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泊远一阵无语,只好解释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朋友,众人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楼下的咖啡厅里,林泊远喝了一口咖啡,直奔主题,
“如果你是劝我回去的,那我们就没必要再聊了。”
祁玉笙笑了笑,
“沈淮序,你要是这么说可就太小瞧我们的革命友谊了。”
“停!自我介绍一下,林泊远。”
她默念了两遍他的名字,泊一叶舟驶向远方,还真是一个适合他的好名字。
“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工作合心意,同事也很友善。”
她思考许久还是告诉了他江稚鱼的近况,而他的反应淡淡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她过得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了。”
作为朋友的祁玉笙也不知道该帮谁,一开始她的确觉得江稚鱼是个混蛋,可看着这个混蛋日复一日的痛苦,她又升起了一丝心疼,人真的是很矛盾的生物。
离别时祁玉笙叫住了林泊远,微风吹动了她的长发,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会当作没见过你。”
他微微勾起唇角,
“谢谢。”
与此同时江稚鱼收到了一张照片,正是祁玉笙和林泊远在咖啡厅的照片。
江稚鱼一直都没有放弃找沈淮序,但她的情况特殊,考虑之后找到私家侦探,递给她一张沈淮序的照片,
“帮我找个和他长相相似的男人。”
私家侦探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无奈她给的太多了,他就接下了这个活,可相似这件事本就是主观的,他递上去很多自己觉得相似人的照片都被驳回了。
为此江稚鱼还发了一通脾气,他几乎动用自己的所有关系,最终锁定了林泊远,他和照片上的男人不能说是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第二十章
江稚鱼看清照片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后,身体好像重新获得了养分,心脏用力地跳动着,她激动地双手都在颤抖,但很快她注意到照片上的另一个人。
祁玉笙还不知道他和林泊远见面的事情被江稚鱼知道了,所以当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她甚至没反应过来,但她也不是软柿子,迅速反抗。
最后两人都挂了彩,祁玉笙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江稚鱼支撑起身子,大口喘着气,
“你早就知道沈淮序在哪里对不对?”
她这才明白江稚鱼为什么突然情绪失控,可她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江稚鱼,你有什么资格去找他?”
“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明明是你做的决定,你凭什么后悔!”
江稚鱼的拳头狠狠砸在她脑袋旁的地毯上,怒吼出声,
“闭嘴!”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伤害了沈淮序,这些伤害无法挽回,可这些日子她也同样被折磨得身心俱疲。
管家听到动静后迅速上楼,急忙把两人拉开,两人上药完后都冷静了不少,祁玉笙疼得龇牙咧嘴,怨怼地瞥了一眼江稚鱼。
江稚鱼低着头轻轻开口,
“他,过得好吗?”
祁玉笙没听清她的话,其实也不用听也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改名了,过得还不错,他说......自己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听到他过得挺好她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忽略了祁玉笙的最后一句话,他们相爱那么多年哪能是说放弃就放弃的呢。
她当即订了去往林泊远所在的地的机票,祁玉笙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叹了一口气。
飞机落地后,气温骤然降低,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是冬天了,自从沈淮序离开后她好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不分四季。
林泊远想过他们会见面,但没想到这么快。
林声扬看到江稚鱼后迅速挡在林泊远面前,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你来干什么?”
她苦笑两声,真心夸赞,
“林泊远,这名字真好听。”
林泊远让林声扬先离开,他留下仿生机器人的本意就不想闹大,现在她追过来更让他头痛。
他轻叹一口气,
“江稚鱼,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为什么还要追着我不放呢?”
她做好了一切准备,却没想到林泊远会如此平静,她更希望他恨她,甚至想要她的命,那至少还说明他是爱自己的。
可现在他平静地话语就像他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他是真的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