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放弃,又找到了家里来。
贺屿川听到屋外传来的敲门声,以为是安夏回来了,急切的冲过去开门。
“夏夏,你终于回来…”他激动的呼喊着,却在看清眼前的面容后,笑意瞬间凝滞了下来,眼里升起层层怒意,“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不准你再来这里吗?”
向念被他的表情吓到,猛然一颤,眼底蕴着泪花,委屈道:“我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害怕你不要我和宝宝了…川哥,你别这样,会吓到宝宝的…”
她不提起孩子还好,一提起贺屿川的怒火更加浓烈。
“你要是真的害怕,就不该来这里!给我滚回去,以后不准再踏进这里半步!”
7
向念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直到她注意到变了模样的客厅,才恍然大悟。
“川哥,安医生没在家吗?”
她小心翼翼询问着。
贺屿川不愿接受她离开的事实,脸色变了又变,生硬道:“她出去旅游了,过几天就会回来。”
说着,面带警告的看着她,“我说过,上次的事情我不允许发生第二次,如果你再敢动不该有的心思,别怪我不留情面!”
“川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做的这些都是想要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啊!你说我生了孩子,让他认安医生做干妈,可你有没有想过,安医生会把我们的孩子视如己出吗?她只会恨死他了,怎么可能善待我们的孩子…”
“反正她都生不出孩子了,你跟她离婚好不好?等我们结婚了,你想要几个孩子,我都给你生。”
向念满脸娇羞,越说越激动。
全然没注意到贺屿川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她还没等到想听的答案,脖颈就被人狠狠掐住。
贺屿川不顾她怀着孕,掐着她的脖子狠声说道:“你也配做我的贺太太?我告诉你,这辈子,除了安夏,没人配做我的妻子!”
“孩子跟安夏比起来,我要安夏!听懂了吗?”
如果,他之前就能有这样的觉悟,他是不是就不会失去安夏了?
警告她的同时,贺屿川也感受到了万箭穿心般的疼痛。
不禁想起那年为了帮他拿下合作,跟人拼酒导致失去孩子的安夏。
那时候的她,比现在的他疼上了千百倍。
向念被他的戾气吓得白了脸色,脖颈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有了难言的窒息感,她只能不断求饶,“川哥,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么说了…”
贺屿川听到她的声音,松了手,浑身难忍悲痛,跟她说:“你走吧,等你生下孩子,我会给你想要的钱,你别再来找我了。”
“不…川哥,我要的不是钱,我只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向念哭着求他,却再也换不来他一分怜惜,他还是狠心将她赶了出去。
向念走后,他随着记忆里的模样把家里缺失的东西一点点补回来。
他想着,家里恢复如初了,安夏就会回来了。
他每天都在期盼着,却也总是失望,如此反复。
而我随着志愿队来到需要支援的地方后,每天都在被炮火无情摧残过的废墟中来回穿梭。
生活虽然艰苦,但我觉得无比满足。
在这里,我找到了活着的价值和意义。
彼时,我正在清点药品,准备给另一个地区的同事送去。
就听到了导师那熟悉又洪亮的声音。
我以为是错觉,回头看去,瞬间亮了眼。
“老师,你怎么也来了?”
“我不放心你,所以也申请参与这次的任务,而且我儿子最近也来到了这个地方,我介绍你们两认识认识,以后你在这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就去找他,不用跟他客气。”
8
不等我拒绝,导师就拉着我来到了外面。
一个穿着军装的高大英俊男人赫然出现在了眼前,让我蓦然生畏,下意识敬了个礼。
导师见此乐不思蜀,“这是我儿子,陆谌,跟你是同龄人,你没有跟他那么客气。”
说着,她又开始给他做介绍,“这就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安夏,她一个女孩子在外不容易,你平时帮我多看照她一点,不许让她掉半根毫毛,不然我拿你是问!”
陆谌的脸上透着些许无奈,连连应和,“我知道了,来的路上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看着他们母子之间的互动,我会心一笑。
我知道在这危险的环境中逞强是最傻的事,也就顺着导师的话说下去,“陆同志,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他蓦然一愣,古铜色的俊脸上透着些许绯红,郑重道:“谈不上指教,为人民服务都是我该做的事。”
做完介绍,导师拉着我到了一旁。
小声说:“对了,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你没有跟你老公说你申请做了无国界医生吗?前段时间他天天跑到医院来找你,我以为他知道这件事,跟他说了,不会影响到你什么吧?”
听到这话,我摇了摇头,“没关系,我的选择他没有资格插手,不用理会他。”
这里的机场因为战乱早就对外关闭了,除了相关人员,都来不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