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天雪地的山脚下,我看到极光,和袁权柯一起在那留了影。
沿途我们又遇到了粉色的鲸鱼,袁权柯笑着要为我们合照一张。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他带着我观遍了北欧的风光。
这段时间里,他从未越界。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推脱下公司的大小事务,只知道每天晚上他似乎很忙,第二天眼下乌青,会坐在车上打盹。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劳累的模样,提早了归期回了家。
袁权柯笑着问我,
“怎么样?这些天有没有感觉心情好多了?”
我点点头,一连两个月时间,我再也没想起从前的烦心事。
“嗯,开心就好。”他说着,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两下。
这一动作让我们两人都诧异住了,这些天的朝夕相处,仿佛都成了习惯。
让我们忘记了普通朋友需要保持距离,习惯性的亲近。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看向我说,“回去吧。”
我心底有些失落,闷闷嗯了一声,“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7.
袁权柯才走,我就在家门口看到了长久未见的裴安。
风早已吹乱了他的发,而他面带忧愁不知道在哪站了多久,我只看见了一地的烟头。
见到我,裴安脸上充斥着惊喜,奔向前来拥住我,
“连芸,我终于等到你了!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消息,只有到你家门口来等。”
他笑得有些痴,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阿芸,李茵雪流产了,上次在音乐剧不小心被人推搡到了。直到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我的心。”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并不喜欢她,我只是对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上心,因为那是陈亮的孩子。现在她流产了,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对不起阿芸,我过了这么才发现自己的心。”
他滔滔不绝在说,小心翼翼搂着我。
听着他深情的话,和流露出的愧疚,我只觉得这无比让人厌恶。
因为他这个样子也曾经用在了李茵雪的身上。
真是可笑,他需要花费三个月时间来证明,自己并没有移情别恋。
而他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证明他已经对李茵雪有了感情。
我只觉得他这个可怜模样都是活该,冷冷发声,
“但是我一点都不想你,我也不想看见你。”
我冷眼看着他神伤黯然的样子,喜悦从他脸上一点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你,也不想看见你。”
被我的话中伤,裴安喘了两口气,无法接受这个事情,他抹着眼泪,啜泣连连,
“阿芸,不要说气话好不好?李茵雪已经被我开除了,未来不会再和她有任何关系,你跟我回去,咱们立马结婚好吗?”
他说话时,我离他半米远都能听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我厌恶地说,“裴安,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想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裴安垂着头,抬起脸的时候已经布满了泪珠。
“阿芸.....我知道你对从前的事情介怀,这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重新追你一次好吗?我们重新开始!”
我冷着脸,才准备讽刺他,袁权柯的车折返而来。
裴安看到他的那瞬间,脸色唰一下黑了,挡到我的面前,对着他放狠话,
“你这次休想从我身边将阿芸抢走。”
袁权柯轻蔑地笑着,对着他说,
裴安当时明明看见车子已经在燃起火苗了,如果他下车拉我一把,也不至于让我受如此重伤。
「就未」他朝我招招手,“我带你走。”
裴安紧张不安的看着我,而我撇下他朝袁权柯走去。
裴安忽然拉住我的衣角,对着我摇头,乞求的哭着,
“阿芸,别这样对我,求你别抛弃我......”
而我没有任何犹豫,走到袁权柯身边,挽住了他的手,笑着说,”咱们走吧。”
袁权柯带着我离开,而裴安在原地颤抖哭泣。
他终于体会到了我的感受,痛苦到连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