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写实。】
一秒钟后,我:「???」
三秒钟后,我:「!!!」
卧槽,沈修你他妈!
12
我生气了。
沈修开始哄我。
送钱送花送车,连房本都拿出来了。
我统统退了回去,去茶水间掩饰性喝水。
却有人撞了我一下,撞歪了我的肩膀。
对方非但没道歉,反而嫌弃地咂嘴,拍了拍刚刚撞我的地方。
「碰到大老板养的鸭子,真晦气!」
虽然我没听说过鸭,但跟沈修混迹久了,我居然秒懂了他的意思。
他眼中的恶意不加掩饰。
我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我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他这么说也没错。
我和沈修地位悬殊,一般人见到我们,不都会往那边想吗?
我极力控制自己心里的不安。
我和沈修还是经常偷偷亲嘴。
他经常送我衣服让我穿,公司几乎成了我的试衣秀场。
他经常带我去打卡各种美食,有什么好吃的都夹我碗里,我感觉我最近胖了。
他经常给我送花,想起来就送一束。
可是花太扎眼。
我捧着一束玫瑰,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只觉得他们都把我和沈修想成了那种关系。
可我,一开始只是想试着和沈修谈个恋爱而已。
也许,我应该容忍沈瑜写同人帖。
我不该进群,也不该一气之下让沈修帮我作证,结果实锤了我和沈修的关系。
沈修的话模棱两可,暧昧不清。
我知道,沈瑜和一部分人默认我和沈修在谈恋爱。
可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我是卖的。
因为这些事情,我最近心情郁闷,连工作都经常出错。
沈修的第一反应不是责怪,而是担忧:
「乔秘书,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无法向他描述我的感受,我可能太矫情了。
我们仍旧像之前一样约会,可是话变少了。
将我送到家门口,沈修拉住我的手,垂目担心:
「乔远,有什么跟我商量行吗?别自己乱想。」
他担心我。
眼里只有我。
我点头应下:「好。」
我回到黑漆漆的房间,辗转反侧,半夜接到一个电话,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电话是我爸打来的:「远,你妈前两天下地闪到腰了,现在在医院,已经过了危险期了,你别担心。」
我听着爸爸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妈妈生病了我毫无所知,因为我远在天边,不能在他们身边孝敬。
而「下地」两个字,更是刺痛了我。
我终于知道我最近因为什么而烦闷了。
因为我是农民的孩子,我是爸妈砸锅卖铁、日晒雨淋供出来的孩子,我没有资格去做男同。
沈修可以无视阶级与钱财,只喜欢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