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权潮这种人消息最不闭塞,自然也调查清楚了当时是009收留了乔云,而不是受了谁的指使玩禁闭。
乔云要是舍不得,回去找人就回去找了,这点小事他是不会去管的。
但是009主动来投诚,意味却大不相同。
费了这么大劲从三叔手底下溜掉,现在又跑到他面前自投罗网。009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见权潮直接戳破了他的意图,009没有辩驳,大方承认了。
“我的身手,比小云现在身边的保镖都要好,我可以在暗处。”
司机又发信息来了,说云小少爷好像心情不太好,不知道有没有见到他说的朋友。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和乔云相处亲密,只是一句简单的不开心,他却可以直接想象到乔云小脸皱巴巴的可怜样子。
上赶着跑去找人却发现人去楼空,按照乔云的脑袋,指不定已经天塌地陷觉得009和他绝交了。
想想他一脸绝望的可怜样,权潮忍不住笑出声来。算了,哄哄他开心得了。
“行了,你先替我办两件事,合格了就去小云身边伺候。”
三叔给他暗地里下这么多绊子,他也不是没脾气的泥人,多少要还点回去。
这件事,就交给三叔曾经的手下去办吧。
*
权潮和009的交易,乔云一无所知,回到家草草吃了晚饭就恹恹地回房间拧手指了。
晚上权潮下班到家,推开门就看见乔云歪着脑袋坐在阳台的垫子上,光看他孤零零的背影就觉得可怜,不知道一门心思在乱想什么。
权潮靠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起步过去,抬手敲了敲乔云的脑袋:“在这儿想什么呢?”
“我……我吹吹风。”乔云说话声音都轻了,昨晚说话声儿都还带着甜味呢,今天就变这样了。
权潮直接靠着他坐下,也不介意有没有垫子。他身上热,又高大,只穿了一件单薄白衬衣,坐下之后,乔云觉得身侧都暖起来了。
“听老刘说,今天去找朋友了?是不是在家呆得无聊了,下周给你办个聚会,交交朋友。”
乔云本来就还在纠结呢。他来权家之后,董女士对他,就像妈妈对待孩子一样。可是他一趁董女士不注意,就回去找009了。而且还没找到,009还搬走了,他们再也见不到了。他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呜呜呜他就是个双面派……又想要继续像现在这样被疼着宠着,又不舍得009,太贪心了。
权潮这么一说,他就更加不好意思了,心里酸酸的,各种情绪乱窜。人家对他好,他也想对人家好,下意识地觉得不能和对权家有敌意的人交往过密。可是009对他有恩,又耐心细致地把他照顾得这么好,他早把009当自己人了。两边纠结着,两边都放下,乔云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之前也想过坦白,然后光明正大的回去找009,又怕连累了好不容易脱离组织的009。
“怎么不说话?”知晓始末的权潮倒是很耐心,只不过他这样的性格,大概难以想象乔云此刻心底的纠结。
“我……我做了一件错事。”乔云不是心里能憋住事儿的人,权潮还没做什么,他自己个儿就绷不住了。
权潮倒是很有心情听他叨叨,双手往后一撑:“说来听听,看看是怎么捅破了天了。”
乔云拧着手指,睫毛湿漉漉的,“你还记得之前在会所,那天晚上有人……跟你打架。”
思索再三,乔云偷偷换了个形容词。
权潮心里门儿清,脸上却故意做出苦恼的样子:“那晚啊……还真是一团糟,我得想想。是那个瘦瘦高高的小子?”
乔云嗯嗯嗯的点头,又把之后的纠葛细细说来,着重说了009救了自己,又对自己很好。
杂七杂八的,都被他捡来说完之后,乔云低着脑袋道歉了。
权潮撑着下巴都听完了,“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做?”
“想求我不要计较009的事?还是说,你想回到他身边?”
他很好奇,小家伙心里是怎么想的。
乔云坐直了捏着权潮的尾指,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我只是想对你坦白,不是对你有要求。”
“那如果我要把那小子抓回来,狠狠惩罚一顿,你怎么办?”
这话一出,乔云脸就皱起来了,显然他不愿意看到这个后果。权潮被握着的尾指松开了,随即乔云往后挪了挪,郑重地朝他磕了个头,在他把答案说出来之后,权潮先伸手挡住了冰冷的地面,随即把人抱过来。
“行了,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
乔云还要说话,被他捂住嘴巴,“这件事不再提了,你既然已经跟我坦白,就这么过去吧。”
他干嘛非要小云选呢,这件事的选择权从来不在乔云手上,何苦非得为难他。
如果他真要杀009,即便是乔云也阻止不了,以牙还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
计较与不计较,都在他一念之间,还拿这些问题来诈乔云做什么。好不容易养得对他亲近点,又叫他纠结着伤心着,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你不生我气吗?”乔云小脸被泪水打湿,圆溜溜的眼睛透着迷茫和不解。
“这事儿我已经兰生整理解决了,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你这点脑袋瓜子,只管拿去考虑你自己的感受就好了。”说着,低头亲了乔云一口。
“管家说你晚餐没怎么吃,还饿着呢吧,再去吃点?”
话音刚落,乔云肚子就叫了。他自己擦掉眼泪,跑去洗干净脸,跟着权潮下楼加餐。许是因为刚才的事,吃饭的时候,小媳妇似的又是夹菜又添饭,左转右转。他来权家这么久,还没见他做过这些活,新鲜得很。
权潮看了一会儿就拉着他坐下了,“行了,你只管填饱自己的肚子,又不是带你回来给我做仆从的。”
这件事就算这样翻篇了,看权潮没有要继续追究009的意思,乔云也松了口气。
小半个月过去,这天傍晚,乔云画完画出来,在走廊碰见等候已久的管家,说要带他认认人,新来的保镖。
乔云的保镖大多是便衣的,工作之前会让乔云看看,认认脸。
管家只引导他去会客厅就退下了,乔云掀开帘子,看见一个正经穿着西装的高挑男人在里头。待他走近,对方回过头来。
“009!你怎么会在这里!”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节日快乐!
情绪大师权潮,专业哄老婆。
009,一款金牌保镖。
下个世界想看古代共妻还是主播小云?
顶替了主角一夜情的卑劣炮灰
第97章小云是我的小福星
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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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开窍了
【价格:0.53014】
从这天开始,009就是乔云的金牌贴身保镖了。
乔云惊喜地给了他一个抱抱,009温柔地回应了他,侧脸贴在乔云颈边,怀念轻嗅他的味道。
没等乔云开口问,009就主动解释了自己应聘的过程。
是他主动向权潮投诚,但是他和权潮之间关于老主顾的交易,就没有必要让乔云知道了。
即便如此,乔云依旧露出愧疚的表情,眉毛皱得要打结。
009刚来,就已经熟练地接手了照顾乔云的工作,把人带到了阳光正好的小花园里,厨师精心制作的甜点一一摆在桌上,再来一杯暖暖的卡布奇诺。乔云和他一起在小凉亭坐下,微风吹拂着,心情舒缓很多。
“我来了,你不开心?”009主动开口逗他。
乔云立刻抬头解释:“怎么会!我只是担心你……”他伸手握住009的手,挪挪屁股坐近一些,声音放低:“你之前不是不喜欢做这种工作,所以才脱离组织的么?可是你现在又回来了,我不想你因为我……”
话没说完,被009温声打断:“是因为你,不过我是心甘情愿。”
“我从小就只学了这些东西,现在当然也要靠这门手艺生活了。比起自己接散活儿,有个组织背靠也不错。”009揉了揉乔云蓬松的金色发丝,“从杀人变成保护人,又能背靠权家,对我来说是好事。这样的日子,已经比之前好过很多了。小云,你是我的小福星。”
还没人夸过乔云是小福星呢,在009之前,只有乔书娴(乔云的妈妈)夸他是乖宝宝、好孩子。
乔云有点脸红,但是和009重逢,心里又有说不完的话,小嘴叭叭的没停过:“我走的那天,是权潮直接带我走了,所以没来得及和你说。我前段时间回去找你,但是刚好你搬家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
“我知道,所以想办法来见你了。”
“那你过来这边,是权潮同意的对吗?”
009点点头:“所以你不用担惊受怕,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会照顾你、保护你。”
*
这下乔云开心了,去哪儿都光明正大的带着009,有好吃的、好玩儿的都先给009,这股黏糊劲,把董女士都看吃醋了。
权潮忙完,这天晚上又搂着乔云睡觉。这种时候,009就不在他身边了。
“听说你对那小子好到连妈妈都吃醋了?”权潮洗完澡,头发微潮垂在额侧,他的五官是很硬朗且有男人味的,充满了东亚味道。每次他把乔云搂在怀里说话的时候,乔云都喜欢侧耳感受胸腔震动。他的怀抱宽大结实又温暖,特别有安全感。
今晚,乔云也是这样窝在他怀里,手指头在权潮结实的胸肌上乱戳,被对方一把握住。
“妈妈开玩笑的。”乔云心虚,当时董女士打趣完,他当场就弥补了!
“是么?”权潮搂着他的腰挪了挪,捧住侧脸亲下去,“今晚弄一下。”
说着,睡袍底下的肉棍子就很精神地戳了戳乔云。
两人的身体已经很默契了,每次权潮都是让乔云主动,等乔云自己折腾累了再接手。这次也不例外,乔云熟练的跨坐到他身上,权潮滚烫的手掌替他脱去衣物,赤裸相贴。
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乔云双臂撑着自己的身体,岔开双腿慢吞吞地往下坐。权潮的性器对他来说太大了,粗就算了,还长,全部塞进去跟要被捅穿了似的。每次乔云自己来的时候,都是翘着小屁股,只塞进去一半,任由滚圆的龟头蹭着子宫口,腰肢摇摆着。
得亏权潮能忍,换了别人,被他这样嘬着鸡巴不紧不慢地动,还不得发狂。
今夜又是温存的一晚,权潮射了一回乔云就没力气了,懒洋洋地翻身躺下,任权潮为所澜深欲为。权潮捏着乔云软绵绵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刚盘上去就滑下来,盘上去就滑下来。乔云躺在他身前,见权潮拧眉,就咬着手指差点笑出了声。
权潮瞪了他一眼,乔云立刻换个表情,可怜兮兮:“我的腿没力气了嘛!”
权潮不和他的腿作斗争了,双手钻到底下,直接托着屁股和后腰,鸡巴抵着穴口就结结实实钻了进去。乔云被拖得往下一歪,脑袋都没靠在枕头上了。权潮进得深,他这样被托着拱着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顶起一个小鼓包。
乔云:!
刚才还没力气的腿这下来劲了,对着空气乱蹬。
权潮坏笑:“怎么?现在能动了?”
乔云呜咽:“你怎么弄这么深!呜啊——好酸……你、你怎么还能变粗啊!”
权潮托着乔云的屁股,有力的腰身摆动撞击,乔云水多,被他凿得全是水声,纤瘦小腹上小鼓包一下一下冒头。乔云攒了力气还想骂人,全被权潮撞得散架了,嗯嗯啊啊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洁白的双腿被权潮拢着搭到肩头,从后面看,乔云整个人都被权潮宽厚的身躯挡了个结结实实,只有肩上雪白的脚一颠一颠的。
弄了一会儿,听乔云哭喊腰酸腿也酸,权潮还是把人放下来了,托着后颈舒舒服服地帮乔云躺到软软的枕头上。这一躬身,就没能起来。乔云黏糊糊地搂住他,仰起小脑袋含住他的喉结,舌头轻轻地舔弄、吮吸。
“唔……你的汗咸咸的。”
权潮好笑地低头亲他:“你自己要舔,怎么还嫌弃起来?”
乔云自觉张开嘴,吐出湿润的小舌头迎接他。面颊潮红,发际汗湿,双眼含情,看得权潮一怔,随即不受控地俯身贴上露在外头的小舌头。
往常都是他被权潮亲歇气,今天一反常态,权潮觉着他差不多该换气了要松开,舌尖刚撤出,乔云自己主动追了出来。
“怎么今天这么黏人?”
乔云双臂搂着他往下压,柔软的唇肉还贴着权潮,黏糊糊的:“喜欢你……”
权潮一愣,伸手用力把他抱进怀里,紧密地亲了回去。
小屁孩,可算开窍了。
【作家想說的話:】
给权潮赚到,终于泡到老婆了。
这个世界接近尾声了,接下来把师某拉出来鞭鞭尸。
顶替了主角一夜情的卑劣炮灰
第98章不挑食的乖宝宝
再见师佩昀
好久不见,不记得我了?
【价格:0.67678】
权潮很忙,不是每一天都能陪在乔云身边。
乔云有自己的事业,权潮也有自己的事业。所以他不在的时候,有009在乔云身边,权潮放心些。
他知道乔云和009有亲密关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把009放在乔云身边。
他怕乔云孤独。
男人或许会吃同类的醋,毕竟对方和自己一样有竞争力。
但009在权潮眼里,只是个哄乔云开心的玩意。乔云开心,他就有价值,有价值,他就能留下来。
至于他在乔云眼中是什么定位,那不重要。
权潮只在意自己在乔云眼中,是什么样子。
*
乔云最近开始请老师教画画了,作息也变得奇奇怪怪,经常通宵作画,白天睡觉。弄得009的作息也跟着变了,两个人脸上都挂着黑眼圈。
这种作息持续了一个多月,乔云感觉身体不太健康,没食欲,心情还很容易变差。家庭医生每三个月都会过来给权家人做一次全面体检,乔云刚好赶上,就一块把体检给他做了。
检查结果出来,一个是熬夜导致,还有一个就是营养不良。
这个检查结果一出来,董女士立刻扑到老公怀里呜呜哭,哭完又抱着乔云呜呜哭。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营养不良,养尊处优的董女士对于一些平民的苦难还是缺乏想象力了。
她从来没听乔云讲过过去的故事,更加想象不到乔云是怎么磕磕碰碰长大的。
最难熬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乔云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从来不拿这些事卖惨。霎时间也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都用这么怜爱的目光看着自己,有点起鸡皮疙瘩。
听说他生病了,连在外头出差的权潮第二天都赶回来了。
其实乔云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全家上下严阵以待,从他的饮食到作息,全部请专人规划安排。乔云一点都不挑食,营养搭配师根据体检报告调整的菜谱,乔云全部都吃干净了。
009之前就观察过乔云的用餐习惯,总结下来就是一个懒字。大概也是因为以前的生活经历没办法精细地去吃,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而现在在权家,有专门的厨师和营养师,食物都被处理得美味易入口才会端上桌来,就更加不用担心乔云懒得吃了。
一开始权爸爸和董女士有些担心乔云会挑食,营养餐和药膳有时候不会太美味。但是不管厨师往桌上端什么,乔云都三下五除二吃光光。
董女士心疼地又送了乔云一套钻饰。
权潮下午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饭厅看乔云吃饭,吃完饭还要喝中药。
权潮一进饭厅就看见乔云捧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咕咚咕咚的喝,眉头立刻拧起来了。
“苦不苦?”他摸摸乔云的侧脸。
怕影响药效,所有没有过多的对口味进行调整,喝起来肯定是不会太好入口的。
乔云没说什么:“还好,我已经喝完啦。”
权潮搂着他,看向董女士:“这药他得喝多久?”
董女士打开终端备忘录,“这是调养身体的药,得喝个三个月。小云,要是太苦了要告诉妈妈,知道吗?”
“我知道啦妈妈,喝起来其实还好,而且喝完真的感觉身体暖暖的!”
吃药的人都没说什么,其他人也不坚持了。
权潮把人抱回房间,到小阳台上吹晚风。
乔云被他放到藤椅上,权潮先去衣帽间把身上的脏衣服换掉才出来。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橙红色的夕阳镀在乔云白金色的蓬松短发上,有种暖融融的美感。
权潮伸手揉了揉,重新把乔云抱进怀里:“说说,怎么把自己折腾生病了。”
他一边问,一边从终端调出了乔云的体检报告一项一项慢慢看。
“我就是最近熬夜有点多,作息不规律而已。之前工作的时候也熬夜啊,其实身体很健康的,一点事都没有。”
普通人的体质远没有进化者的强悍,一天不睡觉,乔云第二天能睡晕过去。但是像权潮这种体制彪悍的进化者,三天不睡觉也不带眨眼的。这也是他能头痛、失眠这么多年还能勉强保持情绪稳定的原因。
仔仔细细看过报告,各项数值基本正常,确定乔云身上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权潮才松口气。
难得看见他拉着个脸,乔云有点心虚。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来灵感了就是容易忘我,但是他以后会注意的。
权潮把人接过来之后,乔云没受过委屈,今天这么一出,居然又看见权潮垮着一张帅脸。乔云先发制人,嘴对嘴贴了贴,然后抬手捂住权潮的嘴巴:“你不许骂我,我现在已经不熬夜了!”
他晚上十点钟就盖被子闭眼睛了!
权潮瞧他这一套连招有模有样的,觉得好笑,把乔云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拉下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骂你了?小脑袋瓜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乔云拧手指:“可是你刚才脸色就很黑,看着吓死人了。”
“我在想,以后岂不是要白天跟你做爱,晚上做起来要十点睡觉不太可能。下午四点开始做怎么样?”
乔云:有病啊!
*
在家养了半个月,乔云感觉自己又重新精力充沛了,董女士要带他出去透透风。有钱人的消遣有时候也很简单,想交朋友了就办个聚会。
没错,乔云又来参加聚会了。
这次是个马术交流会,乔云不会骑马,只会骑权潮和009,过来之后就在围栏外面看。
交流会是下午举行,天气很不错,阳光照着草坪绿得不真实,里头的马养得皮毛光滑、肌肉结实、线条流畅。会骑马的,穿着马术服骑着马慢慢聊,不会骑马的就在旁边端着甜点红茶欣赏。
董女士就会骑,和权爸爸两个人一匹黑马一匹白马甜蜜蜜去了,乔云和009坐在马场外的休息区里躲太阳。
今天的交流会好像还很正儿八经,乔云身上是板板正正穿了西装三件套过来了,头发还做了造型,一边的头发抹上去,算是半个背头,还蛮帅的。
009端着蛋糕,要像在家时一样喂他吃,乔云有点脸红,手忙脚乱自己接了过来:“我自己吃就好了!你快坐下来!”
鉴于有过乔云在自己家里就被人掳走的前科,一旦外出,009就像个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乔云身边,一秒钟都不会离开。
乔云对一些东西的感知没有那么强,譬如他吃掉了一整块蛋糕,都没有发现对面坐着一个熟人,直勾勾地盯着他。
如果他发现了,大概就不会吃得这么开心了。
师佩昀过来谈生意23ソ05ソ12,正好他也是马术爱好者。不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乔云,还以为权潮会把人关在家里不让出来呢。
他玩味的视线落在乔云身上,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求又开始瘙痒。
虽然不愿承认,但小甜心不在他身边的日子,还真是有些难熬。当初或许不应该心软,送去调教调教,不就乖了?哪里还会没经过主人允许自己逃跑呢。
瞧瞧现在,被打理得真漂亮。
乔云干掉两块小蛋糕之后,矜持地把碟子放下来,用手帕擦擦嘴。面前缓缓笼罩下一片阴影,009起身挡在他面前。
“好久不见,小甜心。”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乔云缓缓抬头,越过009的肩头,猛然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他都快把师佩昀这个人忘了!
乔云一下炸毛,牵住009的袖口要走。
师佩昀去牵他的手,被009挡开。跟在师佩昀身边的保镖立刻将两人拦住,师佩昀把酒杯放在一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身上没有武器。
“宝贝,怎么这么害怕我?你的态度真让我伤心,我们也曾经有过一段美好过往,不是吗?”
【作家想說的話:】
师某破防了,宝宝不在他身边反而被养得更好了。
下个世界写古代共妻!还没写过古代背景,主播小云往后面安排。
家人们有没有想看的攻类型,合适的话下个世界安排!小云的舔狗老公多多益善!
被胁迫的小可怜家族共妻
第99章哪里来的小乡奴?识相点现在给小爷滚那双眼睛又惊又怕
最近秦家很不安宁。
因为一个即将入府的小乡奴。
秦家世代传承,代代繁荣昌盛,作为源远悠久的世家,秦家有一个秉承至今的传统。
为着这个传统,最近秦家闹腾得很。
*
清心园
“小弟,总不要饿坏了身子,先出来吃口饭吧?”仆人劝不动绝食的秦遥,只能把二少请过来。
“我不吃!”秦遥是幼子,从小被惯坏了。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秦家也能为他摘下来。
共妻的传统,秦家传了数百年,代代如此。这一代的五个儿子,个个都是出挑的,原也对共妻这个传统无甚异议。
但偏偏是最小的秦遥,反而是头一个不乐意的。自从前段时间听说大哥直接拍板定了共妻人选之后,就闹了个天翻地覆,吵得屋顶都要被掀翻了。
死活不愿意娶。
“我都说了不吃!大哥想叫我屈服?做梦吧!”秦遥扯开被子,对着窗外吼完,又蒙进被子里。他下不了床,就因为不肯娶妻,前天才挨了家法。
打得不重,可他娇生惯养的,又是第一次行家法,哪里受得住。
秦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大哥越硬他就也越硬。
秦遥院子里的人伺候他久了,都知道他的脾性,所以得叫脾气最好的二少爷过来,才能降得住。
秦尚玉身体不大好,从小体弱多病的,站在门外劝了会儿,就隐隐约约传来了咳嗽声。
没一会儿,秦遥就一瘸一拐地拉开了门,一张俊脸还疼得龇牙咧嘴:“二哥,你快回去。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娶乡下来的那小子的,要娶让大哥自己娶个够吧!”
说罢,又冷着脸关上了门。
这边的动静,暂且惊动不了还在路上的乔云。
和坐落最繁华的都城的秦家不同,乔云出生不久就被父亲丢到了乡下庄子,要不是还有母亲留下的几个忠仆伺候,估计也不能在那种穷乡僻壤平安长大——
像他这种又水灵又漂亮的,只有被人抓上炕当小娘子的份,在那里最缺的就是姑娘和他这种双性。好在母亲留下的仆从够忠心,又有手段,把他保护得死死的,不然他这样的,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人拖到玉米地里开苞了。
原想着长大后,父亲说不定会将他接回去。可没等到这天,都城秦家的手先伸到了他面前,迷迷糊糊的就被打包送了过来。
一路奔波,乔云本不算强健的身子更病怏怏的,烧了好几天,今天才见好。
为了迁就他,秦家来接人的队伍放慢了速度,原本需要半个月的路程,现在硬是走了快一个月。
作为新妻,乔云是不能见人的,即便坐在轿子里,也蒙着面纱,说话,也是叫近身伺候的仆人传话,不叫外男亲近他。
乔云以前在庄子上的生活就没这么多规矩,人还没到秦家,反而先被秦家的繁文缛节吓到了,本就胆怯的性格更是吓得像只小鹌鹑,生怕自己哪里出了错,让人笑话怪罪。
派来接人的是秦家的精锐护卫,一个个人高马大,冷着脸沉默寡言,整个队伍虽然人数不少,可愣是一点说话声都没有。只有修整的时候,秦家派来负责近身伺候教规矩的仆从给乔云介绍家中几位少爷习性讲讲话,才有几分人气。
老婆子是秦家家奴,平时大家都叫她胡妈妈。听闻终于找到了少爷们的夫人,胡妈妈心里别提多高兴。
有了夫人,内院才有真正的主人,几位少爷也才算真的成家了。
但近一月相处下来,胡妈妈却不禁为未来的小夫人担忧。太纤弱了,性格也怯懦好欺负,府里个个少爷都是有主见的,夫人的日子只怕会不大好过。
为着这点,胡妈妈向乔云介绍府中情况时,可谓是好话说尽,又尽心提点。只是未经人事的稚子夫人都是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跟着点头。瞧见他这可怜的小模样,胡妈妈都心已经偏向这位小夫人了。
夫人一旦找到,无论是什么情况,都是不会换的。
从找到乔云那一天开始,乔云的命运就不可抗拒地和秦家绑在一起。他不再是乔家的儿子,也不再是他自己。他只是秦家的夫人,余生要做的事,就是陪伴在他的五个丈夫左右。
胡妈妈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此时此刻,秦家就正闹着呢。
只是这些是不可能叫乔云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即将拥有五位气质各异、皆为人中龙凤的丈夫。
身为新妻,身为乡下来的新妻,乔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胡妈妈只叫他不要担心,可是他怎么能不担心。
单是看这一路护送他的队伍,个个护卫都高大强壮,身上穿的护甲也是肉眼可见的结实昂贵。更别提他所乘坐的马车,宽敞舒适,香玉绸缎、玛瑙翡翠作装饰。就连缀在窗口的羽纱,都比乔云穿过的最昂贵的衣服要柔软、舒适。
这根本就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他难以想象、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马车宽敞舒适,行走是如在屋中一般,只偶尔会有些许摇晃。窗外的凉风从缝隙透进来,拂过新妻脸上的面纱,怯懦谨微的新妻连连抬手将面纱压下,足见他的乖巧。
队伍已到城外,今夜稍作休整,明日便要入府了。
*
此时秦遥倒是消停愿意吃饭了,秦尚玉坐在屋子里,盯着他把晚饭用完才起身离开:“明日小云就要入府了,原本咱们兄弟几个应当共去迎接,但大哥这两日在凉州,你又受了家法不宜走动,小竹、小若得明晚才能到家……”
秦尚玉已安排妥当:“明日便由我先去将小云迎入府中,你现在若实在不愿见,二哥不勉强你,你现下最重要的是将身体养好,有什么事,咱们后面再心平气和坐下来慢慢谈,总能有个结果。”
“我知道了二哥,好了你别啰嗦了,我保证乖乖的不闹事,行了吧?”
秦尚玉无奈摇头,如玉的修长指节点了点秦遥的眉心:“你呀。”
待他走了,秦遥冷哼一声,呵,哪里来的穷小子,也想攀附秦家,看他明天怎么收拾这人!
“芩春,你去打听打听明天他们几时入府。”
小厮低着脑袋,伺候秦遥回床,被问得一愣:“少爷,谁啊?”
秦遥翻了个白眼,“还能有谁?明天还能有谁入府?”
“可、可是刚才二爷说……”
“你是伺候我还是伺候我二哥?叫你去就快去,小心点儿别传到二哥耳朵里。”
袍角翻飞,秦遥趴到床上,牵动伤口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明日是二哥去接人,他自然不会当面作弄人叫二哥难堪。但是既然死皮赖脸要进他们秦家的门,那可就是自己个儿跑到他掌心来了。这可怨不得他要出手磋磨。
等着吧,他一定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难而退,自己连滚带爬地收拾包袱滚蛋。
*
在五兄弟齐聚之前,新妻是不会先和其中任何一人见面的。
虽说是秦尚玉去接人,但实际上,秦尚玉和乔云之间还隔着好一堆人,浩浩荡荡的,乔云连自己未来夫君的头发丝都没看见。只晕晕乎乎的被秦家的仆从搀扶着、伺候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一代夫人的院子很早就开始修建了,山水花木、锦鲤鸟兽,没有不用心的。
乔云戴着长及脚踝的白色帷帽,顺着胡妈妈的力道小步小步往前走,即便耳边听到了潺潺流水、鸟声清脆也不敢多加打量,只瞧着自己时不时从袍底探出的脚尖。
跨过院门,闯过花园进了内院,簇拥着的仆从终于散开些许,叫乔云能喘喘气,谁知还没等他松口气,牵着他的胡妈妈猛地顿住:“小少爷,您怎么在小夫人院子里?”
胡妈妈是看着秦遥长大的,她儿媳还是秦遥的奶妈。像这种时候,少爷们都是不能到夫人院子里来的,胡妈妈开口问上几句,提醒规训下,也是应该的。
秦遥没对胡妈妈发难,嘴角勾出一个残忍的笑。
原先在路上,他腾不出手去阻止。现在自己跑到他的地盘来,就别怪他不手下留情了。
秦遥知道兄长的固执和专断,所以很聪明的选择了更弱势、更好欺负的小乡奴下手。
要是小乡奴自己跑了,那还娶什么共妻?
岑春扶着伤口还未痊愈的秦遥,其余小厮、丫鬟则是把胡妈妈带了下去。
秦遥要硬来,在秦府的地界儿,霎时间,还真没人敢拦他。
胡妈妈怕乔云吃亏,毕竟她刚进城就听说了小少爷是怎么抗拒迎娶夫人这件事的。按照小少爷的脾性,小夫人只有被欺负得哀哀哭的份儿啊!
小丫鬟们不敢使蛮劲,拉着胡妈妈出了院子,就挡在了院门前,说什么都不让胡妈妈进去。
胡妈妈急得跺脚,转头指使配在夫人院子的仆从:“还愣着做什么,没瞧见小爷发难了?快快去将二爷请来啊!快快去!”
外头兵荒马乱,里头也不好过。
身边骤然没了人,被白色帷帽隔绝着视线,乔云只能模模糊糊瞧见前边有人影,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已进了秦家的院子,时时刻刻谨记着自己不能将容貌露于人前的要求,抬手揪着帷帽的布料,小步小步地后退。
只是他吓得腿都软了,能退到哪里去,连秦遥这个后腰还肿着的人走起来都比他快。
红白袍角翻飞,秦遥逼近,他身量高,肩膀宽,一站到面前,骤然将阳光都挡了去。
“怎么,这儿可没别人,装可怜这招儿可没用,小爷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这居心叵测的乡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叫我大哥相中你。但你要是识相,最好现在就自己收拾包袱滚蛋,免得难堪。”
“不然……”秦遥又逼近了些:“我就叫人扒光了你的帷帽袍子把你丢出去!”
他还想再说些恶毒的话,但被他堵在原地的人已经抖得连隔着帷帽都能看见了。秦遥心中烦躁:“你还做这样子给谁看?该不会是想等着二哥过来给你做主吧?”
眼前人什么都没做,秦遥却仿佛已经看见了眼前人居心叵测的心机:“挡得这么严严实实,莫不是个丑八怪?”
想到这里,秦遥心中快意更甚,三哥、四哥最讨厌丑八怪了,等三哥四哥回来,都不用他出手,这小乡奴就会被踢出秦府。
“小乡奴,小爷跟你废了这么多口舌,你倒是应应声?你家里便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呵……”
“不是……”
瑟瑟发抖的小乡奴终于说话了,声音细细的,带着颤抖的哭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姑娘。
“你哭了?你有什么好哭的,小爷我……”秦遥逼近想掀开他的帷帽:“今日还非得瞧瞧了!”
乔云死死揪着帷帽连连后退几步,含着泪无措地试图透过帷帽四处张望找人帮帮他。可他忘了,这里既不是原本他生活的庄子,也不是乔家,这里是都城,是秦家,是秦遥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慌乱中,他被秦遥扯住衣角,一时失衡,跌倒在地,脑袋上的帷帽也摔歪了,脑袋磕到石板上咚的一声,疼得他好一会儿站不起来。
这下秦遥终于如愿了,原本涌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堵住,双眼木了般盯着小乡奴白白小小一张脸,樱桃一样的小嘴,含着泪的圆眼镜犹如水中碎月一般,长而柔软的发丝散落,正晕乎乎地爬不起来,好一会儿眼神终于能聚焦,便又惊又怕地看着他。
【作家想說的話:】
现在让老婆滚,以后是谁翻墙爬床给老婆当舔脚奴我不说,呵呵呵。
最近比较忙,开新世界找找手感。
么么哒!
感觉这个世界的卷名还不够贴切,我再想想改一下。
被胁迫的小可怜家族共妻
第100章可怜的新妻就会装柔弱
我才不管他!小猫儿似的歪在掌心
秦遥这一通操作可把他的新妻吓得不轻。
原本这一路上,光是听胡妈妈说秦家的规矩、说几位少爷是如何的人中龙凤都足够叫乔云心中忐忑不安,甚至还因为忧思过度生了病。
方才秦府大门乌泱泱一群人的场景就已把他吓到了,他正忧心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能不能做好一个秦家需要的妻子。没想到现实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问题根本不是他能不能当好,而是对方可能根本不想接纳他。
额角磕得好痛,眼泪一下就溢出来了。可乔云不敢哭,死死咬着嘴唇将痛意憋住,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这位不欢迎他的少爷。
听他刚才说的话,应当是五位少爷中较小的一位,生得好高大。因逆着光,乔云看不清他的脸,只有秦遥一身红白祥云的长袍刺目灼眼,叫人很难不记住。
被他拉扯一把后,对方反而消停了。
额角发着痛,从前也不曾应付过这样的场景,乔云脑袋晕乎乎的,回荡着刚才秦遥说着吓人的狠话,什么扒光了衣服丢出去之类的。乔云眼角酸涩、心里也酸涩,对面说得好像是他死皮赖脸一定要嫁过来一样……
别的先不谈,就乔云原本被养在乡下庄子十几年的经历,他连异性……不,几乎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因为身体特殊,总是被仆人守在院子里,根本不出门,每天就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抱着书啃,要么就是养养闯进来的小动物。
乔家乍一下把他接走,又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空间和时间,马鞭一甩,就把他送到千里之外的都城来,还一下多了五位丈夫。
忐忑不安的外来小新妻在丈夫家没得到妥善对待就算了,竟然还要在进府第一天就被这么下面子。
但凡乔云娘家是个有点骨气的,他都能转身就走了。
只可惜,乔家是个谄媚的,根本不可能给乔云撑腰。
秦尚玉赶到时,推门就看见方才还好端端的新妻转眼就摔倒在地,帷帽摔掉了,头发也散了,颤巍巍地要站起来。他昨夜还答应了一定不会搞事的弟弟不只是上前几步想做什么,把小新妻吓得又摔了一回,连站在门口的秦尚玉都能听到他细细的呜咽声。
“秦遥,你在做什么?”即便是极为疼爱秦遥的秦尚玉此时也是难得冷了脸,快步上前挡在小新妻面前,小心翼翼将人扶起。
听大哥说,这位乔家来的小新娘是双性之躯,方才人多,又隔着帷帽,看不清人。现下凑近了看,掌心还捏着新妻的手,秦尚玉倒明白介绍文书上那句我见犹怜并非作假了。
“小云,有没有摔伤哪里?这是幼弟秦遥,他生性莽撞,前几日受了家法,心中有气,冒犯你了。”
从小庄子里就跟着乔云过来,伺候了他十几年的仆从被拦在门外,听见秦尚玉这番话,当即拧了眉。这算什么解释?生性莽撞、受了家法心中有气,就能理所应当拿他们小少爷来撒气?天底下哪有这样这样的道理!
看这天杀的,瞧着浓眉大眼人高马大,没想到是块烂木头!还有这个瞧着斯斯文文的,一开口说的也不是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