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雾灯小姐 本章:第20章

    “当年你妈妈没用上的……”林外婆一字一顿慢慢道,“可以置陈家于死地的罪证。”

    作者有话说:

    强调一下四攻都洁

    赶紧把渣攻送进火葬场啦~

    第62章

    第60章

    【为你而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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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乾出来之后,莫亭跟着就进去了外婆的房间。

    几乎是外婆的话音刚落,他就从林莫忧手中抢走了牛皮纸袋,生怕林莫忧要包庇陈家父子似的。

    “早跟你说了姓陈的不是好人,”莫亭愤愤道,“哥哥,你该跟陈一离婚了,和陈乾也要断绝关系。”

    林莫忧没理他,扶着外婆睡下后,对着莫亭的方向手心朝上伸出,示意莫亭将纸袋还过来。

    房间一时静默得只有呼吸,林莫忧耐心地等着,敏锐的耳朵能听见莫亭凑近的轻微声响,紧随其后的,却是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

    向来不服哥哥管教的少年低下头,用唇碰了碰温暖干燥的掌心,因为林莫忧的反应慢了,还用舌尖舔了一下。

    完全无法忽略的痒意,让林莫忧触电般地抽回手,他也没想到莫亭在外婆房间里还敢这样做,压低嗓子,半个月来第一次喊了莫亭的名字。

    “不要给我添麻烦,可以吗?”即便被弟弟如此轻佻对待,林莫忧的语气还是十分温和,他好像不会生气。

    莫亭盯着林莫忧发红的耳尖,顺从地将纸袋递了回去。

    林莫忧都知道的,自己在他面前很多时候只是色厉内茬,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那样渴望兄长的陪伴。

    可是哥哥已经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流占有,就算莫亭强行从林莫忧那抢了一口吃的,也没能将林莫忧本来属于自己的目光夺回。

    “哥哥,你真的不能不要我,”莫亭抹抹眼睛,在外婆旁边安静地哭了起来,“因为你,我才出生的,你懂不懂?我活到现在都是为了找到你,我就是妈妈留给你的遗物,难道你也不在乎妈妈吗?”

    “好,你不在乎我们也是应该的,毕竟是陈家把你养大的,我对你来说就是个累赘……”他哽咽道。

    如果陈乾或者陈一在这里,在莫亭说出最后一句话前,就会死死扼住他的脖子,阻止莫亭说出这种自厌自弃的话。

    可惜莫亭已经凭着直觉,抓到了林莫忧的软肋。

    他哥哥仓皇失措地摸着他的脸,少年的泪水是滚烫且流不尽的,在那天晚上后,莫亭终于又将眼泪滴进了林莫忧的颈窝里。

    莫亭略微得意地想,他要再哭五分钟,然后跟林莫忧说他不想活了。

    哥哥的性子这么软,肯定会心疼他。

    但是林莫忧紧紧抱着他发抖,作为冷落人的一方,反而在此刻成了更为害怕的那个,本就苍白的面容更是血色尽失。

    这有些不对劲,莫亭轻拍着林莫忧的背安抚,他观察着哥哥像缺少氧气般急促呼吸,很像妈妈以前有过的惊惧症状,躯体障碍到难以维持正常的呼吸。

    莫亭心头一沉,准备抱起林莫忧往外走,林莫忧按住弟弟的手,自己捂着胸口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很快,林莫忧还是能控制好这种症状的。

    “……他们没带你看医生吗?”莫亭闷闷道,“妈妈这样子的时候,我已经陪着她在住院了。”

    面对抑郁母亲的无力感,在多年后再次拽住莫亭的心脏,他让哥哥靠在自己的怀里,林莫忧其实没比他矮多少,但纤细的腰一只手臂就够环住。

    他抱着止不住发抖的林莫忧,像捧住一团快要融化的雪,抓得再紧,最后也什么都留不住。

    “没事……”林莫忧声音低低的,“是我不爱吃药。”

    药太苦了,吃完后就昏昏沉沉一整天,他开始逐渐遗忘自己学过的语言,甚至都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单词。

    上大学的时候,林莫忧因为记忆力好,在语言上很有天赋,有个老师好奇地问林莫忧,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被爸妈打骂。

    林莫忧有些僵硬地反问老师为什么这样觉得,老师告诉他,有项研究说明,在母语环境中常被羞辱的人可能会擅长学习其他的语言,这是自我保护的本能,也是一种逃避。

    他便回答老师说没有这么复杂,学外语只是为了家人的生意。

    然而陈一后来都挺防备林莫忧的,大学里学过的知识也没怎么用上,毕业后就沦为了男人的禁脔。

    林莫忧让莫亭避开陈乾,带他去另外的房间,听他念完了牛皮纸袋里林淑姿收集的陈家罪证。

    他们整理完后,差不多也能明白,为什么林淑姿没有选择用这个把柄威胁陈家。

    因为这是一份牵扯到很多人的罪证,而陈家和林家就在一条犯罪链上,许松柏所在的许家也是关键的一环。

    陈家走私军火,许家运输出国,林家洗干净钱。

    林莫忧能估算出来,陈乾积累的财富一定是个非常恐怖的数字,他在这个国家里靠钱就无所不能,包括给林莫忧和莫亭的父亲莫川买下明市的市长官位,在靠近边境的明市支起他的保护伞。

    “哥哥你发现了吗?你身边全是变态。”莫亭的心态还算稳定,虽然年纪小,但接触到这些,他第一反应还是要破坏陈家父子在林莫忧心中的形象。

    “陈一跟我说你们在一起十年了,可是哥哥你十年前才几岁?”莫亭握住林莫忧的手,不动声色地分开青年修长的五指,把自己的手扣进去。

    “这么久了么?”林莫忧有些怔怔地说,“那时候应该……十六岁吧。”

    “这不就是童养媳!”莫亭愤怒道,“哥哥,他们违法了。”

    他浑然不觉得这是陈家父子最不值一提的罪行,跟手里拿着的厚厚一沓纸张相比,他只在乎林莫忧被拐走那么多年这件事。

    林莫忧勾唇笑了笑,莫亭恨不得立刻就为他出气的模样,和不久前莫亭嫌恶他是个买身的婊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觉得弟弟很有趣。

    “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给我添麻烦……”林莫忧轻声道,“莫亭,你现在就跟我保证。”

    莫亭憋得原地转了几圈,在林莫忧温柔的微笑下,不得不保证,自己会事事听林莫忧的话。

    他想,自己当个听话的乖小孩,哥哥就不能不理他了。

    莫亭抓着林莫忧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声音闷闷的,“哥哥,我不会让你不开心的。”

    林莫忧曲起手指,让少年柔软的发丝穿过,应了声好。

    “你可以帮哥哥做件事,”林莫忧说,“把这个纸袋交给许松柏,你有他的联系方式。”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如果松柏问你,我想要离开的是谁,你告诉他,可以由他决定。”

    作者有话说:

    弟弟不用训,是乖狗狗

    第63章

    番外-当他们he后

    【路人视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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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人检察官是个完完全全的刺头,刚大学毕业,就凭着家里的关系跨进检察院,作为官二代还毫无自知之明,一进来就死磕起贪污大案,誓要用满腔热血做出番成就来。

    检察长对这祖宗也是没办法了,由着他干自己要掉帽子,打压他还要被那个塞人进来的官一代问话。

    左右都要保住自己的官位,咬咬牙,先将这刺头指给院里最好说话的检察官当助理,好说歹说先把这愣头青稳下来。

    刺头抱着他的箱子,穿过一整条走廊到最后面的办公室,一脸不情不愿,踢开虚掩的门,“哐”地把箱子砸进去,响亮地喊了一声“报道”。

    他想这一下肯定能把新上司喝住,要让新上司明白自己滚来这有多屈尊多不服气,最后就是他的这个姓氏,都够新上司掂量很久。

    办公桌前端坐的新上司半张脸被文件堆挡着,抬眼看了看刺头,这一眼轻飘飘的,但他的眼型生得极好看,似春日桃花纷飞,若有若无地落到刺头身上。

    “你好,欢迎你来,我是林莫忧。”上司的声音也如风吻走了花,温温柔柔的。

    刺头完全愣住了,他第一次见皮肤这么白的男人,清丽美艳的长相也与他想象中要狠狠磋磨他的恶人上司搭不上边,对方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甚至比他还像校园里懵懂无知的大学生。

    这是故意给他送个好欺负的么?刺头想,他还是不搞下马威了,可别把人吓哭了。

    愣了一会刺头才品味起上司的名字,林莫忧,一定是在祝福中长大的幸福小孩,上司的漂亮脸蛋一看就知道是个没吃过苦的。

    他其实隐约听说过有关林莫忧的秾色传闻,今日见了,上司果然长了张像靠陪睡爬上来的脸。

    刺头的心跳不合时宜地乱了,他在出外勤的时候盯着上司换衣服,外面风大,林莫忧慢条斯理套上风衣,系着腰带,盈盈一握的腰部线条被掐出来,比刺头想的还要纤细。

    他是不是已经开始勾引我了?刺头红了脸,在心中盘算,林莫忧给他睡几次,值当他去求父亲帮林莫忧晋升。

    “你忘记带证件了。”

    出神间,林莫忧居然走到面前,凑得很近,替刺头整了整衣领,将证件塞进了他的口袋。

    刺头猛地退出三米开外,耳尖被上司的气息烫得发红,他在心里骂了句林莫忧怎么这样心急。

    这种防备的姿态让林莫忧轻轻笑了,他转身自顾自走,刺头没多久就亦步亦趋地跟上来,像幼狼紧追着头狼。

    到电梯口的时候,刺头听见林莫忧啧了一声,他看着手机,极不耐烦似地按灭连发来十几条消息的屏幕,温柔的眼眸变得冷漠厌恶,领着刺头改从楼梯下去。

    到了一楼,刺头看见高大男人的身影闪进电梯,林莫忧从后面揪着他的领子回头,微微严厉的语气贴着耳朵,“记住,如果你碰到有个叫陈一的男人来找我,一定要说我不在。”

    这名字好生耳熟,刺头收回视线细想,余光一瞥,大大的竞选海报连着许多张贴在白墙上,眼神冷峻的男人在里头看着刺头,竟让他轻轻打了个颤。

    居然是那位刚出狱的陈议员,这人的经历也颇为传奇,背上走私案在牢里蹲了两年,都以为他再无翻身可能,谁想案子重审后他居然能洗清罪名,还凭着改过自新的口号赢得了更多选票,很可能被推举为下一任的议长。

    林莫忧为什么躲着他?

    刺头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他不是故意跟踪下班后的林莫忧,只是好奇对方每个晚上都有不同的豪车接,今晚上的又是哪辆。

    跟到停车场,看到明显等候多时的陈一堵到林莫忧,刺头反应很快地退到阴影里窥视。

    男人先是抱着个小女孩哄她快喊妈妈,自己偷偷摸摸地就要搂上林莫忧的腰,被林莫忧不着痕迹地躲开,抱过小女孩放进了车里。

    刺头渐渐将陈一与林莫忧传闻中那个纠缠不休的前夫对上了号,心想这男的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抱着孩子来绑架母亲,没想到陈一接下来就更加不要脸,直接双膝跪地,仰起脸去吻林莫忧的手背。

    陈一身后,甚至有一面墙就贴着他的竞选海报,卑微的模样与平时站在发言席上时大相径庭,就这样跪在林莫忧面前乞求他跟自己回家。

    没见过当狗还这么下贱的!刺头在心里怒骂,他愤怒地发现林莫忧居然还吃这一套,冷淡地垂着眼,由着陈一将自己的每根手指都黏黏糊糊地亲了一遍,被拦腰抱着坐进了副驾驶。

    刺头说不清他当时是不是有希望过跪在那里的是自己,第二天上班他就在林莫忧面前不经意透露父母的权势之大,他试图暗示林莫忧找个更可靠的男人二婚,像他家就位高权重,有能力赶走林莫忧的准议长前夫。

    林莫忧在堆叠成山的案卷中撑着额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刺头一眼,从脖子上拽出条银链,最下头赫然坠着个素圈戒指,只能是婚戒。

    “你要等我三婚吗?”他好像在认真地跟刺头建议道,想了会自己又给否了,“不行,你这种类型的我已经有一个了。”

    “弟弟都很麻烦,”美人幽幽叹道,重复了一遍,“所以不可以。”

    刺头涨红了脸,他甚至都没碰到过林莫忧那身白皙细腻的雪肤,就被林莫忧给判定为了上不得桌的残次品。

    此后共事的生涯,刺头都被林莫忧巧妙地挡着,不得越过那条线。

    再温柔如水都只是林莫忧的表象,是他在法庭上刺向对手的裹糖之刃,刺头赞叹于林莫忧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随便看看就能流利背下几万字的案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拷问被告的细节。

    刺头逐渐开始了解林莫忧,了解林莫忧被流放到走廊末尾的原因,他其实也刚工作不久,只是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便是港城林家的洗钱案,林家在港城底蕴深厚,不少官员都牵连进去。

    这案子派给林莫忧,首先是因为林莫忧自请接手,上头就知道了他与林家还未公开的亲戚关系,林莫忧虽流落在外多年,但洗钱案里的犯人好歹也是他亲外祖和亲舅舅,这其中就有可操作的空间。

    谁知林莫忧竟然戏耍了上头,丝毫不顾情面,将林家涉案中人皆送进了监狱,上头才反应过来,林莫忧是故意要了这案子,亲手了结林家。

    上头随后就将林莫忧调到最苦最累的刑事科,但林莫忧他好像本身就更喜欢刑事案,就算经济科更容易晋升。

    在跟着林莫忧刚从凶案现场归来,又风尘仆仆地踏上搜集证据之路,刺头跟林莫忧抱怨,他想从刑事科调走,在这里头熬着是肯定没前途的。

    话音未落,刺头就眼睁睁看着林莫忧从五楼跳下去,仅仅是为了拉住个要畏罪自杀的犯人,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再从病房里见到林莫忧,青年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露在外面的皮肤也都裹满敷贴,几个高大的男人围着他,将病房挤得狭窄。

    刺头挤进去,正好听见林莫忧冷淡的嗓音:“我说过很多次了,那人死了会有很多真相被掩埋,我必须跳下去拉住他。”

    “你还骗我。”一个男生哽咽道,“哥哥你根本就是想……”

    那个字眼被他含混不清地吞回去,刺头却听懂了,男生说林莫忧想死。

    什么保留证据寻找真相,都是空话,林莫忧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是为借此隐瞒自己的自毁倾向罢了。

    那时候跳下去死了,又能有个好名声,又能满足他离开这世界的愿望。

    刺头想不通,为什么琉璃般发着光彩的美人,会在那么个瞬间充斥忧郁之色,他看见林莫忧的脸上是浓重的疲惫和厌倦。

    这儿有那么多男人在争抢林莫忧,没一个能让他留恋的么?

    刺头被赶了出去,走的时候他们还在苦苦劝说着林莫忧,不要再有那种想法。

    “你的眼睛都不是第一次动刀了,忧忧,你是想我把眼睛剖给你吗?”

    “行啦……”林莫忧轻声安慰道,“我也不是第一次跳楼了,没事。”

    病房门关上了。

    作者有话说:

    忍住!不要再给忧忧加老公了!

    第64章

    第61章

    【拯救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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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亭找到许松柏的时候,对方正在宠物店陪猫挂水。

    那只肥猫看上去就养尊处优,被许松柏又是摸背又是挠下巴的哄着,尾巴慢悠悠晃荡,舒服得不行。

    “你可真有闲心。”莫亭冷嘲一句,他以为这姓许的是林莫忧最信任的人,但对方气定神闲地坐在这,看起来一点都不关心他哥。

    猫先抬头向陌生人哈气,许松柏搓了搓猫的圆脸,低声解释这是莫忧的弟弟,那猫很通灵性似的,将竖瞳闭了回去。

    两个暗中对峙过的男人这才对上眼,他们都敏锐地发现了彼此同上一次见面相比发生了某些变化,莫亭打量许松柏许久,越看越觉得这男的绷着张阴沉的脸,怨气极重。

    “你怎么……”好像被我哥丢掉的狗,莫亭暗想。

    许松柏转过脸去,望着猫的吊瓶放空眼神,他问道:“这不是我的猫,知道我为什么养它么?”

    莫亭摇了摇头,许松柏便自问自答:“因为你哥想用这只猫告诉那个要挟他生孩子的男人,他在乎猫,都不会在乎和那男人生的孩子。”

    意识到许松柏说的是林小乐后,莫亭一怔,他有察觉到林莫忧待林小乐并不太亲近,反而有些诡异的“客气”。

    林莫忧当然有履行一个母亲的职责,只是比起照顾亲生的女儿,他更像是把林小乐当成雇主家的小小姐。

    之前林姝音说过,林家的女孩名字里都会带个“女”字的偏旁部首,陈一当即就决定给林小乐改名,莫亭也在场,和林莫忧商量时,他却兴致缺缺地要陈一把林小乐改姓陈。

    林莫忧不想和这个还没学会说话的女婴牵扯上更多,为了加固他和林小乐的联系,陈一迅速将林小乐的大名定为林乐娴,他会让所有人知道这是林莫忧的女儿,而林莫忧女儿的另一个父亲是他。

    “……他们是不是对我哥特别不好?”莫亭闷闷地问道。

    许松柏勾起嘴角浅浅的弧度,眼前少年的心思实在太好猜,他能在莫亭眼中看见不比他少的渴求,只是他已经饿了太久,饿成只哀怨的鬼,边恨着林莫忧不把他当回事,边恨着自己始终狠不下心,仍对林莫忧言听计从。

    他早就在陈乾面前上过林莫忧了。

    从一开始,陈乾就不打算独自享用林莫忧,他把伤痕累累的林莫忧捡回来,不是恍然醒悟,更不是善心大发,是为了给自己喜欢的漂亮小狗换一个新主人。

    被陈一赶到边境的许松柏有幸被挑中,彼时他正抱着妹妹死在流弹中的尸体,而许佳怡的遗愿就是让他抢回林莫忧,因为许松柏如今孤身一人。

    在陈乾吓唬林莫忧要把他送给别人时,许松柏无声走近,被凌虐过一遍的青年蒙着黑色眼罩,赤身裸体着坐在高背椅上,屁股后面垫着软枕头,两腿分开架在扶手上,大腿内侧是一排排被皮拍子打出来的红棱。

    许松柏抬手扣住林莫忧的脖颈,拇指挑起尖瘦下巴,他没有说自己是谁,林莫忧以为那个陈乾喊来的嫖客已经来了,殷红的眼角滑过一串泪,小声抽泣着问:“可不可以让我为您戴上安全套?”

    掌下的脉搏微弱跳动,许松柏松开这截纤细的脖子,林莫忧低下头,用唇从旁边叼起个未开封的安全套,向许松柏示意一下后,才敢伸出背在后面的手,撕开包装袋。

    他摸索着去找男人的性器,在空气抓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磨蹭,许松柏抓着林莫忧的手,带着他用指尖捏着套子,从微微上翘的顶端,将套子裹至尾部。

    林莫忧有些迷茫地握着伞冠,盘节着狰狞青筋的丑陋阳具在他手中发烫,让许松柏恶劣地揣测林莫忧会不会认出这根鸡巴,和他别的男人不一样,顶端翘起的弧度能又急又快地肏进敏感点。

    “好了……”林莫忧轻声说,刚刚感觉到的阴茎长度明显把他吓得不轻,但还是要微微笑着邀请许松柏进来,他已经很习惯被要求去讨好男人,也擅长纾解男人的欲望。

    屄口还在往外缓缓吐着白精,林莫忧是被陈乾干过好几次,才能轮到许松柏的,那男人已经懒懒地换上真丝睡衣,手里端着酒杯,靠在窗台边观赏他的小狗被野犬侵犯。

    几乎是刚插进去就在交合处挤出了白沫,林莫忧难受得弓起腰,连续经历高潮的甬道松软泥泞,再度入侵的柱状物又将溢出来的淫水精液都捅了回去,箍紧的宫颈口被肏成会吸的小嘴,吮着伞冠入到子宫里去。

    许松柏也才发现,林莫忧后穴里头还含着根按摩棒,隔着层薄膜和他的性器挨在一起将林莫忧撑得满满当当,怪不得林莫忧完全合不拢腿。y馒声涨苺日晓說輑??一?扒?舞0更新

    按摩棒埋在肠道深处,和穴口有些距离,许松柏的手指在穴口摸索了会,找到凸起的开关,长按至最高频率。

    嗡嗡运作的冷漠机器,肏得臀肉微微颤动,林莫忧咬住了许松柏的肩。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慌张张地松开牙齿,说先生对不起。

    林莫忧一直没有认出这个沉默的男人是谁,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陈乾那犯了错,就要被丢给这个人玩弄,像一件被主人玩得破破烂烂的玩具,在那人手里掏空最后的棉花。

    后来没多久,林莫忧和莫亭过于亲近的举动刺激到了陈乾,他和许松柏一样对觊觎林莫忧的男人很敏感,但显然也没预料到林莫忧的亲弟弟也会想把林莫忧占为己有,莫亭不是陈乾希望的人选。

    那天晚上林莫忧没有戴眼罩,他看见了自己讨好的另一个男人是许松柏。嘢瞒昇涨???7???二玖?靈9哽新

    许松柏想从林莫忧眼里看见失望、悲伤或者痛苦,他想让林莫忧为他流泪,他就可以为林莫忧做任何事,且不会那么可笑。

    “林莫忧爱上我不是应该的么?”许松柏问莫亭,少年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又哭又笑的他。

    林莫忧射向陈乾的那颗子弹粉碎了许松柏一切卑鄙的幻想,那颗子弹避开了所有可能致命的脏器,不痛不痒。

    他不愿意让许松柏成为他的拯救者。

    作者有话说:

    好想赶紧把正文完结了写个灵异线番外……

    大概是化身艳鬼的忧忧把攻一个个吃掉的剧情??

    第65章

    第62章(中部完)

    【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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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人,你的名字是?”

    “林莫忧,双木林,草头莫,竖心忧。”

    “年龄?”

    “二十五岁。”

    “你和被告的关系是?”

    “情人。”

    这两个字眼被盲眼青年轻轻吐出后,法庭众人才意识到这个证人的特殊性,将视线投注到林莫忧身上。

    “你们的关系不止于此吧,最近进行了结婚登记?”

    “是的。”

    一个令人惊讶的回答,但这位被告的秘密情人,也是隐婚妻子,是控方为了证明被告有罪,请来的证人。

    众人复杂的目光转移到被告席上的陈一,他们奇怪地发现,这位面临着四十年刑期的前立法会议员,正勾唇微微笑着,温柔地注视着证人席上的妻子。

    即使林莫忧正在推翻陈一否认走私指控的证据。

    微妙的气氛在林莫忧离庭后才恢复正常,陈一垂下眼,对周围的所有都不再关心,他回味着林莫忧刚刚的发言。

    这场不公开的庭审有四十七人,在那么多人面前,林莫忧的自我陈述全都要围绕着陈一展开,他必须诚实地介绍他的身份,诉说他的经历,剖析他的感受……在每一道探究的视线下,承认自己与陈一的婚姻关系。

    在这三小时内,林莫忧整个人都会被打上属于陈一的标签。

    这曾是陈一不愿让外人所知的隐秘,他把林莫忧藏在家里,最后以这样一种方式公开在外人面前,他感到无比地兴奋。

    法槌敲响,陈一稍稍有些遗憾的是,他没办法看见林莫忧听到判决时的表情。

    四十年刑期被减到了五年。

    ……

    陈一入狱后,林莫忧同莫亭在林家住了一段时间,帮助外婆和外公离婚。

    林外婆嫁进林家大半辈子,什么都没拿,只带着小女儿的骨灰回了娘家,她临走前最不放心林莫忧,将林淑姿的遗物都留给林莫忧保管,希冀着这些东西有拉住林莫忧的可能。

    莫亭在中途回了趟明市,没几天就回来了,他在那边发现莫川已经组建了新家庭,这么多年,只是碍于有陈乾盯着,才做做样子悼念林淑姿。

    “那女人的肚子已经挺起来了,”莫亭紧紧抱着林莫忧,“哥哥,我现在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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