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母女现如今嘲笑起来更肆无忌惮。
嗑着瓜子大声在门外叫骂。
“养个赔钱货有什么用,亲爹被欺负了也出不了头。”
“让你个小贱人嘚瑟,遭报应了吧。”
我刚想冲出门去理论,可却被爹娘拦下,语气无奈。
“这有啥办法,人家以后是有出息的大官,得罪不起。”
之后几天,见风使舵的势利眼们纷纷来搞针对。
我娘自己喂大的小鸡仔,被陈母污蔑说是手脚不干净偷来的。
几个婶娘婆姨,纷纷造谣应和,骂她是老贼。
气得娘哭了一宿,眼睛肿得像核桃。
而陈林已经熨好了西装,准备着去城里飞黄腾达。
我翻出报纸上的文章,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前世,陈林靠笔杆子步步高升。
可只有我知道,他那些文章都是抄来的。
陈林走的那天,县长的秘书亲自来接,排场大得不得了。
他胸前别着大红花,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还人模狗样说感谢父老乡亲们的栽培。
我连忙扯着沈叔的袖子,催促道。
“难倒你真甘心才华被埋没,庸庸碌碌一辈子。”
可事到临头,沈叔却打起了退堂鼓,扭扭捏捏说要不算了。
我急得简直七窍生烟。
眼看轿车就要开走,我只能扒开人群,当机立断拦在车前。
“咔——”
司机急刹车后,秘书才探出头,扶了扶金丝眼镜问什么事。
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攥紧了手中的报纸,紧紧盯着人模狗样的陈林,大声喊道。
“我要举报。”
陈林的脸陡然紧张起来,强装镇定要轰我走。
“别听她胡说,她精神不正常,我们快走吧,领导要等急了。”
陈母更是疯了一样就要拽住我离开。
“贱人!你得不到就失心疯了,休想毁了我的儿子!”
人群立马爆发出猛烈的指责声音。
“疯子”“神经病”“一家子狼心狗肺的坏心眼。”
尖锐的言语像刀剑一样狂轰乱炸。
秘书也有些不耐烦瞥了我一眼,给陈林个宽心的点头。
“这种事我见多了,小人看不得你好,走吧。”
陈林脸上这才缓和了些许,不过看向我的目光更加狠戾。
他性格睚眦必报,估计想着如何把我千刀万剐。
可我毫不畏惧,扯着手中的报纸,大声质问向陈林。
“你是害怕还是心虚?你敢说明白,这文章究竟是谁写的?”
“这事要是没个说法,我就去政府,去报社,去北平,也非要求个结果出来!”
这件事闹大以后,陈林被拆穿得一干二净。
他用身世和理想卖惨,跪在人家脚下哭得稀里哗啦。
沈叔老实巴交被他骗了过去。
答应让他欺世盗名。
可后来他真的风光时,日夜担忧秘密被抖落出来。
让保安把求上门来的恩人,放条恶狗赶了出去。
沈叔一把年纪,狂犬病发后死得痛苦。
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要拆穿他虚伪面目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