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手下的人,沈枝意脸色却丝毫没有血色,任由他人摆弄着。
江淮川看着化好妆穿上礼服的沈枝意,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微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下车的时候,万娇娇却小跑到江淮川的身侧,两人手挽着手走进了宴会厅。
沈枝意呆愣在原地,江淮川蹙眉催促道:“走啊,今天你的身份是我的助理。”
场面僵持不下,万娇娇笑得娇媚,走到沈枝意面前将她拉了过来。
她跟在两人后面,可见会场的那一刻目光却无一不落在沈枝意的身上。
万娇娇顺着众人的视线,转过身狠戾地凝视着沈枝意,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沈枝意跟着江淮川来到一位老总的身旁,只见江淮川礼貌地与人不断攀谈着。
可那人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沈枝意,笑吟吟地开口道:“江总,不知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敬你身后的美女一杯?”
江淮川面色一僵,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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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沈枝意一把拉到了身前,将手中的酒杯强塞在她手上,笑了笑说道:“陈总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可真给我长脸。”
沈枝意强烈的反感之情涌上心头,正准备将酒杯放下却被江淮川拦下。
江淮川眉头轻挑,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嗓音微哑:“你不见你恩公了?”
沈枝意的身体一顿,紧握着酒杯,闭着眼睛将一饮而尽。
男人摇晃着酒杯走到沈枝意面前,一手抚在她的脸颊上,手慢慢地向下移动着,发福的身材,微微眯起的眼睛,猥琐不堪。
男人盯着沈枝意笑了笑:“脸还挺嫩。”
沈枝意险些失声大叫,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江淮川的胸膛,转过身手掌扬在半空中,却被江淮川紧紧攥住,他脸色阴沉地说道:“如果你今天不能把陈总给我哄开心了,我就会让你真正的恩公死在我手里。”
沈枝意呼吸一窒,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尾一股凉意,她战战兢兢地看向坐在一侧的陈总,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走了过去。
陈总盯着沈枝意。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沈枝意被他一把搂在怀中,勾着陈总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陈总垂头勾着她的下巴,闭上双眼要亲了上去。
可一旁的江淮川紧紧攥着拳头,眉头紧锁着,大步冲上前,把人拉走。
沈枝意踉跄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困惑不已。
江淮川大力拉着沈枝意的手,用腿将她抵在墙上,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道:“为什么要气我?看到我这样你就满意了?”
沈枝意奋力挣脱开来,轻笑了一声:“这不都是你想看到的吗?”
不远处,万娇娇端着红酒杯惬意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她亲昵地喊着:“淮川哥,你可真是让人家好找呢!”
江淮川和沈枝意同时转头看向她,沈枝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长叹了一口气。
趁她不注意,万娇娇迎面而来,她向前一迈,没站稳踉跄倒在了江淮川的怀中,红酒洒落在她白色的礼服上。
万娇娇假模假样地擦拭着自己的礼服。
片刻后,万娇娇走到沈枝意的面前,大力拉住她的裙子拼命地向下拽,一脸狰狞恶毒,厉声笑了起来:“反正畜生不怕冷,把你的衣服给我穿!”
沈枝意咬了咬牙,拼命地护住自己的衣服,两人拉扯之际,江淮川拉开了万娇娇,横挡在两人中间。
他掀起眼帘幽幽地扫了沈枝意一眼,闭着眼睛蹙眉开口道:“脱了。”
沈枝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退后了一步准备离开,冷声开口道:“不可能!”
江淮川大力攥住她的手腕,冷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你们畜生不是都有毛吗?”
他抬眼上下扫视着沈枝意,用手指戳着她的肩膀开口道:“一身狐狸毛还会怕冷吗?”
沈枝意撇开他的手,冷眼端详着江淮川。
江淮川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如果不听话,你的恩公可就有罪受了。”
沈枝意瞥了一眼江淮川,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双眼泛起了泪花,她伸手解开了背后的扣子。
瞬间,裙子直直地从沈枝意的身上垂落了下来,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到众人怪异的目光。
沈枝意身上仅剩贴身衣物,她扭头绝望地离开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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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独自一人回到了家里,冷风扑面而来,可这风怎么吹都没有她的心冷。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房门锁上的那一刻,她的所有防线在那一刻崩塌了下来,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过了良久,她在衣橱中翻出一件外套,将自己紧紧包裹住走出了别墅大门。
沈枝意独自一人来到了郊区的寺庙,她一步步爬上了山顶,虔诚地跪在佛祖面前忏悔着自己的罪过,懊悔着自己爱错了人,报错了恩。
“佛祖,到底怎么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恩公啊?求您给小女指一条明路吧,也求您保佑他平平安安。”
她双手合十,跪拜在地上,不断向佛祖磕头祈祷。
沈枝意将开过光的平安结挂在树上之际,眼前却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耳畔边传来万娇嗲的声音:
“淮川哥,这只臭狐狸居然也学着我们在这祈福?也不知道是在为哪个野男人求平安呢!”
说着σσψ,万娇娇朝沈枝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