
粗硬的茎身直接将黑发少年的小嘴撑到极致,淡粉的唇瓣被反复摩擦之后很快变成艳丽的红。伊昀垂眼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少年嘴里快进快出,紧窄的喉咙反复被顶开和少年被操得想要干呕而条件反射喉咙收紧都给了他剧烈的快感。
他忍不住粗重的喘息,像是个莽夫一样狠狠操得少年涕泗横流,咽喉口反复被进入操干叫少年快要窒息,而他却坚持着将少年的嘴当做一口淫穴,最后就连腥浓的精液都全部灌进了少年的嘴里。
被射了满嘴,孔岱虞只能趴在床上无声哭泣。他想要把那些脏东西吐出去,可刚刚奸淫他的嘴的男人却捏着他的下巴,嘶声警告,“又不听话了?”
他无法,只能屈辱的将男人的精液都吞吃入腹,原以为今晚的折磨应当就是到这里了,却没想到男人好像是被他的顺从取悦,轻笑着将他把进怀里。
动作轻柔,居然像是对待在珍宝。
“岱虞真听话。”伊昀看出来少年眼里想要被珍视的渴望,于是笑着亲了亲少年被操得殷红的唇瓣,声音压得很低,劝诱,“来做更快乐的事,好不好?”
“这次我们来做岱虞也会很快乐的事。”
就算听着伊昀这么说,实际上孔岱虞心里也是不抱有期望的。他现在对伊昀很失望,那感觉就像是对过去的老夫子,或是卖炊饼的大娘。或者说,因为对方是伊昀,他甚至觉得失望的更甚。
伊昀向来心思细腻,就算醉酒欲望上头,也依旧把黑发少年的心思感受的分明。可他故意装得浑然不觉的样子,只把半裸的少年抱到自己腿上,搂着少年的腰肢含着那两瓣殷红的唇细细亲吻。
这样细致温柔的吻,足够诱哄不知事的羊羔错以为他依旧是温柔的模样。感觉到少年下意识的往他怀里拱,他便低声笑着,大手一边往少年衣襟里面摸索,一边就掀起了衣服下摆。
最后少年人的身子赤裸的靠在他的怀里,乳尖已经在他状似无意的轻触中变得像是成熟浆果一样挺立饱满。
到了这里,伊昀依旧是觉得不满意的。他捏着少年的后颈子轻轻揉捏,看着那双平日里多少会显得桀骜不驯的金色眸子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这才心情煞是美丽,用满是笑意的声音问:“接吻的话岱虞也是舒服的,对不对?”
一听伊昀这话,孔岱虞努力眨了下眼睛,试图清醒过来。他脑子里残存不多的理智在警醒他,伊昀这种擅长糖衣炮弹的大人才是真正危险的角色。可伊昀没能给他机会,下一秒他的腰肢就已经被男人的胳膊紧紧扣住,与此同时,他的臀缝也被一指插进去,指尖十分直接的就抵在了他的后穴口。
这下不消努力,孔岱虞也惊醒了。他挣扎不过伊昀,只能一手搭在伊昀肩上,紧张的扣紧了男人肌肉隆起的肩膀,睁大眼睛底气不足的质问,“你摸那里做什么?!”
伊昀先是笑,声音低哑的说,“你猜猜看?岱虞这么聪明,一定会猜到的对不对?”
不,孔岱虞根本不知道。他化形的时候就是少年形体,虽然不知道多少岁了,可遇到的所有人都把他当做少年看待,当然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些带着欲色的事。
看着怀里少年一片空白的样子,伊昀莫名的,心情就好极了。他手上动作克制,指尖沿着一圈细密的褶皱细细摸索揉按,尽量叫少年不要过分难受了。他断续的啄吻少年的面颊,听着细细的喘息呻吟从那两瓣薄唇里泄露出来,心情很好的解释,“当然是为了叫岱虞更快乐了。”
“呜……呃啊……”孔岱虞受不住了,总是高昂的脑袋无力的垂倒在伊昀肩头。他不自觉地在男人肩头轻蹭,嘴里断续的叫,“你不要再往里摸了……”
毕竟于他而言,那样的地方被摸索揉按,到底是过于羞耻了。
可伊昀哪里是那么听话的人,他现在的丁点体贴都全是好努力才装出来的,但凡再放肆一点,他就要借着酒意直接操进少年的屁眼里了。毕竟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空桑的少年们都十足喜欢他,就算在床上把人弄伤了,事后辩解一句自己是酒醉,谁又会真的怪他恨他呢?
于是就算孔岱虞说不要,他依旧坚持将手指往那口紧窄的穴眼里插。他的手指可以清楚摸到那口穴里细嫩光滑的肉壁,一想到自己可以把性器插进那样的地方,伊昀就悸动的呼吸都变粗了。
可只是伊昀独自悸动,孔岱虞还是想要挣扎。他不习惯后面被男人的手指插入,就算是细长的手指,可穴眼被打开往里摸索,怪异的感觉叫他的身体都是紧绷的。
今晚伊昀太恶劣了,他都不敢跟伊昀呛声,只能软声求饶,“不要了好不好?”
“不要?”伊昀狠狠拧眉,作势要吓孔岱虞,“那你也不想要孝瑜了是不是?”
“这?这怎么能……”难得的,孔岱虞被吓得都有些结巴了,他一看伊昀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只能忍气吞声,努力受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任由伊昀继续用手指插他的后穴,“你弄,你弄我就好了……”
看着孔岱虞重新变得顺从,伊昀这才终于又心情好了。他醉酒的时候看起来恶劣又没个正形,但实际上还是细致又体贴的。等到发现孔岱虞可能是因为被他吓到了难以进入状态,就算被他吻了颈子也依旧僵硬,他便只能先放过那口穴,伸手握着少年硬得笔挺的阴茎,细细挑逗抚慰起来。
到底是男孩子,最是难以抗拒性器被抚慰的爽利。伊昀偏头亲吻少年的耳垂,感觉到手里很快满是腺液,直接就摸得孔岱虞呻吟着射进他的手里。手心满是黏腻精液,腥膻的气味在夏日的夜里分外明显。他看着少年耳垂红的似要滴血,这次再没有说些逗弄人的话,只将手里的精液都喂进少年后面的穴眼里,搅得那口软穴满是黏腻水声。
他时不时地亲吻怀里的少年,用最后的细致去努力注意少年的状态。等到确认少年已经足够放松,这才将那双射精过后软下去的腿又扶起来掰开,握着自己的阴茎抵在少年黏腻的后穴口。
孔岱虞睁了睁眼睛,因为穴口被粗硬滚烫的肉物抵住而传来的怪异感觉。他知道自己的后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是他自己的精液,但等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伊昀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这个恶劣的男人居然是想把那根可怕的东西塞进他的屁股里。
这个现实对于孔岱虞来说已经过分魔幻了,可他还没来得及挣扎,男人先一步掰开他的臀瓣让他身子下沉,硕大的龟头艰难的插进他的屁眼里。虽然因为细致的扩张,他的穴眼并没有被那可怖的东西操得裂开,可原本不适于用来性交的穴眼被那样粗硕的肉物生生操开,孔岱虞还是疼得霎时就红了眼睛。
他抱着男人的肩膀,艰难又可怜的叫着疼,可动作粗鲁的男人像是已经沉浸在他的穴眼里,只低声喘息着,不管不顾将他的身体往下按,直到屁眼把狰狞的肉物都吃进去大半。
“马上就舒服了。”
伊昀说些不走心的安慰,拢着少年被疼痛刺激的疲软的阴茎细细揉搓,直叫那可怜的小东西硬起来,最后抵着他的腹肌被磨蹭。他的性欲上涨飞快,只想狠狠操干少年那口粉嫩紧窄的穴眼,可就在他想要掐着少年的腰肢狠操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发展,俱是朝着门口看过去。而就在门口,和孔岱虞长得十足相像,只是身形更为单薄弱小的白发少年明显对眼前的情景有些迷茫。他关上门朝着床上的两人走过去,无辜又纯洁的金色眸子缓慢的眨了眨,“哥哥、和少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被孔孝瑜的话惊醒,孔岱虞霎时就面红耳赤,羞得眼睛都红了。他顾不得质问伊昀为什么欺骗他,只急切的想要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和伊昀身体相交的部分,“弟弟不要看!”
而相比于惊慌的孔岱虞,伊昀明显要坦荡很多。他冲着孔孝瑜笑了一下,语气轻快很是淡定,“我们在做会让岱虞快乐的事,孝瑜想要一起吗?”
“想要的话,就上床来好不好?”
怀抱鲤恶劣少主双飞兄弟俩,肏大鱼时引诱小鱼舔穴,轮肏兄弟俩
孔岱虞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他被剥得赤裸的跪趴在床上,臀瓣间的肉穴被男人粗硬的阴茎打开了狠狠顶弄着,而自从化灵起就被他捧在手心的弟弟,就被男人哄骗着仰面躺在他身下,舔舐着男人露在他穴外的那部分茎身。
他当然是想要制止的,可纯洁无垢的弟弟的眼神叫他无法解释他们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他在被空桑少主哄骗着奸淫这样的话,怎么能说给弟弟听呢?毕竟弟弟一直很是喜欢空桑少主。
加之男人总是隐隐饱含威胁的眼神,叫他有种一旦自己叫弟弟逃跑,之前所有的忍耐都会功亏一篑的感觉。
于是他只能任由伊昀哄骗弟弟说他们现在做的是亲近之人表达喜欢才能做的事,而不知事的弟弟就信以为真,真的爬上这张罪恶的床来。
想到这里,孔岱虞又免不得有些脸红。他想起伊昀说那句话是眼里含着笑的模样,几乎要像当初在乐园里那样,对这个男人信以为真了。可埋在他屁股里的那根粗硬肉棒不安分的在搏动,茎身上虬结的青筋跳动时叫他眼睛都发红。这一切无不在提醒他,身后是个十足恶劣的男人,丁点不会顾忌自己的感受,只是个淫魔而已。
就算孔岱虞不明说,伊昀也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一定让向来很是相信自己的少年失望了。但是天知道,当阴茎顺利的插进少年的屁眼里的时候,他脑子里最后那丁点的罪恶感都被快感给冲散了。于是他像个真正的恶魔,继续哄骗了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的孔孝瑜,叫白发少年跟着上床来,让这场性事向更为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他眼里只能看见孔岱虞白皙软嫩的臀瓣,平日里总是高昂着头颅的少年在他胯下趴伏着,脑袋都丧气的垂了下去。而另一个相比之下要乖巧许多的少年就仰面躺在孔岱虞腰腹之下的空地上,被他诱哄着,在他将鸡巴往外抽出的时候伸出艳红的软舌舔舐着他的茎身。
他根本都看不见白发少年的脸,只断续从茎身上舔舐过去的软舌在提醒他少年的存在。这样放浪的性事无疑是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想到自己是在兄弟两的床上同时玩弄这两个少年,罪恶之余就是铺天盖地的刺激和爽利。
他嘶声粗喘,阴茎次次整根埋入孔岱虞的后穴,而往外退出的时候则显得温吞的多,茎身只出来一半,龟头还恶意的碾在少年屁眼里最为敏感的点上。他清楚知道那个突起的腺体被顶弄会给少年带来莫大的刺激,于是明知道少年不想在自己身下表现出任何的放浪,也依旧恶意的用龟头狠狠顶弄那里,直叫原本努力忍耐着的少年都忍不住呻吟出来,清越的少年的声线带着莫名低哑的情欲。
孔岱虞并不知道伊昀是故意的,他只惊讶极了,因为初次知道自己身体里居然有那么淫荡的地方。男人的阴茎只是轻轻剐蹭过去,穴肉深处就传来叫他难以保持冷静的酥麻痒意。陌生的不知是否可以称之为快感的感觉从肠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从未被刺激过的阳物都悸动的吐出腺液来。
他一开始还想隐藏那种反应的,因为不想让伊昀笑话自己,也不想在弟弟面前暴露出糟糕的模样。可不知怎么的,身后的男人次次把肉棒往外拔的时候,饱满硕大的肉冠就直接停在他的腺体附近,不消抽送,都弄得他眸子里泛起一层雾气,呼吸都在发颤。
他逐渐抓紧了床单,随着屁眼被操干身体已经对性欲十分熟悉,最后甜腻沙哑的呻吟都忍不住从喉咙里被挤出来。他也不知道身下的弟弟到底有没有听见,但一想到孔孝瑜听见了他被男人操干时发出来的放浪的呻吟,他就觉得自己身为兄长的尊严好像都被粉碎殆尽了。
他羞耻极了,就连反扣在床单上的脚趾都忍不住紧紧抓着,指节呈现出一种用尽全力的苍白。在不断迭起的快感中,他甚至就连支起自己的身子都做不到,双臂发软,只能乞求,“不要了……”
孔岱虞完全没有想到,在伊昀对他的话做出回应之前,先是他的弟弟因为他的不适而停了下来。他听见弟弟依旧平缓的声音,问他是怎么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先听伊昀粗喘着抢答,“因为哥哥现在需要你呀。”
他睁了睁眼睛,完全对伊昀的话感觉到无所适从了。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伊昀已经轻声笑着,接着说,“孝瑜,也要舔一下哥哥的穴,好么?你舔得湿了,哥哥才会更舒服的。”
“不、弟弟……唔!”
孔岱虞急切的出声制止,但一切都为时已晚了。因为他听话又格外相信空桑少主的弟弟已经伸出舌头,从他被男人的阴茎撑成一个圆洞的穴口舔了过去。
那一瞬间,孔岱虞觉得自己的头皮好像都快要因为过分怪异的快感而炸开。他的屁眼本来就被男人粗硬的阴茎撑得极为紧绷了,就算他没有伸手摸,想也知道穴口的褶皱一定是被撑得完全张开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穴眼在男人又快又狠的操干中有种似要撕裂的涨疼,就算快感迭起,可第一次吃男人的肉棒,涨疼依旧是存在的。
而弟弟的舌头舔舐过去的时候,孔岱虞惊慌的发现那种涨疼的感觉都被抹去了,余下的只有叫他快要疯魔的快感。
他忍不住放肆呻吟了出来,而他这样的反应,则成了伊昀继续哄骗他的弟弟的助力。
伊昀愈发庆幸自己今晚喝了酒了,因为孔岱虞的后穴带给他的快感,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如果没有酒意加持,清醒的他根本做不出这样的事来。而喝了酒之后有醉意加持,看着阴茎整根没入少年的屁眼的时候,他脑子里都只有狂躁的快感而已。
他一手紧紧扣着孔岱虞的腰,一手就用力的掰开了孔岱虞的臀,垂眼视线落在那口被撑得完全打开的穴眼上,每次抽送都能看见自己的阴茎操得那口穴都跟着褪出一点。
而在孔孝瑜开始舔舐孔岱虞的穴之后,一切又变得更为不一样了。他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口肉穴在孔孝瑜的舔舐之下变得更为谄媚贪吃,细软的肠肉紧紧夹着他的茎身,甚至在主动的蠕动吞吃,好似本就应该是一口被男人的鸡巴奸淫操干的淫穴。
他清楚知道这种叫他爽利的变化多半是归功于孔孝瑜的刺激,于是故意用满含笑意的声音问,“孝瑜,哥哥的穴尝起来怎么样?”
“唔……”孔孝瑜闻言先是沉吟了一阵,他抬眼可以看见哥哥的阴茎勃起成了十分硬挺的模样,猩红的龟头上已经流出不少腺液,而在后面,刚刚被他 舔舐过去的地方,则在伊昀话音落下之后翕张的更为厉害,叫他有些惊讶,原来哥哥的穴这么能吃,那么粗硬的肉物居然都能含进去。
他看着哥哥的穴被操得松软了,忍不住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下哥哥的穴口,最后很是认真的评价,“有点腥,但是很软……”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蛋上的温度不同寻常的热,但并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至于自己的动作和天真的话语到底给哥哥和伊昀带来了多大的影响,他就更是不得而知了。他只能听见伊昀突然加重的喘息和哥哥的呜咽声,忍不住困惑的问,“哥哥为什么在哭?不舒服吗?”
闻言孔岱虞的呜咽声都变得更为明显了一些,他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撑着床无力的摇头,只想让不知事的弟弟不要再问一些叫他难堪的问题。可见到他说不出话,身后放肆顶弄他的屁眼的男人却低声笑着,回答,“岱虞是太舒服了,喜极而泣……”
伊昀说着说着突然一顿,他舔了口唇瓣,看着躺在孔岱虞身下的少年露出来的那双腿,意味深长的说,“孝瑜出来好不好?”
孔孝瑜顺从的从哥哥身下爬出来,抬眼就看见伊昀的阴茎正在哥哥的穴里快进快出的。他睁了睁眼睛,跟伊昀确认,“哥哥是舒服的?”
“孝瑜自己看呢?”伊昀冲孔孝瑜眨眼,当发觉孔孝瑜真的在认真观察之后,便故意次次的都狠狠从孔岱虞肠穴的腺体上操过去。
本就已经疲于应付过于猛烈的快感的少年霎时被操得尖叫着哭了出来,因为快感过于密集,他已经惊慌极了,而一想到自己疼爱的弟弟正看着自己,他就变得更为敏感更为脆弱,哭叫着让弟弟不要看自己。
闻言孔孝瑜明显是为难了,他看着哥哥赤裸的泛着漂亮粉色的脊背,最后还是选择将视线转向伊昀,“哥哥让我不要看。”
这话好像在征询,但伊昀却敏锐的从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他看着眸色闪烁的白发少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恶魔低语,“那孝瑜自己想不想看呢?”
闻言不知为何,孔孝瑜心里突然生出些羞耻的感觉来。他垂眼静静地看着哥哥的身子半晌,最后不得不承认,“想看。”
他听着孔岱虞陡然尖利的呻吟,又缓慢补充,“哥哥的身体好漂亮。”
孔岱虞羞耻至极,哭得都更加大声了。
而看着兄弟两这一幕,伊昀则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他阴茎还留在孔岱虞穴里,射都还没射,心思已经转移到了孔孝瑜身上。
要知道就算是兄弟俩,可孔孝瑜和孔岱虞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少年。除去相似的长相,他们两人不管是心性还是脾气,都差距非常大。孔孝瑜平日里就是一副空灵甚至柔弱的模样,非常能够激起旁人的保护欲,就连伊昀都不例外。
但那是平日里的伊昀,现在的伊昀是个混蛋,看着懵懂又脆弱的少年,心里只生出一种想要亵渎的想法。他知道孔孝瑜在密切关注着他和孔岱虞的性事,于是故意操得孔岱虞淫态毕露,还故意问孔孝瑜,“孝瑜想不想像哥哥一样?”
没等孔岱虞反应过来,他的弟弟就被扒光了衣裳躺在他旁边了。
他惊呆了,甚至身体都因为这样的变故而绷得紧紧地,将伊昀的阴茎都夹得前所未有的紧。他刚刚被操得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仅剩下的意识都只能用来认知到男人带给他的快乐有多么剧烈。可就在孔孝瑜趴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
他惊得说不出话来,可孔孝瑜居然很是淡定的握住了他的手,“我也想试一下哥哥这样……”
伊昀低声笑着,看出来孔岱虞想要阻止的样子,赶忙狠狠挺胯撞得少年只能呜咽着倒下去。那反应太过明显,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阴茎,果然就发现又是被自己操得射了,胯下肉物变得疲软垂着,铃口还挂着湿漉漉的精水。
“岱虞可不能一个人贪吃。”
他握着孔岱虞的腰做着最后的冲刺,粗长的阴茎次次都全根没入,狠狠将高潮中痉挛的肉穴顶撞的完全冲他打开,还不忘揉捏着孔孝瑜的臀瓣做着准备工作。
孔岱虞被操得神智全无只能哭叫呻吟,身子软趴趴的跌倒在床上,孔孝瑜见着了,竟然直接握着哥哥的手凑过去亲了亲哥哥合不拢的唇瓣。他认认真真看着哥哥被操得潮红的脸蛋,还有那双失神的眸子,讷讷的,“哥哥太舒服了对不对?”
看着哥哥被弄出那副情态,孔孝瑜的阴茎也不知不觉的硬挺起来,下流的吐着口水。他有些不好意思,可臀瓣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揉捏,甚至中间那个私密的穴眼都被指尖有意无意的揉按,叫他根本就顾不得对伊昀诉说自己的感受。
他只渐渐的软了下去,但还是固执的拉着哥哥的手。感觉到哥哥回握自己的力气逐渐增加,而伊昀粗喘的声音也愈发不受控制,不知道为什么,孔孝瑜觉得自己也逐渐的紧绷了。
最后孔岱虞直接被操得身子往前耸动一瞬,双腿在床上简直跪不住,全靠伊昀扣着他的腰稳住他的身体,才叫他顺利的接受完了男人的内射。
看出来孔岱虞已经被自己弄得失神了,伊昀直接松手任由少年像是一摊软泥趴在了床上。他很快扯过孔孝瑜的身子,伏在少年脊背上的时候身上的热汗都叫少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可他恍若未觉,只含着少年通红的耳垂舔舐一口,嘶声说,“轮到孝瑜了。”
于是第二口紧致的肠穴也被他用手指打开,并且因为有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已经顺利很多。还没有操进去,他就会用指尖按着少年肠道里的敏感点狠狠刺激,叫平日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少年猛地尖叫出来,惹得孔岱虞都从愣怔中清醒过来。
发现弟弟也没有逃过被伊昀玩弄的境地,孔岱虞慌张极了。他急切的拉着孔孝瑜的手,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就见孔孝瑜居然用脸蛋蹭了蹭他的手,而后软声说,“哥哥亲亲我……”
孔岱虞吞了口唾沫,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只凑过去亲了亲自己的弟弟。
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少年在自己面前接吻,一个刚刚被自己操完屁股肉都还通红一片,而另一个正期期艾艾的翘起小屁股等着吞吃自己的阴茎,伊昀真不知道世间还有谁会有他这样极致的享受。
他满心坏水,很快让孔岱虞翻身平躺在大床上,而孔孝瑜就被他抱着分腿跪在了孔岱虞身上。这样一来兄弟两人就能面对面的接吻,两尾粉嫩小舌勾绊时不断发出下流的水声。
孔孝瑜的屁眼已经被他用手指捅得松松软软,就算手指抽出来,粉嫩穴眼依旧张着一线小口等着被插入的模样。他握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茎揉弄两把,很快将龟头抵在孔孝瑜的屁眼上,握着少年的腰肢就缓慢但坚定的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了进去。
他听着孔孝瑜发出了不适的嘤咛,正想着应该说两句安抚的话,就像是弄孔岱虞那样的,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先听最下面的少年努力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劝慰被夹在中间的少年,“忍一忍,弟弟,很快就舒服了。”
这是伊昀没有想过的情况,闻言都有些吃惊的挑了下眉头。但孔岱虞愿意在这时候安抚孔孝瑜,自然让他觉得更为方便。于是他毫不留情继续耸动自己的腰胯,很快操得坦诚的白发少年直接呻吟出来。
孔孝瑜猝不及防,被操得只能扶着兄长的肩膀呻吟。他从没想过这是这样快乐的事情,臀缝中的穴眼被男人的性器大力鞭笞的时候,叫他的阴茎都爽得一抖一抖的。这种陌生的爽利叫他脸蛋微微皱着说不出话来,但能够感知到他情绪的孔岱虞却直接吻住他,甚至舔开他的唇瓣和他舌尖勾连交缠。
孔岱虞向来疼爱自己这个弟弟,所以为了叫孔孝瑜有尽量好的体验,他只能忍耐着告诉弟弟伊昀这样的行为算得上是诱奸的事实。他只跟弟弟亲吻,帮弟弟放松身体,等到弟弟的呻吟声愈发放浪,叫他听着都忍不住面红耳赤,还伸手握住了弟弟的阴茎,尽量仔细的抚弄着。
弟弟很快被弄得射精,浊白的精液都尽数射在了孔岱虞身上。他任由弟弟像是脱了力一样直接趴进自己怀里,正想着抱着弟弟好好休息一下,就听伊昀突然说,“孝瑜累了,岱虞乖乖把屁股翘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