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婉的笑容带了几分得意。
“我这儿有个南边的厨子,待我入府后,就派给妹妹,他手艺不错,说不定胃口会好些。”
我没接话,自顾自往上走。
到了寺庙之后。
果然天黑得像要滴墨。
我们被迫留宿。
午后,暴雨倾盆。
我提着打包好的行李,看着这一角房屋,终究动了恻隐之心。
我让人送信,约嫡姐戌时佛堂相见,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随后便顶着纸伞,深一脚前一脚
,向早就准备好的山顶木屋走去。
夜里,山体崩塌,泥石流如期而至。
2
我到了正对山顶准备好的木屋。
这里远离泥石流,又可俯瞰山下。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我点起油灯。
糟糕的是,我的肚子钝痛起来。
我忍着痛意,脱下沾湿的外裳,躺在床上。
外面雷声伴随着扇他轰隆作响,听得人胆战心惊。
我的泪水翻涌,只能强撑着安抚自己刚显怀的肚子。
孩子,听话。
只是,痛感片刻不见好,我的心愈发荒凉。
难道这是天意吗?
上一世这一夜之后,我失去了孩子。
我拖着沉痛的身体,在乱石中苟活下去。
被救回太子府时,却只看到灵堂。
看着冷漠的相离。
我多想扑进他的怀中痛哭,告诉他。
“我们的孩子没了。”
可他只是冷漠的看着我,捏住我的下巴。
“是你害死了她。”
我泪眼茫然。
却看见他将一张信纸甩在我怀中。
“是你故意传出消息要去南山寺。”
我打开信纸,上面并不是我的字迹。
不过是我身边嫡母的眼线所传的消息。
“太瞧得起我的本事,我何能通天?”我辩解不通,越发歇斯底里。
“你只在意她,有想过我们的孩子吗?”
他毫不留情,“说不定就是你的罪孽报应到孩子身上。”
我不敢置信。
就听见他冷冷开口,“就算死,她也是孤的太子妃。”
“即使你日后成了太子妃,也只能在她之下。”
木床上,我捂着肚子满腔悲痛。
孩子。
就算你出生,他们不曾因你感到喜悦。
你去世,他们也不曾为你悲伤。
但是还有娘亲啊。
我已经做好准备,好好待你。
你能不能,为娘亲坚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