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雨箬对不对?”
欣赏强大生物的裴律野,突然爱上了柔弱小白花。
最初没有人敢相信,毕竟温雨箬从不在裴律野的审美范围内。
指挥官静默了一瞬,僵硬缓慢的点头。
裴律野不可置信的看着温雨箬,陡然爆发出一股怒气。
“所以都是假的?你用药控制我?”
身为联邦元帅,裴律野向来肆意,目中无人。
无人能把他耍的团团转,欺骗他到这种地步。
我好笑的勾起唇角,觉得他完全是活该。
随后好心情的哼着歌谣上楼,让他自己发泄去了。
裴律野还保持着理智,把温雨箬送进了联邦监狱。
副官来提人的时候,裴律野面容阴郁森冷,
“跟里边打个招呼,好好招待她。”
11
裴律野犹记得那天,
他见到躺在血泊里的我,感觉心跳都停下了。
明明心里有滔天的恨,打定主意要亲自出征杀光那艘飞船上的所有星际海盗。
可温雨箬一出现,他就像是被吸走了魂魄。
思想和身体都不再受自己控制,把给我复仇的事抛之脑后。
甚至丢下病床上还没睁开眼的我,送温雨箬回家。
想到这些,裴律野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他手里紧紧的攥着那颗老旧的机械眼珠,看着上面的血迹,落下了泪,
“对不起,阿霜,都是我的错。”
“我怎么会对你那么坏,那么恶劣?”
我不是没听见他哭,只是不在意。
裴律野再也不配我为他驻足,为他倾注心意。
解决完温雨箬后,他把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我身上。
某天,我刚起床,站在阳台伸了个懒腰,
视线垂落,就看到了满院子的流荧花。
裴律野身上沾着泥土,站在花丛中抬头仰望我,
“阿霜,我知道你喜欢,全都是我吩咐人挖过来,亲手栽好的。”
“这次我会尽全力照顾它们,不让它们枯萎,好不好?”
大清早起来的好心情全被他毁掉了。
我收敛起笑容,嘲讽意味十足的说,
“流荧花象征着不渝的爱情,裴律野你知道的吧?”
他当然知道,也正是知道,才想用流荧花哄我开心。
可我冷淡至极,绝情的说,
“这花以前养不活,现在也一样。”
曾经是我对他满腔爱意,他不理不睬。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卑微的祈求我对他施舍怜爱。
但我只会比他更绝情。
一个连心脏都是机械制造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有爱情这种情愫呢?
这一切,不都是他害的吗?
裴律野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手中的铲子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不是的,阿霜,我从来没有不爱你……”
他说这话时,自己没笑吗?
我倒是觉得挺好笑的。
“哦。”
我冰冷的吐出一个字,转身离开阳台。
裴律野落败,看着满院子的流荧花,心情落寞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