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母惊慌地叫了起来。
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恶狠狠瞪着我。
「是你,你故意把我们骗进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还没说完,便觉得一阵眩晕,双脚一软,跌在了地上。
小表妹被摔了个狗啃泥,哇的一声号起来。
「晴晴!」
舅舅急忙去抱,可还没走到小表妹跟前,他也软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表妹哭着哭着就失去了声息。
他和大姨母瞪大了眼,眼里满是惊恐。
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放心,她只是受不了这么重的药量,昏迷了,还死不了。」
舅舅倒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失望。
「你什么时候下的药,居然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我以为你和你那恶毒的娘是不同的……」
哎!
我真不喜欢听他说话。
烦人得很。
便干脆拔出爹嘴里的破布团,强行塞进他嘴里。
他一阵干呕,却连抬手去抠的力气都没有。
软筋散就是这样的,能号,但就是没力气。
爹的嘴一得闲,立刻开骂。
「你个死丫头,居然拿老子闷猪的药放在烛火里对付老子,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就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剁了炖汤。」
我忍不住夸赞。
「还是爹聪明,一下就猜出那药是放在烛火里的。」
爹冷哼一声。
「那东西老子天天杀猪的时候用,有了它歪管多大头的猪,老子吃点克制的解药一个人就能杀两头猪,都不用花钱请人帮忙压猪……」
他扬扬得意地讲着,在见到我从娘亲骨架旁捡起他用来剔肉的刮骨刀时,愣了神。
「你想干嘛?」
我提着刀走向他,露出一抹自认为很可爱的笑。
「你猜?」
爹慌了神,想要往后挪,可根本没力气。
我在他身前蹲下来,第一刀斩断了他的子孙根,鲜血从他胯间涌出,他的惨叫声就像被他杀的猪一样,叫得震天响。
可就像他自己说的,这地窖在山底下,隔音好,在这里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我把切下来的物什捡起来,在众人厌恶又惊恐的目光中塞进爹嘴里。
爹想用舌头顶出来,可他太疼了,才顶一下就用力地咬紧牙关强忍剧痛,惊恐地瞪着我。
我轻笑,爹调来杀猪的药确实好用,既能让人浑身无力,却又不会散失痛觉。
真好啊!
「爹不是总对我说,这东西很好吃,让我舔么?我觉得可腥臭了,眼下你自己尝一尝,这味道好不好,毕竟是你自己的呢!」
说着,我又开始片他的肉。
从小腿开始,一片一片地往上剔肉。
「放心吧!我会避开大血管的,就像你片娘的肉时说的,只有活物的肉片下来才新鲜有嚼劲。可惜呀!我没时间准备火锅,只能让你生吃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片下来的肉塞进他嘴里。
可他实在没娘勇敢,我才片了一条腿,他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真没用,我记得娘被你片了两条腿才昏的。」
舅舅死死瞪着我,眼底满是沉痛和不敢置信。
8
我懒得看他,而是提着刀朝大姨母走去。
她可能被方才那血腥的一幕吓到了,此时见我走向她,恐惧得想往后缩。
「别杀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有多少!别杀我……」
我嗤笑。
「你比我爹还没用呢!你当年不想嫁给双腿被废的镇北侯嫡次子,便设计我娘与他同房并捉奸在床时,可有想过会有今日?」
她眸光微闪,摇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