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我也不是你保镖了,实在没义务为你做更多,我也有我的生活,不想被打扰。」
说完,不等他再做回应,我转身离开。
站在淋浴间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淋遍全身,却无法抚平心头的乱麻。
即便面上装得再冷,我也不得不承认,金向棠不是一个在我心里进出自由的人。
他的每次到来和离开,都需要我耗费极大的心力去应对随之而来的情绪变化。
这样真的好累,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决心等他走之后,就把这栋房子卖了,换个城市生活。
转身捞过瓶子挤沐浴露,这时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氤氲的湿润水汽里,金向棠没穿衣服,无视我惊诧的神情,他一把将我推到墙上,扳着我的下巴就堵住了我的嘴。
「唔!」
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肆意扫弄口腔,他勾着我与他唇舌交缠,进入一个充满情欲的吻。
而等我反应过来马上推开他,又被他拽着头发拉下咬破了嘴唇,啃着下巴和脖子,他来势汹汹,不分轻重。
我几乎以为他是突然疯了,和他在这一小方寸空间里撕扯起来。
然而我虽然有力气却不敢真用力甩他,金向棠虽然势稍弱却无所顾忌,好像就算不惜拧断我脖子也要把舌头伸进我嘴里。
这种身体间的交融、碰撞、对抗,简直像是某种前奏,我也很快不自然起来。
「要不要?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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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
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单手在我身上胡乱地摸。
「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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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怎么表示,也像从前你那样跪下来?好,我今天就让你试试。」
说完,他松开手,在我面前弯下膝盖……
13
水流混合着杂质,旋转着,流入下水道。
我背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气吁吁地喘,金向棠起身吮住我喉结,轻柔地舔,拉长余韵。
「喜欢吗?」
我睁开眼,他喉咙沙哑,下巴扣在我颈窝,仰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衔我耳垂,湿润的眼尾拖曳着红痕。
这一幕让我有种身处云端般的晕眩,同时不解:金向棠从来是被伺候的,而不是伺候人的。
他为什么这么做?
头顶的花洒还在流,热水把他的伤口冲刷得肿胀,我轻轻推开他,将一条干浴巾搭在他身上,示意他先出去。
等到我也裹好出了浴室,发现金向棠没走,点了根烟,就靠坐在我床上,偏头看着窗外。
「森宇,回来吧,给我几天时间,我会把订婚的事处理好。」
他漆黑润泽的眼睛转过来,脸上不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神情。
没等我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他接着说:「我没碰那女人,没感觉,事实上,从你走了之后,我就看谁也觉得不行了。」
「……」
「你对我有多重要,我也是等失去了才明白过来。过去我高傲惯了,也不是看不见你的心意,但我自以为是,觉得做什么你都不会走,我既要你的忠诚、爱慕,又要游戏人间的自由。
「直到那天你拿枪对着自己,我才恐慌,才意识到你有多受伤。后面我拉不下脸去找你,刀和子弹在后面追的时候,我想,或许是最后一面了,试一下吧。」
金向棠起身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抚上我颤抖不止的眼睫:「你又救了我一次。
「所以,我恳请你回来,回来我身边,不是狗,不是地下情人,是恋人,是爱人。」
我猛地攥紧他的手,连呼吸都在克制,生怕这一切只是我决意彻底离开前的幻觉,动静一大,梦境就塌了。
「你、你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
「你没必要骗我的,你有那么多……如果就是为了……我会当真……我真的……我再不能……我——唔!」
金向棠仰头堵住我喋喋不休、言语错乱的嘴,温柔地含住了唇瓣。
直到这个吻把我的情绪稳住,他才放开我,勾起一边唇角笑问道:「你觉得我在这事儿上不可信?」
「……」
「跪下。」
「完就」金向棠了然地再一笑,手指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捋了捋,语气耐心纵容:
「行,理解,那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上国外领个证,盖个章,
这总行了吧?」
看了他两三秒,