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只要在社会上生存,就不可能只靠爱情活着。
而且,谁知道沈修能爱我多久?
也许我就只是他们有钱人的玩具罢了。
毕竟,我和沈修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13
第二天醒来,我主动走进沈修的办公室,坐到他腿上,与他吻得难舍难分。
沈修吻到忘情:「乔秘书,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我从兜里掏出偷买的套子:「沈修,我们做吧。」
沈修睁大眼,把我抱起来,推开了旁边的暗门。
我惊诧不已,这啥时候有门了?
沈修仿佛听到我心里的疑问:「叫人新安的。」
我和沈修在里头折腾了一上午。
我们满头大汗,但乐此不疲。
沈修的手机有无数电话打来,都无法浇灭他如火的热情。
最后,我们双双倒在床上。
我歇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我去订午饭。」
沈修把我按回床上:「你休息,我去订。」
趁着沈修出门,我把准备好的辞呈递到他桌上。
然后推门走了。
从大城市回到小山村,从飞机坐到拖拉机。
回到生我养我的土地。
我到医院陪护,接爸妈出了院。
最近地里正在抢收,已经到了末尾阶段。
我寻思帮我妈分担一点活,就跟在我爸身后下了地。
一开始,我不仅裤子湿了,还寸步难行。
后来,好不容易能弯下腰,将将跟上去了,结果我把草和稻子分错了。
我妈摸了摸我的额头:「这孩子是不是上学上傻了?你小时候干活可快了呢。」
我爸也问:「远,你们园林设计专业不教认稻子啊?」
我:「……」
风中凌乱。
不过我妈很快笑着替我解释:「大城市生活那么便利,你好久没割稻子,都忘了吧?」
我爸一边弯腰熟练地打稻子,一边打趣我:
「城里享福吧?你上了大学,在城里找个工作,好好享福,别像我跟你妈,都烂在这地里了。」
我鼻酸。
「哪里烂了?你们靠这个供我上大学,你们是最好的爸妈。」
结束一天的割稻,我累得腰酸背痛。
吃完晚饭,我开始数自己的余额。
小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把爸妈接到城里去。现在,我工作三年,余额只有五十万,连城市的半套房都买不起。
唉,我这种人哪有资格谈恋爱呢。
还是和男人。
晚上我投了一堆简历,第二天继续下地,被我妈赶上来。
「你别忙活了,增加我们的工作量,这稻子你爸一天就能收完,加上你至少两天。你回去做个饭得了。」
我看着正在分拣我昨天弄错的稻谷的我妈,无法反驳。
我回家蒸完饭,闲着没事,背着背篓到后山去找冬虫夏草。
最近没工作没收入,得找地方多挣点钱。
一开始并无收获,前半座山都被薅秃了,后来也只能找到几根根须。
投的几份简历有回复我的,我还在筛选中。
得空了,就去山上遛一圈。
几天下来,捡了十几根,也不是全无收获。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有时候我在山上下不去,就在树底下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