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乔云白月光 本章:第34章

    “我知道,我们乖乖是很听话的。既然不是因为病痛,那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拉着脸,在想什么呢?”秦勉尽量放轻了声音,模仿着秦尚玉平常讲话的语气,不想吓到人。

    他装模作样还算能骗人,乔云想起等会郎中上药之后,就不能沐浴了,会把药膏冲掉。他不想就这样过夜……思量再三,乔云还是斟酌着开口:“我能不能先沐浴再上药啊?我身上臭臭的……或者只擦身也可以的……”

    听了他的话,秦勉一愣:“就因为这个?”

    乔云点点头,大眼睛眨巴着看着他:“嗯……可以么?”

    秦勉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自然可以,只是要小心,别让伤口碰了水,我叫人进来伺候你沐浴。”

    说罢,他又朗笑:“还以为你这样苦大仇深的小模样,莫不是想要摘一颗天上的星星,原来只是为了这样的小事。”

    乔云涨红了脸,不反驳这句话,鼓起勇气继续提要求:“我想要阿蛮伺候……可以么?”

    “这有何难,派人叫他过来就是。”

    秦勉记性很不错,乔云身边就那几个人,他是知道的。乔云身上的特殊,他也是知道的。虽然院子里的人已经是精挑细选之后拨来伺候的,但毕竟是第一天过来,不习惯让这些人伺候沐浴也是正常的。

    秦勉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加计较、乱吃干醋。

    能沐浴了,乔云就开心了,眉眼也舒展了。小表情的变化看得秦勉几乎要不知道拿他怎么办,这么一点小事就够乐了,怎么这么好哄。

    阿蛮被带回来伺候乔云,秦勉已沐浴过了,便在房间里等乔云回来。

    *

    浴房

    乔云坐在浴池边上目瞪口呆,这……他们沐浴竟然直接在浴房里造了一个池子,而且还一直有活水进来。

    他新奇地摸了摸最靠近他的一个花朵形状的喷水头,温热的,源源不断的热水。

    某种程度上,秦遥说他是小乡奴,确实也没说错。秦府里多的是乔云没见过的世面。

    阿蛮被引进来,仆从们就关上了门守在外头。

    终于又见到少爷,阿蛮两三步上前,跪在乔云面前,仔仔细细检查了他身上没有其他不该有的痕迹,目光停留在他色泽正常的嘴唇上好半晌,悬着的心才落下。

    “阿蛮,我没事啦,不用担心。”乔云纤白的手轻抚他刚毅的脸庞安抚。

    “他们对少爷不好。”阿蛮红了眼,他浑身肌肉鼓囊囊的,大臂几乎和乔云的大腿一样粗细,因为劳作,身上晒成了古铜色。就这么高大一个人,跪在纤细的乔云面前红着眼睛,像迷途的孤狼,实在是……颇为反差。

    乔云似乎已经习惯了,阿蛮总是心疼他,刮风下雨也心疼他被无情的风雨摧残,可明明他被阿蛮保护得好好的,一滴雨水都没有淋到。即便如此,阿蛮还是自责内疚。

    “好啦,这又不是你的错。刚才大少爷和我说话很温柔的,只有五爷比较凶而已,我以后少接近他就好了。”乔云把阿蛮的脑袋搂进怀里,指尖轻轻揉着阿蛮的耳垂:“我都还没掉眼泪呢,阿蛮就哭鼻子了,被欣姑姑他们知道了,要笑话你的。”

    阿蛮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有耳垂还是通红的:“少爷,你的脚不能碰水,我抱着你进池子吧,你把脚搭在我的手上。”

    “好啊。”乔云是极信任他的,阿蛮要做什么都可以。

    有熟悉的人陪在身边,乔云放松许多,任由阿蛮搂在怀里褪去衣衫,细白的小腿被阿蛮的大手捏在掌心,扭伤的红肿看着很吓人。

    阿蛮心疼地亲了亲。

    他们之间常做这样的事,乔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帮阿蛮擦了擦嘴:“涂了药的,会沾到你的嘴巴。”

    阿蛮伺候惯他了,做事也精细,怕乔云着凉,洗干净就赶紧抱着人出来了。

    秦勉来看的时候,乔云已经香香地裹着衣服,长而柔顺的黑发披散着落在肩头。

    有秦勉在,阿蛮又要退下了。

    乔云有些惊讶,秦家的几位爷似乎都很会照顾人。他会这么想一点也不奇怪,除了秦遥,其他几个夫君和他见了面之后,但凡是关于他的事,几乎都不曾假手于人。

    如果不是怕吓到乔云,估计连沐浴都要亲自上手伺候了。

    沐浴以后他心情都好了,小脸洗干净之后,更是嫩得滴水。

    秦勉喜爱地把人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和乔云聊了好一会儿天,直到郎中来上完药,乔云已经困到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了。秦勉对他说话,也是嗯嗯啊啊迷迷糊糊地回应。

    原以为他这么困,应该沾了被子就睡。但没想到进被窝的时候,还能记得和秦勉保持距离。

    秦勉失笑,但是没有勉强,细细替乔云掖好了被角,躺在床榻外侧入睡了。

    一夜无梦沉睡至天亮,隐约听见窗外鸟鸣的乔云睁开眼,觉得这一觉自己睡得好舒服,暖融融的,手脚也不冰凉了。而且床还弹弹的,好特别啊!

    他想翻个身,一使劲,腰身却一紧。迷迷瞪瞪地,他低头一看,身下的哪里是床,分明是……分明是秦勉肌肉鼓囊囊的胸膛!

    啊啊啊啊!!!!

    他他他怎么会滚到秦勉身上,还、还肉贴着肉……

    他们就这样睡了一整晚吗?

    乔云惊恐地回想,明明他昨晚闭眼睛之前,很努力的用被子把自己裹好了的……

    只不过他没能想太久,另一件事就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精力旺盛的秦家男人,软香温玉在怀,又是大清晨。秦勉还没睁眼,下身倒是非常精神了,巨蟒雄赳赳气昂昂地鼓起,隔着轻薄的布料抵在乔云腿间,存在感非常强烈。

    【作家想說的話:】

    受不了了。等我再过一点点剧情就进打炮!

    那就先和大哥温柔do。

    这个世界,双子do会很带感。

    新的一周,求求票票~谢谢大家!

    被胁迫的小可怜家族共妻

    第104章大哥有没有亲你小嘴儿?他真的好漂亮……

    【价格:0.79638】

    身为双性之躯,乔云对性事并不是懵懂无知的。

    他从前和仆从生活在乡下的庄子里,那里几乎是乔家名下最荒凉的庄子。像他这种打小就漂亮的,小时候圆脸颊扑闪扑闪的大眼睛,说是小姑娘也没人怀疑。

    所以为了保护他,欣姑姑她们没少费心思。

    在乔云很小的时候,当时庄子附近的小男孩儿都爱来找他玩。就因为乔云又白又漂亮,往那儿一坐就块糯米团子似的,身上还总是香香的。

    玩过家家的时候,都争着要当乔云的小相公。直到有一次,一个“小相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新婚之夜新娘新郎是亲嘴的,他抢到了小相公的位置,就拉着乔云要亲嘴儿,被阿蛮瞧见了。

    阿蛮凶得,一个人把他们全打跑了,简直像一只炸了毛的狼崽子,把当时还小的乔云也吓哭了。

    回到了庄子,看见小乔云哭得可怜兮兮的,欣姑姑还以为是乔云挨阿蛮欺负了。听阿蛮说了前因后果,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之后乔云就再没和那些小男孩儿玩过过家家了。等他再长大一些,欣姑姑细细教了他他与旁人的不同之处。

    拥有这样的身躯,他总比旁人要活得辛苦一些。

    所以,乔云睁开眼睛感受到身下坚硬的炙热时,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是什么了,脸颊通红。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这、这太亲密了!!!

    “怎么醒这么早?”乔云这些动静,早把秦勉也弄醒了。他习惯了早起晨练,平常这个时辰人已经在外面打拳了。

    今天是搂着乔云,怀里又香又软,这才难得赖床。

    乔云还在窝在他身上,秦勉一说话,胸腔振动,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我、我……”乔云我了半天没我出一个所以然来,眼睛都快要失去焦距了。

    他是被欣姑姑教过,也、也见过阿蛮的这东西,可还是太超过了!!!

    秦勉轻笑,看着小妻子苹果一样的红脸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先叫人送水,替你洗漱,等会用了早饭,再叫郎中换药。你是想在房里吃,还是去饭厅吃?”秦勉体贴地转移话题,可手还是坏心眼地搂着乔云,不让人从自己身上下去。

    小妻子软得和他的名字一般,真像一朵云。

    往后他们之间只会更加亲密,提前适应也没有坏处,不然以后亲密起来,怕不是要吓晕过去。

    “我想在房里吃。”乔云挣扎着想坐起来,在房里吃的话,应该就不用见那么多人了吧?他觉得好累哦,想安静一下再见人。

    “好,都听你的。不过,可能你得自己下来,我身子麻了。”秦勉终于松开了手,乔云一滚就落到了床铺里头,又利落地坐起来,探头去看秦勉,发现对方身上一大片都是他留下的红印子。

    乔云:“……”

    静默的尴尬被进来送水的仆从打断,秦勉躺了一会儿,缓过来了自觉起身伺候人。

    “不用了,我自己穿鞋就好了。”

    秦勉提着足袜替他套上,“你的脚还伤着呢,不必穿鞋。”

    说罢,系好了足袜,抬手就把人抱到了洗漱椅前。仆从已经布置妥当,原准备伺候夫人,见大爷亲自动手,就知道二人正蜜里调油,自觉退了下去。

    这厢二人亲亲密密地喂饭,那边饭厅里的四兄弟却是等得快发毛了。

    娶了老婆第一晚,秦若、秦竹兄弟俩根本睡不着,双胞胎又心意相通的。虽然两人各自有自己的院子,但是大晚上辗转反侧不睡觉脑子里在想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因此,一大早的,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早早就在饭厅里等着了。

    昨晚是大哥,今晚应该就是二哥,那明晚就是轮也轮到他们了。

    只不过没成想,竟没等到乔云来饭厅吃饭。

    拉着一张臭脸的还有秦遥,他一大早就被二哥拉起来,说要给新妻请罪。

    秦遥骨头硬得跟什么似的,哪里能乖乖请罪。一听见新妻二字从他二哥嘴里出来,立刻炸了毛地反驳那才不是他娘子。

    话一出,当时秦尚玉敛了神色,轻声问:“你确定?”

    秦遥点头。

    而后秦尚玉脸上的笑容微妙起来,淡定改口,让秦遥给嫂嫂道歉。

    一来二去,秦遥到底还是小的,比起哥哥们来,还是太嫩了,被逮了来。

    “哼,我就说不必来吧!第一日便如此恃宠而骄,叫所有人净在饭厅等他一个呢!”秦遥一扭头,叫小厮岑春扶着站起来就要走。

    秦尚玉脸色不变,只吩咐仆人开饭即可。

    没人拦着秦遥走,秦竹瞥了眼:“恃宠而骄也得有人宠,像咱们老五以后的娘子,怕就是没得骄了。”

    秦竹嘴上一向不饶人,秦遥从前犯错,没少被他冷嘲热讽的,这么多年了,倒也习惯了。

    “这位嫂子就让三哥你宠去吧!”说罢,秦遥气冲冲地走了。

    秦竹一愣:“嫂子?”

    谁教这傻小子说的?

    秦尚玉面不改色地端起茶杯,拂去上头飘着的茶梗,“既然小五还不懂事,吃些苦头也好。往后别求着改口叫娘子便阿弥陀佛了。”

    秦竹秦若听了对视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日。

    哈哈!老五不来也好,少一个,很快又能轮到他了!

    *

    秦勉很忙,上午陪着乔云洗漱吃饭换药,又聊了会儿天,就去书房了。

    原本他是打算把乔云直接带去书房的,就把人放旁边坐着。但被赶过来的秦竹截胡了,“别啊大哥,你自己有事儿忙,让小云在旁边陪你无聊做什么?我今天正闲着,让我来陪小云就成。”

    难得,他的话说到乔云心坎儿里了,连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秦勉拿他没办法,拍拍乔云的脑袋,起身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嘱咐:“要是哪里不舒心,只管派人来找我。”

    秦勉不在,这下就是秦竹的地盘儿了。

    意识到自己送走了老虎,又接回来一只狐狸,乔云有点小绝望。

    “我的宝贝,我的小云,可算见着你了。我们整整一晚上加一早上没见面了,你想不想我?嗯?”秦竹稀罕坏了,搂着乔云亲亲小脸,又觉得不过瘾,把刚才好不容易才从秦勉怀里逃出来的人又搂到臂弯里:“院子里的菊花开了,我带你去看看。”

    “可是我的脚……恐怕会让你扫兴。”

    “这有何难,叫老四抱着你去。老四,愣着干嘛,快进来。”

    秦若高大的身影随着话音现形,脸上微红,极力克制自己期盼的神情。

    乔云:……

    根本反抗不了。

    *

    秦遥早饭都没吃就自己回院子了,等他缓过神来,早饿过了劲,没有胃口,他干脆出去园子里头散散心。省得待会儿又被二哥找上门来,抓他去给那劳什子新妻嫂嫂请罪,烦都烦死了!

    但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野蛮人,思索回来,似乎乔云确实有几分无辜……而且他当时并不是存心要推倒乔云,只不过是想吓吓人罢了。

    岑春扶着少爷,不知秦遥沉着脸心里头在想什么,但眼见着三爷、四爷还有夫人就在前头的亭子里,岑春还是开口提醒了。

    亭子周围的菊花开得正好,三人在这里已坐好一会儿了。乔云正被逗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神左右闪躲,无非就是秦竹问得问题都太过火了。

    “大哥昨晚有没有亲你小嘴儿?”

    “昨晚你们躺一张床上睡了?”

    “为什么你脖子这儿有个红印子,大哥亲的?”

    乔云支支吾吾地回答着:没有、嗯、不是!

    秦竹忽然凑近:“那能不能让我亲亲?”

    他靠得太近,乔云都忘了躲,两人眨眨眼睛,睫毛都能缠到一块儿。

    乔云张了张嘴,刚想拒绝,秦竹适时露出失望委屈的神色:“不行吗?只有我不行吗?”

    “什么只有你不行,别、别人又没亲过!”

    “……”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秦遥就听不见了,他只能看见新妻嫂嫂那一把细细窄窄的腰被三哥搂着箍着,似乎要折断了一般。

    新妻太纤细了,轻而易举地就被丈夫欺负得没有还手之力。

    周遭都静下来了,心脏跳动的声音不断敲击着耳膜,似乎还有水声……是乔云的舌头被吮吸的声音,他的嘴巴好小,三哥的舌头塞进去似乎就要填满了。好可怜啊,都被亲红肿了,啊……他要哭了,三哥亲得太凶,让他喘不过气了。

    秦遥气息不稳,藏在树后看得入迷。

    在看到秦若的脸也从身后凑过去,含住乔云的耳垂吮吸,沿着白皙柔嫩的肩颈线条一路向下时,秦遥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跪趴在地不敢直视的岑春。

    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早已看得性器抬头。

    啊啊啊!!!还说自己不是狐狸精?!

    秦遥觉得自己该走了,他不能再看了。

    可视线却怎么都没能从被夹在兄弟俩中间的乔云身上挪开。

    他真的……好漂亮。

    三哥四哥是不是太过了,亲太久了……如果是他,一定会好好怜惜的。会轻轻地亲,不会像这样含着他的舌头都不让人喘气,也不会过分得叫上第三个人一起来欺负他。

    他会……他会……

    【作家想說的話:】

    你会……你会怎么样呢你这死小子。

    后面玩那种“嫂嫂开门,我是哥哥”,嘿嘿。

    下一章可以开肉了!幸福!

    被胁迫的小可怜家族共妻

    第105章阿蛮,我害怕,我不想嫁

    【价格:0.54756】

    秦遥根本挪不开眼。

    他知道,按照家族惯例,第一个和乔云圆房的,一定是大哥,而后才分别是二哥、三哥、四哥……

    三哥四哥压根就是馋了!见别人吃了,他们就也要吃,所以才会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凉亭箍着人亲。

    秦遥应该走开的,哥嫂亲密,和他有什么关系。可是……可是他看见乔云怯生生的被两个哥哥夹在中间,他是那么害羞那么胆小。昨天光是见他一面,就已经把乔云吓到受伤了……两个哥哥甚至比他还要更晚见到乔云呢!岂不是把他吓坏了?

    秦遥心里莫名难受,他突然想冲上去把乔云救出来,然后质问他,为什么害怕却不拒绝?!

    可是他没有资格。

    而且……而且凭什么要他管啊!小狐狸精!一定都是乔云自找的!是他自己勾引三哥四哥!

    三哥四哥都是有分寸的,乔云没出现之前,身边连个女眷都没有。可乔云一来,他的几个哥哥就像被迷了魂似的,这些小小苦楚,在他看来是可怜,说不定乔云正享受着呢!

    秦遥心里思绪万千,双脚却还是牢牢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亭子里,乔云终于被放开了,双唇肿着,睫毛也湿漉漉的。秦竹被他可怜的神情逗笑了,抬手拨弄他的睫毛:“怎么还掉眼泪了?”

    还不是你们太过分了!

    乔云心里是这么想的,却不敢说出来。抬眼越过秦竹的肩膀观察周遭,发现没有仆从在侧,才小小松了口气。

    秦竹是松开了,可秦若的脑袋还埋在乔云柔软的肩颈,衣领都被他蹭松了。

    秦家的男人都要为妻子守贞,即便是通人事的年纪,也只是由有经验的长者教导传授。

    秦竹平日里有欲望了,都是自己动手解决。

    两兄弟的性欲强烈得像条狗,疏解的方式却截然不同。秦若连手淫都很少,大多通过练武抒发,身上的腱子肉硬邦邦的。乔云被他这样搂着,如同在身上套了个铁钳子一般。

    秦竹有心松开给他喘口气,秦若却越舔越上瘾,粗糙的舌尖紧接着肌肤划过,试图以此吞食小妻子身上甜滋滋的暖香,怎么会有人这么可口这么乖巧?简直就像被野兽抵在利爪下的小兔子,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秦若没能沉溺多久,很快就被小妻子的哭声惊醒。

    大概是没人这么对过他,大概是他们太孟浪,还没走进小妻子心里,就先把人吓到了。

    乔云一张小脸湿漉漉的全是眼泪,那双漂亮又可爱的圆眼睛满是惊恐地盯着。衣襟凌乱的,白嫩的肩颈全是红痕。他想躲,可腰身被秦竹搂着,身后的秦若喘着粗气脖子直冒青筋,一堵墙似的堵在这里,根本逃不掉。

    秦竹只是想亲近他,可不是要惹他生气的。

    那一双风流的桃花眼含着笑意:“乖儿,只是亲亲怎么就哭得这么厉害呢?”

    大手托起乔云的小脸,“夫君帮你擦眼泪,以后不这样了,你愿意了夫君再亲近你,好么?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说罢,秦竹恶意侧过身子,好叫藏在后面的秦遥能清清楚楚看见哥哥是怎么欺负嫂子的。

    *

    秦遥狼狈逃窜了。

    因为他抵着假山,在看见乔云哭脸的那一瞬间,处男浓精射了一裤裆。

    岑春跪趴着,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少爷的闷哼,难以自控的喘气声,都在昭示秦遥终于正式要从少年蜕变成男人了。但偏偏是此刻,偏偏是在这里。

    静默一会儿,秦家高高在上的五少弓着腰夹着腿红着脸,搂着被浓精濡湿的外袍狼狈逃离此处。

    懒懒瞥见这场好戏的秦竹嘴角轻笑,摇头叹息,还是太嫩啊。

    不过比起还没开窍的弟弟,显然还是还在惊惧之中的小妻子更重要。

    秦若把人抱着坐在凉亭石凳上,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擦去乔云脸上的眼泪,他比起双胞胎哥哥秦竹要嘴笨一些,那些甜蜜蜜的哄人的话,总是不太能说出口。但他是真心喜欢乔云,身体不由自主地乐于接近乔云,最好能时时刻刻抱在一起,搂着贴着。

    兄弟俩哄着人,乔云被他们弄怕了,左躲右闪的,活像被调戏的良家少年。冷不丁的,一声责问从背后传来:“老三老四,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何时,秦尚玉出现在凉亭外,狭长双目透出冷光,无奈地摇头。

    不是说好了,不要折腾乔云么?这孩子现在惊弓之鸟一般,再吓着人,可不知道要躲到哪里去了。

    虽说在秦府的地界,他也轻易逃不出去就是了。秦尚玉坏心眼的想。

    听见他的声音,已经被秦竹的咸猪手快摸到小奶子的乔云猛地转过头来:“二爷……”

    这声二爷叫得哀戚婉转,光是听着就叫人觉得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竹秦若对视一眼,看来二哥在小妻子心中的形象很是不错。

    秦尚玉被他这样呼唤,哪里还能站得住,几乎是立刻就上前去把乔云抱进怀里细细呵护,又带人回去休憩。

    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阿蛮守在暗处,眼见少爷的院子里人来了又去,终于安静下来时,立刻便进了房间。

    乔云脱了外袍裹在被子里,神情恹恹的,听见动静还以为是那两兄弟,吓得犹如炸了毛的小猫,瞧见是阿蛮,豆大的泪珠立刻滚了出来。

    “阿蛮哥哥……”

    阿蛮听见乔云的哭腔,心里抽痛,“少爷。”

    他上前去,紧紧把乔云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安抚乔云的后背,和他们从前无数次互相依偎时一样。

    依靠在阿蛮身边,乔云才终于说出心里话。

    “阿蛮……我不想嫁。我不喜欢这里……”

    阿蛮本来就不想他不清不楚的嫁进秦家。乔家是掉进了钱眼里面了,为了聘礼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把一直被扔在庄子里的乔云打包送过来。他的少爷,被当成了交易的货物一般。

    来到了所谓夫家,更是被当成玩物。这群人想欺辱便欺辱,想亲近便亲近。

    莫大的哀痛沉重地笼罩在阿蛮心头,他想起今晨那个在小径拦住他的仆从所说的话……

    想当秦家夫人的人多了去了,或许裙六三二七七一②一纹,那些人对这个位置的觊觎之心,能助他一臂之力,把少爷带离这个龙潭虎穴。

    【作家想說的話:】

    还有一点剧情才能进h,下章一定可以了。

    嘿嘿我忍不住剧透一下,是那种老婆给老公下春药想逃跑,老公得知真相怒不可遏,当面把烈性春药喝得一滴不剩,然后狂干老婆的剧情。

    我好变态,但是真的好爱。我们小宝又要被弄到失禁了(虚伪擦眼泪)

    最近三次事多,所以更新频率很低,不好意思。下次更新时间是12.6。

    被胁迫的小可怜家族共妻

    第106章当着老婆面把春药喝下去他受得住大哥么?受不住也得受

    【价格:1.48096】

    关于秦家夫人的事,阿蛮这两天是有打听的。

    没错,秦家历代的夫人,一旦定下了就不会改变。至少从现有的记载中来看,秦家的夫人顶下之后从来没换过。

    这么看,他的少爷似乎无处可逃了。

    但是,现在乔云还没被定下。

    虽然这两天秦家的几位少爷都把乔云当宝贝一样看护着,但事实就是,乔云既没有和他们拜亲,也没有上他们秦家的族谱。

    所谓夫人,实际上八字还没一撇。

    所以,那些觊觎秦家夫人位置的人,才会这么激动。正是因为夫人的位置一旦定下就不会更换,所以他们才要在乔云被真正定下之前动手脚。

    只要乔云一天还没有上族谱,他们就一天还有机会。

    但是算计秦家现在的五位话事人他们是没有这个勇气的了,但不代表不能算计这个八字还没一撇的小夫人。

    从乡下来的,养在庄子里,没见过世面,听说第一天见面就被五爷排斥吓到晕过去了。胆小、怯懦,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被加害对象。

    秦府内外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充斥着捕食欲望的双眼死死黏在乔云身上,只等着猎物走上他们预设好的道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这些明里暗里的算计,不是乔云和阿蛮这两个在乡下单纯生活的十数年的人努力保持戒备就能去避免的。

    他的少爷,从来都是温和平静的,像一朵静静在枝桠绽放的栀子花,应该活在微风和阳光里。秦府这样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他的少爷生活。才来这里几天,少爷身上的病痛不断的。

    阿蛮更加坚定了要带少爷逃走的决心。

    至于那劳什子夫人,谁想当谁当吧!

    阿蛮放低声音,紧紧把少爷搂在怀里:“只要是少爷想要做的事,阿蛮都会去做。”

    他吻了乔云的发顶,“少爷,阿蛮会带你走的。”

    *

    联系阿蛮的人,是秦家的旁支。他们家放了三个女儿在秦府养着,就盼望着未来能有哪一个女儿被选中成为夫人,那他们一脉往后,便衣食无忧了。

    可横空杀出一个乔云,现在原本在秦府里头金枝玉叶养着的这些人,全都要遣送回去了。

    这样的落差,他们怎么能忍受?

    如果……能让乔云失去贞洁,又能让自己的孩子和秦府的少爷生米煮成熟饭,那可就太好了……

    *

    乔云原本身体就不好,忧思中,当夜又发起了高烧。

    他回来卧房之后就一直在睡觉,仆从们也不敢轻易打扰。可是眼见着到了饭点,甚至少爷们那边都派人来问了,乔云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仆人们这才大着胆子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这一看不得了,小夫人烧得脸颊通红,窝在被子里都快烧坏了!!!

    平心而论,院子里的仆从们对乔云还是很有好感的,这么纤细年轻的小夫人,脾气软、好说话,对仆人又不凶。这一群都是人精,知道在这样的主子手底下当差绝对是舒服、清闲的。所以对于乔云的事也都很上心,立刻就各自上手,叫郎中的叫郎中,还有几波人跑去通知少爷们。

    当晚,四个少爷又齐聚在乔云的卧房里头了。

    秦尚玉来得最快,今晚是他陪寝,原本他就在来的路上了,瞧见了小步快走的仆从,一问才知道乔云竟然又发起了高烧。

    郎中赶来探脉、配药。

    忙活完,秦竹叫住他,“怎么三天两头病一回,是不是路上奔波留下了病根,还是身上的伤口没处理好?”

    郎中盖上医箱放在一旁,摇摇头,白胡子一抖一抖,语重心长嘱咐:“小夫人是肝经不通,胸结郁气,许是这两日心情不佳,加之身上伤口未痊愈……还有一个问题,老夫现下尚未能下定论。待回去斟酌确定之后,再告知。”

    秦勉点头:“多谢,平常也再安排些药膳调理身体吧。”

    秦尚玉坐在床侧,取下乔云额头降温的巾子,又浸了水拧干重新盖上去:“看来,还真是把你吓坏了。往后可要细心瞧着你才行,真是叫人操心……”

    一不注意,就会受伤、生病。

    没有身为丈夫的他的看护,可要怎么活。

    从前也活得很辛苦吧,所以身体才这样不好。

    换完了额头的巾子,又取来新的棉巾浸湿了轻轻滋润干裂的嘴唇。

    床头有人忙活了,秦若就坐床尾,替乔云擦拭双脚。

    一屋子四个男人,围着乔云来回忙活。

    最后留下秦尚玉陪夜。

    半夜,乔云终于退烧了,却又在睡梦中抽泣着,秦尚玉怕他魇着,伸手把他摇醒:“小云,小云,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只是梦而已……”

    乔云病得小脸苍白,眼睫都哭湿了,豆大的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滚下来,双手不知在空中试图抓握住什么。

    秦尚玉干脆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被乔云猛地握住,凑近了,去听他夹杂在哭喊中的呢喃:“不要……阿蛮哥哥救救我,我不想……不想嫁……”

    “呵……”原来竟是为了这个生的病么?不想嫁啊……

    秦尚玉坐直,脸色晦暗不明,被乔云握住的大手反客为主,将他双腕握在掌心。檀木鹤纹屏风上的剪影渐渐重合,秦尚玉亲了亲小妻子的鼻尖,“这可由不得你,尽管放马过来吧,无论如何,最后你依旧会是我们的新娘。”

    这可是被他们相中选定的新娘,怎么能轻易放手呢。

    不过,看来府里有些人,确实应该动手清理了。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等到乔云病好的时候,原先为秦遥请的先生也上门了。现在每天秦遥都要老老实实在书房听老先生授课,下学之后还有完成老先生布置的课业,每天都哭天喊地的不想上学,也就暂时没心思去折腾自己的嫂子了。

    他的四个夫婿似乎又重新忙起来了,也对,毕竟掌管着偌大一个秦家,平时的事务想必都很多吧。

    乔云终于难得有了点清净时光,这天下午,阿蛮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很快就是秦家的家宴,在将原先养在秦府的候选人遣返之前,会有一场洗尘宴。那天会很热闹,阿蛮已经和对方商议好,届时乔云赐酒的时候,把药下在杯子里,那边会安排人过去伺候。

    乔云再中途假借醉酒,会有人接应把他送到府外,直接乘坐马车离开都城。

    不过阿蛮信不过他们,所以自己去都城联系了马车和车夫,当晚他和少爷会乘坐自己安排的马车离开都城。欣姑姑他们会在另一辆马车上,很快就会追上来。

    包裹着药粉的小纸包就在这个绣着鸳鸯的锦囊里。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乔云犹在梦中,他接过锦囊,心中有些不切实际,担忧道:“这些是什么药,吃了会……死人吗?”

    他只是不想嫁而已,不是要害人。

    阿蛮摇头:“自然不会,他们还想着当秦家的夫人,怎么敢伤害秦家的话事人呢?”他把乔云搂进怀里,怕乔云担心,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告诉他:“不是伤身体的药,是春药。”

    “别怕,一切都会顺利的,好么?”

    “等离开了都城,我们就去南边,找一个小镇落脚。我会努力找活计,不会叫少爷过得比现在差。”他知道乔云爱干净,“会有大浴桶,每天想沐浴就沐浴,还会有院子,可以坐在树底下晒太阳、看书,再请几只小狸奴回来,平日就让欣姑姑他们照料……”

    阿蛮细细和乔云规划着美好未来的蓝图,仿佛一切触手可及。

    却不知道,他们的谈话被一字不改地递到了秦家兄弟面前。

    早在那天听见乔云的梦呓之语时,秦尚玉就专门派了秦家暗中的人手到乔云的院子里,只为第一时间掌握乔云的动向。

    他也很好奇,小妻子的脑袋瓜子里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秦竹秦若从门外走进来,“二哥,什么事这么急啊?”

    秦竹打着哈欠,他刚谈完生意回来,正准备美美补个觉再找乔云玩,人还没坐下就被叫过来了。

    秦尚玉坐在书桌后,修长玉白的手指抵着额角,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一沓记录言行的纸被推到桌子对面,示意二人看看。

    两人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秦若面色沉下去,周身气场冷得要结冰。

    秦竹脸上的笑容反而更艳丽了:“哇,那些虫子一时不看着,就能想出这么缺德的办法,真是难为他们了。”

    秦尚玉闭目养神,指节在桌面上规律敲动:“洗尘宴之后,该收拾干净的就收拾吧,免得日后又有人来教唆小云。”

    “这件事,大哥知道了吗?”秦若问。

    秦尚玉点头:“知道。”

    “那大哥怎么说?”

    秦尚玉睁眼看他,脸上又露出一贯温文尔雅的笑容:“当然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不是么?”

    *

    得知了乔云的“大计”,几兄弟最近很乐于在他面前逗他。

    乔云一点都不会伪装,根本不会骗人。

    那个装着药粉的锦囊被他放在床头的柜子里,几个兄弟过来,谁屁股在床头沾一下,乔云就跟炸了毛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床头有秘密。

    这时候,不管兄弟几个说什么,乔云就都很听话了,亲小嘴儿的时候,甚至为了稳住他们不要追问床头到底藏了什么,乔云还会主动伸出小舌头,别提多乖了。

    秦竹有时候会好心情的想,算了,那些虫子也不算是毫无用处。

    转眼就到了家宴那天,兄弟几个都抱臂等着乔云来给自己下药,正好名正言顺的吃口肉。

    而比仆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点心乔云并不知道,今晚真正的猎物,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袖:“会不会太隆重了?”

    霞枝是个圆眼睛娃娃脸小厮,说话很讨喜,平时伺候也很周到。像阿蛮不在的时候,就是霞枝伺候乔云比较多。

    “怎么会呢小夫人,您呐穿这身正正好,瞧瞧,衬得气色多好?”

    乔云年纪小,正适合穿一些俏丽的颜色。

    一身嫩鹅黄的袍子,细细绣着白茉莉和浮云,袍角还有暗纹枝叶流动,行走起来,犹如在身上披了一幅画般。

    他被霞枝带着到了宴请厅,出发前不忘从床头拿上那个鸳鸯小锦囊。

    原本应该是阿蛮陪在他身边的,可不知为何阿蛮迟迟没有出现。

    乔云心里不安,可他正要做坏事,心虚得很,不敢多嘴去问。

    宴请厅里,主位还是留给了乔云,秦遥也在。


如果您喜欢,请把《炮灰总是被当成娇娇老婆》,方便以后阅读炮灰总是被当成娇娇老婆第34章后的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炮灰总是被当成娇娇老婆第34章并对炮灰总是被当成娇娇老婆章节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后台发信息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