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加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
我有些恼怒:「沈鹤洲!」
他语气里竟然带了三分哀求:「再等等。」
我用力抽出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不看就不看。
谁稀罕。
搞得我很馋他身子一样。
沈鹤洲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追上来。
10
我心里怄着一口气,点开收藏列表里的擦边视频乱推荐一通。
就连睡前也刻意将哄睡语音的音量调到最大。
才刚过一夜,沈鹤洲就忍不了了。
第二天一早,他发信息给我,喊我去趟楼下健身房。
我还在记仇,只扫了一眼便拒绝:【没空,忙着看直播。】
沈鹤洲:【......】
【求你了。】
我干脆直接装没看到。
转手就又给十几个擦边视频点了推荐。
两分钟后,网断了。
我刚要打电话让阿姨检查一下家里网络。
沈鹤洲的信息就又来了:【现在可以来了吗?】
卑鄙。
我翻了个身,没理他。
沈鹤洲锲而不舍地发着消息:【你就来一下。】
【我受伤了。】
他这是又在搞哪出?
我本来想无视。
可胡乱划拉几个视频后,还是忍不住下了楼。
走到健身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
里面就传来沈鹤洲气喘吁吁的声音。
不是吧。
伤得这么严重,疼成这样?
我顾不上再怄气,猛地拉开门。
看到的就是沈鹤洲举着哑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听到动静,他扭头看过来,喘息声还没停。
T
恤却不小心挂在了一旁的器械上。
刺啦一声,
T
恤被一分为二。
不像是受伤。
倒像是在发烧。
我眼神落在他的胸肌,再下移到腹肌。
只觉得鼻间两股热流流下来。
沈鹤洲立马丢下哑铃,拽过被扯烂的
T
恤给我止血。
我接过,没好气地问他:「不是防贼一样地防我吗?现在这是干什么?」
想看的时候不让看。
我现在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