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后,程松儿第一时间去了铁匠铺,经过几天时间的打磨已经做出了6个,看来开张指日可待。
既然如此,程松儿就要准备为开店做营销之类的准备了。
虽然程松儿不是商学出身,但是现代各种美食店里层出不穷的营销方式,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是在开店铺基本没有营销的古代,应该很好造势。
一瞬间,程松儿的脑子里已经蹦出了好几个营销方案,就等着一会儿回去把细节制定好。
确定好铜锅的进度之后,程松儿绕路去了城内最好,卖的最红火的糕点铺子,买了一盒奶油松瓤卷酥和菱粉糕还有糖蒸酥酪。
糖蒸酥酪是糕点铺里卖的最好的一碗甜品,但是因为供不应求,程松儿排了快半个时辰,才只买到了一碗。
等她到家时,程青枝已经起了,主屋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程青枝和琴柳坐在炕边聊天。
程青枝笑意如春风拂面,整个人似焕然一新般,不再像昨日那样满眼淬着妒意。
反观琴柳,他一手撑在小桌上,视线扫过程青枝脖子上明晃晃的吻痕,弧度狭长的狐狸眼微露沉郁。
“在聊天呢?正好我买了点心回来,大家一起吃,小芝你也来。”程松儿将东西都放在小桌上。
这些糕点都极为精致,小芝早就眼馋的不行:“谢谢松儿姐姐,琴柳哥哥你也吃啊,这些糕点都好好吃啊。”
琴柳不为所动,神情凝重的看着程松儿将唯一的一碗糖蒸酥酪放到程青枝面前。
看着她眼含笑意,温柔细致的对程青枝说:“我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买到的,你尝尝好吃吗?要是喜欢我下次再给你买。”
他忽然觉得心中涌起一股燥怒。
糕点再好吃又如何,又不是特意买给他的,他只是沾了程青枝的光。
第93章
.开店火锅店开业啦
他琴柳什么精致的糕点没吃过,这种沾他人光才能吃得东西,他不稀罕。
他冷冷看着程青枝面前的糖蒸酥酪,如凝固的羊脂,上面还浇上了一层蜂蜜糖浆,撒了一点桂花碎,看起来极有食欲。
程青枝舀起一勺放入口中,丹凤眼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状:“好吃,好甜。”
程松儿坐在他身边,身子与他迤逦相依偎,漂亮的杏眼溢满了细碎的温柔:“那赶明我早点起来,给你多买几碗。”
琴柳低下头,牙根咬得生疼。
忽然他感到衣袖被人扯了扯,他顺着望去,是小芝。
他将最后一块奶油松瓤卷酥放在琴柳手边:“琴柳哥哥你也吃点吧,糕点都是刚出炉的,凉了卷酥就不好吃了。”
“不必了。”琴柳低沉的声音回应着他,又冷又涩:“我不喜欢吃糕点,太腻。”
“哦......那你不吃,我就吃了哦。”小芝试探着说。
“吃吧。”琴柳没个好气地将奶油松瓤卷酥往他跟前推。
程松儿瞧出他今天兴致不高,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惹了这位祖宗不高兴了,她正了正身子,问道:“琴柳公子不喜欢吃甜食?”
“嗯。”琴柳心中咸涩,但看到从进屋后一直忽视自己的程松儿终于将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这令他的态度稍微好了起来:“我听说城北有一家糕点铺里有卖琼脂糕的,味道极好,也不那么甜。”
“那一会儿我让小芝出去给你买来尝尝。”程松儿随口应道。
“松儿,你也尝尝。”程青枝舀了一小勺糖蒸酥酪放在她嘴边,程松儿自然的张口,感觉一股浓浓的乳香,带着一丝蜂蜜的甜味在口中绽开,并没有琴柳说的那样甜到发腻,而是恰到好处。
“再来一口。”程松儿枕在程青枝的肩膀上,亲昵又惬意。
程青枝依着她又舀了一勺,手腕露出一圈浅浅的齿痕。
“青枝哥哥你的手怎么了?”小芝盯着他的手腕。
程青枝赶紧将袖子往下扯,脸色红红的:“没、没什么。”
“可我看见好像是一排牙印,青枝哥哥你为什么要咬自己的手啊?”小芝眼神天真。
程青枝臊的抬不起头。
程松儿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孩子童真发言最为致命。
她只能毫无说服力的解释:“没有,你看错了。”
琴柳也看见了程青枝手腕上的一排牙印。
他在青楼里待了那么多年,见过许多客人折磨男子的手段,羞辱,撕咬、鞭挞各种折磨,咬只是其中最轻的,那些女人就像毫无感情的动物一样,只知道毫无节制发-泄着自己的杏雨。
在他刚刚被卖到青楼的第一天,他被派去伺候一位小倌,当晚那小倌的惨叫声他至今难忘。
第二天,小倌的胳膊几乎被咬得皮开肉绽,不得不涂药才能止血。
“这帮女人都是禽兽!禽兽不如!”那小倌一边擦药一边哭着骂,那一次也给年幼的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从那时开始他恨极了女人。
可后来没几年,那个小倌就从良了。
嫁的还是他的恩客,那恩客也曾在床-事上咬过他。
不仅如此赎身的钱,还是小倌这些年自己攒下来的。
琴柳当时很不解,为什么如此痛恨女人的小倌,最后会爱上一个折磨自己的女人,还迫不及待的嫁给她。
小倌却笑了笑,说:“女人和女人也是不同的,这不是折磨,是情到浓时,抑制不住的疼爱。”
多年过去,当他再次看到程青枝身上的咬痕。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上面的痕迹浅浅的很淡,如果不是小芝眼尖,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
可以想象昨夜,留下印记的那人是如何小心翼翼的克制着不让他受伤。
这就是所谓的情到浓时吗?
琴柳低头不语。
中午吃饭时,程松儿煮了昨夜的清汤锅底,程青枝因为才吃了一碗糖蒸酥酪,又吃了两块点心,一时还不饿,反而琴柳吃的极香。
切得极薄的肉片,薄弱蝉翼,在锅中稍稍一烫至泛褶在蘸料中一裹,满口生香。
琴柳没想到程松儿身为女子,竟然能做出此等美食,不免有些惊讶:“你是如何想到这样绝妙的吃法的?辣椒竟然还能用在饮食上,真是闻所未闻。”
“阴差阳错就想到了。”程松儿笑了笑,她哪里能想到这些,不过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好。
“松儿姐姐又年轻又聪明心底也好。”小芝毫不吝啬的夸赞。
程松儿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年轻?琴柳打量了程松儿一眼,是挺年轻的。
“你多大了?”他不禁问道。
“十八。”程松儿说道,她刚刚穿越过来时,原主也不过才十七岁,要不是她作死,也不会十七岁就被主角一剑刺死。
“十八?”琴柳难免惊讶了一下,他知道程松儿年纪小,但没想到这么小。他本以为她只是看着面嫩,没想到是真的嫩。
“那青枝哥哥?”春容曾经说过,程青枝是她的兄长。
“他比我大一些。”程松儿没有直说,毕竟女尊社会的男子跟现代差不多,都很介意别人知道自己的年龄。
经过林玉秀一口个老男人的前车之鉴,她直接敷衍过去。
反正琴柳再过几天就走了。
大一些?看来必是大了不少,否则程松儿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应该是对夫君比自己年龄大许多而感到羞耻吧。
她们又不是少年夫妻,昨夜才行了周公之礼,甚至连婚礼也未曾拥有,可见程松儿打从内心深处对程青枝还是有些嫌隙的。
毕竟如果有机会,谁会放着二八年华、风华正茂的少年郎不娶,而去娶一个半老徐郎呢?
琴柳不再问了,他不想再戳到程松儿的痛处。更怜惜她,这样好的一个人身边却只能有一个这样的夫郎。
年纪大也就罢了,还目不识丁,绣活也稀烂,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好看吧......可若论容貌,他也不输给程青枝。
琴柳眸色忽然一恍,怎么自己竟然跟他比较起来了?
他摁下这份心思,攥了攥拳,迫使自己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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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程松儿开始制定营销策略。
第一,先是去定了一个火锅店的招牌,越大越好,隔老远就能看到。
第二,雇一个伙计,帮她在招呼客人点餐、平时备备菜之类的。
第三,开始有意额将火锅的香味散发出去,她们这条街是最繁华的街道,平日里来来往往的人数不胜数。
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但若本就在闹市,那吸引的目光和好奇一定会更多。
第四,就是从现代学习来的营销策略,像开业前七天全场七折、每日十桌客人随即免单之类的统统搞上。
最后程松儿还用一天5文钱的价格,雇了几个小童工,每日任务就是走街串巷的宣传,打响全城知名度。
不到几天的功夫,本就不大的成阳县城都听闻县城里有一家火锅店要开业了。
对于闻所未闻的新奇东西,众人本就好奇,于是去逛北街时总会格外留意程松儿的铺子。
虽然她的店铺还没开张,但是天天都能从门口传出好闻的香气,馋的人直流口水,无形间反而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等着开业那天才店里尝尝鲜。
尤其火锅店打出的宣传语,开业七天全场七折,还有机会免单,简直就是白吃不要钱嘛。
古往今来,谁能不爱占便宜呢。
这样一来,更加加大了众人的期待值。
终于等到了开业这一天,程松儿特意买了两串鞭炮,将阵仗搞得十足的大。
由于前期营销宣传到位,刚刚开门就迎来了好几桌客人。
程松儿特意将她们安排在了沿街的位置,这样一来也能在无形中给她大宣传。
当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铜锅从后厨端出来时,客人们都瞪大了眼睛:“这东西就火锅?”
程松儿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将菜单递给客人:“客官这是菜单,你看看想点什么?”
客人们看着菜单一时为难,毕竟是第一次吃火锅,根本无从下手。
“我给你推荐咱们店的招牌菜式,特色鸭肠、鸭血、还有芙蓉猪肝、毛肚......”
“什么?鸭肠?鸭血?这些都能吃吗?”客人有些嫌弃,鸭肠几文钱就可以买一大堆,鸭血更是吃都没人吃。
“当然。我们店里特色鸭肠,稍微一烫,爽脆可口。鸭血,又嫩又滑,入口即化,吃了包您满意。”
程松儿每介绍一道菜,就绘声绘色的描绘一番,勾起人的食欲。
听的客人连连点头:“好,那就点你刚才说的那几道试试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不一会儿,伙计就将新鲜的菜品端上了桌。
为了让客人有更好的就餐体验,程松儿更是手把手的教导:“像这种鲜鸭血,冷锅倒入,等一盏茶的功夫捞起,滑嫩鲜香。至于鸭肠都不用落筷,放进锅中,数十五下,等它微微变卷就熟了,口感脆嫩弹牙,绝对一绝。毛肚也是有讲究的,像我这样,七上八下......”
程松儿每一样都教的十分细致,更是吸引了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学着她的样子涮煮。
“天呐,这鸭肠,这还是我以前吃过的鸭肠吗?”一位客人发出感叹:“又嫩又脆,还没有一点腥味,反而还有点微辣,舌尖像被电击了一样。”
“这鸭血嫩的简直要从我的喉咙里滑进去了,虽然辣,但是爽啊。”另一桌的客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最近天气降温快,吃一口火锅,热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痛快!”
第94章
.生意爆满生意爆满
街上观望的人原本就已经被香气的快要受不了了,再看看店里的客人,一边嘴上嘶哈嘶哈呼热气,不停的抹额头上的汗珠子,手里却不停的夹菜,生怕少吃了一块似的。
终于围观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问道:“这火锅真的有这么好吃?咋看你们满脸通红啊?”
临街的客人一边涮毛肚一边说道:“你懂什么,这才叫酣畅淋漓,这火锅真是绝了,又辣又过瘾,根本停不下来。”
“对啊,一口吃下肚,就像冒着火气顺着喉咙一路燃烧到胃里,浑身都热乎起来,感觉浑身的寒气都祛除了。”
“那到底是啥滋味啊,说说看?”一个人问道。
一位食客轻咬了一口刚煮熟的鸭血,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声,道:“又香又辣又麻,说它是人间珍馐也不为过,不过你们没尝试过,想象不出这种味道,一定要亲自试试,亲身体会才知其中妙不可言。”
“有这么神奇?那我也来试试。”
有了头一批食客的带头作用,很快本来还有些犹豫的食客纷纷进店,不一会儿,二十桌已经全部坐满了,程松儿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又是招呼客人,又是帮着端菜,还得帮新客人教授不同食材的最佳吃饭。
毕竟是开店迎客的,可不能垮着一张脸,客人又不欠你的钱。
现代那种‘老板恃才傲物,爱吃不吃,不吃滚’的营销手法,在古代可绝对不行,她也没那个胆子。
“掌柜的,结账!”第一桌吃饱喝足的客人捂着圆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程松儿在柜台上算好了钱,并拿了一个小竹筒走了过去:“客官一共500文钱。”
食客正准备付钱,这时程松儿说了:“新店开业做活动,随即10位客人免单,你要不要抽签试试运气?”
食客笑道:“我还是以为你们是说着玩的。”
程松儿道:“本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来试试吧。”
食客随意抽了一只,原本也没想着能中,谁知抽签出来上面赫然写着‘免单’两个字,顿时高兴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喊道:“免单!免单!竟然真的给我抽中了!哈哈哈哈!”
程松儿心中笑:“叫吧,对,再叫大点声,最好让街上的人都听见,这样又给她做了宣传。”
果不其然,食客的欢呼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也想要她这样的好运气。
“掌柜的,我可是吃了500文钱的火锅,真的要全免吗?”
“那是当然,做生意诚信为本嘛,这顿饭钱您一份都不用出。”程松儿大声道。
食客心花怒放的出了门,还不时跟一起吃饭的朋友说:“这顿饭吃的真值,不光好吃,还一分钱不用花。”
“可不是咋的,之前不是说七天之内随机免单吗?明儿咱们还来?”
“那肯定的,就算明天运气没那么好,但咱至少白吃了一顿不是!哈哈哈哈!”
食客走在街上开心大笑,无形中为程松儿火锅店造势。
尤其一些人一听,竟然真的可以有机会免单,也纷纷进入店中。
新店开业第一天,中午加晚上,一共坐了80桌,程松儿累的直不起腰,进了屋就直接倒在床上。
程青枝看的心疼,说道:“多雇几个伙计吧?你从早忙到晚,早上还得去进食材,没有一刻休息的时候。”
程松儿趴在床上,头朝里,脚朝外,随手扯过枕头放下身下,闭着眼睛昏昏欲睡:“新店开业,好多事没有步入正轨,交给伙计我不放心,得亲力亲为才行。不过,今儿真是累死我了,跑了一天,腰酸背痛腿也疼。”
“我给你捏捏。”程青枝脱了鞋,凑近她的身边,一双纤细有力的手慢慢攀上她的肩膀,漂亮的指节在她的肩颈微微用力揉着。
“嗯...啊...”程松儿表情轻轻地皱了皱眉又缓缓舒展,紧绷了一天的肌肉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
她闭着眼,轻叹一声:“舒服。”
程青枝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她的眉心,手中继续用力,从肩头一直揉到她的腰,最后是腿,力道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浑身筋骨都仿佛要在他的手中消融,简直不要太舒服,扫清了一身疲惫,感觉浑身的劲儿又重新回来了。
她撑起身子,抓着程青枝的手腕往前一扯,程青枝顺势往她身上一倒,压在她的身上。
程松儿深深的亲了一口。
程青枝微微一愣,眼中既羞涩又甜蜜,只有一双手无措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明明已经亲热过许多次了,可每次他依然克制不住的激动的心。
“松儿、”他动了动,紧贴着的胸-膛无形中感受到压着的柔-软,他喉结滚动,浑身血脉喷张。
程松儿放开了他,今天天色不早了,再加上新店开业,不像之前那样闲了,纵使有心想要继续,也不得不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进货。
“我去给你倒热水洗脚。”程青枝满脸通红的从她身上爬起来。
程松儿嗯了一声。
拿起了账本,开始准备算账。小学数学课上教过怎么使用算盘,如今正好用得上。
她算着每一笔进账收益,关于挣钱的事,程松儿算的极为仔细,容不得一丝差错。
以至于程青枝什么时候撩开帘子进来的都没有发现。
程青枝端着一盆热水进了屋,看着程松儿斜坐在床边,双足微微点地,淡淡秀眉沉若远山,一手执笔在纸上轻移,一手搭在算盘上,白如岫玉般的手指在算盘珠子上随意的拨弄,褪去外裳的她,只穿着一件素白单衣,烛火在她澄澈的眼中燃烧,却燃不尽的她眼底湖水般的温柔。
程青枝呼吸一滞,本能的摒住呼吸,不敢惊扰这样的她。默默端着水盆,半跪着在她身下。
他将水盆小心的放在她的脚边,程松儿已经脱下鞋子的双足近在他眼前,一双足被纯白无暇的袜包裹,露出一点点光洁的足踝。
忽然程松儿似乎遇到了一笔冒犯账,有些烦心的侧了侧身,修长的双腿交叠,晃动间足尖正好抵在程青枝的心口。
程青枝低沉的嗯了一声,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握住,低垂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颤栗。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程松儿感觉脚下一暖,低头一看竟然是程青枝,她忙放下笔,收回脚。
“没踢着你吧?”程松儿低头看她,清澈的眼眸如山间清泉流涧。
程青枝深吸一口气:“没事、”
他继续低着头,微微颤着的手温柔的握住她的脚尖:“松儿你累了一天了,让我为你洗脚吧。”
说罢,他脱下她的布袜,光洁赤luo的足被他捧在手心。
程松儿眼眸微讶,小巧的脚趾微微蜷曲想缩回去,但程青枝握得很紧。甚至拉着她的脚踝往身上拉了拉。
他本就单膝半跪着,脚跟落在他的腿上,而脚尖正好抵在他的心口,若稍微用力还能感受到他此刻狂乱的心跳。
“不、不必了,我自己来就行。以前也没让你洗过。”
自从那晚的意乱情迷之后,程青枝便恪守夫郎的职责本分,唯独洗脚她实在是不好意思。
“以前你没那么忙还好,如今你整日奔波,我......”
两人一拉一扯直接将程松儿的裙摆往上扯了一块,露出雪白的小腿。
“青枝哥哥、”小芝没打招呼就直接撩帘进入,在他身后站着琴柳,当看到屋内的两人时,眼中难以置信。
琴柳飞快的转过身。
程松儿也把脚收回来,并将程青枝扶起。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程松儿问道。
听闻程松儿开口,琴柳缓缓转身,看到程青枝已经坐到程松儿一旁,看起来安安分分,不似刚才那般放浪轻浮的举止。
小芝说道:“青枝哥哥,家中还有姜吗?我在厨房里找不到。”
“姜?你要它做什么?”程青枝问。
小芝道:“我刚刚听见琴柳哥哥不舒服,担心他着凉,就想给他熬点姜汤去去寒。”
“你受凉了?”程松儿微惊。
看到程松儿眼中担忧,琴柳难得温柔的笑了笑:“小芝太担心我了,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早上起来吹了吹风,许是受了凉,睡一觉就好了,不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小芝微微皱了皱眉。
不是你刚刚特意找我来跟我说的吗?还说姜没有了,让我进来找青枝哥哥要生姜。
“那是得注意一些,青枝,家中还有生姜吗?”程松儿问道。
程青枝点点头:“在厨房的阳台上,还剩下一点。”
他坐在程松儿另一边,琴柳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但从他端庄良家的举止,根本想象不到,刚刚捧着程松儿的足尖邀宠的人是他,简直两幅面孔。
“那就好,小芝你去给琴柳公子做一碗姜汤。”程松儿说道。
“好。”小芝去了厨房。
“一点小事而已,不需要这么麻烦。”琴柳漂亮精致的狐狸眼微眯,指尖将鬓边碎发挽至耳后,风情像夜色里的点点繁星展露。
“你要是生病了,我可没办法跟徐女侠交代,可惜你现在不能露面,否则我就可以带你去看大夫了,对了,我再给你那一套棉被,今晚多盖一点出些汗。”
一提徐女侠,琴柳脸上刚洋溢起来的笑容,顿时暗了下去。
“今晚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让小芝告诉青枝,他最会照顾人了。”
琴柳瞥了眼程青枝,表情淡淡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不必了,我自己的身子还是知道的,没那么严重。”
程松儿点点头:“但还是要注意点......对了,多喝热水。”
琴柳眉心几乎要蹙成梯田:“知道了。”
第95章
.不禁逗不禁逗
终于送到琴柳,程松儿将另一只脚上的袜子扯了下来,泡在水中,粼粼水光随着水波而动,发出哗哗的水声。
下面在泡脚,程松儿手上也不闲着,继续算账。
程青枝凑了过来,双膝跪坐在她身后,手臂从背后拥着她,柔软的长发蹭了蹭她的脖子,像只撒娇的小奶猫儿。
“你猜我今天挣了多少?”程松儿侧眸看他。
程青枝摇摇头:“不知道。”
生意场是女人的事,他是男子不能站在台前的。
只能看着程松儿在外头忙活,但也隐约听得出今日店内人声鼎沸,生意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