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答应:“好。”
那天同周承川说开,我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可周末他还是用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来电话。
“奶奶病了,嘴里念叨的都是你,希望你能来看看她。”
我于心不忍,却没有答应下来,含糊其词。
挂断电话,我当即打车前往疗养院。
周奶奶的确病得不轻,大抵是年纪大了,已经完全不认得我。
我解下脖子上的玉佩,放进她手里,温声道:“奶奶,我是小雪团子,我来看你啦。”
周奶奶虽然迷糊,却认得玉佩。
老人家把我当成了她的好姐妹,也就是我奶奶,唠个不停。
周承川进来见到我,眼里的欣喜不容忽视。
我陪周奶奶待到傍晚,刚把她哄睡着。
江淮北发消息说来接我。
我起身无视周承川,走出门。
他在门口拦住我,递我落下的玉佩。
我这才想起,脖子上的玉佩刚才拿来哄周奶奶,落她手里了。
我接过玉佩,说了声“谢谢。”
周承川往前一步朝我靠近,眼中闪过一丝刺痛。
“你还留着你我订婚的凤佩,为何不肯原谅我?”
手机里弹出江淮北已到达的消息,我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周承川,纠缠就没意思了。”
我原以为这话说完,周承川会识趣让开。
可他却步步紧逼,双眼猩红望着我:“我不信,你若真忘了我,不会留着玉佩,你就是气我的对不对?”
我毫不留情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推开他。
周承川眼底闪过千丝万缕的情绪,委屈,不解,不安,后悔。
我看在眼里,却还是字句清晰郑重道:“我留着玉佩是因为周奶奶,与你无关,我再说一次,周承川,我们完了。两年前我们就结束了。”
“你听明白了吗?”
周承川瞳孔微缩,看的却不是我。
他朝我扑来,大喊一声:“小心!”
我条件反射似的向后扭头,瞳孔放大。
一个老头从隔壁房间冲出,举着刀直直朝我砍。
我来不及躲闪,下意识闭上眼睛。
整个人被抱在怀里转了个圈,熟悉的草木香朝我袭来。
我睁开眼,周承川血淋淋的臂膀暴露在眼前。
疗养院的护士趁机控制老头,慌乱地拨打电话叫120。
我哑口无言,一口气闷在嗓子眼。
想发也发不出。
周承川这么做,算什么?
医院里,我站在周承川的病床前,面色冰冷。
他躺在床上,发白的嘴唇扯出一抹微笑:“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我憋在嗓子眼的气更噎了。
没好气开口:“周承川,谢谢你救我。”
“我会付清医药费,请护工来照顾你的。”
他沉默半响,摸着受伤的胳膊可怜兮兮望着我:“你来照顾我,可以吗?”
我摇头拒绝,走出病房。
江淮北站在门外,把玩着手上的袖扣。
他见我出来,调侃道:“还以为你会念旧情答应他。”
我面无表情,冷冰冰地往前走。
“从疗养院急匆匆跟到病房门口,撬你墙角你倒不着急了。”
江淮北追上我,从兜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塞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