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空中巨雷打响,倾盆大雨落下。
由于时代的进步,污染也同时加强,雨水也具有了侵蚀性。
家家户户都会在下雨的时候打开防护屏障,阻挡雨水。
我窝在房间里没有动,视线看过去时,却没有发现蓝色防护罩。
“怎么回事?裴律野家的防护罩不是自动监测的吗?”
我皱着眉爬起来,朝着阳台走去。
一看,果然,裴律野根本没离开花田。
他像个雕塑一般站在蓝色流荧花之间,任由带有腐蚀作用的雨水拍打在他身上。
“滋啦——滋啦——”
阵阵白烟冒出,他疼的青筋暴起。
看向我时,黝黑的双眸湿漉漉的,像只落水小狗。
我却泛不起半点怜悯心,冷漠的拉上了阳台遮光帘,
骂声穿过空气,刺进他的耳朵里,
“有病,种花把脑子种出问题了。”
12
他想淋雨,那就淋。
我面无表情的打开了房屋部分的防护罩。
屋子里暖烘烘的,配合上外面的雨声,σσψ更加催眠了。
没过多久,我就沉沉的睡着了。
“元帅!”
一声惊叫吵醒了我的美梦。
是颈环监测到裴律野受到了伤害,通知给了研究所。
他们赶来的时候,裴律野浑身都是被雨水腐蚀出的伤痕。
极其狼狈的倒在流荧花花田里,异常的凄美。
我迷迷糊糊的被人拽起来套上防护服,塞进了飞行器。
他们要把裴律野带回去治疗,而我们俩带着限距手环。
“阿霜……”
裴律野喃喃着我的名字,眸光破碎的看着我。
他想从我的眸子中探寻出一点心疼,可我只有困意和不悦。
研究所的人痛心疾首,看我的眼神很不善。
他们想指责我不尽心尽力,我刚想开口反驳,
【我以前尽心尽力,得到什么好下场了吗?】
裴律野先我一步,止住了他们的话头,
“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怪阿霜。”
我讥讽的呵了声,“听到了吗?”
“是你们元帅自己犯病,想在大雨里当忧郁男孩。”
研究所给裴律野治好了伤,意外发现雨水里的腐蚀物腐蚀了精神力的狂躁波段。
这也就说明,他恢复正常了。
裴律野无法接受,他情愿自己没有好起来。
因为我此时已经兴奋的跳起来,把手伸到了研究所人员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你们该履行承诺了!”
解开限距手环,放我自由。
举全联邦之力,为我保驾护航。
裴律野攥住我的手腕,乞求道:
“留下来好不好?阿霜,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会对你很好,我会弥补这一切的。”
我嫌弃的甩开他,根本没理会。
裴律野想阻止我离开,但他现在被束缚在精神力控制仪上。
如果轻举妄动,轻则智障,重则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