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搞这些小把戏。
沈鹤洲的腹肌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晃过:「你当时对我的身材一点都不满意,
我怎么敢让你看?」
我拧眉:「我什么时候——」
除了这次,我明明只看到过一次他的腹肌。
当时喜欢得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狠狠蹂躏他。
什么时候不满意了?
见我不认账,沈鹤洲提示:「就是我用你浴巾那次,
你叹气。」
我那明明是在惋惜只能看不能摸。
等等。
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没记错的话,沈鹤洲躲在走廊,盯着自己腹肌哭就是那天。
而且从那天之后,
他无论什么时候见我,
都是裹得严严实实。
不肯露出一点。
我眨眨眼,试探地开口:「所以说,
你是以为我嫌弃你身材不好,才一个人偷偷躲在走廊掉眼泪,
然后又每天翘班回家健身?」
太荒谬了。
荒谬到让我觉得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
可沈鹤洲红透的耳根又让我不得不信。
我在他腹肌上戳了下:「是不是我说得这样?」
事已至此,
沈鹤洲也没再隐瞒。
他豁出去般点点头:「是。」
「我跟你说还不到时候,
也只是因为还没有练到让你满意的程度。」
我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他腹肌上瞄。
感受到我的眼神,
沈鹤洲有些紧张地开口:「那你,还满意吗?」
挺满意的呀。
一直都很满意。
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不愿意就这么放过。
只好故作惋惜地叹口气:「唉,
要是能摸一下就更满意了。」
话音未落,
沈鹤洲已经牵着我的手落在他腹肌上。
我极力控制着上扬的嘴角:「嗯,挺不错的,我很满意。」
要是还能——
嘿嘿嘿。
没等我继续想,沈鹤洲已经将我扯进他怀里:「满意的话,
以后能不能只看我一个人?」
他声音低了一些:「不看别人?」
他已经做到这种地步,我哪还舍得逗他。
脸埋在他胸肌里,闷闷出声:「沈鹤洲,我那天叹气不是不满意,
是因为只能看不能摸。」
沈鹤洲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